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偉棠新詩集《苦天使》朗誦導讀會 ●黃粱
時間:5月 19日(週六)19:30
活動內容:導讀詩、朗誦詩、看攝影作品、談巴黎北京
主持、導讀:黃粱
朗誦詩:
廖偉棠
攝影作品:廖偉棠
主辦:青銅詩學會
免費參加,自由入坐
導讀書目:
詩集《
苦天使》廖偉棠/著,寶瓶文化,2005
攝影散文集《
我們在此撤離,只留下光》廖偉棠/著,大塊文化,2007
攝影散文集《
巴黎無題劇照》廖偉棠/著,聯合文學,2005
我的苦天使,也許是這樣的天使,在冰雪中熾熱,乃至赤條條,乃至五內俱焚,抉心自食,驚覺其味焦苦,然而從遠處望來,只見我光明的模樣。
這本詩集裡<今生書>所呼應的杜甫,<沃羅捏日情歌>所憶念的曼德爾斯塔姆,<一個女密謀家的下午>所依借的秋瑾,<玻利維亞地獄記>裡的韓波、格瓦拉,他們都是,苦天使。死於蕭瑟寒江上,刑場上,死於熱病、子彈,為理想而受難。這本詩集,獻給他們。
【廖偉棠簡介】
廖偉棠, 1975年出生於廣東,後移居香港,並曾在北京生活5年。曾開書店、編雜誌。現爲自由作家、攝影師。曾獲香港青年文學獎,香港中文文學獎,臺灣中國時報文學獎新詩首獎,聯合報文學獎新詩首獎,聯合文學小說新人獎,馬來西亞花踪世界華文小說獎及創世紀詩獎。曾出版詩集《永夜》、《隨著魚們下沉》、《花園的角落,或角落的花園》、《手風琴裏的浪游》、《波希米亞行路謠》、《苦天使》、《少年游》,攝影及雜文集《波希米亞中國》(合著)、《我們從此撤離,只留下光》,攝影集《孤獨的中國》、《巴黎無題劇照》,小說集《十八條小巷的戰爭游戲》等。
【廖偉棠著作簡介】
《苦天使》
廖偉棠/著 ,寶瓶文化,2005
聯合、中時文學獎雙料桂冠詩人廖偉棠最新詩集:「天使的自由,咬在嘴裡是蜜,咽到腹中是苦的。如果我的死出賣了你,我的腹中將盛放一朵猶大花,如果我沒有死,在1975年的布拉格,1989年的北京……」
《我們在此撤離,只留下光》
廖偉棠/著 ,大塊文化,2007
如同溫德斯的《一次》那樣,在生命的旅途中出現的人,事件,以及只有一次機會按下的快門,在回憶的沈澱中會顯現出什麼樣的光影?這是廖偉棠在北京居住五年後,返回香港定居所整理出來的作品。
《巴黎無題劇照》
廖偉棠/著 ,聯合文學,2005
這本書的圖像像和文字,是我2004年冬天在巴黎閒逛的結果。它們是那麼虛幻,近乎想像。而此前,我想像了二十多年巴黎。有三個人引導著我的想像:波德萊爾、莫迪亞諾、戈達……
廖偉棠詩選
<詩>(選一)
溪水漲時
詩湧流
溪水降時
堆石頭。
——加里.斯奈德
去年,我嘗試為生活寫詩,
我嘗試描述那濕潤﹑清涼的生活:
夏日午後﹑暴雨﹑擁吻﹑晶瑩的汗。
我嘗試在香港的一些街頭發現蕨類植物。
虛構一些苔蘚在我的手上,
虛構一尾游過灰色天空的魚;
甚至有一個月我隱居鄉間
學習生活中被遺忘的事情。
在我的茶杯中,溪水旋轉﹑滿溢。
然後怎麼啦?我們寫了一些詩
就以為我們懂得了生活,
以為我們熟悉了古人
