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たちの帰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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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說，人非得要快樂不行?

這世界的荒淫和虛茫，有誰能恣意的享受快樂帶來的自由呢?

每個人，在街道行走的人，腳如同被銬上沉重的鎖鍊，走的每一步，都帶著似沉入冥獄的心情。

如此複雜的心情之中，夾雜著任信、負擔、放縱、壓抑、道德、背叛、愛戀、性慾、憎悪、嫌棄、亂倫、禁忌......!

經歷了這麼多的枷鎖封閉後，彷如破蛹的蝴蝶，揚著黑亮刺目的花紋翅膜翩翩起舞。

那時──才是真正的快樂吧!

真正的快樂，為自己而活下去的信念。

活著，除了衝撞人生──免不得有更多的痛苦。

但能活著折磨之外；活著是為了得到身為人的快樂。

人，不一定非得要快樂不行；但，人若能屏除天生俱來的自私性格，那，一定能尋覓成功。

覓得自己所屬，最特別的那份快樂!

「我們分手吧!」小妖說，正輕啜著咖啡的弘彥有些錯愕。

弘彥不語的默默將咖啡擱在桌上，眼中有著深沉的迷霧。

「有理由嗎?你厭倦了...是嗎？」弘彥問道，小妖搖搖頭不語。

弘彥隔著桌子撫著小妖蒼白的柔夷，小妖卻直接將手伸回。

弘彥難得有一股怒氣在醞釀著，小妖自始至終都未正眼瞧過弘彥。

吉雅和美樹在吧台雖然專注於自己的工作，但耳朵也沒閒著，一直在偷聽著小妖和弘彥的談判。

「可不可以不要問了?就這樣吧.......反正我，對你已經沒有任何感覺了。」小妖冷冷說道，弘彥撇開頭望著窗外，眉宇之中非常的悲傷。

瞬間，弘彥起身走到桌子另一邊，強拉起小妖，

「以後，不要再隨隨便便說這種話，我會生氣。」弘彥憤怒地低吼著小妖，抓著小妖雙肩的手非常的用力，使小妖不禁喊了出來。

美樹本想衝過去，但被吉雅拉住。吉雅壓低聲音命令美樹不要輕舉妄動。

「放手!我既然把話說出口了，就代表我是認真的。」小妖又說，弘彥異於反常的熱切眼神盯著小妖。

「看著我說!如果你是認真的，那就看著我說分手啊!」弘彥喊道，小妖此時因弘彥的話而眼淚決提了。

「我懷孕了，所以分手吧!反正你不會要這個孩子的，不是嗎?」小妖說出的一字一句，震撼著弘彥。

弘彥傻在原地，原本的忿怒也因小妖的一席話而變為不知所措。小妖看著弘彥的反應，露出嘲諷的笑意。

「你要生?所以決定和我分手?」弘彥不敢置信地問道。

小妖冷冷的將弘彥的手甩開，那絲堅毅的眼神表示著她要生下這個孩子，弘彥無語。

「原來我們之間，比不上一個未出世的孩子?」弘彥面無表情說道

「在你的心中，已經無法容納我了。如果還要強迫在一起，對彼此和小孩都不是好事。那還不如在未受傷之前分手算了，這是兩全其美的決定!」小妖冷靜剖析著。

弘彥閉上雙眼，全身因憤怒而輕顫著，倏忽，弘彥一轉身打翻桌子，憤怒地摔下桌子上的東西。

小妖受了驚嚇地往後退了好幾步，看著發瘋似的弘彥，感到傷痛欲絕。

此時，小妖不顧一切地抱住弘彥。

「不要這樣!弘彥....」小妖哭喊著，弘彥才停下瘋狂行徑，激動地喘著氣。

弘彥強忍著悲痛欲絕的淚，以手抬起小妖哭花的小臉。

「我是愛你的!為什麼要因為一個小孩斬斷我們之間的愛呢?」弘彥問著，小妖只是依舊搖著頭，弘彥落淚地深情望著小妖。

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在公開的場所。

弘彥吻住小妖顫抖的唇。

充斥在彼此口中的，除了不捨鹹苦的淚水之外，還和著對彼此之間的炙愛........那樣的纏綿和哀悽交連著!

