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23,2008
異境詩篇..
我喜歡無臉男的那些臉龐,
沒有表情的臉才是最多表情的臉...
因為沒有七情六慾吧...
因為那都是多餘的吧...
因為人生就是這樣吧...
所有顏色混合在一起是黑色,
沒有表情的臉就是黑色吧...
因為它是所有表情的集合,
也是所有表情的開始...
忘了聽誰說起喜劇的元素....
人們總是幸災樂禍,
看到別人出糗失敗總是快樂,
有人說這是種發洩,
因為可以將現實生活中的不愉快在這種劣根性的性格中釋放,
所以我忽然感覺到一種莫名的感傷,
小丑的歡笑是淚水的堆積,
為了怕上場笑不出來,
所以早在臉孔上畫上燦爛的笑臉...
這算是逃避嗎?
因為現實太殘酷了嗎?
是誰讓現實殘酷的?
不就是跟我們一樣的人嗎?
法國的街頭,
應該有這樣的街頭藝人在表演吧...
腫脹的身軀,
沒有表情的面具,
圓滾滾的紅鼻仔....
為什麼我們看到紅鼻子會發笑?
為什麼我們看到這樣不正常的妝扮會開心?
為什麼我們看到別人困窘,不自在,難過傷心,
我們還會笑的出來?
他們會覺得自己很奇怪嗎?
他們其實都是很認真的在解決當時所面對的問題的不是嗎?
那我們為什麼要笑他們?
我們應該要幫他們不是嗎?
原來我們看到別人痛苦,
我們真的會高興?
原來我們真的是那麼的惡劣啊...
原來我們一直信仰的正面價值,
在小丑的世界裡,
整個蕩然無存啊...
所以我是這樣嚴肅的在看待小丑們啊...
因此我竟然笑不出來,
反而竟然很想抱著他們嚎啕大哭...
這都是所謂的"異境"吧...
所以這都不是真的吧...
但是我還是為他們難過,
這是無法控制的......
我想,我是不會忘記妳的...
再怎麼掙扎,我也無法法成為主角,
在妳一手創造的,我的新世界裡,
所以我絕不會忘記妳的.........入江真斗
其實,我總覺得結局不應該是這樣子的,我覺得小唯應該就這樣死去...
活下來,這個劇會前功盡棄....
劇中入江每集都會出現的旁白,似乎宣告著小唯的消逝,
真斗之所以的無法忘懷,是因為小唯是那樣突兀的走入他原本貧脊不堪的生命,
她在不知不覺中,帶給真斗截然不同的思考模式,
("妳很奇怪耶?"...." 拿我跟誰比啊?"....)
面對這樣不同生命的人,就像是龍捲風席捲而來,
入江無法逃避的被淹沒...
小唯她帶領真斗走入一個截然不同的新世界...
假的我消逝了,
成長的應該是真的我才是....
但是,
什麼才是真的我呢?
小遙提出這樣的疑問,
相信也是許多人的疑問...
它沒有給解答,它給的是思考....
我們涉入故事,
故事的主角們不是跟我們不相干的人,
反而是像我們的朋友一樣,
你會以你的了解猜測主角們可能的反應,
如果反應跟預期的不一樣,
你會震驚,然後你就會去思考....
在你的那段時刻,你的反應是什麼?
為何如此?
這就是這劇帶給我最大的思考,
面對生命,面對愛情,面對長大....
劇中人或許可以對號入座的找尋可能的自己,
它提供你一個面對可能自己答案的可能,
只是最後的答案還是得要自己作答....
每位主角都演得很好...
Tacky把入江真斗演得活靈活現,
不管是開始時退縮自閉的羞澀少年,
中間掙扎情感,性,人際關係的青春期蛻變,
後來真的感受到茁壯成長的溫文青年,
他的神態,眼神真的讓人感受到真斗內心世界的轉折變換,
他在劇中就是絕對的入江真斗,
縱使這個角色可能跟現實世界的他是完全不同的典型,
可是他就是能夠讓這個角色從劇本中走出來,
可以看見表演的層次和動人,
Tacky在呈現這種脆弱易感的青少年時,
真的是非常讓人讚賞,
但是就是因為這樣的角色演出太多了,
會不會造成類型化的問題呢?
其實還蠻想看他演那種很搞笑的那種角色,
可能就是因為太俊美的容貌和不可浪費的深邃眼神吧,
所以最多也只能像"西洋古董洋果子店"那樣演個青春少年吧...
(那應該算是最接近他本性而且開朗活潑的一個角色了吧...)
深田的角色其實也是跟Tacky一樣的問題,
從開始到現在,深田清純少女的無邪和直率,
其實在她的每部作品裡面都可以看見...
這就陷入類型化的問題了,
但是這也是現實殘酷的地方....
因為這就是他們賣錢的地方啊,
所以當然不可以放棄啊...
Tacky從成名作"魔女的條件"開始,
脆弱的憂鬱少年形象似乎是他常常扮演的角色類型,
深田則從"神啊!請多給我ㄧ點時間"開始,
幾乎角色也都無法脫離清純活潑的直率少女形象....
因為這樣的角色是被觀眾接受的,
所以為了安全起見,(或者是賣錢起見...)
他們就算是想突破這樣的限制也不見得會被接受,
所以只好一再的再重複這樣類似的角色類型...
其實罪魁禍首不是別人,
就是觀眾的我們...
內山的小遙也很動人,
她把掙扎於是愛情還是友情的莫名情愫演的絲絲入扣,
她的外型雖然沒有深田那樣的甜美,
可是卻是比深田多了知性的氣質,
相對於小唯的直率單純,
小遙的多愁和迷惘更讓人覺得這是真真正正的生活著的人,
因為她是確確實實被生命的問題困擾著的啊..
小唯是自我的,
小遙則是善解人意的,
她了解真斗就像了解她自己,
因為她跟真斗是真正生活著的人啊....
相對著漥塚的哲也和深田的小唯是那麼脫俗,
(所以她們都是選擇先吃掉草莓的人是嗎?)
