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23,2008
一生中會認識多少人
你有數過我們一生中會認識多少人嗎?
幹麻這樣問?
這個"認識"不是那種只知道名字的那種哦..要他也認識你的那種才算...
沒算過,應該很多吧?
你看,從幼稚園開始,到出社會工作,你會有多少同學和同事,這還不包含親戚家人..你現在記得的有幾個?
.............
我們一生會認識那麼多的人,可是會被記得的卻那麼少,為什麼?
有太多的原因吧,彼此沒有聯絡了,自然記憶就淡了...
那我會不會忘記爸媽的樣子?
妳為什麼會忘記他們的樣子?
你知道我對他們的記憶是什麼嗎?
媽咪是一身的紅,她總是抱著我又親又吻的,感覺我不是她的女兒,我是她的玩偶....
爸比是一身的藍,他總是看著我又逗又笑的,感覺我不是他的女兒,我是他的寵物....
妳怎麼會這麼想?他們是那麼的愛妳?
我這麼想就是我不愛他們了嗎?
..........................
那你的記憶又是什麼?
我...............
我的確是跟妳不一樣,是的,我擁有比妳更多與他們相處的機會,就因為這樣,我的記憶恐怕不是三言兩語能說完的..
所以我們就要細細描繪他們的輪廓出來嗎?所以我們就要深深記住他們的臉孔出來嗎?
他們不是普通人,他們是妳的父母,妳的生命是他們給的!
所以我真的很惶恐,因為他們在我的記憶裡是如此的模糊,可是他們是我的父母,好像我應該要記得清楚才是...
只是,我真的記不得!!你知道嗎?今天看到他們的照片,我是多麼認真的瞧,我想要把他們的影像牢牢的刻在腦海裡,
可是我知道過沒多久我就會忘記,該死的忘記他們的樣子.....
我好像應該要好好的譴責妳才是,好好的質問妳為什麼會這麼快就要忘記他們才是...
但是我發現其實我現在正跟妳走上同一條道路,是的,我也正在遺忘.....
我以為你會永遠記得他們?
誰能夠永遠記得一個人呢?
當時間馬不停蹄吆喝著快快前行之際,我們能夠記得停留下來的他們嗎?
他們再也不會走了,無論如何就是只能停在我們生命的某一驛站了...
你被時間催促著奔跑的太快,所以你會忘記,這是遲早的...
那我們能夠怎麼辦呢?我們可以阻止嗎?
妳覺得那可能嗎?妳想阻止時間的遞嬗還是阻止他們的離去?
這兩者只能選一個,但是很清楚的,我們不可能有能力選擇第二個....
這是一道單選題,只有一個答案的單選題,
所以你不用害怕,因為答案早已明顯,我們只能接受...
為什麼我們只能這樣?為什麼一定只能這樣?
幹麻這樣問?
這個"認識"不是那種只知道名字的那種哦..要他也認識你的那種才算...
沒算過,應該很多吧?
你看,從幼稚園開始,到出社會工作,你會有多少同學和同事,這還不包含親戚家人..你現在記得的有幾個?
.............
我們一生會認識那麼多的人,可是會被記得的卻那麼少,為什麼?
有太多的原因吧,彼此沒有聯絡了,自然記憶就淡了...
那我會不會忘記爸媽的樣子?
妳為什麼會忘記他們的樣子?
你知道我對他們的記憶是什麼嗎?
媽咪是一身的紅,她總是抱著我又親又吻的,感覺我不是她的女兒,我是她的玩偶....
爸比是一身的藍,他總是看著我又逗又笑的,感覺我不是他的女兒,我是他的寵物....
妳怎麼會這麼想?他們是那麼的愛妳?
我這麼想就是我不愛他們了嗎?
..........................
那你的記憶又是什麼?
我...............
我的確是跟妳不一樣,是的,我擁有比妳更多與他們相處的機會,就因為這樣,我的記憶恐怕不是三言兩語能說完的..
