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

最近面臨的問題就是退伍之後得找工作的事
看著網頁上一大多點也點不完的工作機會
是眼花又頭大，看到好煩好煩


晚上又跟阿那在寫歌
關於寫歌這件事大概也一兩年了
雖然作法很陽春但每次寫歌都好開心
這同時跟高中好友黃老師一邊聊著天


其實我們高中也寫過歌
作法是比起現在的陽春更陽春了
黃老師很厲害的把高中寫的歌
牢牢的記在腦子裡
還錄了幾首傳來給我聽
整個回憶都上來了
當年的黃老師可是會自己錄demo寄到唱片公司的人喔！
不過就因為現在我叫他黃老師
所以那些demo當然也是石沉大海


以前自己寫的歌詞好像有點太過成熟
就是那種自許文藝的高中生文字
看了都會有些害羞


夢想對於得面對現實的我們
好像成了一種逃避的窗口
我到現在還是有很多很多的夢
只是在說嘴的同時很自然的
都會用一些很實際的因素來打消念頭


不過可以繼續活下去大概是因為
還有些自己覺得會實現的想法還沒實現
而且那個過程或甚至是想像都很開心
隨便給我出個什麼道都好，拜託

身邊出現第四個在九、十月份要去日本玩的人
除了羨慕還是羨慕，雖然很酸但我還是要說
日本都給你們去就好了啊！！

奔跑在你周圍延伸而出的圓繞圈
奔跑在固定的路線上無止無盡的奔跑
沿著圓而繞圈的無止無盡的比賽
默數一圈兩圈三圈四圈五圈六圈七圈八圈
試圖尋找的終點在沒有盡頭的跑道上
無止無盡的消失


這是一場被目的地遺忘的奔跑


我跑了他跑了鄰居跑了小學同學跑了
鋼琴老師跑了，這些人紛紛出現在我身邊
以不同的速度通過我的身邊
幾乎未曾出現在我夢中的他們
用他們驕傲的背影跟我打招呼


這通常是一種難以理解的方式


背影的表情是沒有表情
背影抽的菸是櫻桃巧克力口味
有幾次的機會我得以從背後看你
那光滑的程度讓我忍不住
用鼻子去聞舌頭去舔用我腳背去磨蹭
用手指按壓用我的背緊緊貼著你的背
這時候背影突然有了萬千表情
也許是它與生俱來的能力
只是從未被外人發現自己也無從發現
光是這一點小小的意外
就足夠感謝媽媽生下我的一切


記不得在媽媽子宮裡奔跑的畫面
也無法回想起那床海水的溫暖
那時候的我還沒學會換氣
卻已經學會在水中奔跑的能力
曾經在我身邊包圍著我的這片沒有陽光的海
是跟愛琴海的藍一樣的藍嗎？
還是跟人魚的眼淚一樣，變成泡沫


長途跋涉的確不是我所能承受
移動的步伐跟著緩慢下來
夢或回憶般潮水默默淹蓋過我腳上的鞋
我被消失的終點硬拖著走
媽媽的懷抱是我再也無法回頭的起點
而水深已漸漸抵達睫毛根部
我再次被那股熟悉的觸感包圍
壯碩、多毛，焦黑的跨下
寂寞濫用的身軀是塞也塞不回去的我


我被淹沒。


最後一次在那床海水中我掙扎窒息
後悔待在荒廢已久的塔裡禱告
我必須向妳致歉


坦承自己終究沒能學會換氣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