他們在遠離故鄉的地方寫信給朋友
談論開花的松樹
談論江東的日暮。
現在是堆石頭的時候了,
猛烈的陽光推開玻璃窗,沖垮詩篇
露出堅硬﹑乾燥的生活。
現在是嘗試去咬﹑
去為石頭的滋味寫詩的時候了。
<我的黎明儷歌>
陰冷兩天後今早晨陽光充沛,
做完一些關於印第安草原老家的夢
我一如既往地在割草機般的被窩中醒來。
陽光照耀著,我的父母在廚房裡爭吵,
母親因為持續的腰痛而變得容易煩躁,
但我知道他們的痛苦已經衰老,
他們已經年過半百,他們的憤怒也已經衰老。
我滾下床,像一顆離子跌跌撞撞,
穿過客廳,想在頭腦中腐爛的哲學書和福音書中
為他們的命運尋找一片藥。他們看著我:
他們對我的愛,也在這注視之間衰老。
拯救論無能為力,我走進衛生間
向著被稱為《泉》的抽水馬桶排走
我僅餘的青春。水聲讓我想起地鐵的出閘口,
昨天它鳴叫提醒我的剩餘價值:只有負十元八毛。
是誰說:衰老還衰老得不夠!?
我的清晨也需要治療。吃過早飯,
我攙扶母親去醫院看病,上樓梯,
下樓梯,我空洞彎屈的身體竟是她唯一的依靠。
我空洞彎屈的身體,在這個早晨
距離它的陽光和地獄都只有一步之遙。
任鬧鐘喧響,我艱難前行,力圖忘記艾倫金斯堡。
2000.11.14.
<長別離>
──人生不相見,動如參與商
一個女子的袖中籠著兩顆漆黑的星,
她搖著折扇,在畫中背過臉去的卻是另一個人。
星星沿著一條水墨的線流走,多少年前
一個人牽著雲朵在我的身體上走三百里的夜路。
他停下來的時候,剎那波光動,
在明亮的天色下暴雨傾盆,他看見一座城市
在別離,在他抵達的腳步中。一座城市在開花
琉璃色──也許是北京,但也許是廣州、上海。
So long,多麼長,她願意這樣去誤解再見的意義,
“多麼久了,我曾經認識你。”多少年前
他開始沉在水中,聽湯姆.維茨。也許是
倫納德.柯恩,設色紙本的簑笠捕魚人。
他漂走的時候,一封尺素在他的腰腹被打開,
“上言加餐食,下言長相憶”。So long,
如果這樣說起某下午一朵白合,如果
要這樣遠離──陽光留連,一首詩回到過去:
誰能相認?誰能被寫進最初的一個詞?
兩顆星碰撞,她的手指在他的額上畫一個弧曲。
也許對一點浮塵的愛才是真正的愛,
多少年前,一個人突然擁抱著我,痛哭起來。
2001.7.7.
<我曾經接觸過幸福>
靈魂如野獸般陰霾
──曼德爾斯塔姆
我曾經接觸過幸福,
沿著生活的鋒刃拐彎。
黑鳥在冬夜裏婉轉鳴唱,
枯葉却像天使們夾緊了翅膀。
我曾經走過春光明媚的河堤,
李花背後賽壬的歌聲凶猛。
就讓那些命運的姐妹懲罰我吧,
我仍然傾聽,讓黑夜把我捆綁。
傷口中最疼痛的是來自愛人的傷害,
我讀過一句最不幸的詩:
“我把殘酷的羞辱當作幸福,
我生活著,然而我身在夢境。”
今天的早晨不叫做早晨,叫做淪陷;
床也不叫做床,叫做荊棘叢林。
人却不叫做天使,也許叫做餅乾,
我粉碎了,被冬天的胃消化吞咽。
但是啊,我却曾經接觸過幸福,
那些舊雪曾經新鮮,輕撫過我的臉。
我曾經穿著生活的冰刀滑冰,
那麼短暫,在天堂的陷阱上劃了個半圓。
2001.12.18.
