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週詩畫(店小碗與店小藍)●隱匿

當我收到
店小碗從波羅地海捎來的伊媚兒時,真的是心花怒放!但也隱約地感到一陣落寞。因為有
河吊書袋居然已經先我而抵達了如此遙遠而美麗的地方!這心情就像法國電影艾蜜莉的爸爸,眼睜睜地看著自家庭院裡的小矮人居然周遊列國,而自己仍困守在家裡一樣。不過我也明白此時自己的使命何在,而且當然,我仍喜愛這個位置,當店小碗為有河繪製的塗鴉仍在玻璃上映照滿月以及貓咪,我就還是會甘心待在原地,以母親等候孩子似的心情,照顧這家書店,等待遊子的歸來(?)底下是店小碗的來信:
致店一二,很自然的店小碗帶著河袋去了波羅地海。過了數關飛航安檢,每次都得扯掉褲帶。河袋裡有一個多月前的7-11發票,Nantes火車站的麵包店的紙巾,巴黎Cinema Accatone的票根,南部陽光曬皺的折痕,以及長榮航空機艙裡幹來的塑膠湯匙。筆記,a4廢紙,護照,三隻筆,和巴索里尼傳。還有沒人能從儀器裡查覺的餅乾屑。森林整齊劃一全數直升向上,腳下長滿藍莓葉,果子仍小而綠。野草莓開著白花等待更多暖爐般的日子。苔藻與蘚類鋪滿地,既厚又軟,某些則像極縮小的硬質珊瑚。日光的均勻度和透明完全使人失去時間概念。可以是清晨5點,下午4點,但其實可能是晚間8點半。天氣好時,這種森林誘人倒下,那河袋剛好可以拿來當頭墊。
我最喜愛的流浪貓咪瞇瞇眼,她的眼睛其實很大,然而只要我一呼喚她的名字,她就會把大眼睛瞇成這副德性。看她舒服的樣子,是不是很像小碗畫中那些紛亂的手指們正在幫她做SPA呢?

瞇瞇眼跑進畫中人腦子裡去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魔貓穿腦嗎?
日益壯碩的瞇瞇眼快要把畫中的人們壓垮了,生活的壓力好沉重呀!
小碗畫在老窗戶上的看河的人,窗外有一輪滿月,然而滿月卻遠不如一盞燈光的反射耀眼。望河的人從另一個角度來說也望著686。或許他正看守著有河內外的一切吧?
我總覺得
店小藍是除了店員一二以外,最了解有河的人。看著他為有河拍的這些照片(現在已放在咖啡區的牆上),我心裡異常震驚!因為有許多美麗的細節,完全被我──這隻整天都在有河東瞧瞧西蹭蹭的店貓──忽略了!要知道什麼事我都可以忍受,就算客人要找的書我不知放哪裡,或者書店的營運狀況搞不清楚,這些我都可以不在乎(?),但是,書店裡曾有許多美麗的角落與美麗的事物,我卻不曾留意,這件事卻是會讓我感到遺憾悔恨的。至於店小藍拍下了什麼連我都沒注意到的事物,我就不多加描述了,要知道他用的是底片相機,那種細緻程度只有等大家親眼所見才能夠領略吧。
Posted by book686 at
樂多Roodo! │1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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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河詩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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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匿要當母親囉
那得心寬體胖才行啊
睡前記得為自己唱搖籃歌喔
乖 一覺到天明
呃...店小涼(實在太涼了)
多謝關心
但是你自己也要小心著涼呀
喝哈~~~我也要出去玩
[袋]我去[袋]我去
哇哈哈...隱匿,咳嗯,我想鄭重地告訴你,你真的有拍動畫的潛能喔!
順便一提,除了當頭套,我也拿此袋來裝採來煮湯的蒲公英,蕁麻,和一種不知名草的嫩葉,並且霎時有想起我阿嬤慣用的那個麻布袋...。
把有河吊書袋戴在頭上拍一張袋頭照
這遊戲很有趣!
我想到庫斯托力卡的電影"流浪者之歌"裡的吉普賽小孩
總是把自己裝進紙箱子裡然後慢慢移動
以為人家不知道......
丑兒:
你可以拍一張你在監獄裡的袋頭照
傳回來給我們看看先
豌:
該叫你神農豌啦!
下次會在土耳其或匈牙利拍袋頭照嗎?
如果回到法國見到哪裡有戴高樂或是其他銅像
麻煩戴在他頭上拍一張
如果海關對你囉唆
也戴在他頭上拍一張...^^
嗯,那電影中吉普賽小孩的遊戲我倒是可以在這兒試試。因為亞州臉孔的雌性動物在這裡簡直比一隻長頸鹿在舊城Tartu街上漫步還令人有違和感啊...
不過我自己倒是怡然自得啦...
(相信我,野菜湯真的很讚。)前陣子看了一部片叫:we feed the world,看完後相信大家也會想多吃國產品和當季野菜啦。
野菜湯應該是很讚
如果能佐一客牛排之類的話...挖勒^^
店小碗的想像讓隱匿發揮了想像
真有趣
(隱匿要不要跟我一起拍動畫阿?)
其實關於有河的細節
我想起一段忘記在哪看到的話
大意是說,有一個小島長久以來住的都是在地居民,某天一個外來的遊客到這個島住了幾天,拍了一些影片。後來遊客又回那個島時,島上居民很驚訝的說:「我在這住了幾十年,怎麼都不知道島上這麼漂亮?」
當然不是要借這故事說我拍的很好(這也太厚臉皮了)
而是也許隱匿所沒看見的,是因為我們所處身分不同吧!
只是因為我很認真的當個過客,而隱匿很認真的當個...(完全無法定位?)
小藍這麼說讓我想到
每個人都是困居在這個小小的軀殼裡
有很多限制與瑕疵
並且無法看見自己
但是每一雙眼睛看到的都是不一樣的世界
居民與遊客各有不同的使命
如果能夠將每個人所看見的世界集合起來
那就會更加接近真實的世界了吧?
我又想到上次廖偉棠來的時候也提到攝影對他的意義
據說他偶爾會將相機掛在胸前隨意按快門
等到底片沖洗出來之後會有很多驚喜
「而且,」他笑著說:「攝影是一種恩賜,這和寫作是不一樣的。」
我想著人們是多麼需要自己的視野以外的景色
因為那將是無比地遼闊
即使那仍然是有限制的
真的!攝影是一種恩賜!
(已經在後悔活動結束才認識廖偉棠是誰...)
攝影就像直覺一樣,拍攝的已經不只是外在
或許可稱為[直覺書寫術],而個人有個人的直覺,無可取代
然後在居民與遊客之間不停轉換
而就像篩子
每個人的視野都在不斷構成枝條
網羅住真實落下的每個部份
小藍是應該後悔呀(噗)
我讀過廖偉棠詩集之後真是驚為天人哪!!
攝影集也很喜歡
很想抄寫不過有些實在長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