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17,2009
有地雷! HQ Jazz sampler

回家後拆開來聽才驚覺, 咦, 怎麼多半音軌唱到一半就被切掉了。一看CD背面發覺用日文寫了一小行字: 「本CD 除部分音軌之外, 皆有"Fade Out" 的處理, 敬請見諒。」厚, @**@&)(),.....氣氣...氣到不行。
請各位爵士樂迷加發燒友們注意, 在意不全的音軌的人, 不要誤踩地雷, 枉交學費。
December 15,2008
盲目測試‧殘酷考驗
昨兒個在Hubert 兄家中進行了一場盲目測試, 內容是他的網誌上介紹過的SACD Surround, 神谷郁代用三部不同廠牌的鋼琴所彈的, Bach 義大利協奏曲第一樂章。三個鋼琴大廠分別是Steinway, Bosendorfer, Yamaha。
Hubert兄任意排了順序, 反覆播放優異三聲道錄音的三段琴音, 我連猜了數次才終於得到正解, 真是考驗耳力的一場殘酷考驗。尚未做實驗前, 原先覺得Steinway在音樂廳中的衝擊力(powerful impact)與明亮的高音聲音, 該是相當熟悉才是, Bosendorfer 較為華麗歐陸氣質的表現也至少聽過兩次, 我對Yamaha 的聲音最不熟, 只得從Richter的晚年錄音中的印象中來找。
聽了許久後, 完全不是想像中那麼簡單, 眉頭也漸揪緊了起來。在確立了Yamaha之後, 經Hubert 兄點了一下bass的差異, 才讓我注意到Bosendorfer較為下沉延伸, 彈跳的低音特質。
固然鋼琴的型號, 錄音, 重播系統的適應, 音量, 身體狀況等的變數諸多, 重點是, blind test 也是一種了解音樂與自身的聽感的途徑, 以及挑戰自己成見的方法。考驗的「客觀」與否, 成敗如何, 倒不是重心所在。若能藉此機會去丟掉自己的ego, 不受品牌標籤或大師名號indexing 的影響, 來直接面對驗收音樂的表現與聲音特質, 能夠較於謙卑去面對與學習。
每隔些時侯, 或許可以在家中系統或網路廣播上, 對於隨機混搭的一些樂手與演出做些小實驗, 看自己聽不聽的出來, 是Karajan還是Kegel, 是Chet Baker 還是Miles Davis。
人生有涯, 音樂無涯, 知亦無涯, 尤以駑鈍不敏如我。
Hubert兄任意排了順序, 反覆播放優異三聲道錄音的三段琴音, 我連猜了數次才終於得到正解, 真是考驗耳力的一場殘酷考驗。尚未做實驗前, 原先覺得Steinway在音樂廳中的衝擊力(powerful impact)與明亮的高音聲音, 該是相當熟悉才是, Bosendorfer 較為華麗歐陸氣質的表現也至少聽過兩次, 我對Yamaha 的聲音最不熟, 只得從Richter的晚年錄音中的印象中來找。
聽了許久後, 完全不是想像中那麼簡單, 眉頭也漸揪緊了起來。在確立了Yamaha之後, 經Hubert 兄點了一下bass的差異, 才讓我注意到Bosendorfer較為下沉延伸, 彈跳的低音特質。
固然鋼琴的型號, 錄音, 重播系統的適應, 音量, 身體狀況等的變數諸多, 重點是, blind test 也是一種了解音樂與自身的聽感的途徑, 以及挑戰自己成見的方法。考驗的「客觀」與否, 成敗如何, 倒不是重心所在。若能藉此機會去丟掉自己的ego, 不受品牌標籤或大師名號indexing 的影響, 來直接面對驗收音樂的表現與聲音特質, 能夠較於謙卑去面對與學習。