勇敢的追求真愛,
可是也是被這個真愛而弄得遍體麟傷,
那樣的義無反顧,卻也那樣的傷痕累累....
原來每個人追求真愛的結果並不像童話故事那樣的happy ending...
就是因為這樣的原因,
我直覺小唯聽不到真斗最後的告白而死去或許才是最好的結局...
所以,
我想,我是永遠不會忘記妳的...
所以,
如果那個"妳"還活著,
或許是個快樂的ending,
但卻少了讓人喟嘆的遺憾啊...
有時候未完成的遺憾或許是比完成的美好更讓人懷念的,
因為它再也不會被完成了...
所以,
我想,我是永遠不會忘記妳的...
因為妳活在我的心裡....
活著的人不是辦不到這點,
只是它們是可以再繼續創造下去的美好未來,
比起再也沒有辦法接續的愛戀,
這樣實在太過於...
沒有餘韻...
就像梁祝和羅朱為何能傳頌千古,
或許就是因為這樣的餘韻在心底不斷繞樑...
我們會祝福是因為他們被命定的不完美,
如果最後是完美,
那麼前面何以要鋪成那樣動人的不完美情節呢?
所以,
我想,我是不會忘記妳的....
"蛋糕上的草莓"...............
Strawberry On The Shortcake
http://www.tbs.co.jp/sos2001/
沒有不可能的事
要記得這些人給的感動,
他們用生命去告訴我這些偉大的理念是有實現的可能的,
如果他們願意用生命去實現這些理念,
而且是這樣義無反顧的窮盡心力,
那我為何還在猶猶豫豫?
或許我真的沒有他們那般的才華和能力,
但是我相信只要願意堅持,
沒有不可能的事.....
(雷震)
我這一輩子
絕不向惡勢力低頭
我只向真理低頭...
(殷海光)
他將來要一個莊園
住的人就是文學家, %藝術家和哲學家
他說我他自己
我當然是哲學家嘍
他隨時發散出一種尊嚴
一種人格的尊嚴
他說真理
是不是那麼絕對的
真理
就像小鳥一樣
你要去捕捉他他就飛了
他根本就是好人
你為什麼要這麼樣逼他
他就好像想把生命
毀掉的那個樣子
殷先生那個時候
看他做那些苦工
就覺得他好像是在做
自己的墳墓一樣
我剛剛在這個人生的這個道路上
我剛剛起跑的一個運動員
我剛剛起跑
就要到了
我的思想剛剛成熟
父親在外在
對一個孩子的一種保護
給他一個很美麗的世界
很安穩的世界
在內心也讓他對於美與善與真的
一種追求
然後
在對於
不平等的世界
惡的世界
有一種勇敢的能力來面對
(林茂生)
他們是在最黯淡的時代
也就是說他們在時光隧道裡面
真的就在隧道裡面
他看不到光芒
可是他們一直往前走
就是看不到希望
他還繼續在努力
從前台灣是被壓制的
找不到解放的道路
現在台灣是完全開放的
充滿了希望
那麼如果在一個沒有希望的時代
他們能夠那麼努力的話
我們這個時代已經看到希望了
我們還能夠不更努力嗎
(謝雪紅)
如果社會命運是可以改造的話
為什麼人的命運是不能改造的
社會主義對她來講
其實就是
她血肉人生去應證
去想像的一個天堂
那是一個人人都可以
享有平等的, 公平的
人人都是可以快樂的社會
所以她在往後的的人生裡面
其實是用她一輩子
去實現她這一個理想
她是一個顛覆她自己命運的人
她顛覆日本殖民地加諸於她的
那種殖民地的枷鎖
然後她顛覆一個性別加諸在
她身上的一個女性的包袱
她是一個非常勇敢的人
(楊逵)
他就這麼... 永遠的樂觀
他說
小伙子, 我們一起來賽跑
一起奔向新樂園
我想一個人受了這麼多的打擊
一生可以都在打擊底下
他勇敢的告訴後代說
這就是我們的理想
走向新樂園
假如我是一隻杜鵑
讓我來為你歌唱
歌唱那窮苦的歲月
也歌唱那不停的悲傷
假如我有一把火炬
讓我來為你點燃
點燃你眼中的火光
也照亮你前進的道路
(許世賢)
當醫師一定不能想賺錢
要賺錢的話就去當商人
我替她助選縣長選舉的時候
人家就問我說
你是男的還是女的
為什麼要支持女的
所以我是說
人的智慧是不分男女
所以 人權平等
沒有男女之分
對這個許家班有一個很簡明的定義
就是說三個女人跟一棟破房子
這樣建構起來的一種信任
跟選民之間搭上一條心橋
這個心橋你打不破看不見
(廖文毅)
如果借用馬基維利在《君王論》的一句話來說的話
這二位兄弟可以說是被解除武裝的先知
他們對台灣的未來有些思考
那他們企圖透過政治行動去實踐這個思考
不過最終他們沒有辦法抗拒的是這個歷史的大勢
他們的運動創造了一些重要的
關於台灣未來的前途的一個願景
就是台灣可以是一個主體
具有政治上主體性的一個國家
雖然那在現實當中沒有辦法實現
但他卻可以卻可能
經過幾個世代之後重新去鼓舞那些接觸到這些想像的人們
讓他們去思考原來台灣的未來還有這樣的一些可能性
(王育德)
他的意思是說日本人走了換國民黨來
他說輪流從那個鄭成功或是更早一點荷蘭時代
就是這樣統治者來了又去來了又去
但是只有我們台灣人在這裡
留下來的只有我們而已
所以台灣應該要如何是我們最應該操心的
王育德認為語言是凝聚民族認同感的符號
一旦失去語言民族也就形同滅亡
他感覺說整個台灣人受壓迫
不但是文化受到壓迫
台灣人沒有自覺
不知道自己的頭腦是怎麼樣
那他的經驗呢
他的了解就是「深入」
人是怎麼樣
台灣人又是怎麼樣
台灣話又是怎麼樣, 他了解
他覺得這件事情值得做
犧牲沒有關係
王育德這輩子從事台灣的各種志業
他曾經說
台灣不獨立就不回去
結果終其一生
都沒再踏上台灣這塊土地
他自己形容我的熱情是冷的熱情
他用冷在燃燒
所以他不會衝動
有的人說拿刀拿槍來拼
他說那種是熱的熱情
他是冷的
他不會主動拿刀拿槍
但是依然保持他的熱情
所以他說燃燒
將我的生命燃燒到死的那一天
早期的這種啟蒙運動者
或者說獨立運動者
或者政治運動者
你沒有一種革命的
或者說一種理想的
一種浪漫情操跟熱情
是沒有辦法維持的
這一群人當然是這樣
他們用生命去告訴我這些偉大的理念是有實現的可能的,
如果他們願意用生命去實現這些理念,
而且是這樣義無反顧的窮盡心力,
那我為何還在猶猶豫豫?
