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分類文章 顯示方式:簡文 | 列表

July 29,2005

人跡之疆(一)

我「現在」在「這裡」,什麼地方不知道,待了多久不知道,彷彿人類學家失落的片段,考古學家口中的一百萬年。

『這半片在南非發現的頭蓋骨屬於男性,距今約兩百至一百萬年』。

考古學家能活多久?了不起一百年,但是他卻能以噴嚏般短暫生命妄言數百萬年之事,古生物學家更厲害,上億年都不是問題。

人類對於這些重要的數據能夠如此迷糊帶過,經常大膽探討著所謂生命或宇宙之謎,使得我對於不確定的事情,始終保持著警惕。

連最近發生的事情,透過影像、文字、聲音紀錄下來後,還是很迷糊。

火車出軌,橫看豎看,出軌的都是同一列車,但每家電台播報死傷的人數卻都不同,

電台甲:五人死亡
電台乙:六人死亡。

同一場意外,同一時間的報導,卻有截然不同的數字。

那五或六,不只是奇偶數之別,背後代表著在搭上同一列車前或許不相干的生命。

除此之外,還代表著父母親的愛與大把的鈔票還有被五或六折騰死掉的無數蟑螂螞蟻。

無數的蟑螂螞蟻早已無法言語,因為牠們早就投胎轉世不太記得詳細情況了,往往牠們只聽到啪的一聲,那一聲響,代表出世與死亡。

許多蟑螂死的時候,都被拖鞋啪一下身體。

每個人生下來,大概都會被醫生啪一下屁股。

其實你我可能就是被自己打死的蟑螂螞蟻。

就像,沖大便的水跟拿來喝的水其實是一樣的。

蟑螂、螞蟻、水、大便,都不能代表自己言語。

倘若自己不能夠代表自己,或許……,

就真是在那五死到六死之間。

就像是,弟弟的電動,也可以用注音文打成:ㄉㄉㄉㄉㄉ。

在分辨不清與無法定論中,人人好像都有答案,卻還是習慣性的問對方:「這樣對嗎」?當對方否定你,其實是為了肯定自己,你不接受對方的答案,也是為了捍衛自己的答案,於是,出現了兩個正確。

「我對」。
「我才是對的」。

有一則笑話,『請問猴子最討厭什麼線』?答案是平行線,因為平行不能相交(香蕉)。

如果少了括號,可能得多花幾秒才能夠了解這笑話,而那幾秒,不復存在了,消失的無影無蹤,卻又好像真的渡過。

「渡過」,用水部旁撘配一個量測的單位,又取其音,可指時間的消逝,或是穿越湖泊、河川、溪水等。

未完待續

Posted by jeanchen114 at 樂多Roodo!6:42回應(0)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