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

遲早是要離開的
只是出於形式上的不盡相同
還有身分認同上的差異


但總有可能選用相同的樂器
或成長過程中常用的魔術鉛筆


我是如此容易受困於伎倆之中


台上裝扮火辣的兔子
不屑一顧，專注魔術師的雙手
是否即將冒出白色展翅的鴿
那千刀萬剮猶如木棺的黑箱
下一秒走出是你風度翩翩
對著台下瞠目的我揮手


我問我自己
能否接受一個殘破的你
那顆熱度盡失的冰冷的心


下一秒我舉手向前
自願成為那風險裡的注目的人
黑箱再次封鎖，屏氣凝神
那股痛覺藉由神經達至頭頂
瞬間黑暗的世界來不及哭喊
觀眾如雷的掌聲早已掩蓋
沒有人知道，你們預謀


再也沒有人知道


我眼前的世界多麼燦爛
微光中無數人影閃過
我想這時候的你們多少有些交情
只是變身成不同代號的身體
反覆交錯的出現微笑問候


兩個月過去，帳棚拆了
如雷的掌聲化成空氣遠走飄離
誰都不記得誰坐在誰的右邊或左邊
印象中似乎有某個不尋常的段落
箱子裡的人並未步出揮手


但那一切已不再重要
只要記得，你曾在一場盛宴出席


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