或許我真的沒有他們那般的才華和能力,
但是我相信只要願意堅持,
沒有不可能的事.....
(雷震)
我這一輩子
絕不向惡勢力低頭
我只向真理低頭...
(殷海光)
他將來要一個莊園
住的人就是文學家, %藝術家和哲學家
他說我他自己
我當然是哲學家嘍
他隨時發散出一種尊嚴
一種人格的尊嚴
他說真理
是不是那麼絕對的
真理
就像小鳥一樣
你要去捕捉他他就飛了
他根本就是好人
你為什麼要這麼樣逼他
他就好像想把生命
毀掉的那個樣子
殷先生那個時候
看他做那些苦工
就覺得他好像是在做
自己的墳墓一樣
我剛剛在這個人生的這個道路上
我剛剛起跑的一個運動員
我剛剛起跑
就要到了
我的思想剛剛成熟
父親在外在
對一個孩子的一種保護
給他一個很美麗的世界
很安穩的世界
在內心也讓他對於美與善與真的
一種追求
然後
在對於
不平等的世界
惡的世界
有一種勇敢的能力來面對
(林茂生)
他們是在最黯淡的時代
也就是說他們在時光隧道裡面
真的就在隧道裡面
他看不到光芒
可是他們一直往前走
就是看不到希望
他還繼續在努力
從前台灣是被壓制的
找不到解放的道路
現在台灣是完全開放的
充滿了希望
那麼如果在一個沒有希望的時代
他們能夠那麼努力的話
我們這個時代已經看到希望了
我們還能夠不更努力嗎
(謝雪紅)
如果社會命運是可以改造的話
為什麼人的命運是不能改造的
社會主義對她來講
其實就是
她血肉人生去應證
去想像的一個天堂
那是一個人人都可以
享有平等的, 公平的
人人都是可以快樂的社會
所以她在往後的的人生裡面
其實是用她一輩子
去實現她這一個理想
她是一個顛覆她自己命運的人
她顛覆日本殖民地加諸於她的
那種殖民地的枷鎖
然後她顛覆一個性別加諸在
她身上的一個女性的包袱
她是一個非常勇敢的人
(楊逵)
他就這麼... 永遠的樂觀
他說
小伙子, 我們一起來賽跑
一起奔向新樂園
我想一個人受了這麼多的打擊
一生可以都在打擊底下
他勇敢的告訴後代說
這就是我們的理想
走向新樂園
假如我是一隻杜鵑
讓我來為你歌唱
歌唱那窮苦的歲月
也歌唱那不停的悲傷
假如我有一把火炬
讓我來為你點燃
點燃你眼中的火光
也照亮你前進的道路
(許世賢)
當醫師一定不能想賺錢
要賺錢的話就去當商人
我替她助選縣長選舉的時候
人家就問我說
你是男的還是女的
為什麼要支持女的
所以我是說
人的智慧是不分男女
所以 人權平等
沒有男女之分
對這個許家班有一個很簡明的定義
就是說三個女人跟一棟破房子
這樣建構起來的一種信任
跟選民之間搭上一條心橋
這個心橋你打不破看不見
(廖文毅)
如果借用馬基維利在《君王論》的一句話來說的話
這二位兄弟可以說是被解除武裝的先知
他們對台灣的未來有些思考
那他們企圖透過政治行動去實踐這個思考
不過最終他們沒有辦法抗拒的是這個歷史的大勢
他們的運動創造了一些重要的
關於台灣未來的前途的一個願景
就是台灣可以是一個主體
具有政治上主體性的一個國家
雖然那在現實當中沒有辦法實現
但他卻可以卻可能
經過幾個世代之後重新去鼓舞那些接觸到這些想像的人們
讓他們去思考原來台灣的未來還有這樣的一些可能性
(王育德)
他的意思是說日本人走了換國民黨來
他說輪流從那個鄭成功或是更早一點荷蘭時代
就是這樣統治者來了又去來了又去
但是只有我們台灣人在這裡
留下來的只有我們而已
所以台灣應該要如何是我們最應該操心的
王育德認為語言是凝聚民族認同感的符號
一旦失去語言民族也就形同滅亡
他感覺說整個台灣人受壓迫
不但是文化受到壓迫
台灣人沒有自覺
不知道自己的頭腦是怎麼樣
那他的經驗呢
他的了解就是「深入」
人是怎麼樣
台灣人又是怎麼樣
台灣話又是怎麼樣, 他了解
他覺得這件事情值得做
犧牲沒有關係
王育德這輩子從事台灣的各種志業
他曾經說
台灣不獨立就不回去
結果終其一生
都沒再踏上台灣這塊土地
他自己形容我的熱情是冷的熱情
他用冷在燃燒
所以他不會衝動
有的人說拿刀拿槍來拼
他說那種是熱的熱情
他是冷的
他不會主動拿刀拿槍
但是依然保持他的熱情
所以他說燃燒
將我的生命燃燒到死的那一天
早期的這種啟蒙運動者
或者說獨立運動者
或者政治運動者
你沒有一種革命的
或者說一種理想的
一種浪漫情操跟熱情
是沒有辦法維持的
這一群人當然是這樣
嘿!各位!該換你們啦!!
