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

關於小時候有一段時間沒寫了
今天上班中某個去廁所小便的片刻
讓我想起了國小時關於
上廁所的一個不成文規定
就是在廁所遇見老師不用問好
或者說不能問好
當時的說法是出自於禮貌
因為老師在上廁所的時候
其實也不希望被打擾


這個小小的規定
我非常認真且嚴肅的遵循
站在老師旁邊小便時眼光也不敢亂飄
甚至還會故意將可能會一起上完廁所
還一起洗手的時間錯開
因為從小就覺得第一眼
看到老師卻不能問好
在經過安靜伴著水聲的小便過程後
還要再度提起精神問好
完全就是一件很尷尬的事
小時候就對於這件事感到困擾
而女生應該就不會有這類問題


長大之後才有意無意的發現
原來這個小小的規定竟然對於我
產生了所謂如廁時的溝通障礙
看到熟識的友人出現在廁所
或者同時站著小便竟讓我異常不自在
尤其還要想說該不該聊個天
或者是否應該延續剛剛的話題
諸如此類我就是好難克服
這段小便的時間


雖然臉色一派輕鬆
但你知道其實我的內心卻是如此交雜
這就是為什麼長大後會羨慕起
小時候被老師默許歸類為壞學生的人

今天開始採購
凡朋友囑咐的網路上看到的所有帶了比較好的東西
零零總總，還去洗了所謂的生活照20張再挑4張


採買的時候發現，有些東西原來這麼難買到
例如束口袋，為什麼會這樣呢？
然後就想到很久以前在南雅夜市裡大家的十元店賣的
那個當時就非常想買的束口袋，可是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用到
於是就沒買，想不到現在那麼需要卻買不到


今天的採買其實一點也不開心，反而覺得心煩
不過大概因為要當兵有親戚給了一點生活費，所以買得也比較大方
在屈臣氏買了一堆日用品，也有一些其實平常不會買但或許用得到的東西
另外讓我找到昏頭的其實是那種老式的透明三折證件夾
因為弟弟去當兵的時候就是用那個，裝錢裝證件裝護身符方便又不怕濕
就是一種可以取代皮夾的東西，不過找了超久發現現在都沒店家在賣
後來是回到家，我媽說大伯之前是在中華文具行買的
所以就在出去印文件的時候，順道去中華文具行買
一開始進去的時候還找不到問了老老闆娘她也說沒有
是後來老闆娘出來，而我也準備走出去
我想大概老闆娘真的很想賣東西，拿了一個一般的證件夾問我是不是這個
我才調頭回去，也在想放棄的同時竟然那個所謂的老式證件夾就擺在櫃子上
25塊買了，老闆娘也說現在很難買到了


中華文具行，從我幼稚園或者說從我有記憶以來它就一直開著
國小的時候我們這還沒什麼書局，所以買文具都是在那買的
國中的時候新書局一間一間的開，後來都去新書局買東西
而且以前都會覺得中華的老闆總愛盯著買東西的人看，很像怕東西被偷
大概有七八年以上沒去中華文具行買東西
今天進去店裡仍有一種氣味，是小時候進去就一直有的味道
裡頭的陳列沒變過，想不到連那股味道都沒變


國小的時候有一陣子好流行水性原子筆，然後就都會去那邊買
水性原子筆是放在櫃檯上面，所以每次挑的時候都會一直看到老闆娘的眼神
而且櫃檯上好像也都會放一個小小的香爐，有飄著一點點煙


好像都在生活必須有了轉變，才開始想起過去的事
會想寫下來，大概是因為阿那說：等你回來，他們一定也還在。

剛剛出去跑步，在回家的路上
巷口轉角，我看到一對婆婆在聊天


她們是我國小的時候在學校餐廳煮飯的婆婆
算一算也十幾年前了
我想她們應該也早就退休了吧！


國小廚房油膩膩的味道還有很熱的蒸氣
還有還有總是疊在一起永遠也洗不乾淨的餐盤
後來好像因為覺得餐盤太髒，結果都自己帶餐盤和餐具
不過餐盤應該也是跟學校的那種鐵餐盤一樣
但湯匙應該就是有可愛圖案的塑膠湯匙


小時候好像有一點點跟人家不一樣就會偷偷的覺得有點驕傲
像是不一樣的湯匙、可以直接按鍵撥開的算盤
比人家貴上一倍的跳繩、36色喜洋洋香水彩色筆，還有機關重重的鉛筆盒
或者像是因為要參加比賽，而留在教室練習不用出去升旗等等
不過在偷偷有一點驕傲的同時，其實是會害怕被討厭的


為什麼小時候的心情也可以這麼複雜。


●它不是喜洋洋彩色筆！
○因為講到喜洋洋於是查了一下SKB網頁
　不過出現的根本不是以前的喜洋洋，以前的喜洋洋彩色筆超帥氣的
　外皮是有墊泡綿的那種塑膠皮，然後還有一個鐵扣
　每次開關的時候都會喀一聲，如果以前那一盒沒丟掉就好了
　另外，我最喜歡的是紫色的有葡萄的味道！