所以我們就要細細描繪他們的輪廓出來嗎?所以我們就要深深記住他們的臉孔出來嗎?
他們不是普通人,他們是妳的父母,妳的生命是他們給的!
所以我真的很惶恐,因為他們在我的記憶裡是如此的模糊,可是他們是我的父母,好像我應該要記得清楚才是...
只是,我真的記不得!!你知道嗎?今天看到他們的照片,我是多麼認真的瞧,我想要把他們的影像牢牢的刻在腦海裡,
可是我知道過沒多久我就會忘記,該死的忘記他們的樣子.....
我好像應該要好好的譴責妳才是,好好的質問妳為什麼會這麼快就要忘記他們才是...
但是我發現其實我現在正跟妳走上同一條道路,是的,我也正在遺忘.....
我以為你會永遠記得他們?
誰能夠永遠記得一個人呢?
當時間馬不停蹄吆喝著快快前行之際,我們能夠記得停留下來的他們嗎?
他們再也不會走了,無論如何就是只能停在我們生命的某一驛站了...
你被時間催促著奔跑的太快,所以你會忘記,這是遲早的...
那我們能夠怎麼辦呢?我們可以阻止嗎?
妳覺得那可能嗎?妳想阻止時間的遞嬗還是阻止他們的離去?
這兩者只能選一個,但是很清楚的,我們不可能有能力選擇第二個....
這是一道單選題,只有一個答案的單選題,
所以你不用害怕,因為答案早已明顯,我們只能接受...
為什麼我們只能這樣?為什麼一定只能這樣?
原諒
原諒
我卻原諒了你
像海洋原諒了雨
潮水在月光下流動著語言
說 我已原諒了你
幻想沒了身體
想掙脫地球的你
虛無的漂浮在溫暖的夜空
你靈魂不再悲泣
夜空亮起你的星星
顏色多美麗
而我的星球自行旋轉
將離你遠去
── 雷光夏 《臉頰貼緊月球》 〈原諒〉 ──
每當夕陽在天邊灑落霞輝,我總看見映在妳臉龐上的粲然彤彩,那應該是絕美如星辰閃耀的美麗容顏,卻交雜著痛苦與困頓‧‧‧
我知道妳內心人格交戰的澎湃激昂,但遺憾的是我只能袖手旁觀,冷眼看著妳眼裡墜落珍珠似的淚,也不能伸手幫妳撫拭,任憑那千萬苦澀的辛酸,匯成兩道深邃淚河,奔流不歇‧‧‧
似乎在上天帶走我的那一刻,錯置的失誤就注定了這場悲劇的開始‧‧‧
我總在一旁看著妳,看著妳在我軀體裡的成長茁壯,看著妳在我軀體裡的搖擺碰撞;外在環境和內在心靈的交相激盪,該是讓你有無數次想撕毀這個臭皮囊的衝動吧?
但,仁慈的妳沒有,是因為害怕傷到這個應該是屬於我的東西嗎?
我們是孿生的,打從母親肚裡,我們泅泳在同一個生命之水,吸吮著同一條生命之腺,相連的臍帶包裹著不止是妳我的身軀,它更緊緊牽連著妳我的命運。
可能是種命定的抉擇,上天要妳在我的身軀裡降生於世,而我則隨著妳未及發展完全的胚胎蒙主召喚;妳看不到我,縱然我和妳的距離只有些微,些微到能在午夜夢迴中,聽聞到妳啜泣的嗚咽‧‧‧
請不要哭泣,妳就是真實的自己,誰都影響不了妳‧‧‧
不要被現實打倒,妳可以活出妳自己,請用妳的靈魂真實的活著‧‧‧
那一年那一夜
我曾經看過ㄧ片我生命裡最最奇特的晚霞‧‧‧
整片天空以暗綠色為底,像潑墨畫一般傾瀉在西方的山頂上,鮮紅的艷麗晚霞,被幾片黑的出奇的雲朵遮遮掩掩,失去了原本的美麗,反而帶了份令人心寒的詭譎意味,好像,要發生什麼大事一般‧‧‧
「妳多心了啦!」同學笑著,她似乎嘲弄著我雙魚座一向精準及無可言喻的神秘第六感:「不會有什麼事的啦!」
「是哦‧‧‧」一陣西風吹來,宣告著九月底已是秋天的季節,該是加件衣服的時候了,我抓了一件襯衫套上,但仍禁不住盯著那片詭異的天空出神。
斐紅的晚霞已被黑雲們徹底遮住,但不時仍可看見它在黑雲背後若隱若現,閃動著一絲絲媚人的紅光,再配上漫天為底的暗綠色雲彩,那種天空,真的有一種不知該如何形容的奇異感覺‧‧‧
深夜,室友們早已會周公去了,夜貓子的我還在看電視「催眠」,忽然間,電視螢幕跳了兩下,竟然停電了!