看了櫻桃園,其實感想很多...
全劇我最感動的是佛斯在紗幕後醒來大家謝幕的那邊,
(...竟然是跟契老爺劇本完全沒關係的地方!!)
在那邊我忽然覺得這是場夢--
一場會在每個時代都會輪迴無數次的夢,
這些夢裡的人物和場景會隨時空轉換,
但是最基本的道理-'無可避免地迎向新時代'
是絕對不會變的真理...
只是...
只是每個人所面對的方式是不一樣的,
或許是羅巴金,或許是彼得,或許是麗波夫....
不過不管是誰,
時代巨輪還是會滾滾而來...
佛斯的昏是代表舊時代的消逝嗎?
那之後所有人的出場謝幕代表的或許是...
"嘿!各位!我們的時代過去嘍!該是換你們上來創造新時代啦!!"
所以我感動,
因為這是在劇本裡讀不到的影像魅力,
(當然這也是我的自我解讀..)
感覺這齣印象裡的大悲劇有了不同以往的希望成分,
感覺這個櫻桃園......
真的是一個喜劇耶!!
以前看櫻桃園劇本的時候,從來不認為那是個喜劇,
沒錯!這的確是跌進契老爺設下的悲劇大圈套裡了,
所以我非常期待你們會以怎樣方式來表現這樣的劇本,
很高興的是我真的看到了一種愉快的呈現...
一個手法雖然愉快,但是卻別具另種...
另種需要去思考的深層意義....
什麼政治的對應關係??
說真的我真的不懂,
縱然大家好像在劇評會的時候
多少都會跟政治對號入座一下....
列寧的化身到底是羅巴金還是彼得真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其實每個人都可以在劇中找到自己的投射....
誰是誰...
誰知道呢?
其實我們也不斷的變換著人生舞台上的角色吧?
劇裡我最喜歡的是佛斯的表演哦..
他真的把那種垂垂老矣的頑固老僕演得很好,
我也不知如何形容那種好.......
只是,
他真的讓我相信有一個像這樣的老人在我面前出現了...
到底什麼才是一個成功的演員??
為什麼我們會覺得金士傑和李立群會是成功的演員??
一個演員在舞台上是不是要讓人相信他就是那個人,
雖然他原始的樣子可能與劇中的人物相差是十萬八千里,
可是還是有辦法說服台下的觀眾我就是劇中的這個人!?
這就是所謂的成功嗎?
之前看戲的時候,
自然而然的會把視覺的焦點放在說話或是動作的那個演員身上,
而這次我嘗試著把焦點轉移,
因為我想....
有台詞和動作在舞臺應該是比較好表現的吧,
因為劇本會告訴你該做什麼事...
可是如果沒有動作和台詞,
而又得留在舞臺上的話,
演員們該做什麼??
為什麼要這樣做?
是什麼驅使他要這樣做?
出現在舞臺上的不管人事物,
彼此應該都是有意義的吧....
否則根本不需要出現在舞臺上,
是一種關連性嗎?
潛藏或顯露的關連性嗎??
這樣的關連性該由誰來發現和串聯?
導演嗎?
演員嗎?
還是觀眾自行在心中推演!?
記得曾看過篇報導,
有人問金庸先生為何能創造出這麼多精采的武俠故事出來,
金庸先生說他只是把每一個角色的性格想得仔仔細細,
之後想個開端,
角色就會自己跑出來說自己的故事了!!
這可以解釋上面的疑問嗎?
可是劇作家們不是在劇本裡都清楚寫好了該發生的情節了嗎?
這樣角色還可以"自己跑出來說話"嗎?
這齣櫻桃園,看來我不是感想很多,
應該是問題一堆.....
或許這就是名劇之所以流傳百年的緣故吧..
因為它陳述的不只是劇中的那些起承轉合,
更在結束後還能讓人省思許久...
就像玩偶之家娜拉最後那撼動人心的甩門聲,
我想櫻桃園最後的砍伐聲,
也帶給我無限的思考空間....
該是向岡山妹她們炫耀
--她們錯過的是怎樣發人深省的櫻桃園嘍..
雖然最後才知道--
第四幕真的很拖..燈光真的不對.佈景真的下錯...
但是沒關係,
我還是喜歡這個2004年五月在北藝大的櫻桃園......
我真的是一個雙魚座...
在捷運站看到幾個人圍著一個男生拍照、
起初以為是哪個大明星之類的、
結果是個長得很有個性的大男生、
據我經過時不小心聽到的幾句話...
....來試個鏡拍一下啦...
....不會怎樣的,只是學生的作品...
哇哈哈..
又是一群可憐的傳播系學生.....
想起在學校的時候
為了找一個符合導演所需的演員、
硬是把全台中市各大公共場所走透透、
然後還是找不到、
然後一隊人跑到學校餐廳,籃球場,宿舍,停車場...
各種可能有人經過的地方、
只要看到ok的人選就不顧一切的衝上前去要電話,照像....
那段像花癡般的日子、
其實也才剛過不久....
但是在當時、
誰知道自己的未來會怎樣??
誰知道最不喜歡紀錄片的我
竟然到了一個拍紀錄片拍到得金鐘獎的節目裡工作!!
真是讓我....
所以人千萬不要自以為是、
上天馬上就會讓你知道這個想法的可笑....
記得在松山菸廠拿著竹掃把清場的時候、
想起的是其實在幾個月前我好像也是在做同樣的動作、
而且那裡比這裡的灰沙至少多一百倍....
導演和燈光大哥還問我會不會累...
開玩笑!!
他們不知道我可是把台中酒廠的大空廠房掃清的啊
這算得了什麼!!
記得執行跟我說明天要拍棚內景、
需要一大片木牆的時候、
我問她台北哪裡有木工?價碼多少的時候
她一臉"妳在說啥?"的表情、
...打一通電話叫樓下搭景班上來搭就可以啦...
好簡單的一句話...
我心底浮現的是我們那面花了一萬塊還被我們四分五裂的木牆...
聽說現在台中酒廠已經被規劃成」五大創意園區」之一了..
