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

握到綺貞溫暖的手
遺忘三個半小時的漫長等候
謝謝ao為我房間，製造了
如此完美不懈的太陽
下起陣雨的晚上


我無言以對。

日月更迭
起了一些風
風塵僕僕走過你身型
輪廓，穿戴你皮膚
摘下你根根睫毛
挖出你眼珠
細心呵護


煮一壺水灌溉
蒸一顆心餵養


我必用盡力氣緊抱
直到你末梢發麻
神志暈眩，四肢冰冷
僅剩孱弱鼻息


直到我雙頰紅潤
如潮水湧至
止不住的哭泣
卻沒有一絲悔恨
這時候的你顯得渺小
像初生的嬰孩
沉沉的睡著
不吵不鬧


我吻了你
你不再反抗
我不再需要鬥爭
歷史終將還歸歷史
我將你的生命獻給自己
是我作祟私心
捨不得也來不及
你無法屬於任何人


除了我，你不再
屬於任何人

在手心寫字
感受你每次脈動的振幅
像是牆上的美好風景
短暫且不切實際


好幾次我幾乎不可自己
渴望在漆黑的想像中
牽住你溫暖的手


牽起一絲對未來的掛念


我的手會是你
遺落在過往的夢嗎？
也或許那些時間的痕跡
是我耐心撿拾的碎片


你頑皮，好動
不小心打破的花瓶
試圖黏補而害怕被發現
是你童年背負的陰影
我能否逆轉那個事發的下午
能否讓你毫無顧慮的長大
贈我些許神奇的魔法


我的手默默懸躺
在黑暗的角落
等候你溫暖的拾起


並且，撫平

毎天醒來
會有一樣的陽光和平面
波光潾潾，沒有泛黃


他在日曆上做記號
在辦公桌旁過著平靜的生活
一如往常，注意用餐時間
固定在晨間的泳池裡
細數漸行漸遠的記憶


他開始早睡
睡夢中沒有多餘的夢
很深沉，很溫暖
是從來沒有過的
無限美好


如此平靜的生活
會在午間小憩而容易藏匿
他的談吐幽默，自信
卻多了空間的遮掩
當舊音樂湧現
是轉身的捷徑


學習與進步，學習


一般，是我們所謂的
一般的生活

也許你只是因為無聊
也許這時候我剛好寂寞
我們含糊帶過一些生命的沉重
害怕為了過往許諾的付出代價
於是選擇安靜不說話


依循牌局的法則，我觀察著
一些或許成為可能的暗示


含糊的睡前你一句我一句
拆解文本論述中的真理
喜歡矇著臉走路
藉由看似熟練的步伐
練就一身不怕迷路的勇氣


我知道，我並非真心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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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早是要離開的
只是出於形式上的不盡相同
還有身分認同上的差異


但總有可能選用相同的樂器
或成長過程中常用的魔術鉛筆


我是如此容易受困於伎倆之中


台上裝扮火辣的兔子
不屑一顧，專注魔術師的雙手
是否即將冒出白色展翅的鴿
那千刀萬剮猶如木棺的黑箱
下一秒走出是你風度翩翩
對著台下瞠目的我揮手


我問我自己
能否接受一個殘破的你
那顆熱度盡失的冰冷的心


下一秒我舉手向前
自願成為那風險裡的注目的人
黑箱再次封鎖，屏氣凝神
那股痛覺藉由神經達至頭頂
瞬間黑暗的世界來不及哭喊
觀眾如雷的掌聲早已掩蓋
沒有人知道，你們預謀


再也沒有人知道


我眼前的世界多麼燦爛
微光中無數人影閃過
我想這時候的你們多少有些交情
只是變身成不同代號的身體
反覆交錯的出現微笑問候


兩個月過去，帳棚拆了
如雷的掌聲化成空氣遠走飄離
誰都不記得誰坐在誰的右邊或左邊
印象中似乎有某個不尋常的段落
箱子裡的人並未步出揮手


但那一切已不再重要
只要記得，你曾在一場盛宴出席


就好。

大概從小二開始喜歡范曉萱
是她還沒變身小魔女之前
還曾經寫信到唱片公司要過簽名照
小時候的蠢事好多


小小年紀，卻愛聽成熟的情歌。


從九歲聽到現在
消失對我來說已經稱得上老歌
可是卻一點也沒過氣


你不想聽，我就消失。

男孩藏不住心中的痛
對我哭訴分手後帶來的不安
深夜男人瞥見我的存在
分享了貓走失時的虛驚未定


我在黏膩的螢幕前
止不住的投入了他們的
一舉一動，除濕機轟轟作響
不甚牢固繡蝕的門把
藤籃裡早已熟睡的母貓
桌上少了一杯隔夜的茶


我們總是被動的為深夜所利用
假借看不見的面部表情
背對著彼此漸行陌生的依據
問候生活曾被關注的瑣事
再一次的迷失和回顧
你同我談了一些舊情人的話題
我們好似不倫戀中的伴侶
容易模糊而失焦


可以坦白不再畏懼
亦或等待天亮你會有溫柔
的話語，沒有揣測
更何來猜忌
公平交易的背後
難道不曾出現駭人的聽聞


我洋洋灑灑的書寫
看似壯麗風光的事蹟
全是一些思想堪憂的陋習
待你成就的世界
僅僅一個拳頭寬


走來卻是異常艱鉅
又難以抵達

我的愛
是海上浮木
隨著洋流漂蕩宇宙
尋覓一座停泊的港灣
星河斑斑溫婉而流動著
那漫長無垠的黑暗
包覆了失約的流浪


船隻風帆不再需要方向
塔上的燈火暫告歇業
月光映著朦朧的海
異地旅人專心造夢


一如往常的風南來北吹
挾帶未知深遠的預言
剎那的一刻之間
塵埃墜跌，紛擾天際
絢爛火光鏗鏘乍響
只有孤獨的草人目睹
放聲無言的吶喊


一雙手能有多少溫暖
燃燒殆盡後灰飛落地


你的愛亦是海上浮木
隨著洋流飄蕩宇宙
我遍尋不著
茫茫的海
茫然的浮木


我的愛，曾幾何時才能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