每隔些時侯, 或許可以在家中系統或網路廣播上, 對於隨機混搭的一些樂手與演出做些小實驗, 看自己聽不聽的出來, 是Karajan還是Kegel, 是Chet Baker 還是Miles Davis。
人生有涯, 音樂無涯, 知亦無涯, 尤以駑鈍不敏如我。
August 29,2008
Mingus的音響亂壇(之九)--即溶咖啡,床頭音響

為了討好還算喜歡咖啡的丈母娘, 有一次我賣力地, 從磨豆, 溫杯, 打量溫度, 細細手沖一杯咖啡端到她面前。正當我等待預期的讚美之時, 她突然冒出一句: 「好苦!」
事實上, 我已經事先注意劑量的問題, 預設她可能喜歡淡一點的咖啡, 可是還是栽了個跟斗。喝慣了即溶咖啡與外面一般隨意泡的咖啡的人, 無法了解稍微講究點的咖啡迷的挑剔固執, 也無法欣賞我們調製的witches' brew。
我覺得大多數的「一般人」對於音響也有同樣的反應。在絕對遠勝過床頭音響的你「精心調配」的stereo set之前, 常常只會有幾種反應:聽而不見, 無視其存在(hearing without listening in), 繼續聊天, 「這音響還不錯啊」, 「你都這麼大聲聽音樂嗎」。
當然, 許多事物每個人的要求程度不同, 聽到的東西也不同。 有些音樂演奏者只用一部床頭音響, 照樣可以直指核心指出演奏的種種approach與樂理特質。我也忘不了有一次跟一位朋友一夜用床頭音響聽他自己拉的Tchaikovsky violin concerto與Frank sonata的側錄卡帶, 暢談音樂到天亮。
如果床頭音響與即溶咖啡對一般人(還有某些行家)都可涅盤, 我們所講究的一切, 到底有無意義?
我還是會繼續選擇性講究我的咖啡與音響, 只是, 我希望同時記住丈母娘的那句「好苦!」與凡人們好似食一搓灰的當頭棒喝。
August 23,2008
Stereo Sound 中文版的軟體介紹不見了

一兩年前, 會買Stereo Sound 的一大原因, 就在它最後的軟體介紹。每次入手之後, 總是先翻到最後的Best of Disc, 看看最近又有什麼值得關注的焦點, 以及每位主筆對聲音的偏好。再來就往回翻到「唱片演奏家」這個專欄, 研究音樂迷的優良系統是用什麼軟體來呈現, 以及調整聲音的走向。甚至前幾年起, 有專業級對譜的版本比較:「給音響迷的管絃樂入門」連載, 這些專欄確立了這本長銷雜誌的人文氣息。
在個人看法中, 音響不能與軟體脫鉤, 雖說這些專欄仍然不脫廣告的嫌疑, 但在音響特性的描繪, 還是非常具有參考價值, 我也因此挖掘到許多優質的唱片, 比如說Abbado 1997年的Verdi 序曲集。
當我第一次注意到中文版的縮水時, 一時還以為日文版停掉了這些專欄。直到今年到日本去時, 才發現這些重點專欄都還活得好好的, 也證實了我所害怕發生的事確為事實。
音響雜誌沒有好的軟體評鑑或觀點相佐, 便失去了它的靈魂。Costdown或許是生存的不得已, 但失去靈魂的刊物, 對我而言, 也就食之無味了。
January 20,2008
CD 滅亡進行式
CD要能有意義地生存下去, 必須有下列的改善: 輸出的聲音, 藝術設計, 包裝。它必須成為收藏者的品項, 就像你購買gatefold 設計可打開的黑膠唱片, 因為你想要那個經驗。作為實體, 一片片塑膠存在的CD, 完全是可以丟棄的, 而且在未來新世界裡, 是沒有位置的。我認為CD 終究會消失, 而且相當邊緣化。實體化的商品, 要保有任何價值, 必須要值得擁有。