可能不久的將來、
它就會變得像華山那樣子的地方了...
幸好我們擁有了它還廢棄時的殘破之美、
以後他可絕對不是我們片中那樣了
(...頂樓不會再有多到一種境界的大酒甕了吧...)
看到幾個小女生能讓我想到這麼多的事、
我真的是一個雙魚座...
(...雖然一直有人說我是假雙魚...)
起初以為是哪個大明星之類的、
結果是個長得很有個性的大男生、
據我經過時不小心聽到的幾句話...
....來試個鏡拍一下啦...
....不會怎樣的,只是學生的作品...
哇哈哈..
又是一群可憐的傳播系學生.....
想起在學校的時候
為了找一個符合導演所需的演員、
硬是把全台中市各大公共場所走透透、
然後還是找不到、
然後一隊人跑到學校餐廳,籃球場,宿舍,停車場...
各種可能有人經過的地方、
只要看到ok的人選就不顧一切的衝上前去要電話,照像....
那段像花癡般的日子、
其實也才剛過不久....
但是在當時、
誰知道自己的未來會怎樣??
誰知道最不喜歡紀錄片的我
竟然到了一個拍紀錄片拍到得金鐘獎的節目裡工作!!
真是讓我....
所以人千萬不要自以為是、
上天馬上就會讓你知道這個想法的可笑....
記得在松山菸廠拿著竹掃把清場的時候、
想起的是其實在幾個月前我好像也是在做同樣的動作、
而且那裡比這裡的灰沙至少多一百倍....
導演和燈光大哥還問我會不會累...
開玩笑!!
他們不知道我可是把台中酒廠的大空廠房掃清的啊
這算得了什麼!!
記得執行跟我說明天要拍棚內景、
需要一大片木牆的時候、
我問她台北哪裡有木工?價碼多少的時候
她一臉"妳在說啥?"的表情、
...打一通電話叫樓下搭景班上來搭就可以啦...
好簡單的一句話...
我心底浮現的是我們那面花了一萬塊還被我們四分五裂的木牆...
聽說現在台中酒廠已經被規劃成」五大創意園區」之一了..
可能不久的將來、
它就會變得像華山那樣子的地方了...
幸好我們擁有了它還廢棄時的殘破之美、
以後他可絕對不是我們片中那樣了
(...頂樓不會再有多到一種境界的大酒甕了吧...)
看到幾個小女生能讓我想到這麼多的事、
我真的是一個雙魚座...
(...雖然一直有人說我是假雙魚...)
青春的寶蓮精神
有人說
這些人只是在演出自己,
並沒有什麼演技在這裡...
可是
真的沒有演技嗎?
演出自己
不也是演技的一種嗎?
上台表演,
要克服許多心理障礙,
如果在台上演出的是一個跟自己不同世界的人,
或許就可以巧妙地"遁逃"到某個世界去掩飾,
因為它是你生活中不會碰到的情狀,
不用害怕會在下了舞台之後再有無法抽離的痛苦,
如果是個專業的演員的話,
這更是不會影響到真正自己的生活的,
just play? isn't it?
但是如果在舞台上演出的角色是自己,
那應該如何在台上台下劃分自己的不同...
我,是台上的那個我,
我,也是台下的這個我,
台上的我就是台下的我,
台上的表演時空就是台下我的現在生命..
它們如果沒有不同,
那到底我真實的人生在哪裡?
我在台上要演出多少真正的自己?
而那個自己其實是真的自己嗎?
當他們說我其實根本就是在演自己的時候,
我真的是在演出我自己嗎?
台上畢竟是一個被約制的空間,
出場的人事物是被安排好的cue表,
我真實的人生也是這樣被安排好的cue表嗎?
..............
如果再這樣自我地辯證下去,
我想混亂是遲早要發生的事....
可是這些就是所謂演出自己的演員在上台前要弄清楚的事..
如果在台上我要演出的是"我"...
那我要放多少真正的"我"進去....
是根本就是台上等於台下呢?
還是針對台上的假設事件放入我的真正反應呢?
還是根本就只是在台上演一個只是跟我有一樣姓名的人..
而這個人剛好是生活在一個跟我現實生活類似情狀的人...
其實是一連串的自我設定吧...
在演出之前演員們一定自覺或不自覺的自我設定過..
因此是演出他們自己嗎?
我也不知道...
畢竟每個演員的自我設定都不一樣,
不是嗎?
整齣劇我最喜歡時一修的表演,
他把一個正常嚴肅的學生和一個外星人做了一個很巧妙的融合,
很戲劇性的一個人物,
我很喜歡這一個"時一修"...
尤其是最後他被全班同學圍剿的那場,
超讚的一個境界,
最後斷電前的燈光閃爍,
配上他幽遠戚然的歌聲,
我覺得我的心真的被感動到了...
那種氣氛是我說不出來的感傷極致,
我最喜歡的一幕....
奕如很搶眼...
維緯很可愛..
浩銧很讚...
美鈺很好玩...
金勤跟鴨子用台語演羅密歐與茱麗葉太經典...
照理說最後看到金勤告白的那一個地方應該是感動的,
可惜他沒有感動我...
可能是認識..我看戲時跳不出那個框,
不像看其他人那樣的沒有侷限....
四個人在聊誰殺了佩儀那場也好,
尤其是維緯出來喊carefree的時候,
哇..笑到一個不行...
吳維緯妳真夠狠!!
奕如在跟鴨子她們講一修的怪事那場也好,
從她們這邊轉場到她跟一修的感覺不錯,
很流暢,沒有什麼突兀感...
開場時三場排練的戲都不錯,
這三場的表演...(算是戲中戲)
三組人都很有感覺...
浩銧可以列入經典之一...
看到他我就想到光志會不會是他失散的弟弟...
最後三天三夜的群舞很精采!!
節奏.舞蹈..人.燈光等的安排都很不錯!
每次看都會感受到氣氛的high和快樂...
最後的擁抱和最初的擁抱讓戲有了頭和尾的連貫感...
總體來說我覺得演員們的表現都很好,
燈光很讚...
