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7,2009
(sun)最近的光啟
對我而言,還是送走光啟的學長姐更加感傷,雖然也很捨不得我們家的學長姊們。今年的畢業彌撒選擇蚊子很多的傅園,對他們有些不好意思,但的確是想給他們一個溫馨的回憶的。
而這些就不能不說到送舊。或是更早之前第二次的社長會議。
其實開會那天我是極度生氣的。後來我才想到我應該是生氣的。我仍然會非常不想聽某些人發言,也許是某些外校生、也許是不常來的人,尤其是當他們提出很多自以為很對的建議的時候。很多事情要身處當下的人才能說、要知道現況的人才能說。我承認我也許不是,所以我並沒有給太多建議,但我不希望生活團變成像師大那樣呀(抱頭)。
一開始仍舊沒有人願意當做決策的人這也令我生氣無奈或傷心。很多人口口聲聲地說做牛做馬,但這四個字的涵義明明就不該輕易承諾的,難道一定要明問他們要把光啟擺在什麼位置才能承認會擺在學業後嗎?我並不在意學業優先,但很討厭這種做牛做馬的說法,還是我對這四個字的定義不同?對我而言做牛做馬會是把這擺在所有,包括課業、愛情這兩項的前面。我當然認同學生的本業是課業,但也不是沒有人願意為了社團調整修課的規劃。我並沒有任何要強迫人的意思,只是在說出口這種對未來的承諾之前,到底有沒有好好想過把光啟擺在第一與自己未來一年的生涯規劃會不會有所衝突,如果有該怎麼辦?或這只是彼此對於那四個字的解讀不同而已?
所有人都要我不要給壓力。我就是沒有給壓力。我就是沒有一定要誰出來當社長。難道他們對我說這些話的時候沒有想過我早就知道這些事情了嗎?
我知道自己很不能體諒無法給答案的人。對我而言yes no question不該猶豫這麼久的,再加上我感覺到的跟別人感覺到的又幾乎完全不同,那麼,為什麼,為什麼不能給一個答案呢?
我更生氣的是孔德瑜(沒錯我要連名帶姓的叫表示我的憤怒>"<),他的確做很多事情,他也許做的比我多多了,但很多事情也是他自己攬下來、他自己想做的,包括這次送舊的開場影片。明明就可以預期會有這種回應他還是要這樣做,自然心裡會不舒服。況且從上次生死存亡會議開始就是這樣說得自己有多在乎多在乎光啟,但他沒來就是沒來,丟一句前幾個星期跟人家約了又怎樣?我詢問大家時間的時候明明就說可以的。如果口口聲聲這樣在乎,怎麼可以重複的約?若這真是沒法避免的,就算了,當初我也不是這麼在意。到了第二次的會議也沒來,何預打電話過去就說了一句「我跟光聖表態過了」是怎樣是怎樣?鍾光聖到現在都還不是社長,你跟他表態過就夠了嗎?我好歹也還沒卸任,跟我說一聲會少一塊肉?更何況這根本就不應該是只跟我、或只跟光聖表態的事情,最起碼也該跟整個社團說明,或跟昨天有來開會的人說。表態,一句表態就可以了嗎?況且這個會也不是臨時約的。但在新生這塊我想我是欠他太多了,噗。
我從不是真的在意別人把光啟放在什麼位置,但心裡的位置跟嘴巴講的位置總不能差距太大吧,這點是我對很多人的不滿XD
我知道我是個很易怒的人,一個小小的點就能讓我發火發很大XD而且我很難去體諒別人的難處,然後就會很討厭這樣的自己ˋˊ
就像最近覺得修養越來越差。自從授旗那天被課活組莫名奇妙罵了一頓之後,到現在想到還是有氣。以前只會覺得這是有這個頭銜其中必然要承擔的事情之一,但這次的事件只讓我感到非常非常不平衡,甚至覺得明明就不該關我的事的。我很少被人罵到那種程度,用狗血淋頭四個字不為過。所以那天本來很不想去的。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夠揣度這次送舊、或準備送舊的過程對我的影響。即使過了這些日子。我說過自己對於認定身分是很嚴苛的,於是今年送舊送的很多不是我所認為的「光啟人」,光是這點就讓我有些痛苦。我不懂,送一些平常也不怎麼來、連當天還遲到的人有什麼意義,我寧願花更多時間跟我所喜歡的學長姐相處。但後來我發現,自己早也不是、也不想是現在的「光啟人」了,所以我沒有資格說這些話。
我也不願意被送,這多少是我選擇四下才出國的原因。除了我不會說再見以外,我也不想被跟我不熟的人送。我沒有那種要跟學弟妹混熟的意念與勇氣,雖然下學期還會留在這裡、雖然我知若我真的在這畢業,有多少人會來看我。
所以這兩年的送舊對我而言才這麼難熬。聽每個人的感想都是煎熬。去年多半原因是我哥,雖然也有關於他們對我的感想,而今年則是內容本身就讓我坐立難安,雖然我知道是自己小心眼。