以上這段話, 不是我說的, 而是Atlantic 唱片的CEO在去年的訪談的一段節錄。 或許, 在不久的將來, 至少對非收藏者而言, CD 會像LP一樣, 是多數人無法參與經歷的museum pieces。
在商言商的角度來看, 我們知道這位CEO先生, 是看到了CD這個市場的泡沫化危機。在多媒體(非只音樂), 多功用的, 虛擬的, 幾近免費的(multi-media, multi-tasked, virtual, and almost free) 的美麗新世界裡, 只能專注做一件事的cd player, 與有形體佔空間, 要多花錢的cd, 是相當落伍的象徵。
這表示什麼? 現在會看這樣blog的樂友諸君, 都有那麼點吉珂德先生(Don Quixote)的精神。
以上這段話, 不是我說的, 而是Atlantic 唱片的CEO在去年的訪談的一段節錄。 或許, 在不久的將來, 至少對非收藏者而言, CD 會像LP一樣, 是多數人無法參與經歷的museum pieces。
在商言商的角度來看, 我們知道這位CEO先生, 是看到了CD這個市場的泡沫化危機。在多媒體(非只音樂), 多功用的, 虛擬的, 幾近免費的(multi-media, multi-tasked, virtual, and almost free) 的美麗新世界裡, 只能專注做一件事的cd player, 與有形體佔空間, 要多花錢的cd, 是相當落伍的象徵。
這表示什麼? 現在會看這樣blog的樂友諸君, 都有那麼點吉珂德先生(Don Quixote)的精神。
November 8,2007
Mingus的音響亂壇(之八)--音樂的「固著」與「流動」

在一個教堂裡, "空間"形塑了你所聽到的聲音。在中央走道上, 你會聽到在側翼所聽不清楚的回響。連屋頂的高度都足以影響聲音的質地, 但這些全是整體經驗的一部份。Nono 讓小提琴家在聽眾席中不斷移動。「 行進」, 與「移動」在許多文化當中, 都是音樂經驗的一部份, 倒不只限於基督教。這是三百年來為西方音樂的"固定舞台方式"(the fixed-platform approach)所主導下, 我們所失去的東西。Arditti 繞了廳堂一圈, 在不同地方的平台上演奏 。剛開始時, 他在"何處"演奏好像挺重要, 但隨著音樂的進行, 焦點(focus)這件事似乎不在重要。真正懾服人心的是, 此經驗中一氣呵成, 環繞包覆的音樂特質。漸漸地, 現場演出的與錄音重播的界線已無關緊要, 這位小提琴手與"他電子聲響化的自我"對話之如出一轍, 使得「真實」本身一再模糊不明。我們得到的是一種威尼斯的意象, 一半建築在水上, 另一半在陸上, 海天交會於地平線之彼端。
.......有一位專攻當代音響科技的數理的朋友曾經說, 我們對mono 與stereo的觀念實在落後原始地無可救藥, 聲音應該是「充滿空間, 無所不在的」(ambient), 從各個源頭, 以各個層次的音壓朝向我們撲來。無論聲音的來源在哪裡, 我們的大腦都會過濾處理這些訊息。產生音樂的, 並非單一平面的聲音騷動, 而是一種更難以捉模的東西。所有的聲音因素都是整體經驗的一部份。所以, 在演出當中, 如果我們聽到外頭工人工作的聲音, 或觀眾的咳嗽聲, 這都不應成為問題, 因為這樣的音樂是多層次在運行著。記得Nono , 他就是坐在教堂當中, 但卻感知一個不同的世界在外面兀自運轉。
