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22,2005
我有股衝動....
剛從長青中醫診所出來,準備騎車離去時,有一個路過的歐巴桑探頭探腦的直往診所內看,看了看還是一臉疑惑的樣子。突然,她朝我走過來問說:「這間中醫有沒有幫人放血?」「我也不清楚。」心裡有句話卻沒說出:「可以進去問護士」她走了之後,瞬時有股衝動想進去幫她問個清楚。難道是服務業做久的後遺症!
August 19,2005
我的夢想是什麼?
有次休息時間吃飯閒聊,同事突然問我:「你會不會想出一本書?」我愣了一下,沒有把真正的想法說出來。只是反問:「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你想出本書嗎?」之後話題就沒繼續下去。其實還真想出本書,算是一種小時候想當作家的夢想延續至今,成為一道遠遠的燭影映在心裡,有點模糊、有些遺忘。
有次朋友在信中提到要勇敢實現自己的夢想,我反問自己:我的夢想是什麼?竟答不出一個答案。想來是有些悲哀。曾經是個愛幻想愛夢想的男孩,有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勇氣,不過成長的過程,逐漸將志氣、銳氣消磨。感覺就是生活再生活,沒有什麼目標也沒什麼志向。是不是生活的刺激太少,是不是安逸的日子過得太久。我的心思化為一道淡藍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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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18,2005
8/15倒楣的一天
早上起來胸痛的要命,從床上平躺到坐起來的階段,感覺痛不欲生。趁著早上還有空,趕緊去看一趟中醫,給推拿師治一治。然而今天不知道是怎樣,明明再過兩號就是我,卻在診所裡枯等了四十分鐘,還沒輪到。眼看和朋友的約越來越逼近,看來是註定要遲到了,只好打電話跟他說聲對不起,再約晚十五分。
看完中醫,時間所剩不多,一路狂飆,從新莊鴻金寶到捷運圓山站,花了二十分鐘,又再度說了聲抱歉。接著找吃的地方又煞費腦筋,雖然這裡離工作的地方不遠,但平時也沒四處逛,根本不知道哪裡好吃,只好騎著四處看路招找簡餐店,先騎到承德路再轉到中山北路,經過劍潭站、士林站,又在士林站附近繞來繞去,終於找到ㄧ家簡餐店。飲料上來時還上錯,明明叮嚀不加冰還硬加了冰塊,奶油雞義大利麵剛嚐一口,真是難吃。
晚班從一點五十分工作到晚上十點二十分,雖然胸痛經過早上的治療已無大礙,可是腳踝卻越來越痛,一個小小的動作,譬如說轉身、從蹲的姿勢站起,就好像被電到的刺痛,令我面孔糾結。回家時,又忘了帶下午買的滷味,心想:完了,明天一定會壞!
晚上洗澡時,一跨入浴室,腳咻地往前,頓時摔個四腳朝天像翻過來的烏龜,背還撞到突起的門檻。總結今天種種,只能說’’Today
is not my day!’’
August 4,2005
颱風夜騎車漫想
忙到七點下班,出了美麗華,外面下著大雨。沿路的機車騎士穿著花花綠綠的雨衣,平時會看見的細肩帶超短褲辣妹也無緣得見。在中山北路等待轉,卻覺得等待的時間特別長,儘管捲起褲管但皮鞋內還是成了池塘。平時貪快的我也規規矩矩的騎車。
騎在台北橋上,強風不斷吹得機車搖擺,讓人想起七月中也同是颱風天的出遊,那天冒著生命危險,在狂風暴雨的日子上九份,卻戶戶緊閉商家關門,上了一趟廁所旋即下山的趣事,想來有點絲絲的甜意。
回到新莊重新路,遇到大塞車,在苦等時突然看見一旁的公車有個長得很像淑慧學姊的人,而且又在看書,難道這麼巧?再騎近一看,雖然[大同]但[小異],但那翹翹的厚唇倒像了九分九。
颱風夜騎車雖然會衣褲盡溼,令人膽顫心驚又鬱悶,但特殊的情景也會引出不同於平時的感覺。
September 27,2004
自剖
大學選擇了歷史系就讀,原是以為歷史系包山包海,所有一切人類的
人文活動終歸要包含在「歷史」裡檢驗。高中時最喜歡文化史,不管
是中國文化史、西洋文化史,人類思想的巔峰、藝術的成就可以統籌
在這學科中。於是,大學聯考填志願,只填了七個歷史系。放棄最熱
愛的文學。
