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1,2009
【素晴板橋一丁目】三月天 __在日本的「實家」
「實家」的意思就是台灣話的「草地」、「莊腳」,中國話的老家、故鄉之意。


換了新baner,那是我在日本的「草地」。
三月,到日本九州島的最南方的鹿兒島,參加了二個禮拜的農事Homestay。在那裡跟東京的氣氛是完全不一樣的,從日劇裡得來的日本印象,在這裡全被推翻,電車極少,有的話也都是無站長的車站、且行使的列車通常僅一節車廂 ;上班族、OL幾乎絕跡,多是農、漁民或勞工;人們都很熱情,不像大都會的東京,人們有禮但未必真誠。

( 煙霧瀰漫,hiah到最高點~ )
還在這裡找到許多跟台灣有關連的事情。輪廓深陷一如台灣原住民族的臉龐;腳指頭的小指跟很多台灣人一樣有兩片,據說這是南島民族的特徵;這裡的醃菜頭跟我在吃到「美濃小阿姨」的醃菜頭味道一模一樣;蕃薯是讓他們得以撐過戰時物資缺乏、糧食不足的苦日子,這跟台灣長輩們「古早古早蕃薯吃到飽」的故事亦相仿;日本時代,台灣的日本大人、日本公學校的老師很多都是出身鹿兒島,所以他們的老輩對於台灣有很深的感情在。
二個禮拜間,我的homestay爸媽一起跟我做農事體驗、一起喝酒,從日本歷史聊到台灣歷史、從自己的過去聊到現在、從他們的家族史聊到擔心著現在就讀高中的兒子和女兒。在港口送行時,整個志布志希市的會員約一半都來,homestay的爸爸還哭了……

( 前田爸爸做得比我還認真 )
以前聽外省裔的朋友或城鄉移民第二代說到「好好喔,妳們過年過節都可以回鄉下玩」,那時不太能理解那是怎樣心情,現在終於能夠體會,一直都在都會生活著,沒有一個自然的所在可以當作身心靈的依歸,真得會迷失或厭倦在水泥叢林中;在「草地」,一切不用掩飾、不需刻意裝扮,打著赤腳優游在田邊、海濱,可以用「簡單的話語」達到深沉的對話,好像才能真正回到「自然人」的狀態。
出國到了日本,竟也找到了可以依歸的「草地」,真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喜悅。

( 透早就出門..... )

( 天色漸漸光....)

( 歇中晝 )

( 喝蕃薯酒kah m知人 )

( 其實兩e父a囝 tu-a teh 冤家 )

鹿兒島的鄉親們,明年再會!!
引用URL

我現在大多時間待在新竹新埔,如你所言,
在鄉下生活的確多了些自在。
感覺你在日本過得不錯,多寫寫blog吧。
我可是忠實讀者喔~

翰林
謝謝喔
啊我也想多寫一點阿。
但會壓縮學外語的時間,所以才以"幾月天"的形式( 希望自己至少一個月寫一篇 )來呈現。
都市待久了有時真會有腳踩不到地的感覺
希望在新埔的你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