芝加哥音樂廳有一區在舞台後方的位子, 我在那裡聽過小澤征爾指揮的馬勒第九, 我剛開始的不習慣可想而知, 銅管迎面而來, 弦樂遠退到後方, 但過了一陣子後, 我開始專注指揮與團員的細微互動, 更重要的, 當你把眼睛閉上, 不由"視覺"的主導來「看」音樂, 所聽到的聲音的「定位」「方向」等等, 通通不及聲波及馬勒樂念緊緊包裹(不只是耳畔的)整個身體的衝擊。我想到的是, 之前在國外很喜歡去聽朋友樂團的rehearsal, 在那裡, 他們不是在音樂廳裡練, 只要找到一個室內場地, 隨地都可以排練。樂器聲部的所在位置也不特別拘泥固定的排法, 銅管就成一長排, 打擊樂也分散開來 。大多數的時候, 我也必須坐在絕非皇帝位的角落裡。Rossini的La Gazza Ladra序曲, 開頭的snare drum, 定音鼓和弦樂的齊奏, 是從四面八方來的, 但是, 絕不因為定位的「不準確」, 而阻礙了聲部間的交錯與和諧。
或許, 音場這件事, 其中一個意義在於補償聽者「不在現場」的視覺擬真性, 以定位來讓你「看到」樂器樂手的確切位置。但對以視覺為主的音場定位論變成一種執著fetish 之後, 這與"活的音樂"經驗完全違背(聲音的無方向性)。我們或許忘了, 許多不依「固著舞台及演奏者」典範的流動式音樂演出(New Orleans的行進式葬禮, 台灣的Si-Sol-Mi,, 街頭音樂演出, 或宗教的某些儀式中音樂等), 其中有許多值得取經之處, 可供我們「在框架之外思考」(think outside the box) 。
音樂音響不存在一種「絕對聽法」, 被主流聲音一再recycle的 fixed-platform approach, 音場論, 都只是許多可能中的一種罷了。
October 15,2007
「新」軟體 SHM-CD?
SHM-CD? 這種「新的」CD (Super High Material CD), 沒有在bit-rate 或resolution 耍花樣, 只有在「材質與切割」與一般的cd 不同, 規格方面與red book 的並無兩樣。
日本的Universal 與Victor 聯合開發的新CD, 是活用液晶面板的高透明性而生的新素材, 據說透明度與折射率都比一般樹酯系的來得好。這批單張定價約2800日幣的重發片, 不足撼動目前黑膠當紅炸子雞的人氣。 Well, 我只是納悶, cd 中間那塊爛爛的工業材質, 雖然不完全是cd 音質問題的元兇, 但為何要等到它誕生25 年之後, 才有人想到要去努力作改良?
第一批的發行, 古典與爵士皆有, 包括不少Universal 名盤, 古典方面有 Kleiber 的舒伯特交響曲, Jochum的布蘭詩歌, Mravinsky 的柴可夫斯基後期交響曲, Szeryng 的巴哈無伴奏小提琴, Pollini的蕭邦練習曲等。Jazz方面包括Charlie Parker 的Now's the Time, Coltrane的 Love Supreme, Bill Evans的Montreal 音樂會等, 全是家喻戶曉的安全牌。會這樣敢一再「同片多發」而不怕沒市場, 日本果然是收藏狂的資本主義烏托邦。
日本的Universal 與Victor 聯合開發的新CD, 是活用液晶面板的高透明性而生的新素材, 據說透明度與折射率都比一般樹酯系的來得好。這批單張定價約2800日幣的重發片, 不足撼動目前黑膠當紅炸子雞的人氣。 Well, 我只是納悶, cd 中間那塊爛爛的工業材質, 雖然不完全是cd 音質問題的元兇, 但為何要等到它誕生25 年之後, 才有人想到要去努力作改良?