躺在床上的我,正慶幸著不用下床去關電視,倏地一陣隆隆聲音由遠而近,接下來一連串的猛烈搖晃,當場讓我瞪大眼睛,完全地不知所措!
恍惚間,我想起黃昏時那片詭異駭人的天空,莫非那是老天故意佈置的預警!?腦海中浮現著前些日子聽到的廣播節目,那一則則關於一九九九年世紀末,世界將會毀滅一切都會消失的恐怖預言,莫非那些我認為危言聳聽的鬼扯預言真要成真!?
還來不及深思,室友們的呼喊聲早已劃破寂靜漆黑而來‧‧‧
在確定了彼此都無受傷後,離開這間不知在強震上損傷地如何的水泥建築,是我們最重要的事。
衝到門口,我用力扭開門鎖,卻發現大門並未隨之開啟,室友們開始驚慌,三人蘊釀著是不是得要從窗戶跳下逃生了‧‧‧
門外傳來男子的聲音,原來是樓上及隔壁的男同學們,他們要我們不要驚慌,先看看門下面是不是有東西卡住了,我們翻出手電筒一瞧,原來是書櫃倒了,滿櫃子的書堆在門口,難怪門無法被打開。
掃開阻門的書,我們總算離開這間黑的嚇人的房間,大夥兒魚貫的走下樓,往隔壁一個軍營走去。
軍營的門口早就聚集許多人了,從他們身上未及脫下的睡衣,腳下未及換下的拖鞋,及一臉驚魂未定的倉促模樣,可以知道這個地震,是如何的令人驚慌失措!
附近的住戶將車子開到軍營的廣場來,在他們打開的收音機新聞播報聲中,我才知道剛才經歷的,竟然是台灣百年來最大的地震─九二一集集大震。
原本以為只是個習以為常的台灣地震罷了,雖然它真的很強烈,但卻沒想到它會在一夕之間帶走那麼多條的人命,收音機裡不斷傳來令人不忍卒聽的悲慘災情,我不敢想像即將面對的天明─在太陽升起,大地重放光明的那一刻,會有多少令人無法想像的悲慘畫面,要一一在眼前現形!?
是否能鎮靜?從容的解讀這一切不過是世間生老病死的必經過程,只是它來的有些猛烈狂暴;抑或不解老天為何如此殘忍的對待這些敦厚的鄉野平民,他們與世無爭的努力生活竟換來如此毀天滅地的斷絕生命!?
上天似乎不會給我任何答案。
生命的突變給人的撼動太深,讓人招架不住,實在無法接受這樣大筆生命的遽逝‧‧‧
莫名的悲哀忽然從心底排山倒海席捲而來,對人生最深沉的無力大概莫過於此了吧!生命能掌握的實在太少,如果不再乘時努力,恐怕忽來的灰飛湮滅將更是令人扼腕!