大概更少人可以明白,為了時雨做那短短的影片是多麼傷害自己的一件事情。我從來都是感情用事的人,一傷就可以傷很深。即使到現在,我都還只能理智上理解她的選擇,但也許永遠無法原諒。而為了這樣一個人、這樣一個我真的不是那麼在乎的人,我必須特別考慮該請什麼人來說說話、特別去約修女、特別選擇哪段音樂來用、哪樣的畫面、怎樣的鋪陳,為了這樣一個我真的不是那麼在乎的人,卻費了最大的心思。總是這樣的,對於喜歡的人總是比較隨便,因為知道彼此間的感情不會因為這樣受到影響、因為知道自己可以被包容。但我為什麼這麼做?無非也只是或多或少,在心中還是覺得自己、或說那時的光啟,虧欠了她。總還是希望至少在這最後給她的是美好的回憶。為了不讓她傷心、傷了我的心。其實做影片的時間真的不久,但對我而言這就不是等價的了。所以當天他上台的時候反而是我哭得最傷心的時刻。
我當然是很自私的人,我當然是很不容易原諒的人,但最近,我真的必須先照顧自己才行。
其實很捨不得的,因為這些人是我一進來最初認識的人,一想到以後沒有他們在上頭還是多少會驚慌。特別是何預、恩臨、資頡。
何預跟恩臨真的是充滿著我光啟的回憶,他們兩個算是看著我長大,在很多很多事情上總是很包容我,包容我的任性與桀驁不馴。我曾經做過很多錯事、說過很多不好的話,但基本上他們兩個人對我都沒有什麼疏遠。我其實是很感激他們的。雖然有時候會突然覺得,彼此之間的關係中仍然有瑕疵存在。但我總該學習如何接受這些。
還有資頡。也許因為我進來的時間比較晚,不容易看到資頡的缺點,於是我一直把他當作另外一個哥哥看待。他同樣也非常照顧我,我還記得大一時說過多少現在覺得簡直匪夷所思不堪入耳的話(笑),但聽過這些話的他竟然還願意當我的朋友,對此我十分感激。就我而言,資頡是個肚量比我大很多的人,他經歷過光啟輝煌的時候、甚至可能是masaya的那時候,但對於現在的光啟他仍然可以沒有疙瘩地融入。不管是聖誕節回去山上、或是很多其他活動,每次我問他都不像我充滿著負面情緒。而且他跟Netsi的相處實在太有趣了,但有趣之外還會覺得,原來簡單平凡的幸福是有可能的。雖然我不知道他在說猜不透我什麼XDD唉不過說實在話我們其實沒有聊過太私人的事情就是了ˊˋ
他們就是我最捨不得的人了。也就只有三個而已。
其他的也不是不喜歡,但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光啟的另一大事是婚禮。
當初其實我無比驚訝我會收到邀請函,畢竟我可是被信緯當面說過「其實我們也不熟」這種話的人XD當然這是很正確的,充其量我跟他大概只見過五次面吧,如果連今年婚禮的話也不會超過十次。很多人都以為我跟學長姐很熟、不管這是特權、靠我哥的關係、好事壞事、值得羨慕的事情都好,但這也是要承受當面聽到這種話的風險XD說真的,因為我知道真的不熟,所以當他們問我要不要發帖子給我的時候我整個受寵若驚。芝音姐問可不可以幫忙的時候更是義不容辭,雖然那時候我已經開始非常忙碌了。
其實我也只是這樣的人而已,對喜歡的人就可以義無反顧。第一次跟masaya有交集是在大一下的時候吧,現在想想真的很瘋狂。在社辦看到芝音姐在看留言本,因為他說masaya想找一首以前寫的詞。沒多久芝音姐先走了,然後我就花了幾個小時將留言本翻透了找那首詞、並且從留言本中找到masaya的電話傳簡訊給她,第一次還弄錯。簡直就是變態!這大概是第一次真正的接觸,以前都是透過彼此認識的人輾轉聽到對方的事情吧。但其實以後也沒什麼交集啦(笑)。只是我越來越可以理解為什麼我哥說他跟我是很像的人,因為我們很多價值觀都很像,只是他比我更溫暖一些。
這次的婚宴是我參加過最溫馨的婚宴了,雖然其實我很累(笑)。但老少分離真的是不錯的作法呀,而且整個節目也都很溫馨、非常感人。我們看到的不僅是他們愛情本身、更是生命成長的故事。所以才會理解家人、學校、光啟在他們之中有多重要。才會在資頡及芝音姐致詞的時候花多大力氣控制不讓眼淚掉下來。
因為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他們,所以才能即使生理已經幾乎無法負荷、卻可以靠這樣感情的力量支撐下來、為他們、也為自己做那麼多事情。
唉唷,家彥秋麗回來一下就走了O__Q還好有被我逮到......雖然也沒辦法聊多久。
而我想說的,其實就是masaya曾經跟我說的。
留下來的人,不代表沒有受傷。只是他願意選擇留在這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