在跳蚤市場裡面想碰運氣的拍立得
最後還是沒碰上
後來，印象中爸爸似乎有一台
大概國小的時候有拍過一次
因為我跟弟弟的合照也還留著


晚上吃飽飯後就問爸爸
後來找出來了，還好搬家的時候沒丟掉
裡頭還有兩張爛掉的底片
應該是上次沒拍完留下來的
而上次也就是至少十年多前了


沒有閃光，寶麗萊陽春拍立得
盒子上面還特別標明，Never needs batteries
不過也令我納悶照片該怎麼跑出來
底片還沒買到，未能測試
現在也只能祈禱它一切安然無恙


畢竟連揹帶的塑膠套都還是出廠時的樣子




●如果資料無誤的話，它應該還比我大一歲
○鄉下地方買不到底片，過幾天再進城去買吧！

小朋友的思考模式真的非常令人困惑
就在這短期的安親班代課的日子裡
後來我竟然愛上鞭打他們，假借管教之名行洩憤之實 ...繼續閱讀

回到家已經第五天了
到安親班當余老師也即將邁入第五天
剛好碰上了幼稚園的畢業典禮
以安親班老師的身分去幫忙
看著一堆小朋友頂著大濃妝和誇張的髮型上台表演
於是想到小時候自己頂著大濃妝參加的畢業典禮





今天的畢業典禮稍嫌冗長
大概是因為表演節目太多
大概是大人太急於表現硬是推所有的小孩上台
於是出現了好多穿著魚裝和豌豆裝的小孩來回穿梭
一邊幫忙一邊還是無聊的打著哈欠
不過那套海馬裝還是有點振奮人心
現在的幼稚園花招百出而小朋友也越來越機靈
大人掏錢搞出的海底世界其實很像馬戲團表演





我小時候長得很醜
到了小學又胖得跟豬一樣
大概這幾年才開始有意識的人模人樣了一點
我好喜歡這張跟弟弟的合照
大概是小時候的照片堆裡頭最喜歡的一張
我和弟弟都低著頭


原本小小的身體竟然變得好大好大
我遇到書店的老闆娘因為他兒子也是大班的畢業班
原本他只是小baby在我還會去那間書店買東西的幾年前
然後他已經到了上小學的年紀了


而我則是到了人人都會認為的長大的年紀

在我的朋友圈當中總是會有小流行的出現
很像小時候合作社賣的驚喜包
或者每天都會帶著一大包拼拼或小卡到學校
就像那樣的流行


最近大家瘋狂追逐快樂阿那
大家也聽戀戀真言
還有我很認真小廣播
或者msn的顯示圖還是暱稱
在朋友圈中的小流行真的很令人興奮
我們就像秘密團體的秘密結社一般
很多沒什麼意義的小事
總會因此被放得很大
然後還引起別人的詢問
不過別人是不會了解的


現在最熱門的應該就是快樂阿那及悲傷艾倫
這兩個小樂團之間的團員角力
還有艾倫該使用什麼樂器演奏
Tony到底有多少小秘密


這些應該比超級星光大道更令我們感興趣

剛剛上劇本課的時候有同學寫到
一場打架事件男生送給女生一條項鍊
男生到好多年後還一直保留著
有同學提出疑問老師也有疑問
但我就覺得沒什麼
因為像我就是會把東西留著的人
也不是什麼很貴重的東西
小時候傳的紙條、同學給我的木頭盒子
或者小到大概只有八公分裝著白砂的玻璃瓶
這些東西在好多次搬家的時候又被我帶著走
然後一直放在櫃子裡面也不常拿出來看
而且一點用處都沒有不過就是不知道怎麼丟掉
對吧就是不知道怎麼丟掉


很多東西就是不知道為什麼要丟掉
於是就一直沒丟掉然後就一直放在櫃子裡頭
每次搬家的時候都還是會裝到箱子裡面
都還是會帶走

下午
一個人坐在客廳吃了兩份蔥油餅
一份加蛋一份沒加
然後一邊看《我家寶貝大冒險》
於是跟著大哭


裡面的小孩都好可愛
雖然我是不會生小孩
但如果我有一個小孩
我想我會是個愛哭的爸爸

今天Tony請吳東旺來聊天
放了幾部他的作品
不過大概是一直以來對於政治議題
甚至是兩岸議題沒有太大興趣的緣故
儘管他所謂的倒置顛覆變裝性包裝
或者突如其來的現場表演其實都不至於讓我不舒服
但看到〈投降〉的時候當下真的很想喊停


突然覺得小孩子好可憐喔
一直被問到一些很不堪的問題
像是戰爭像是死亡像是投降
甚至還讓我覺得你是不是在引導小孩子講些什麼
會不舒服大概是這些問題
就跟你叫小孩子去偷東西跟他說偷東西是對的一樣
他明明就覺得偷東西不對但你卻硬要他去偷
小孩子哪需要去背負這麼多大人的思想


當其中一個受訪的小男生
突然冷靜又有禮貌的跟訪問的阿姨講
阿姨，可不可以請你不要再問我關於死的事？
這句這麼成熟的話從一個小朋友的口中講出
其實很令人震驚
不管這些小朋友以後會是什麼樣的人
或者他們對這些事有什麼看法
甚至說他們沒看法但卻硬是被操控說出看法
在說出看法後卻又以各種說法來包裝
好殘忍


好吧這個時候真的就覺得小朋友就是該寫日行一善
就是該上生活與倫理
就是該知道拾金不昧還要扶老太太過馬路
這些就夠了不需要被大人告知現實的一面
反正現實的一面他們以後會自己看到不用你們講
操控影像操控思想操控價值觀
好令人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