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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3,2009

同情與同理的理解

accidetl
因為辦一些個人私事, 失去網路上的連絡。關心的讀者們, 且勿擔心。

消失的這段期間, 雖沒有聽任何音樂, 但想了許許多多。人生苦短, 一定要把握所有重要的人與事。

關於音樂的部分, 其中一個重點是, 我希望能在堅持自己的同時, 能對其他的偏好, 有更多的同情與同理的理解。羅馬並非一日造成, 人的偏好, 包括我自己在內, 參雜了無數的影響與回憶, 某個時間, 某個地點, 某些說法, 那些人。

聽多了Kempff, Arrau, Richter, Furtwangler, Karajan, Lefebure 此派彼派的評論與故事, 與強力放送的、 他人又捲起的同質論述的資訊, 很難不受到 brain imprint 的重覆肯定影響。

我並不討厭這些大師, 只是同時想試著脫離, 活在沒有這些人的音樂世界裡。隔離熟悉的protocols之後, 別的人的聲音與信息, 呼吸起伏, 就活生自由了起來。

提琴與鋼琴的奏鳴曲, 與管弦樂佔據「無弦不樂」的世界時, 我會去擁抱木管, 管風琴, 人聲等大小音色不等, pipe為主的聲音。

我是個一直在attachment 與detachment 中間游擊的人。 察覺到 being attached 時, 會切掉連結的attachment; 太detached 時, 會要de-tach 那個detachment。

還有第三種可能, 當我出走, 會走出那個框框, 誰管他那個相生的兩極。

我希望, 踏實地踩在自己路上的同時, 能去置人心腹地理解別人的差異。 環肥燕瘦, 都有背後的理論與情緒, 生成與因緣。

我應該是哪邊都無法討好的人, 也是很貪心的人。
會繼續思考更多更多, 回應或許不會那麼勤, 但音樂與靈感的分享, 且盡力走下去。

Posted by matwu1 at 17:41回應(2)引用(0)Life as we know it

November 12,2009

宮廷大不同: Domenico Scarlatti 大鍵琴奏鳴曲

carlatti
巴洛克時期可說是藝術全球化的前身, 此時的歐洲的音樂家各擁其主, 許多樂師們必須不斷轉檯求生存。

雖說是宮廷, 卻山頭林立, 各有不同的藝術特質與異趣, 爲君主諸侯寫的, 倒不一定就保守;為了中產階級的芸芸眾生所寫的, 也得迎合市場流行品味, 不能想當然爾、一概而論。君主獨權的英、法風格各自在國度內的品味就接近些(因為宮廷幾近是唯一文藝生產流通中心);這有別於德國與義大利散置各處諸侯, 各領風騷的宮廷競爭中, 百花齊放的藝術氣候。日後會繼續循線分別處理。

音樂家周遊列國侍諸侯的比比皆是。比巴哈長了幾歲的Vivaldi 出身威尼斯, 晚年為求得溫飽, 遠征維也納, 卻逢曾重視過他的君王 Charles VI 的駕崩, 隨後作曲家也不久於人世。以於1685年同年出生的三位大師來看: 只有Bach 一生守在德國, 德國Halle 出生的Handel , 流浪到義大利, 落腳歸化於英國; 出身於Naples 的Domenico Scarlatti, 則遷居過羅馬, 成爲流亡波蘭皇后Marie Casimire 的樂師, 先後定居於葡萄牙與西班牙宮廷, 1733 年成為西班牙王后Maria Barbara的家庭教師, 也是在Madrid 留下555首深植於Iberia 民謠的「奏鳴曲」。

這些Scarlatti 奏鳴曲爲大家所熟悉的, 多半是以鋼琴彈奏的版本。 Casadesus 直接誠懇, Michelangeli 精雕細琢, Lipatti 只應天上有的兩首, 以浪漫派兼展技精神處理的Horowitz。