場面調度很精采..
尤其是最後群舞的部份..
整齣戲讓我感受到的是一種青春的喜悅,
那是一種難以描述的美好感受,
戲中的人物的生命經驗,
也是我曾經經歷過的,
所以我覺得這是舞台劇的YA劇吧...
或許是因為先看過書,
所以在看時格外能了解戲中的一些東西,
很高興它比我想像的更好,
該有的有了,
甚至還多了許多我原本沒預料會感受到的....
寶蓮精神是一齣無法再演出的戲吧..
因為戲中的語言詞彙是有時間性的..
那是演員們與陳導演在那是火花的碰撞結果,
或許以後有人會想重演,
但是那已經不再是最初的寶蓮精神了...
真高興...
我有見證她的機會....
青春的寶蓮精神,
將在我的腦中永遠植下一朵最繽紛的紫玫瑰,
而我想將這朵美麗的紫玫瑰,
獻給寶蓮精神的所有演職員們...
青春的生命啊..
始終都有祝福的紫玫瑰在心田綻放溫暖...
專輯賣的不太好
看著大家的討論,
其實我在想的是....
我們為什麼會想要去買一張專輯?
說穿了,
我們其實是在尋求滿足,
只是這個滿足不是只有一種面貌,
它有內在和外在的,
外在的你能夠感到,
這從所謂的詞意旋律中能略知一二,
內在的你只能感受,
因為這不是能看到摸到的,
這個是從每個人的心理自已得到領悟到的....
而可能佔你下決定的最大部分...
所以,
為什麼我們會想要去買一張專輯?
其實還有些哲學,
流行音樂這種文化工業的產品,
本來就是這樣,
有人是大量生產努力賺錢,
當然也有人把它像手工藝般個個精彫細琢,
孰是孰非沒有絕對,
因為它本來就是建構在最善變的人心上面...
流行音樂反映的只是一個時代的風潮趨向,
它紀錄的是那時那刻大多數的感動,
所以賣的好不好其實只是說明誰是當時領風騷者罷了...
但是我們還是會質疑,
為什麼排行榜和現實銷售量的差距?
如果你知道了大眾媒體是以怎樣的方式愚弄視聽民眾的話,
如果你知道了現在的音樂市場是如何的無以為繼的話,
或許你不會再有疑問....
其實賣的好不好,
有那麼重要嗎?
如果這張專輯能夠帶給你一場美好的音樂饗宴,
讓你能夠在其中吸收到.認知到.汲取到,
你能反覆咀嚼許久的感動,
那麼,
賣的好不好,
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我要謙卑,永遠謙卑...
站在台灣文學館那個偌大的壯美廳堂裡,
我深刻的感受到,
跟建築物的永垂不朽而言,
我們人短暫的生命,
真的沒有什麼...
如果真的能夠活得像這些文學家們那樣精采,
或許\就有能夠跟這個建築物一般永垂不朽的可能?
但這可能嗎?
如果放更長遠來看,
其實這些人這些建築物也只是我們這個時代的記憶吧..
相信在一直不斷創新演進改寫的歷史中,
很快的將淪為久遠而日漸被遺忘的過往....
說來悲哀,
但這就是事實,
所以我們應該謙卑,
謙卑的面對這個時代下的這些人,
他們是如何珍貴美麗的活出他們的人生,
他們讓後人有機會再看他們一眼,
藉由這樣的機會再回顧當時的美好....
時間是一定會過去的,
但是因為有他們,
時光會停留在他們描寫的那個美好裡面....
終究是逝者以已的,
終究是該走的還是會走的,
終究是沒有留的住的東西的,
終究人生就是這樣的.....
所以我只能把握我所能把握的吧?
所以我不應該貪心,
所以我不應該難過,
因為不要貪心,
所以我要學到知足,
因為不要難過,
所以我要學會謙卑....
我要謙卑,
永遠謙卑,
這樣我的世界不會有難過,
因為我在感恩這個世界的給予,
因為我在感動這個世界的美好...
絕對沒有絕對的事!!
所以我更要學會謙卑,
因為有太多的事是我要努力去學....
永不消失的59分59秒
跟孽子真的很有緣...
孽子還在拍時,
常去探班的同學每天都在說這齣劇有多好,演員有多棒..
頻率多到我們只要聽到"孽子"兩個字..
都會忍不住捂住耳朵大喊.."不要再說這兩個字了!!"
真不知道孽子劇組給他吃了什麼藥....
哪有人戲還在拍就在拼命宣傳的...
終於戲拍完了...
要上演了...
因緣際會參加了在紅樓的那場首映會...
站在最遠的地方看著台上演職員們和樂融融的樣子...
我竟然熱淚盈匡...
或許是聽了同學講了太多拍攝時的辛苦歷程
我竟然也中了孽子的毒...
原來我心中也是這樣熱烈的期待她的上演..
首映會後,紅樓一樓的餐廳擠滿了人...
全部都是孽子的演職員們..
那時他們不像是螢光幕前的大明星..
因為一個個都像是追星族的小朋友般彼此要著簽名合照...
閃光燈攝人的光線下是一陣陣快樂的歡笑聲....
站在一旁看著..
我了解了"明星也是人"的道理...
忽然很感動..
有幸看到私底下的他們...
原來都是如此的單純快樂.容易滿足的好人們....
我相信這群單純可愛人們的作品..
一定很精采...
因為它是那麼的純粹...
孽子上演時..
我一集都沒有錯過...
好幾次還因為電視機壞掉看不到...
幾個人跑去有電視的小吃攤...
硬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把一堆人看的火熱的台灣霹靂火轉到公視孽子...
可以感受得到後面有一雙雙怨恨的眼神盯著我們..
可是我們不在乎..
就這樣把孽子20集全部看完了...
之後因為出國
看不到台灣的電視節目
之前回來
已經幾個月沒看台灣電視的我才打開電視..
看到第一個畫面竟然是東森重播的孽子
那時剛好小玉托著腮幫子說著
"我是八十一號七彩孔雀啊"
唉呀我的媽!!