進了歷史系,才發現我喜歡的哲學、思想、文學在歷史系裡是不被重
視的邊疆民族,雖然歷史這門學科的發展日新又新,但集中討論的仍
是政治、社會、經濟等我並不是很喜歡的範疇。加上許多的研究是屬
於空中樓閣式的討論,在象牙塔裡作學問,很多學者是不管「現實」
的,沒有生命力的研究怎麼能感動人心呢?或許是我太苛求和我的脾
性跟歷史格格不入吧!記得高中歷史老師很認真的告誡我不要讀歷史
系,那時不明白,這時卻慢慢能體會老師的用心。
畢業了,一個全新的開始。歷史系的訓練是以培養一個專業史家而去
設計的課程。投入就業市場,歷史系的文憑雖不是最不討好,但離最
壞也差不了多遠。進了出版社一個多月,但卻因社務問題而離開,並
且也沒拿到薪水,算是社會給我的第一個教訓吧---不要輕易相信別
人!閒賦在家等待10月20日去上班當店員,心中仍會掙扎,爸媽瞧不
起這行業,頻頻叫我去找其他工作,我的心也有點動搖,是否要找其
他工作呢?還是隨遇而安。也許是我太單純,心想:既然已經答應人
家去上班,那就不要食言。希望真正上班後,就不會想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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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4,2004
跟林榮森老師學書法
當初跟林榮森老師學書法可說是有意尋之,也可說是無意得之。怎麼說呢?
當初大四下,想找個地方好好學學書法,其實那時不知道哪學書法比較好,
也沒跟老師的概念,就先去文化中心詢問,結果剛好它開的書法班已經截止
報名,心中有點失望…又想到我常去的那家黃記筆墨莊說不定有書法招生,
就騎車到那裡詢問,還真巧,正好黃記請林老師開班授徒。當時,並不十分
知道老師來頭有多大,就糊裡糊塗報名。
第一堂課見到老師本人,感覺十分年輕,大約只有三十來歲,可是他書法界
的大小獎項幾乎都囊括,全省美展免審查資格,全國美展第一名,中山文藝
書法獎,中興文藝書法獎…等。也擔任過全省美展的評審。更誇張的是,還
曾在網路上看過老師弟子在資歷上寫到[在林榮森大師門下受教…],那位學
長是五十多歲人。
我們的書法班,年齡大大小小都有,小至十來歲,老至六十多歲,都欣欣向
學於書藝。一般初學而言,都先從歐陽詢的皇甫誕碑教起,學了四個月,我
仍用十五格的九宮格和放大本帖本跟皇甫誕奮戰不懈,老師說我的進度很「
正常」。
老師說話很風趣,妙語如珠,常常字寫太粗,他說:「要瘦身!要瘦身!字
瘦人也跟著瘦下來」;有時字寫不好寫到「命字」,他說「我看你的命不太
好,我幫你改命」他常用鼓勵的方式,讓我們再接再厲。除了書藝上的指點
,老師也常說一些藝壇趣聞,上起課春風化雨輕鬆有趣。
在書法這條路上,有老師的指點是一件幸福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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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7,2004
週末的資本論營隊

星期六日,上台北參加由台灣資本論研究會、新世代青年團舉辦的「資本論
秋季營隊」。藉著這次機會,我找遍台中圖書館,發現只有台中市南區圖書
館有「惟二」兩套。趁著上台北的前幾天,好好用功了一下,看了兩百多頁
,就這樣去參加營隊。
星期六一早就起來,盥洗完畢收拾一下,就騎著小銀從台中走省三線上台北
,省三走的是山線風光明媚是無可挑的,經過新竹時,還看到一車車要祭拜
的豬公,有黑有白甚至還有「ㄥˊㄥˊ」慘叫被五花大綁待宰的豬。
中午順利到達台北,從板橋穿越台北市到達政大---也就是這次的營隊地點
。營隊將資本論第一次按篇章授課。每一大篇請一位講師上課。第一天進行
兩篇,聽著聽著到有股豁然開朗感,也幸好有把前兩篇看完。而星期日上的
篇章還沒讀就聽得就沒這麼明瞭。講師和工作人員,學運社運從大學搞到現
在,都是十年交情的革命夥伴,常上街頭的熱血青年。在他們身上,看到了
即知即行的實踐力,別於一般學、社運團體,擁有理論基礎。這種人,我向
來很欽佩,可說是現代俠士啊!