鋼琴雖有圓潤現代、鏗鏘有力的美, 不過, 充滿了潑辣 Flamenco 節奏與模仿吉他刷弦音色的曲子, 還是可有攻擊性可以低訴的大鍵琴為佳。可供參考的有最早期的, 稍老派的Scarlatti 先鋒Ralph Kirkpatrick。 全集來說, 有留下遺缺的 Erato 的Scott Ross , 與曲目更完整、荷蘭古樂訓練出身的Pieter-Jan Belder (甫於2007年完成, Brilliant 版 )。

Hanti
只想擁有一張, 供安靜夜晚的 Iberia 古風情揮霍, 可以找Pierre Hantai 的舊版(Auvidis Astree 或Naive, 1992), 錄的晶瑩剔透的大鍵琴更適合點著燭光享用。遇到這般敏感、揮灑自如的詮釋時, 這些奏鳴曲像是排組成系列、不同變奏口味設計的精緻法國巧克力。


可惜 , 妄想尋求更富有西班牙風情的詮釋的旅路, 依然是現在進行式。

(最頂端圖為Hantai 整整十年後Mirare廠重錄新版的封面, 錄音應該也不差, 只是沒機會聽過)。

Posted by matwu1 at 21:52回應(3)引用(0)-Off the Beaten Path

November 11,2009

令人回味的Law and Order

law
看了Lapi 兄談論 CSI 的「粉絲情書」, 不禁勾起我對已經演了22季的 Law & Order 影集的回憶(果然歲數有差)。讓我回想起從台灣首播起, 一直到美國 NBC 夜間10點檔的新舊交替播放, 常是我放鬆壓力的鎮靜劑。

我喜歡的是辦案過程(Order 部分, 可以學推理與收集證據), 人心動機的複雜險惡, 與法庭上的折衝攻防 (Law 的部份, 可以學邏輯、修辭學與談判技巧)。遺棄了藍色蜘蛛網般的邪不勝正公式( 「李組長萬萬沒想到....」), 這部很有現實感的劇, 常常不給予多數觀眾希望看到的「法網恢恢,疏而不漏」的 poetic justice。要不最終得到的是折衷的減刑正義, 有些劇集甚至讓大壞蛋逍遙於天網之外。檢方與警方聯手踩踏於法律邊緣才解決的案子, 也屢見不鮮。

這影集後來出現的spin-off 的另三部, 1999 年開播的Law & Order: Special Victims Unit , 2001 年開始的 Law & Order: Criminal Intent, 以及 2005 年短命的Law & Order: Trial by Jury。前兩者的法庭戲少了點, 加重了警察辦案的抽絲剝繭的部份。

原劇集配樂方面, 片頭是極有藍調味道的吉他和弦, 揮散著都會黑暗, 冷冽, gritty 的氣氛。連接在每次開頭, 經典的「某人屍體被發現」的經典公式之後, 案件開展之前, 更是有捲起懸疑迷霧的效果。

只可惜當時盛行時, 台灣既沒有cable 也沒 internet 可拉抬人氣, 台灣的名氣與粉絲群遠不如更具 graphic violence, 更法醫科學化的 CSI 。在國內好像沒有DVD的發行, 想繼續 follow 也難度甚高了。

Posted by matwu1 at 22:49回應(5)引用(0)Cinema and Media

November 7,2009

09年德國之旅(之十): Leipzig 舒曼之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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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境內的舒曼之屋, 總共至少有五處, 依照時間順序排列分別為:出生地的Zwickau (規模最大), 新婚時期的Leipzig, 心理疾病開始惡化時期的Dresden, 晚年融入市民音樂活動的 Düsseldorf, 與最後的療養院 Bonn。

如之前所說過的, 德國大部分的音樂家紀念館, 設立於出生地。Leipzig 不單是Schumann 棄法律就音樂, 拜入 Friedrich Wieck 門下的城市, Leipzig 的Schumann Haus 的特別意義在於, Schumann 夫婦在此地居住之時間點:新婚的前四年, 可能是兩人最為親密幸福的四年。其間所創作的多數曲子充滿著陽光與活力:第一號交響曲, 著名的 a minor 鋼琴協奏曲第一樂章, 包括《詩人之戀》在內的140 首左右的藝術歌曲, 弦樂四重奏, 鋼琴五重奏, 以及神劇《培利與仙子》等。也是在此處, Schumann 為《新音樂雜誌》(Neue Zeitschrift für Musik) 構思出產了許多的樂評。