<生活研究>
一
長期沉默然後開口,這很難。
就像我每晚失眠時翻閱的記憶:
那從埃及飛往我家的鶴鳥也不過如此。
如今一個人就是一個沒法完結的故事。
對白只有一句:“你不是已經說完了嗎?”
一個童話?“是的”,“不是”。
二
我像煮土豆一樣生活著。
左邊是漠漠烟水,右邊也是漠漠烟水,
中間是層叠無味的,澱粉質。
今天我們來假裝把一些事物放弃。
刀子削過,牙齒磨過,最後咽下,
今天我們在土豆中尋找一個核,然後是心。
三
食花粉以度日,不算慘,
慘的是根本無法吞食的,生活的翅膀。
慣於長夜,我的飛行在春天面前停止。
就像老自行車歪歪斜斜走過優美的夜路,
每一步都是一個轉折──一個盡頭,
月光如水,我的身上是墨染的戲裝。
四
風又起了,在烈風中研究
顆粒無收的村莊也許並不是什麼罪過。
我只是一再否定,那個站在黑暗中的男孩。
這是又一夜(某夜的反面)
夜鶯婉轉不已,猫眼在樹梢間閃爍,
有人叫我小心,一些悲哀需要上稅。
五
由此說來,那在路上的人說得對:
生活只是早晨八九點鐘的日光、陽臺,
紅花霏霏,那一個農村小子已經沒有機會。
另一個人:他,二十六歲,一如既往
埋首不問性事。有時在墨西哥采摘棉絮,
有時扮成稻草人,沉默抗議。
六
就是,有一些已經流走了,永不再。
花草魚蟲,冷淡四季。我也沒什麼戲:
種子和渡鴉,死者和矢車菊。
現在我們來說說開頭吧:長期沉默
然後開口,也不難。就像二十六年前
那只鶴鳥把我放進一具純潔的屍體。
2002.1.29.
<初冬之詩>
一
季節的變換有如此,
傍晚的驟雨使我們折返家門。
明暗的轉換亦猶如此,
半夜裡一個夢教我們哭泣。
一列火車穿過我心臟中隱隱
作痛的霧氣,那遠去的迫使
我說出:許多年後回望
這一夜我們都細如雪屑。
那張近在枕邊的臉我無從接住,
那雨濕的漢白玉;塵世的廣場
階梯,想必也黃葉萎染遍地。
陌生人將路過、拾取,
天更遼闊、更淨,我們收藏自己
的影蹤因為這屋宇下並無遮蔽。
二
平時不起眼的小路也在變,
風和慷慨的老樹給它鑲上金邊;
甚至路口那些食肆,昨天你還嫌它亂,
今天它們已經消失一清。
它們笑,它們哭,它們
靜悄悄退場──這又於我何干?
然而一個個水窪上的漣漪、夜幕上
的閃電,和我們環繞相伴。
從沒有人苛求我們說出我們的發現,
即使那個半夜敲門的人也沒有,
他只是打開了他久閉的鋼琴。
假如這雨夜仍有琴聲響動
美妙如此,我們不妨闔眼耳語,
有一些音符將把我們說過的一切記住。
2002.10.18.