我止不住的大笑...
一時間..
所有關於孽子的記憶全部在腦海中翻湧....
八月初的一個早上...
朋友一通電話...
"今天在誠品孽子好像有活動耶...要不要去啊.."
那時我的腦海...
浮現的是紅樓的感動...
就這樣,
我坐在誠品B2的座位上,
看著聽著我許久未見的朋友們,
講述著一段段"消失的59分59秒"的故事...
仔細看著面前的演員導演編劇...
想著這幾個月...
他們經歷了哪些事呢?
再回到這裡看著之前辛苦的成果,
心底的感覺會是怎樣?
阿鳳拍完了公視的赴宴,接下來拍完風中悱櫻後,就要報效國家去了...
小偉已經成為了南特影帝,還是大導演王家衛的門下弟子...
小玉在當戲劇營的老師,帶領著小孩子們走入戲劇的世界...
小敏.趙英.老鼠各自都拍了不少偶像劇.單元劇作品,表現也都可圈可點...
導演和副導正在籌備著下一檔"孤戀花"...
編劇寶哥也是忙碌著他一檔接一檔的編劇工作....
真快!
也才不過半年...
每個人都好像做了好多好多的事....
看著許多沒播出但早已耳聞的畫面一一出現,
其實消失的哪只有這59分59秒呢?
這些畫面還是幸運的,
因為它還有被少數人看見的機會..
有多少的59分59秒真正是消失的呢??
這可能要到寶花的儲藏室裡好好翻翻才能知道的吧....
但是,不管消失的是多少個59分59秒,
至少,當時我看孽子時每天的那59分59秒的興奮是永遠不會消失的....
至少,當時我站在紅樓看著孽子們的那59分59秒的感動是永遠不會消失的....
至少,現在我坐在這裡回憶著孽子點點滴滴的這59分59秒的幸福是永遠不會消失的....
因為,它們永遠都會活在我的心理,
不管多久,永遠都是美好感動的回憶.....
真高興...
我有好多好多永不消失的59分59秒...
感謝孽子...
祝福孽子...
孽子還在拍時,
常去探班的同學每天都在說這齣劇有多好,演員有多棒..
頻率多到我們只要聽到"孽子"兩個字..
都會忍不住捂住耳朵大喊.."不要再說這兩個字了!!"
真不知道孽子劇組給他吃了什麼藥....
哪有人戲還在拍就在拼命宣傳的...
終於戲拍完了...
要上演了...
因緣際會參加了在紅樓的那場首映會...
站在最遠的地方看著台上演職員們和樂融融的樣子...
我竟然熱淚盈匡...
或許是聽了同學講了太多拍攝時的辛苦歷程
我竟然也中了孽子的毒...
原來我心中也是這樣熱烈的期待她的上演..
首映會後,紅樓一樓的餐廳擠滿了人...
全部都是孽子的演職員們..
那時他們不像是螢光幕前的大明星..
因為一個個都像是追星族的小朋友般彼此要著簽名合照...
閃光燈攝人的光線下是一陣陣快樂的歡笑聲....
站在一旁看著..
我了解了"明星也是人"的道理...
忽然很感動..
有幸看到私底下的他們...
原來都是如此的單純快樂.容易滿足的好人們....
我相信這群單純可愛人們的作品..
一定很精采...
因為它是那麼的純粹...
孽子上演時..
我一集都沒有錯過...
好幾次還因為電視機壞掉看不到...
幾個人跑去有電視的小吃攤...
硬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把一堆人看的火熱的台灣霹靂火轉到公視孽子...
可以感受得到後面有一雙雙怨恨的眼神盯著我們..
可是我們不在乎..
就這樣把孽子20集全部看完了...
之後因為出國
看不到台灣的電視節目
之前回來
已經幾個月沒看台灣電視的我才打開電視..
看到第一個畫面竟然是東森重播的孽子
那時剛好小玉托著腮幫子說著
"我是八十一號七彩孔雀啊"
唉呀我的媽!!
我止不住的大笑...
一時間..
所有關於孽子的記憶全部在腦海中翻湧....
八月初的一個早上...
朋友一通電話...
"今天在誠品孽子好像有活動耶...要不要去啊.."
那時我的腦海...
浮現的是紅樓的感動...
就這樣,
我坐在誠品B2的座位上,
看著聽著我許久未見的朋友們,
講述著一段段"消失的59分59秒"的故事...
仔細看著面前的演員導演編劇...
想著這幾個月...
他們經歷了哪些事呢?
再回到這裡看著之前辛苦的成果,
心底的感覺會是怎樣?
阿鳳拍完了公視的赴宴,接下來拍完風中悱櫻後,就要報效國家去了...
小偉已經成為了南特影帝,還是大導演王家衛的門下弟子...
小玉在當戲劇營的老師,帶領著小孩子們走入戲劇的世界...
小敏.趙英.老鼠各自都拍了不少偶像劇.單元劇作品,表現也都可圈可點...
導演和副導正在籌備著下一檔"孤戀花"...
編劇寶哥也是忙碌著他一檔接一檔的編劇工作....
真快!
也才不過半年...
每個人都好像做了好多好多的事....
看著許多沒播出但早已耳聞的畫面一一出現,
其實消失的哪只有這59分59秒呢?
這些畫面還是幸運的,
因為它還有被少數人看見的機會..
有多少的59分59秒真正是消失的呢??
這可能要到寶花的儲藏室裡好好翻翻才能知道的吧....
但是,不管消失的是多少個59分59秒,
至少,當時我看孽子時每天的那59分59秒的興奮是永遠不會消失的....
至少,當時我站在紅樓看著孽子們的那59分59秒的感動是永遠不會消失的....
至少,現在我坐在這裡回憶著孽子點點滴滴的這59分59秒的幸福是永遠不會消失的....
因為,它們永遠都會活在我的心理,
不管多久,永遠都是美好感動的回憶.....
真高興...
我有好多好多永不消失的59分59秒...
感謝孽子...
祝福孽子...
Re:寶哥的作品....