比起Mendelssohn Haus 規模小了許多的這個紀念館, 翻修落成於1999 年, 占據此建築的二樓; 樓下與樓上的一部分現在已經是一間藝術導向,以克拉拉命名的微型小學(Die Freie Grundschule "Clara Schumann") , 在館內不時可聞庭院外兒童的嘻笑聲, 館內一部分也貼著小孩們的繪畫創作。事實上, 這裡是幽靜的住宅區, 對我而言, 更洋溢著「而無車馬喧」寧靜的感覺, 也是此行中最沒有觀光客味道的一個音樂紀念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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館員是一位很熱心的老先生, 當天下午沒甚麼遊客, 便以英文對我介紹館內的一切。

他談到經費的不足, 與整修時所費的心力, 他指著牆壁上的一角, 要我仔細觀看刻意留下的, 舊紋樣與新紋樣的交疊之處。幾乎看不出痕跡的新舊交織, 可以了解修繕時為了找到顏色一致的顏料, 與重現古樣式patterns 的背後, 花費了多少的苦心。

我決定在館內不拍照片, 以免破壞了難得的平和。如同Mendelssohn Haus, 二樓中間是小型音樂演奏的沙龍, 取名為 Schumann-Saal , 置放了一台Clara 彈過, 由她叔父所監製的Wieck 鋼琴。這段期間內, 藉著Leipzig 音樂活動的興盛, Schumann 夫婦在此沙龍裡舉辦過無數的音樂會, Liszt, Mendelssohn, Berlioz, Wagner 都曾是此處的座上貴賓, 甚至也接待過童話作家 Hans Christian Andersen。

館員還對預算不足, 沒辦法收到已經是天價的一些手稿, 當代物件史料的事, 深感惋惜。總之, Leipzig 的銀行, 有心企業, 善心人士等也還在盡力收集中。Schumann 書房的整治工作, 也趕在明年冥誕 200周年之前看到成果。(書房與新的展項已於今年 9 月 12日, 亦即 Schumann 夫婦的結婚紀念日開放。)

臨走之前, 買了一張Clara, 一張Schumann 年輕時期的明信片 (而不是最常見的兩人琴瑟和諧的合照), 加上1996年於舊市政廳 (Alten Rathaus, Leipzig) 舉行、為了舒曼紀念館募款獨奏會CD ( Elfrun Gabriel 彈奏Schumann 與Chopin )。 逛過了兩個紀念館的此時, 我已經累壞了, 走出館外看到一家super bargain mart (名字可惜忘了), 我買了超便宜的1 歐元礦泉水(不要懷疑, 罐裝水通常要價3 歐元左右)與一點水果, 便坐將下來, 補充些水分與養分, 順便觀察德國家庭如何悠閒度過周末午後。

充足電力之後, 我繼續往Grassi 樂器博物館移動。

Posted by matwu1 at 0:16回應(6)引用(0)Trip to Germany 09’

November 3,2009

咖啡和大自然真的很搭配

bencsnow
《咖啡時光》這部漫畫裡, 作者平松修談論到他在長野上高地的露營地的旅行, 喝的只是濾泡式咖啡, 感覺卻比在家中喝的好咖啡好上好幾倍, 於是下了個結論:「咖啡和大自然真的很搭配」。深有同感。

咖啡與大自然很合, 這件事或許沒有什麼奧秘。

過去在美國, 尤其是冬天, 我非常喜歡走一大段路, 到鎮裡的咖啡店點一大杯咖啡, 再走回工作的地點。冷冽的天氣裡, 有時會開車到小公園, 坐在bench上, 冒著酷寒, 凍到臉痲, 隔著手套握著暖暖的咖啡, 想事情。白得炫目的雪, 與熱著入喉的苦酸, 同時陪我思索各種困局與喜樂。

四季分明的日子裡, 咖啡引出來分得清楚踏實的sobriety。

今天天涼了, 不由得有咖啡與雪的遐想。

Posted by matwu1 at 1:32回應(19)引用(0)Life as we know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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