<小九路中巴>
小九路開過萬柳開發區,
民工甲、乙、丙上了車。
民工甲已經老了,理所當然
坐個好位置,就在時尚編輯丁的旁邊;
民工乙緊挨車門坐下,民工丙只搶得坐墊。
小九路一直向西,向西。
民工丙有了覺悟,一個箭步
占了司機戊旁邊的窗口座,司機戊
撇撇嘴,不以為然。民工甲又把布袋
向自己挪了挪,怕碰到了時尚編輯丁
的手提電腦。民工乙,卻一直是虛無的代言人。
他看著藍天,他一無所見;
他把目光轉向司機戊,和汽車儀錶、
引擎……耳邊仿佛蟬聲轟鳴,仍然一無所見;
最後他決定看看剛才被民工丙坐歪了的報紙,
報導著民工己的幸福,和他無關,終究一無所見。
時尚編輯丁的手提電腦
開始在黑暗中打字:“蒼狗、浮雲……”
他的照相機隨時準備著,美化這個小世界。
中巴刹停(世界並不),上來少婦庚和小孩辛
她們開始笑、開始搖、開始指點,簡直就像女神。
民工乙仍然代表了世界本身
側側頭便在四周放下了深淵,
時尚編輯丁不寒而慄,他害怕於
深淵就是他本人。然而對於已經不信神話
的民工甲,深淵卻是少婦庚和小孩辛的燦爛。
少婦庚的目的地是銀行,
在偶爾回頭的民工丙的幻想中
她是一隻仿徨的山坡羊。民工乙
沒有幻想,他的眼睛是抹去一切的黑洞。
現在中巴上只有民工乙的眼睛在轉動著。
現在中巴在民工乙的腦溝裏迷路,被羊糞淹沒。
2003.8.18.
<安東尼奧尼,安東尼奧尼!>
2004年11月25日22點,中國,北京,
出了電影學院,在薊門橋橋洞下
有一個男人獨自站立抽煙。
這是你的場景,安東尼奧尼
要是你在,你的膠片又會被燒焦。
而我們剛剛從《紮布裏斯基角》走出來,
仿佛剛參與了你的炸書盛事,
在幻想中炸毀了各種主義,
這一切皆值得,為了一個無辜青年的死,
一隻色彩繽紛的熱帶鳥。
在二十世紀你憋了一肚子氣,
那是你唯一一次好好的發洩了一會,
很抱歉二十一世紀你還得繼續生氣,
的確,這個時代,誰只要把攝影機的焦距校準
誰就得生氣。
九十二歲老頭,仍然帶著六十年代憤怒
和三十年代懷疑,被世界氣得
說不出話來。看!這立交橋分割的黑夜
我們都獨自站立抽煙,
像烈日烘烤下的紮布裏斯基鹽山。
沒有你在的中國,憤怒也無法展覽。
人群註定四散:這是你的理論,
但道路各有不同,有的上了轎車,
有的還在零下4度中等候公共汽車,
而我們決定在光和霧中行走到天明。
再次走進白晝的銷蝕、放大,沒有奇遇,
我們就是奇遇。只見陌生人獨自站立,
迎著雪,把七月殘餘的流火大口吞噬。
2004.11.28.
<新唐宋才子傳>(選四首)
李白
——人生在世不稱意,明朝散髮弄扁舟。
我辭去了高級記者的工作,
不再為脂粉撲面的大官們歌舞升平,
也不為那些社交名媛﹑從良的艶星;
昨天的太陽在河水中沉浮,我向它澆一杯酒。
而今天的太陽在玻璃幕墻間折射,
冰冷的光像政府報告的數字使我煩亂。
我跌跌碰碰爬上一座銀行大厦的頂樓,
人家以為我想自殺,其實我想看看大風吹過飛鳥。
我寫過一些好文章,當然全部換作了酒錢,
可惜《惡之花》的稿費太低,我不便為它抒情。
我在夜總會和交易所的陰影中吟誦《天堂篇》,
真想掉進哪個天使的眼裏,那怕它是深淵。
我暢泳,我酣飲,我拔槍把霓虹燈管打斷,
碎片流動,又彙成了一部新的好萊塢電影。
我焚燒報紙,向一個少女借來了青春的藥丸,
在銳舞派對上,我的長髮飛散,像激流一般。
杜甫
——艱難苦恨繁霜鬢,潦倒新停濁酒杯。
我出差到一些古怪的地方,為了公司
將要倒閉之前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常常一個人走出那些好象廢墟的火車站,
時代像晚點的火車,在我背後悲哀地高聲叫喊。
有時我看看天空,一個幻景:在一片清泉和白沙上
鳥兒來回的飛,像急速的風翻動我手中的文書。
當我穿過這城市那些汹涌﹑潮濕的人群,
我的孤獨就像最後一片落下的葉子。
在北方的新經濟開發區住著我的妻子兒女,
他們經常在長途電話裏關心我的工資。
我也想像我許多神秘的同事他們那樣
在江水中一走了之,可我跨不過秋天生銹的鐵軌。
我病了,我在醫院的酒吧演講,像在念詩:
磅礡的氣勢吹卷起一片沒人穿著的白衣。
我憤怒地對著躲起來的醫生大駡:
“你已經把我的肺堵塞,現在還要打爛我的酒杯!”