第一批的發行, 古典與爵士皆有, 包括不少Universal 名盤, 古典方面有 Kleiber 的舒伯特交響曲, Jochum的布蘭詩歌, Mravinsky 的柴可夫斯基後期交響曲, Szeryng 的巴哈無伴奏小提琴, Pollini的蕭邦練習曲等。Jazz方面包括Charlie Parker 的Now's the Time, Coltrane的 Love Supreme, Bill Evans的Montreal 音樂會等, 全是家喻戶曉的安全牌。會這樣敢一再「同片多發」而不怕沒市場, 日本果然是收藏狂的資本主義烏托邦。
October 7,2007
Mingus的音響亂壇(之七)--會唱歌的魚池鄉紅茶

印象中最深刻的是, 地震後復出採茶的歐巴桑說, 採摘茶葉的時候, 葉子會發出劈啪的清脆響聲, 仔細聽的話, 每一顆茶樹會發出不一樣的聲音。這樣的此起彼落的聲響, 配合採茶人的節奏, 產生一種有韻律的歌唱。「這樣的人, 真是究極的發燒友, 演奏者, 兼聆聽者啊。」 突然間, 在感動之外, 讓我自省一些事情。
其一, 當聆聽變成是坐在一個密閉空間, 與外界(甚至家人)隔絕的儀式(ritual) , 可能從中也得到很多, 但失去的是什麼? 專注於一種方式與頻率, 是否讓我們斷絕對於parallel "sound worlds" 的想像與追求? 其二, 過度對音響產生的單一acoustic world 的追求依賴, 是否壟斷了我們對其他聲音世界的敏感度, 或聽的方法(ways of listening) 的可能性?
最後, 我們現在所認定為「音樂」的東西, 是建立在一個以音的高低, 強度, 及和聲為主的標準化系統或某些聽的典範(paradigms of listening) 之上。以此判定, 什麼是「音樂」, 什麼是「好」音樂, 什麼是「嚴肅」音樂, 是否將「特定幾種」標準過度絕對化, 普遍化? 換言之, 音樂音響狂熱者對馬勒, Celibidache, John Coltrane, Beatles 的錄音所構成的世界, 十分專注到緇銖必較的程度, 但對於這些音樂以外, 生活空間中的「其他聲音」將之無意義化;以及, 對聲音與其他空間或活動(非音響空間)的interactions, 也興趣缺缺, 或「聽而不見」(turn a deaf ear), 是件很可惜的事。我們用音樂來隔絕外界的噪音, 製造出某些 hierarchies 或catagories, 來對抗雜音所代表的, 週遭世界的紛亂與無秩序。對特定聲音及聲音媒介的熱愛, 讓我們忽視了其他聲音可帶來的啟示。
法國音樂學者 Attali 說, 人們「人為地」將「音樂」篩選出來, 絕對化, 獨立於「其他的」噪音之外, 是為了給予紊亂的世界一個偽像的秩序與安全感。
試想, 不以絕對的, 規律的音高低及和聲的型構, 會產生如何的音樂世界與文化? 如果, 沒有小提琴, 鋼琴, 吉他, 或合成器為主流元素, 我們所謂的古典或pop 會有哪些不同的可能? 對這些問題, 我並沒有準備好的答案, 我也深切知道, 這些已經存在, 並被視為理所當然的主流音樂的強大吸引力。 但想做的是, 嘗試不同的方式, 比如用一種「顧爾德式」的對位法, 聽生活中此起彼落交織的聲音, 將他們當作是「如歌的行板般」的對話。比方說, 坐在咖啡店裡, 店員操作機器的聲音, 不同桌客人的交談話題線, 人聲的特質音色, 水聲, 音樂聲, 這些聲響的素材( raw materials) , 作為一個主動的好耳朵「發燒友」, 你會如何去做重組, 判別「各聲部」關聯的深度聆聽?
