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

我的房間是泡過水的相機
看的出來正奄奄一息


幸好我們都有過光的訓練
可以很清楚的知道這是下午的房間
並且是用壞掉的相機拍的


其實它沒這麼暗
其實白牆上是幾乎看不到黑漬的

於是房間又回到兩年前剛搬進來的樣子
把東西清空之後的房間空空蕩蕩
連敲鍵盤的聲音都清脆動人
牆上我把那張陪我走到世界盡頭的酷卡留著
沒有為什麼只是希望它會更像之前的模樣





住了兩年AO兩歲他剛好也離開兩年
這當中換過兩次室友
後來我是跟擠住





清空之後留下的桌子櫃子其實還是跟之前不太一樣
我是坐在地上使用電腦的
而兩年前充當電腦桌的桌子現在則是當了其中一面牆的邊桌
零零總總裝了十幾大箱
整齊排列也都綁上無印雙十字的繩結
擠也拍了幾張照片待沖


哦！
回音很大因為都空了
他們突然，回去了

而我終於開始著手打包了
這一個禮拜總是希望可以過得慢一點
昨天之前賴著不想整理
今天擠陪我出門拿了三個紙箱回家
一定不夠勢必是得再出去要一次
一邊打包也算是一邊整理
想想上一次打掃房間好像是黃婷出國之際
那時候在msn上好像還說房間很乾淨要她來住之類的話
然後就到現在又開始打掃
自從養了AO之後房間總是不斷的出現貓毛
原本鼻子過敏的我也漸漸的一點異狀都沒有
這應該是早就適應台北的潮濕之後的事


這一個晚上的zing在打包著行李準備前往歐洲旅行
這一個晚上的我也在打包行李只是還沒裝箱
房間毎一處都積上了厚厚的灰塵
通常最厚的一層會是最上面的那本書
索性把書全部疊成一疊靠牆放
這幾年來房間的書好像也多了一些
有些很好看有些卻怎麼都看不完
就像逼不得已翻出來的舊東西一樣
有些開心的笑有些卻默默掉淚


大概為期三天的一邊整理一邊打包計畫
勢必會翻出更多的灰塵、貓毛和不堪的想念
大概也只能盡量的克制自己不要被淹沒
因為這不是被淹沒的好時間
而是要奮不顧身甚至裝傻的動作
不應該的告知也許真的會有不應該的下場
那我應該告知這個不應該嗎？
隔著一道牆的擠大概又不小心睡著了
即便是我剛剛努力的刷洗著骯髒的地毯
即便電視的聲音還是從門縫傳出
但她就是不小心睡著了


是不是有了太多的不小心
她不小心懷孕了我不小心談了幾場戀愛
他又不小心結束了他們的關係
不過我們都還是長的一樣至少走在路上還會認得
你說你能像我一樣手機被停話三個月也無所謂
以停話的時間來算我們或許有三個月沒有講到電話
而這三個月為一單位來看
會有四個單位
過了這四個單位我又能與你們過活
可能有點新鮮然後又有點陌生吧！
更陌生的或許會是他們
因為他們大概有了十幾個單位那麼多


於是我就快要變成這裡的客人
等待著你們的熱情款待賓主盡歡
於是我就快要變成這裡的主人
可以炫燿我的一番作為，也可以死在自己手上
而不是你

最近不斷告訴自己盡可能把各種欲望減到最低
一半是認清現實一半是催眠自己
這樣應該可以讓暫時的離開走得更灑脫一點

昨天去圖書館還書
逾期將近四個月吧
圖書館館員完全不想服務
上一個媽媽還了將近15本的硬皮兒童讀物後
接著我的四本
有為了考試借的藝術開講
還有都柏林人好像還有米蘭昆德拉
除了藝術開講之外其他其實都沒看
於是在考試前借的書現在才拿去還
館員刷過條碼後連看我一眼都沒有
更別是跟我說話了
例如你要到什麼時候才可以再借書喔！
之類的話


於是我便默默的把眼神瞄向電腦螢幕
因為逾期太久所以
2007/12/25才可以再繼續借書


反正短時間內我也不可能借了

有一些感覺代表了一些很糟糕的狀態
例如低落空虛疲憊焦慮不知所措


擔心自己的表現、媽媽、還有現在或回憶
我不專心
我好虛心
我想讓你知道
我其實很不想告訴你


所以以上糟糕的感覺都一股腦的出現

像今天我就突然好想聞他
雖然根本害羞得連接近都不敢接近
是一個陌生人
也是一個有名的人


很多時候會有突然很想聞一個人的衝動
那種經過他身邊偷偷的吸一口氣
然後暗自竊喜
因為不像擁抱這麼直接或理直氣壯
當然也不太像接吻
好像某個名牌香水
或者鹹鹹的剛剛多跑了幾步流了一堆汗


味道好親密
在最不熟悉的狀態下做最親密的事
是一種偷偷摸摸的快感
是不為人知
也是假裝很親密的樣子


我把鼻子湊近用力吸你手臂上的味道
是熱熱的卻形容不出來
於是就叫做你的味道好了
於是把鼻子湊近用力吸你身上的味道
成了我的一個壞習慣而且適用過很多人
也用了好久好久也好久好久沒用
在這個動作的同時我只是很簡單的
想把你的味道牢牢記住


你的味道
熱熱的有一點鹹有一點層次
還有鬍渣刺刺的滑過


好讓你在睡夢中醒來

今在此沿海岸線徵友
你鋒芒而來
我將粉身而去。


鯨向海


如果說文字有一種魅力
那這應該是最近最有魅力的文字
記得當初zing給我看沿海岸線徵友這本書的時候
她把重點focus在你我的愛情是為了家的成功而失敗
多麼心酸的一句話
沒錯　我們的確一次一次的失敗在彼此的不熟悉
又一次一次的爬起來也因為好多的不熟悉
很多時候覺得自己的心已大半死去
但卻能感到顫動
感到那一次一次的剝落在過往的回憶裡
這麼多的牢騷怎麼發
它全都被我奠基在不完美的生命裡
我從來不是一個完美的人
當我發現我無法完成你們的期許


然後不斷的失敗
不管是你要我做的事還是我曾經為你做過的事
很容易被輕鬆的否定
我懂你的開口是嚴重的承諾
於是就會假裝很好
極度愜意極度自在的徘徊在你的身旁
不發一語
讓你也可以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


我船上的帆不大但卻可以載著我走
它或許還可以容的下一個人
當帆被風輕輕的吹動
我知道我回不去遠方島上的家
有一點點亮然後媽媽還會撥打我的行動電話
很熟悉的環境和摩擦的聲音
我的船越漂越遠
我的帆也快要看不見了
你在那一頭的岸邊我看見你的嘴在動
是在說著要我回頭接你一起走嗎？
也許只是我自大的揣測


梅雨季太多路面積了一攤水
我伸長了腳跨過一步
後面　的一切靜靜的躺著
不動　我用盡力氣的拉也拉不動
所以只有一眼
我用一眼來為時間做了一個註解


曾經你鋒芒而來
如今我將粉身而去

眼看我的夏天就要過完
一切灰飛湮滅
一切何去何從


我現在只想身邊有個人陪著

深夜同室友貝阿提斯去洗衣服的路上
她突然提起她無法想像我的搬離而無法同住會是怎樣
如此感性的話真不適合在深夜被說出口


我後來把原本冗長的文字刪了
說太多或許相對的就削弱了我的感受
其實當我們彼此介入生命的當下
一切都成真了沒有絲毫矯作


給這些女人們
雖然說女人的確比較難搞


moi aussi 但只有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