《資本論》,不愧是20世紀影響最大的書之一。剖析資本社會運作的關係,
清楚指出資本家如何剝削工人,工人在資本主義社會是多麼弱勢。以往,老
會想社會上有這麼多的不公不義到底是從何而來。在讀資本論的過程中,心
底藍圖漸漸浮現,問題一個個獲得解答。真是一本值得好好閱讀的經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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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8,2004
誰是講道理魔人
上次和國中同學在核果聚餐,吃完到台中市文化中心的庭園走走,選定
一個階梯噴水池的座椅坐下,開始談天說地。聊到一半,小萍突然問:
「你跟你女朋友吵架時,你是不是一直講道理,女朋友講不過你?」我
遲疑一會想了想,回答:「好像是吧!」
前幾天和前女友講電話,突然想到這個問題,就問她:「以前吵架時我
是不是常講道理。」她的回答是:「沒錯,就是這樣!」還說我:「最
喜歡念念念,像個老頭一樣。」我又問她:「這算不算一個壞習慣?」
她考慮了一下,說:「應該算一個優點吧!因為現在肯講道理的人不多
了!」不知道是不是在安慰我...
從未發現自己有這股傾向,倒是最近經由朋友的提醒和情人的告知才了
解。朋友不置可否,情人是肯定態度。我想了想,得不出結論,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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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7,2004
福壽螺殺人事件

鑒於我的魚缸的居民過少,前陣子又去買了十隻母孔雀魚,現在總算熱鬧
一些,加上原有的小白鼠魚,跟一顆大拇指指節大的福壽螺和米粒大的兩
顆小福壽螺,還有水面上養的大萍,和浮萍。也成為小小生態系。孔雀魚
吃飼料,小白鼠吃藻類,福壽螺植物都吃(難怪是農人眼裡的害蟲!)。
孔雀魚剛進駐時,水面滿過魚缸,卻因表面張力沒滿出來,心理沾沾自喜
覺得蠻好玩的,就放心的去玩電腦,玩得累了回房間時,卻已經水漫金山
寺,兩隻孔雀魚在地上奄奄一息,水缸底座都是水,福壽螺跑出來逛大街
,連忙處理還舀一些水掉,終於平靜渡過一夜。隔兩天,早上起來地上出
現不明物體,一隻孔雀魚屍體,不知道何時跳了出來。沉重的埋葬了他,
順便再舀一些水掉。往後就沒再發生[鯉魚躍龍門]的事件….
然而,不知道為什麼,魚缸的孔雀魚好像會漸漸消失,九隻…八隻……七
隻,一隻隻減少,可是地上也沒他們的屍體。母親大人故作神秘說:應該
是被福壽螺吃掉了…..哇哩!是X檔案嗎,這集名稱是[福壽螺殺魚事件]
。福壽螺是草食性的,而且魚這麼大隻,有可能嗎?只是魚又不知道為什
麼消失,難道是….小魚吃小魚,可是魚嘴又不是像蛇口可以吞下很大的
物體。
這個疑問只能封存在X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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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1,2004
小霸王走了

他是一隻蓋斑鬥魚,他走之前的一個禮拜,我就有預感,因為他肚子爛了
一個大洞,很深很深看了我都心疼。
其實,我還蠻恨小霸王的,因為他其實是我魚缸的新住民,他和另一隻同
類是我一個月多前買來。可是,雖然蓋斑鬥魚(也就是俗稱:彩兔)是群居
性的,小霸王居然在新搬來的一個禮拜內,鬥死我已經住了一年的四隻彩
兔舊住民,然後再鬥死他的同伴。於是,我的魚缸就只剩下一隻蓋斑鬥魚
和一隻白鼠(一種吃藻類的魚)。
孤單是自己造成的,我還一度想把他放生到我家戶外的大水缸,讓他自生
自滅,因為真的氣到,然而還是狠不下心。任由他在我的25公分長小魚缸
悠游。他活力旺盛,常常像個噴射快艇巡航,迅捷地由右遊到左,由左游
到右。感覺蠻狂躁的。
這一個禮拜,他似乎轉了性,沒有這麼霸氣十足有活力,初時我也不以為
意,以為他也累了。有次無意間才發現他的肚子爛了一個大洞,可是發現
時已晚,已經快爛到身體中央,只能祈禱他過一天算一天。
前幾天,早上醒來,發現他一動不動躺在魚缸底的杯子中,眼光無神,色
澤也退去。
生命的消逝令人惆悵,心底有股鬱結的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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