October 16,2008

談影說戲

新時代的回望──
                     重構電影魅力  
  二十世紀結束,同時宣告電影理論死亡,卻也是電影研究再出發的里程碑。 
  回顧有電影以來的一百多年歷史,早在電影誕生的第二年──1896年,就有人專文撰述他去看電影的經驗,作者除了對這項新玩意表示極度的好奇之外,他在問一個問題:電影是什麼?這個人是俄國小說家高爾基(Maxim Gorky)。
  同樣的問題也出現在法國新浪潮電影運動之父──安德烈巴贊(André Bazin)──的文章中,時間則已經跳躍到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之後。巴贊所寫過的電影評論文章,後來結集成書,書名就是《電影是什麼?》。

  兩次時空間隔的提問,人們對於電影的看法自然大大不同,電影已經由馬戲雜耍的表演節目,轉變成有水準的藝術及娛樂活動。電影也早就從無聲變有聲、黑白變彩色。
  
 兩次提問之間,人們對於電影研究的熱忱,也從未停止過。1950年代出現一個值得注意的現象:電影正式進入大學校園,成為高等教育教授的科目之一。電影開始建立一套屬於自己的知識體系,法國電影理論家梅茲(Christian Metz)則直接將之命名為「電影學」(filmology)
  
 於是二十世紀的後半段成為電影理論百花齊放的年代,來自哲學、社會學、語言符號學、心理學、歷史學、人類學等領域的理論被挪用來研究電影。在電影理論文章中,各種主義滿天飛,如結構主義、後結構主義、馬克思主義、後現代主義等。電影理論不僅合法化自己的學術地位,也形成一套知識生產體系,一本本電影理論與電影研究的書紛紛出現。
  然而就如同我們開玩笑說某某大師也許是學術巨人,卻連換個燈泡都不會。當電影理論發展成一門高深的學問時,它所分析的對象──電影,卻不見了。也就是說,由於電影理論逐漸走向抽象化,使得這些理論所要探討的議題,已不復是當初高爾基與巴贊非常素樸的質問:電影是什麼 
  
當然,學術分工是必要的,電影理論研究的重要性不容否認,它是電影學者進行思辨的場域,但是對於一般大眾而言,電影理論實在無法幫助我們「看」電影,更不必談「看懂」電影了。
  新時代需要有新的電影研究方法。它不該複製一套套抽離電影文本的電影理論,而是要帶我們思索:當我們在看電影的時候,心中所浮現的那些問題,以及可能的解答。
  《電影苑》叢書便試圖提供關於這些問題的研究取徑:關於各個類型影片的特色、關於電影專有名詞的分析說明、關於電影史上重要事件與電影運動的陳述,以及關於電影技術的表現意涵等等。它的讀者群設定為初步接觸電影理論的研究者、一般電影愛好者,以及只想簡單地探討:「電影是什麼?」的觀眾。
   依照《電影苑》叢書的四大主題分類:類型影片、專有名詞解釋、歷史與運動、電影技術,讀者可以建立自己的電影研究書單。各書所用的影片範例雖屬古典,但不至於過時,反而是讓我們重溯電影源頭的好機會。況且,這些影片在市面上大多找得到,未來引進的影片相信還會愈來愈多。我們更期盼讀者把每本書所提出的研究方法帶到電影院去,或者與正在觀看的DVD影片相印證。電影研究方法是死的,唯有面對電影時才會活過來。或許透過《電影苑》叢書的微言大義,讀者可以重新找回人類第一次看電影時的那種喜悅、好奇與興奮。

                     電影苑書系總策劃陳儒修

Posted by aimee0304 at 樂多Roodo! │17:55 │回應(0)引用(0)好書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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