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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18,2009

好折凳:Caprices for folding stool

fchair





















折凳, 藏於民居之中, 七大之首的武器, 如何成為樂器?

好友廟口相聚, 道東西家長短之餘, 折凳應和著吆喝, 擠壓出幾乎聽不見的稀疏微音, 是低調的合唱伴奏。 ...繼續閱讀

Posted by matwu1 at 樂多Roodo!13:01回應(6)引用(0)

June 22,2009

還有千千萬萬個我

smit


誰說, 一個人或人生, 是連續式的演化 (evolution) ?

一輩子裡面, 有好幾個輩子。過去某個時期的自己的種種, 思考或行為, 有時連自己也難以辨識。

「那時的我, 不是我」,「這樣作, 不像我的作風」, 說出這些話時, 正足以說明人並不一致, 也都存有自己也無法理解的, 伺機而生的面向;以及, 人總是執著地想留住保有什麼。

錯的, 就改了吧。行不通的, 就繞道過去吧。腐爛的, 就長出新肉吧。

沒有拋開揮別, 也就沒有與未來的, 不同面貌的自己(以及別人)相遇的機會。

「『殺了』一個我, 還有千千萬萬個我」, 這是電影《功夫》裏的經典台詞, 也點明了, 不堅持自我, 反讓「我」像病毒般有生生不息的契機。

改變, 或斷裂, 不見得是件壞事。

自惕之。

Posted by matwu1 at 樂多Roodo!18:05回應(15)引用(0)

May 6,2009

我寫, 故我不在

glean
這是一個簡單的道理, 當我在寫作爬格的時候, 便無法去做其他的事, 在真實中「在場」: 與人說話, 聽音樂, 看書, 甚至思考別的事情。

How ironic. 「寫作」是為了紀錄「在場」的殘影軌跡, 但此一舉動卻也剝奪了許多「在場」的時間與機會。

說白話一些, 以音樂為例, 寫得越多, 便聽的越少。寫的越多, 失掉的也越多。

然而,「在場」的足跡, 到過哪裡, 做過什麼, 確實只能透過與不精確的文字的搏鬥。

Posted by matwu1 at 樂多Roodo!14:12回應(12)引用(0)

April 14,2009

藏諸名山,傳之其人

alexlib

















故事說的太完整, 或是興趣寫的太偏門的網誌, 都讓人很難置喙, 常是最少人留言的。

我的網誌不是雜誌, 不需要擔心市佔率或共鳴的問題。我一向是抱著願者上鉤的態度。

初心就單純是野人獻曝地, 描述看過走過的桃花源, 也給忘性堅強的自己一個紀錄。我的桃花源, 不見得是別人的, 別人也可能在其中「迷不復得路」。

音樂"基本款", 之前常是默默無聞的非主流。例如, J.S. Bach 的馬太受難曲與無伴奏大提琴, 如果沒有Mendelssohn或Casals的引介, 或許還不見天日, 沒有今日的經典地位。

我不敢自許是Mendelssohn或Casals, 若得有緣人能喜歡這地盤裏介紹的一些冷門曲目或另類詮釋, 足矣。

Posted by matwu1 at 樂多Roodo!19:52回應(10)引用(0)

February 3,2009

千金難買「看得開」

最近小風小雨、忙進忙出的, 讓我不禁有這樣的感觸。

現在心境有些像夏目漱石的小說「門」的主角宗助, 過年後決定往鎌倉參禪時的短暫清澄。也有些像Toscanini 1937年「貝四」第一樂章, 從一陣迷霧中轉入Allegro vivace 陽光的快意。

手錶不準, 但它用「總是差半格」的笨拙, 提醒我勿浪擲光陰。
景氣不好, 然而家人、好友都過得算不錯, 踏實且充實。

音響不好, 至少每日忠實為我歌唱送暖。
片子總嫌收不夠, 其實只是自己的欲望與小虛榮作祟罷了....

就此打住。要不看倌們可能覺得自己是否轉錯台, 轉到碎碎念的「心海羅盤」去了。

Posted by matwu1 at 樂多Roodo!0:06回應(2)引用(0)

January 2,2009

Janus, 天堂的守門人

jan
Janus, 代表一月(January)的神衹, 頭有兩個臉, 一面可觀過去, 另一面可看未來。既象徵開始, 也象徵結束。

他也是天堂的守門人, 門都有兩面, 從一邊看來是「進來」, 另一邊看來卻是「出去」。站在中間的Janus, 看著人神來來去去, 不受困於兩端的執著。

羅馬詩人Ovid 在未完成的長篇詩作Fasti中, 與Janus有了這樣的對話:‘「告訴我, 為何新的一年總以寒冷開始, 從春天開始不是好一點嗎?」Janus 答道: 「仲冬可見新的太陽的最初, 舊的太陽的最後; 太陽神與年度也以此生成開始。」