李商隱
——黃葉仍風雨,青樓自管弦。
書架上的詩集好不凄凉,
因為我已習慣敲打鍵盤像彈奏鋼琴。
寫了一篇篇無題愛情論文,終於混成一個科技人,
我象徵主義的領帶束緊我掙扎的衣領。
我盜用商業秘密,轉職公司一間又一間,
走在金光大道上,我衣衫整潔却像一片黃葉
被風雨打翻。於是我向世界擲出我的手提電腦,
它爆炸的時候,世界像一所妓院奏鳴出管弦。
當然我有時也上那裏放鬆我緊綳的神經,
就跟上辦公室﹑股票上倉﹑假名上網一樣方便。
我運動身軀,一個個新電郵帶來快感的信息;
我潜游水乳,沉入的却是一個個致命病毒!
我失戀著虛擬的錦瑟,迷著虛擬的路,
偶爾去搜尋一首蝴蝶的詩搜出了亂碼一片。
又到了深夜喝酒的時候了,我一頭撞進
莫斯科的網站,伏特加的顔色動蕩記不起的華年。
柳永
——狎興生疏,酒徒落索,不似去年時。
我最早擺脫了職業的羈絆,成了一個
自由撰稿人,在報紙的角落匿藏“詩人”的身份,
可就像我現在的同行“楊白薯”說的,我是“樣樣幹”:
寫完劇評寫政論,寫完朋克寫貝多芬。
現在我倒好,在酒吧賣唱,逆著風雲
嗓子越發率性輕狂!烟花引爆著酒瓶,
寫詩的小姑娘們說我是美麗新世界的Bob Dylan,
有大麻的地方就有我的歌像火柴一樣傳唱。
秋天深了,有時候我會沉下心來想想我的命運:
夜晚的大路上一片空寂,零落的汽車仿佛停駛;
叫賣唱片的聲音總是壓倒了唱片裏的歌聲,
即使你加上效果器﹑擴音機,現實的沉默仍舊像鐵一樣。
我連唱帶駡,不想重蹈Kurt Cobian的覆轍,
但我的歌還是上了流行榜的首名。
這夜我又混著藥丸强迫自己喝得大醉,抱著吉他
說:“記得,去年在胡士托,我們焚燒著,像一朵花……”
2000.10.10-11.
Posted by book686 at
樂多Roodo! │0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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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河詩心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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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偉棠隔海打氣。
我能想像,那將是一個美好的夜晚。
一整個高興到
謝謝小寧打氣
剪完一整個夏夏
迎接苦天使降臨^^
天哪
你們的店超有fu的
居然現在才讓我發現你們的部落格
(((嗚,我錯過了什麼....角落劃圈圈中)))
謝謝異想小編
錯過什麼不要緊
往者已矣來者可追嘛^^
店中好人們可以幫我預留一本嗎?
有人有看本期的破報嗎?
沒看的要快點
有河露臉囉
不苦的詩句---廖偉棠
感謝丑兒提文讓我們發現碗^^
苦天使已留了一本給碗
丑兒請幫我們留一份本期破報
之前聯絡他們
說要預付半年運費我也答應了
如今還是不送來
我已經不想再打電話去了...
恩~~這份幫你們留下來
但要約莫一個月後才會拿到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