在你的各種環境裡, 降低音樂的「唯我獨尊」, 去開放聽見其他聲音的美與真實, 世界對你而言, 也會有不同多樣的刺激與震撼。
September 21,2007
Mingus的音響亂壇(之六)--音響最難重現的樂器

最難以音響忠實重現的是什麼? 是小提琴? 鋼琴? 大鼓? 馬勒, 蕭士塔高維契的大部頭交響曲? 的確, 這些都有重現上的困難, 但是對我來說最難的, 除了古樂器(period instrument) 的提琴外, 應該是三味線, 古琴, 琵琶之類的撥奏樂器了。
我曾去銀座看過歌舞伎的單幕演出, 戲劇的方面固然有精妙之處, 但隨著太夫抑揚頓挫的吟詠, 與太鼓適時的點奏, 尤其是三味線的擊拍與伴奏, 我是被精密錦織的「微音大義」電怔在當場。之後, 我發現, 再好的系統, 也無法重現古早撥弦樂器其或急或徐的氣韻生動。問題出在哪裡? 我想是泛音的結構與微動態(micro dynamics)的問題。
音響既然是一門折衷的藝術, 近一代多數的系統設計, 又是以挑戰大音量, 大動態為主軸, 對於細微聲響的敏感度就不是重點了。 而且高音的速度感(注意了, 不是量感), 又常被主流音響觀裏, 專攻「厚實中頻」及「調味低頻」的原則所犧牲掉。
今天, 把上頭這張武滿徹以琵琶與尺八為主的現代雅樂找出來, 在適度的音量調節之下, 不但不會刮耳, 而且速度快慢之間的敏感度更上一籌, 好像離現場的「幽玄」感覺又接近了一點。我的器材沒有動過, 除了前陣子加上Lapi的線材之外。這似乎證明了, 音響所有環節的注重與搭配會合, 是讓我們「逼近」音樂的不二法門。
August 8,2007
Mingus的音響亂壇(之五)--Lapi的線材

今天我要不避嫌地推介好友 Lapi 的線材。大羅, 彭老諸君在各自的blog上, 都已經表達過他們「以聲試法」的體驗談。在此隨意擲下自己的two cents。
年初去聽過他自家的以Micromega/JMR 的歐式組合, 聲音的平衡與千金難得的「貴氣」, 讓人見識到他的龜毛的調聲之道。這位學聲樂 「愛唱歌的人」前幾天終於把喇叭線寄了過來, 與之前的訊號線得以雙璧合一。
我想用下列的CD 軟體來進一部說明Lapi 的線的特色:
Country: Last of the Breed--Willie Nelson/Merle Haggard/Ray Price, 人聲, 吉他, 腳踏鼓與fiddle 都能同時「各自為政」進行, 不會吵或躁。Nashville 鄉村樂的「土的糊塗」的生命力也躍躍欲現。
Blues: Muddy Water/Folk Singer 這張發燒片很多人都有吧? 吉他暫態, 鼓皮的分量感與Muddy 丹田「載腹」的聲底都足以show off Lapi 線材的高竿之處。
Jazz: Lee Morgan vol. 3, 聽第二軌Morgan 的潑辣的小號, 中氣不足, 或高頻壓抑或over-filtered 的系統, 在這一定出槌, 能夠鳴叫咆嘯, 才能顯露這位小號手的第一個高峰時期的特色。
World: 北方風味的吉田兄弟,三味弦「快而不忙」, (fast-picking, but not too busy), 這是最難處理的部份, 太慢太肥或氣質欠缺的線材, 一定會出槌, Lapi 的線才不過分修飾, 充分顯現急速競飆的絕妙處。
Violin Solo: Paganini Caprice no. 5, Mintz 狂飆上下行音, 最能試出高頻的細節與一氣呵成的氣勢, 以我之前常近距離聽小提琴練習的龜耳聽來, 這樣的表現終於可以恰適再現自然樂器的質感。
最後, 美空雲雀的「川流不息」(川の流れのように) 則是要試人聲裡的感情, 與弦樂群的厚度。 慢不相當於深度或厚實, 拖住中低盤乍聽下是柔, 緩, 但會將曲子的活力打折。如何不費力氣聽見, 以抖音作出有層次的表現(expression), 有重量感但又不能沉重, 難處就在於此, Lapi 的線在這裡可說發揮了自己聲樂素養與擅長特異調聲之奧妙。
請給Lapi 的線至少5-6小時褒線, 據製線者說, 48 小時以後, 應可進入最佳狀態。
有意試聽相談者, 請洽楚培樂坊:
0922332995
09:00~23:00
http://blog.roodo.com/lap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