「明天開始，我會徹底消失在你的世界。我愛你...但是，我害怕這個孩子的出世。請你諒解!小妖....」弘彥哭著對小妖說。

「再見。我會好好把小孩生下並且愛護他的，如果是女孩，就叫弘美。如果是男孩，就叫桁彥。」小妖充滿母愛地說著。

弘彥淚流不止且帶著深戀的眼神望著小妖。

弘彥再一次抱住小妖，緊緊的，兩人不想分離的將彼此擁入懷中。

弘彥輕輕推開小妖，頭也不回地離開咖啡店，同時也離開了小妖的世界。望著弘彥的狠絕背影，小妖哭倒在地，不能自己。

美樹和吉雅走了過來，紅了眼眶地望著極度悲傷的小妖。

悲傷不會消失，但會淡化。

就像傷口癒合成傷疤，不痛不癢，但他會一直存在著，無時無刻提醒著你。

小妖、吉雅和美樹，甚至是死去的沙提，或是選擇離開的弘彥──他們，就像一群無處可去的，野貓。

他們是不被社會認同的邊緣人，無法承受陌生人的異樣眼光。

『燕子』裡的阿芳，事事都在逃避現實；『貓街』裡的惠都，走出正常世界之一角，走進了另一個充滿野貓的天堂。

*天堂之路*和*艾爾-里斯頓*，基本上的定義.......應該是相同的吧!

為的不就是完美的世界中尋出殘缺的救贖嗎?

最可悲的，莫過於弘彥了。

在某方面來說，他是完美且正常的。但是，他卻忽略自己內心的聲音。

他無法真心接受任何人，個性溫和內斂，在愛情上不敞開心胸。

但是，面對小妖的感情，雖然表面不在乎，其實內心非常的慌亂，是個膽小的中年男人。

尤是在得知小妖懷孕時，他深愛小妖，卻無法甚至是害怕孩子的出世。而他最後選擇離開小妖及小孩，是他認為最正確的決定。

弘彥離開了，消失於台灣，沒有人知道他到哪裡去了。

只有捕風捉影的可笑傳聞，說弘彥到大陸去，入贅於某知名教授的家族，和教授的女兒結婚。

當然，小妖知道，弘彥是不可能委身在那種地方的，他是那麼的優秀和模範........!

一直以來，在小妖的心中，弘彥是獨一無二的。

即使他間接拋棄了她和肚中的寶寶................

雨夜，咖啡店一如往常的人潮擁擠。

距弘彥消失已經過了3個月，小妖的肚子更是一天比一天要來得大，算算日子，也有6個多月的身孕了。

小妖整日都只能待在咖啡館哩，完全被吉雅限制不可以隨便出門溜達，十足典型的孕婦。

小妖害喜的非常嚴重，再加上肚裡的寶寶非常的活蹦亂跳，所以小妖變得格外虛弱。

美樹每日都煮一鍋補湯強逼小妖喝下，搞得小妖現在一聞到補湯的味道就反胃。

「要不要我幫忙啦?」小妖呆坐在吧台問著忙進忙出的吉雅，吉雅右手洗著杯子，左手邊調著雞尾酒。

嘴裡慣性叼著菸，但那根菸只是做做樣子罷了，為了小妖的身體健康著想，吉雅總是叼著菸而未真正地去吸食它。

美樹從廚房出來，端著好幾盤的義大利麵，急速但又從容地分發給點餐的客人。

「小妖，你等會兒。我進去拿你的安胎藥，不要亂動咧!」美樹邊說邊急忙地衝進廚房內。

小妖臉上出現痛苦的表情，只要想到要喝下一碗又一碗的黑色怪味液體，就整個人渾身不對勁。

不過幸好，有吉雅的存在......!