「天上有星星耶!」一名小孩叫著。
我抬頭,見到了我在台中有史以來所見到最明亮的星空。
黑緞似的天空綴著一顆顆如鑽般璀璨的明星,那種美有些虛幻不實,尤其在不絕於耳的警鈴聲於暗夜中不斷呼嘯狂鳴,震耳欲聾的直昇機引擎聲從黑空中不停飛過之時,那種美更是凜冽地像是嘲笑人世脆弱般,刺人心房‧‧‧
那一年,那一夜,我的感傷無可復加‧‧‧
June 22,2008
迷霧大觀園
我又來到了這裡。
不論晴空萬里,抑或陰雨綿延,這裡總是被虛幻的迷霧所纏繞,我幾度欲撥雲見日,卻都只是更陷入霧陣中。
到底是哪兒啊?
霧中隱約是山明水秀的蘇州樓閣,蜿蜒的是一川明媚的水灣,舖陳兩岸的則是紅煙盈翠的杭州勝景。
倏地傳來一陣銀鈴笑語,我驚異的循聲而去,朦朧只見一座典雅拱橋完美地跨過一潭沉靜大湖,橋上頭正有許多青春女子,咯咯嬌笑。
我輕聲走近,害怕驚動她們,竟發現那兒沒有濃霧氤氳,只是一派風清雲淡。和煦的陽光,把女子們的妍容映上湖光瀲灩,閃閃動人;湖潭裡的魚兒,似乎被女子們的倒影吸引了,群聚於橋邊,萬頭爭游,惹來她們的指點倩笑。
遠遠望著,我不由得也微笑起來‧‧‧
忽然發現裡頭還有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頭戴紅絨金冠,身穿紫龍美袍,穿梭於鶯鶯燕燕間,一臉神采飛揚!
原來是大觀園阿!
我瞧著橋上的女子們,原來是「金陵十二金釵」‧‧‧
寶釵隨著黛玉望雲,熙鳳指著巧姐看魚;襲人陪著晴雯說笑,湘雲抱著迎春嬉鬧;探春牽著惜春吟詩,李紈伴著元春賞花。
而寶玉拉著風箏,橋上橋下奔跑著,純真的笑容浮上嘴角,一手擦著汗,一手放著線,讓風箏跟著暖風在晴空翱翔。
多麼和樂的景象啊!我深深的為他們動容。正沉溺美好之際,一陣濃霧忽飄而至,一會兒整個橋已被迷霧包圍了!
我驚呼上橋,見不到任何人的蹤影,橋下游魚覓跡,只餘落花飄零湖上幽幽東流‧‧‧
恍惚間,望見黛玉扶拿花鋤,斜倚身旁柳樹,珠淚婆娑地看著落英繽紛滿池春水上,隨著潺流涓涓,不知流向何處?
我趕忙下橋奔至,未見黛玉芳蹤,只見滿山嫣紅,幾張冥紙竟飄散空中,忽然想起早逝的晴雯,青魂幻化大觀園的花神,或許正棲身於此,以最優雅的姿態命令百花綻放!
艷景之後有一座樓閣,我拾級而上,卻見探春身披霞袍,頭戴鳳冠,朝著園子裡垂淚,丫鬟們不住催促,她才不捨下樓,忽然間狂風大作,捲起漫天風沙,伴著探春離去背影,滄涼悲淒‧‧‧
掩面阻避風沙,聽聞木魚聲規律有致,循聲前進,遠遠只見妙玉和惜春身披道袍,恭敬地唸佛參拜,兩人虔誠的模樣,彷彿一切繁華都成了雲煙往事,長伴青燈的恬靜才是最終‧‧‧
涼風吹起,更添蕭瑟,寶釵倚門而望,深邃的眼神透露著多少哀怨無奈,襲人貼心地為為她披衣,兩人雙手交握,彷彿一切已盡在不言中‧‧‧
霧迷繞著,我探望湖水,平靜如鏡。
是否大觀園裡的佳人們,都已芳蹤飄杳了呢?
湖水被柳枝上垂落的露珠激起一陣陣的漣漪,圈圈擴散‧‧‧
她們的容顏,隨著漣漪的暈開,在我眼前不斷流轉‧‧‧
「繁華事散逐香塵,流水無情草自春。」
我吟念著,轉身,沒入濃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