>※ 引述<影子浮屍(hyde.ken)>之銘言:
>其實...我一直都覺得很奇怪...
>寶哥想拿出來展現的作品...
>會很非主流嗎???
>
>因為我不是很忠實擁有寶哥所有專輯的歌迷...
>所以我只以我聽過的歌來說一下...
>像"帶我去月球"這首歌我就非常喜愛丫...
>曲中還有收入寶哥的笑聲...OvQ
>另外像是"未知"的氣勢磅礡
>"後窗"的溫柔婉轉...也都很吸引人丫...
>其它還有"動物的悲歌""心底的中國"
>"這一年.這一夜""後知後覺""我期待"等等...
>
>我不太明白....
>難道只因為我喜歡寶哥的歌...
>所以有偏見嗎??
>可是我也有喜歡其他歌手丫...
>就不一定喜歡他們的創作...
>為什麼寶哥的作品...會被說是有點非主流丫??
>
其實這是個很有趣的問題...
在問寶哥作品是不是主流之前,
何不先問問...
什麼才是主流??
政治會告訴你那是"民意",
民意會告訴你就是"我們最喜歡的那種",
而'我們最喜歡的那種"..
大家到ktv還是各大唱片行的排行榜都可以看的到...
那個東西就叫做主流嗎??
其實,
那或許不過就是種流行的風潮....
流行音樂就是這樣,
十年河東十年河西,
天時地利人和之下,
天王天后風起雲湧....
音樂的欣賞其實是很個人很私密的...
有人就是喜歡饒舌的活力....
有人就是熱愛搖滾的奔放....
有人就是欣賞古典的溫婉....
各式的音樂自有各式的人喜歡,
這也是音樂永遠不顯凋零的原因吧....
百家爭鳴之下,
自然會有優劣,
不過這是看你如何定義,
在銷售量,在人氣,在商業機制結構操作下...
所謂'主流'不過就是這些的佼佼者...
想想你心中自己的'主流'在哪裡?
這個'主流'不用在意這些銷售量,人氣,商業機制...
這個'主流'..
只是你自己心裡的聲音...
97年'口是心非'裡面,
其實寶哥早已經回答了這個問題...
"嚴格說來,「超越」,
是我這次做唱片時最先考慮的事情。
其次,是「誠實」。
至於那些主不主流、另不另類、新不新潮、前不前衛的問題,
我不需要也不想要憯越地代媒體界定。
聽聽約翰.藍儂(John Lennon)的憤憤不平,
「這整個音樂商業真是恐怖至極,完全是他媽的屈辱生涯!
一個人必須徹底地羞辱自己,才能達到『披頭四』過去的地位,
而那正是我所深惡痛絕的…」....."
"....所謂「內行人看門道,外行人看熱鬧」,大可各取所需。
哥德藉浮士德的口說
「靈界並不關閉:只是你的感覺閉塞,你的心死滅!」,
打開塵封你們赤子之心的瓶蓋吧,
讓沉淪的世紀末「叭的放出光芒」!......"
'主流'的瓶蓋會塵封你的心嗎??
其實我們可以讓他放出光芒的.....
>其實...我一直都覺得很奇怪...
>寶哥想拿出來展現的作品...
>會很非主流嗎???
>
>因為我不是很忠實擁有寶哥所有專輯的歌迷...
>所以我只以我聽過的歌來說一下...
>像"帶我去月球"這首歌我就非常喜愛丫...
>曲中還有收入寶哥的笑聲...OvQ
>另外像是"未知"的氣勢磅礡
>"後窗"的溫柔婉轉...也都很吸引人丫...
>其它還有"動物的悲歌""心底的中國"
>"這一年.這一夜""後知後覺""我期待"等等...
>
>我不太明白....
>難道只因為我喜歡寶哥的歌...
>所以有偏見嗎??
>可是我也有喜歡其他歌手丫...
>就不一定喜歡他們的創作...
>為什麼寶哥的作品...會被說是有點非主流丫??
>
其實這是個很有趣的問題...
在問寶哥作品是不是主流之前,
何不先問問...
什麼才是主流??
政治會告訴你那是"民意",
民意會告訴你就是"我們最喜歡的那種",
而'我們最喜歡的那種"..
大家到ktv還是各大唱片行的排行榜都可以看的到...
那個東西就叫做主流嗎??
其實,
那或許不過就是種流行的風潮....
流行音樂就是這樣,
十年河東十年河西,
天時地利人和之下,
天王天后風起雲湧....
音樂的欣賞其實是很個人很私密的...
有人就是喜歡饒舌的活力....
有人就是熱愛搖滾的奔放....
有人就是欣賞古典的溫婉....
各式的音樂自有各式的人喜歡,
這也是音樂永遠不顯凋零的原因吧....
百家爭鳴之下,
自然會有優劣,
不過這是看你如何定義,
在銷售量,在人氣,在商業機制結構操作下...
所謂'主流'不過就是這些的佼佼者...
想想你心中自己的'主流'在哪裡?
這個'主流'不用在意這些銷售量,人氣,商業機制...
這個'主流'..
只是你自己心裡的聲音...
97年'口是心非'裡面,
其實寶哥早已經回答了這個問題...
"嚴格說來,「超越」,
是我這次做唱片時最先考慮的事情。
其次,是「誠實」。
至於那些主不主流、另不另類、新不新潮、前不前衛的問題,
我不需要也不想要憯越地代媒體界定。
聽聽約翰.藍儂(John Lennon)的憤憤不平,
「這整個音樂商業真是恐怖至極,完全是他媽的屈辱生涯!
一個人必須徹底地羞辱自己,才能達到『披頭四』過去的地位,
而那正是我所深惡痛絕的…」....."
"....所謂「內行人看門道,外行人看熱鬧」,大可各取所需。
哥德藉浮士德的口說
「靈界並不關閉:只是你的感覺閉塞,你的心死滅!」,
打開塵封你們赤子之心的瓶蓋吧,
讓沉淪的世紀末「叭的放出光芒」!......"
'主流'的瓶蓋會塵封你的心嗎??
其實我們可以讓他放出光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