過不久，美樹端出補藥擱在小妖的面前，又急急忙忙地準備再進廚房，進去之前不忘叮嚀吉雅，

「要看他有沒有乖乖喝光哦!」語畢，人消失在廚房門口。

吉雅突然將手邊工作停下，拿起另一個雞尾酒杯，倒著已調好的蘇打伏特加，小妖非常迅速地將那碗美樹口中的安胎藥咕嚕咕嚕地滑入口中，又非常迅速地將調酒一飲而盡。

又塞入好幾顆酸甜的梅子，小妖臉上的痛苦才消退。

一會兒，用餐時間過了，客人也漸漸消去。

只留下一些看起來有些陰鬱又落單的客人，小妖挺著肚子拿起桌上一盤一盤已分裝好的酸梅，開始一桌一桌地分。

分完後，小妖有些疲累地坐回吧台。一個人影赫然出現在小妖身後，吉雅抬頭一望，整個人又瞬間傻住地望著那個人。

「吃飯嘍!今天有小妖最愛吃的泰式炒飯哦........！」美樹話未說完，手中的餐點因震撼而摔落在地。

美樹怔住望著眼前的男人──沙特。

沙特邪魅的笑容未曾改變，相別於第一次見面時，今天的沙特穿著優雅斯文。淡藍色襯衫外搭白紅格菱背心，穿著知名品牌的牛仔褲。

和一付Dior的墨鏡，順帶著一束海芋。

小妖光看吉雅和美樹的激烈反應，就對來者何人心知肚明了。

「請回吧!這裡不歡迎........殺人兇手。」小妖未轉頭，冷酷語道。

「原來你們都知道了啊?」沙特以非常訝異的口吻問道。

吉雅移開眼神，表面上雖然看似恢復冷靜了，其實內心還是會不自覺的波濤洶湧。

「滾!」小妖轉頭，對上沙特的眼說道。

沙特撇著嘴笑了笑，直接繞過小妖，將花獻給吉雅，吉雅看了看花，直接收下。

突然發狂地將花朵全部粗野地扯下，甚至將一整束花撕扯個稀巴爛。

在場的客人全都看傻了眼，一個一個深覺苗頭不對，便疾速地離開了。

沙特笑意未減，反而笑的更為燦爛。

吉雅從吧台走出，直接走到沙特面前。

未等沙特開口說話，吉雅就一拳揍下去！

沙特跌坐在椅子上，摀著嘴角，鹹鹹的血漬味傳來。沙特非但未動怒，竟而開始哈哈狂笑著。

吉雅更為忿恨不平了，拉起沙特的領子，再一記右鉤拳狠烈地打下去。小妖坐在椅子上，冷笑地盯著被吉雅揍得慘烈的沙特。

但美樹的反應就不一樣了，她的眉宇之間竟有一股同情且擔憂的氣息。

「別以為這樣就結束了!沙提的這筆帳，我會慢慢地找你算。也別以為我會讓你死得太過活，在你向沙提懺悔之前，我會讓你享受生不如死的快感!」吉雅殺紅眼地對倒在地上的沙特怒吼威脅著。

「床上的沙提....是那麼的迷人....妳覺得呢?」沙特緩緩說道，說的話是那般的不堪。

吉雅沒有出擊反駁，卻揚起極為冷淡的詭譎笑意。

「是啊!當他在我體內衝撞的表情，是那樣的迷人...。只可惜，你的一生都無法享受這種快感。騎在一個男人身上，你才能得到快樂吧?真諷刺，擁有相同的面孔，沙提是如此的美麗；相反的──看到你的臉，我竟有種噁心的厭惡感。」吉雅面孔扭曲地說著，美樹看得有些害怕.....吉雅臉上的微笑和所說的一字一句都令人感到不寒而慄。

沙特終於拾起笑容，吃力的起身，眼神挑釁著吉雅。

「我們是一樣的!都沉浸在凌辱沙提的高潮之中........。吉雅，和我在一起吧!和我ㄧ起享受沙提的回憶。」沙特輕淡地說，但在他口氣中卻能透嗅出一種極端的悲傷。

「我，不是你!所以無法理解你傷害沙提得到的愉悅。」吉雅對沙特的話嗤之以鼻，沙特逐步接近著吉雅。

「你應該懂的。因為，妳和我是同類!而現在的妳，只不是在自欺欺人罷了。」沙特非常靠近吉雅的臉輕聲語道，說的話是那麼令吉雅抓狂。

「憑哪一點來斷定──我和你是同類?因為我深愛的男人和你迷戀的一樣?還是，我的身上有令你懷念的味道......死去的沙提的味道!」吉雅笑著反擊。

沙特笑得更為放肆了，整個人失去克制的仰頭大笑著。

「美樹，難怪沙提會對她感興趣.....實在是太有趣了!」沙特邊笑邊對一旁臉色鐵青的美樹說道。

「關美樹屁事?你不要太猖狂了──！」吉雅面不改色說著，沙特終於停止了奸佞的笑聲，但仍微笑地盯著美樹。

美樹從小妖身後站了出來，盯著沙特。

吉雅拉著美樹，不讓沙特有機會越雷池一步。

「原來，妳喜歡上她了啊!一個是沙提生前的秘密青梅竹馬，另一個是沙提心中的摯愛。真有趣.....」沙特以非常輕的語氣喃喃細語著。

「不是的，沙特!我和吉雅是好朋友，請你不要誤會。」美樹不敢看吉雅地否認著。吉雅雖對美樹的話沒有加以反駁，但心中卻仍有著淡然的幽闇。

「美樹，妳聽好。你不會是我要的女人，這點在你徹底了解我之後，不就該認清了嗎?我要的....是像沙提或是吉雅這樣的人，完美之中有著一絲殘缺!不管是男還是女，只要能使我心動的，就算是用多麼惡劣的手段....我也會不擇手段得到他!」沙特的這段話雖然是說給美樹聽，但那眼神卻是緊抓著吉雅不放。