新年度起頭的一月, 是意志的挑戰, 也給予春天將近的希望。一張白紙, clean slate, 是混沌的拭去, 也是可能的展開。

善變的Mingus, 以此為藉口, 開始新的一年。衷心感謝老朋友與新朋友的留言, 因為你們的七嘴八舌的參與, 讓這個網誌添了更多的豐富熱鬧。

Posted by matwu1 at 樂多Roodo!15:46回應(0)引用(0)

August 31,2008

音樂、謊言

jeu


「藝術是最美麗的謊言」, Debussy 如是說。

音響的後方, 明明就沒有樂團對著你演奏, 唱著Rudolfo 的明明就只是Pavarotti, 跳著芭蕾的也絕非天鵝。舞台上的愛恨生死沒有一件事是真的, 最多是弄假成真, 假戲真作。

可是我們卻喜歡且情願信以為真, 因為, 精心策劃的幻象(illusion), 比起雜亂無章的真實, 更讓人目眩神迷。

音符本身是沒有感覺的, 沒有畫面, 沒有故事的, 但我們對它「後面的世界」依附種種的投射與情緒。

八月的最後一天, 時序也將漸漸轉涼。連著聽表面上缺乏熱力的Beethoven, Debussy 的「遊戲」(Jeux) 的我, 心中卻波濤洶湧, 想著這些有的沒的。

Posted by matwu1 at 樂多Roodo!1:11回應(2)引用(0)

February 27,2008

黃標小花版的Kafka: DG 之有聲文學系列

kaf
上了德國的Universal 網站, 才知道DG 為了宣揚祖國的文學, 出了Deutsche Grammophon Literatur的spoken words 系列。其中以德國浪漫與當代文學為主, 包括了小說家Kafka, Hesse, Grass, Thomas Mann(比重最重), 詩人Rilke, Hölderlin, Heine, Goethe等。

貼上的封面是Kafka 的選集, 當然選入了詭異的「變形記」, Mingus 不黯德文, 但聽到原文視聽片段的Kafka, 心頭有種既熟悉又疏離的奇異感受。只要有懂德文的人(嘿嘿, Lapi桑, 有興趣嗎?), 願意來開課,說文解字, 我看可以試著來網購系列其中一些CD。

Posted by matwu1 at 樂多Roodo!23:49回應(5)引用(0)

June 22,2007

Learn from the past, enjoy the present, work for the future

這句話不是我說的, 而是小提琴家Huberman。

現實上, 在past, present, future 三個區塊取得平衡的人, 應該不是很多, 常常突顯了其他區塊的缺憾或不足。有人往事丟不掉, 有人當下過不去, 有人未來沒有夢。有人好提當年勇, 好誇現時威風, 好炫燿遠景的一片大好。當然, 不平衡, 也是尼采提的 "all too human" 的一件事。

黑膠碟, 雷射碟, 電腦硬碟, 好像是音樂訊源當中的前世, 今生, 與來世 。Huberman的話好像亦可套用在這裡, 我從黑膠中學習類比的溫厚味道, 享受當下最資源豐富齊全的數位唱碟, 準備未來用電腦訊源無線無味無實體地播放無盡的musical bits。

我的音樂輪迴裏,今生還是比例最重的。我喜歡CD相較於黑膠的便利, 不用費心打理, 也偏好它比電腦中虛無飄渺的bits多了一點實存感。 不必調整, 也不用仰賴過度依存的電腦, 這很對我的盤。

我想十年後, 當碟片多數過度成為download或copy下來的數字訊號時, 會不會如近幾年的黑膠一樣, 來個懷舊的「CD復興」?

Posted by matwu1 at 樂多Roodo!17:42回應(4)引用(0)

January 29,2007

尼采曰, 我曰

nietzsche_munch.jpg
尼采曰, "沒有音樂, 人生是一種錯誤。" 我曰: "沒有人生, 音樂是一種錯誤。"

今天又聽Sofronitsky的蕭邦Preludes, 像是白描, 但又雲淡風清。

我深刻知道, 音樂無法解決人生真實的命題, 最多只是soundtrack of our life, 在我們以肉身為泥般脆弱時, 音樂頂多只是ㄧ片「原聲帶」, 兀自強硬的存在。

Klemperer 的mono「英雄」, Bohm的現場德勒斯登「偉大」, 只能若即若離地依附著人的軌跡。他們激起了心中的波浪, 之後, 終需回歸平靜。

Posted by matwu1 at 樂多Roodo!16:50回應(12)引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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