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12,2009
C.P.E. 的「敵手」:笛手Quantz

CPE 在柏林的抑鬱與有志難申, 當然不僅在於不受重視。 事實上, 太受重視會是他更為害怕的事。 他覺得宮廷裏保守的樂風, 與自己的 "eccentric" 的作曲理念背道而馳, 曾多次求去未果。他在柏林宮廷中所想的, 是「為誰而作, 為何而作」的核心問題。
介紹CPE的前輩, Quantz 的長笛音樂之前, 先岔個題。我的「究極精神」, 通常會在某些時刻暴衝出來, 這次聽 CPE Bach, 就攪動了我的這條神經。Quantz 身為Frederic II 宮廷的首號樂師, 當然不可避免地需要一併聆聽比較, 才可更清楚抓住CPE的聲音圖像。
不僅是編制上的雷同 (如本片的長笛奏鳴曲與三重奏), 寫過數百首長笛作品的 Quantz 對CPE的影響, 也在於作曲的手法, 其中包括樂曲開頭先用較遠離主調的調性, 再玩弄施展「如何找路回家」(finding its way back to home key) 的把戲。當然, Quantz 沒像CPE 玩的那麼徹底, 也沒有後者可運用的其他多重手法。
這張Naxos的錄音, 製作完善, 主要由美國巴哈家族音樂研究/演奏的兩位大師Mary Oleskiewicz (Baroque transverse flute) 與 David Schulenberg (harpsichord and fortepiano) 擔綱。前者編訂過Quantz 長笛室內樂的樂譜;後者的《CPE器樂作品》一書, 是CPE 英文研究的一大重要著作。

為此唱片錄音特別製作的長笛, 以非洲黑檀木與象牙材質, 翻製Quantz 為Frederich II 所製的一把巴洛克長笛, 追求貫徹他著名的《長笛演奏論》文中的理念。 Tuning 也調整為Frederich II 音樂會所偏好的法國室內樂音高 (a' =385 Hz)。(圖片出自CMCC, 加拿大文明博物館)
演奏方面稍嫌保守嚴謹, 但這應該與Quantz 的音樂特質有關。 Tuning 加上Quantz 樂器的按鍵與調音把手設計的緣故, 長笛的聲音並不特別空靈透明, 具有較為陽剛厚實, 甚至稍微黯啞的聲底, 與Galant 樂風中的華麗歌唱性, 有著極為恰如其分的互補效果。
或許這個組合並非唯一的CPE Bach同時期的演奏典範, 我相當奢望他們能錄製CPE的作品, 即便是單純能聽到這把「大帝樣式長笛」演奏CPE Bach 的聲響味道, 就能帶領我們回到未來, 一窺他的奇幻世界。
引用URL
http://cgi.blog.roodo.com/trackback/8917569
回應文章 
Posted by Hubert
at May 12,2009 13:57

我愛NAXOS 因為像我這種愛收罕見曲目又荷包乾癟的怪咖 NAXOS真是我嘗鮮的首選
Posted by uququququq
at May 16,2009 1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