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19,2008

1018, the wall

決定非常自我膨脹地記錄這些音像和畫面,用自己向來很討厭的角度。
應該用便利貼一塊一塊不規則排放,致敬?

出門前在試手機的收音機,試到忘記要帶給友人的東西,邊聽棒球轉播邊騎車6局出門7局在轉進汀州路前聽到林明憲炸了一發逆轉全壘打,紅燈臨停罵哭夭,9局時在排隊忘記一通要打的電話,比賽還沒結束已開始進場,一陣慌,下樓梯後收訊完全沒了,懸案!

在台前站十幾分鐘表演還沒開始,一直試著調收音機,沒訊號。音樂放的應是進場送的ep曲目,漸漸覺得腦內分成主客場,主場試著進入現場音樂(很工具心態地)以便等下表演開始容易投入,客場那邊片段碎想干擾專注力亂七八糟喋喋不休,互相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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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一開場就勢在衝出高潮的能量,站舞台前排右側,幕一拉開視線從台上右到左,吉他、貝斯、鼓:3:2:2(鼓組較大)黃金比例,鼓組前移到貝斯旁邊!驚嘆自己矇到超級好視野。

同樣是隔著一個距離看著一個主題在眼前展現,放掉了球賽,決定盡可能投入,盡可能捕住台上拋擲出來的每個畫面(有和身邊那堆沒禮貌的單眼重炮battle之心),鼓手肢體一貫非常戲劇性,貝斯同樣以背示人,發片到現在,感覺吉他部分的舞台動作多了。今年有一段時間甜梅號表演我沒持續看,上次在屋頂看到某些不同以往的音聲出現,心驚自己的錯過……私猜從日本表演回來可能是一個轉捩點。

器樂聲音比例比較像以前(所以屋頂那次是?),仍是會有很熟悉的某幾段貝斯和吉他混在一起分不太出來,我耳殘。

某段未想起來曲名,聽覺跟住音樂在效果器下去那一刻,吉他不似以前加速出力有如姜建銘赴日前能投出到處亂竄的快速直球,而是在大聲量效果器震躁中穩穩彈定,也好聽。音樂上的變化或調整,一直在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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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在想會不會那個我所謂的加速出力(摧ㄌㄨㄟ˙)樂段,其實根本沒有,是我自己live印象的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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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半場多是較短的曲,幾首曲有些微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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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所謂改編,以前錄的錄音室版本而後來在表演時修整了的那些歌,就編曲,不只甜梅號的——如果從聆聽的起點開始,客觀來說後來的變化可以看作不同版本,但從很唯我的主觀銘刻來說,像是質變,咖啡豆酸掉那種質變;說不上好或壞,改編過的歌或樂曲對我來說不是一樣的東西,私以為承載的是表演者不一樣的心境或情緒。(當然我也會有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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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覺跟著台上,看甜梅號一定要跟到鼓手,首先要把外貌優勢的影響降到最低,看他打鼓的呈現(這一點和看球員表現很像),鼓手肢體感之誇張,在音聲下下去同時甚至早一些,可以看到他表情先出來,像是每一個聲音出現之前都是他想過並分析過質量比才釋放出去,並同時不停和鼓聲本身持續眼神對話。每次聽他敲鈸都覺太經典、太正點。

吉他真的彈得很好,手指和樂音在吉他格子和格線上行進,間中或有吉他柄旋鈕或手錶反射十字光,這是攝影機要的畫面;吉他手低頭,台下往上可看到瀏海下看住琴格的眼神,這也是攝影機要的畫面。

貝斯背對台下,總會再想到那次焢音樂節,沒有視覺輔助,他們的音樂還是能穿破一片漆黑,用眼睛補捉很好,什麼都在眼前;用聽覺補捉更好,什麼都會出現。(但我耳殘弱點是看不到彈琴的手勢,光用聽的貝斯段會常常漏接。)

上半場最後一首曲結束幕拉起,紅色幕廉縫隙間是寫著「甜」字的大鼓。
我的下視丘一整片是9月看球賽時,視線對面場內燈光投射下來,黑綠色背景裡一排排黃色的人牆。停格。可能是視覺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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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場多是長段樂曲,若說甜梅號live為什麼這麼好看,應是之前某吉他手說過的話最對:表演是一個「控制自己」的FEU,而他們透過「自己」對聲音和樂段起伏精密的控制,層疊鋪砌後是極限暴衝和音聲張力的釋放,很精準,那個精準中有一個隱含的破壞性存在,感官會為之光滅。

最後好像是〈新流浪運動〉,這是用來尾聲只剩loop時團員可以從台上fade out的經典橋段,最後吉他手用效果器做噪音聲效,很棒。

這場的燈光好看到不行,較緩慢的樂段彈奏時,視線看到前排在紅色燈光下鵠立的人影,或低頭或仰視,那畫面真的很宗教。好像是〈南方蝶道〉,中間一段大量用藍光,畫面一片冷寂,是我到現在為止聽過、看過最悲傷的〈南方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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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走廊上的十年回顧照片和文字都很精采,我是在2001年9月的地社第一次看他們,在焢音樂節那次被收編,那年野台〈南方蝶道〉的音樂在山上盪開,是最後一次看長笛手……腦內記憶體有一些永遠存在且不時絮叨彈出的畫面。或其它,原來他們去上海那次被搞得很慘,原來他們是那年叫春那個主唱穿女裝的團(我沒看到,滾客裡文章的印象),諸如此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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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對,那個懸案,結果就是逆轉轟定勝負。








Posted by blackriver at 樂多Roodo! │15:58 │SP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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