美樹緊皺著眉宇，她還是受傷了，不知為什麼，美樹心中竟有一絲忌妒的強烈感。

美樹轉身望著吉雅，那樣的眼神讓吉雅感到窒息的撕裂感。

淚珠落下，即使經過了那麼久的時間，沙特在美樹的心中仍是有很大的影響力。

傷，那樣的痛楚！

美樹不敢望著沙特的臉，看著他，原本已平復的內心，還是會因為他的出現而掀起波瀾。

「吉雅，第一次──因為妳的存在，而讓我的心...好疼..好疼!」美樹彷若要斷氣般的輕聲說道，吉雅不知所措地盯著美樹，最後只能抱著她。

美樹沒有抵抗，但也沒有回抱著吉雅，只是像一尊木偶娃娃般地站著。

「放棄吧，吉雅!美樹，是不可能會愛上妳的──她的心中一直都只存在著我。否則，她也不會跟我是雙胞胎的沙提上床。」沙特知道一切的事，這實在讓吉雅受到不小的震撼。

「真可笑!你真的以為自己這次的回來，可以得到所有嗎?」許久未出聲說話的小妖，緩緩地吐出這句話。

一針見血的問題，沙特冷笑不語以對。

心中對小妖所說的，頗感玩味。繼續等待小妖的開口，但小妖卻仍未開口。

「沙提已經回歸於我了，沒有什麼所有比這更意義重大。當然，吉雅....你是我這一生的例外。繼沙提之後，你是我認為最匹配於我的女人。我，要妳!」沙特再一次對吉雅表達自己的熱切慾望。

美樹怔怔地盯著沙特，那樣冰冷的眼神，沒有人可以解讀她真正的想法。

「自私的荒謬理論!如果沙提現在還存在，並且和吉雅是男女朋友。你還是會說，吉雅是你一生的例外嗎?」小妖笑問道。

沙特安靜了下來，這個問題值得省思，而且小妖所提出的假設性問題，都非常地出人意料。

但不過一會兒，沙特原本的低頭思考緩緩地抬起頭看著小妖。

「會!想知道為什麼嗎?」

「說來聽聽。希望你給的答案能令我滿意!」小妖揚著下巴斜著眼，盯著沙特說。

「比起和我是雙胞胎的沙提，我認為吉雅的一切和我最相近。沙提所有的不足，在吉雅身上都可以找到。我所追尋的，不是沙提的影子.....而是我自己的影子!我雖然迷戀沙提，只是因為他擁有與我一樣的面容和身體。和他交歡時，我可以感受到那股釋放的紓解及高潮。但，那並不代表我是愛他的!吉雅，你一定忘了，在沙提之前，我們就見過面了!」沙特說，小妖對沙特的說法仍是不加以認同，尤其是最後一句話，吉雅也覺得荒謬至極。

「是嗎?那又怎樣。我愛的仍是沙提，而不是你!」吉雅一口否定掉沙特的心意。

「簡單來說，你根本就是將自己的弟弟當作洩慾的工具在使用罷了!那，吉雅才是你所追尋的真愛嘍?真是自私極致的沙豬自戀狂...。我問你，沙提自殺的原因是因為你，對不對?先別急著否認，我還要問你。沙提和美樹的愛，你究竟是怎麼看待?當作垃圾嗎?還是當你知道有2個人在深深迷戀你時，是非常的自以為是和驕傲呢?請你認真回答我的問題!你的心究竟在想什麼!能夠做出強暴手足的失德之事，可見你也不是什麼正常的人類!充其量也不過是個....假扮天使的惡魔罷了!敗類...套一句話，像你這種人活在世上──根本就是浪費!」小妖面無改色，處變不驚，大言不慚，說之有理，臉不紅氣不喘，且兼具熱烈嘲諷地一字一句說道。

吉雅默默地點頭表示認同。

「師生戀也沒純潔到哪去吧?尤其現在的妳，還未婚懷孕著呢!有什麼資格說我呢?」沙特反回一擊，但是小妖卻是仍未動怒，笑容滿面的看著已被她激怒的沙特。

「我也是啊!我又沒說自己是個正常人，你有什麼好火大的?還是，因為心中的弱點被我點出，而害怕著!原來，你也不過如此而已嘛。我還以為，能夠被沙提和美樹看上眼的人，有多大的能耐呢!」小妖繼續激怒著沙特，一旁靜靜的美樹突然走到沙特的面前，

「放了沙提吧!你這樣處心積慮要得到吉雅，不就是為了要證明自己比沙提還要優秀嗎?夠了吧，沙提已經死了...饒過他吧!你，不要再執迷不悟了。」美樹聲音極為輕柔但又鎮定地對沙特說道。

沙特怔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忽然轉變，像是一名盡心盡力得到第一名的小孩，正滿心歡喜地拿著獎狀要給親愛的爸爸看時，突然爸爸不明究理的將獎狀撕毀，小孩瞬間崩潰泣聲。

那種滿心想超越的期待和達成的希望，在一瞬間皆化成灰燼，小孩再也無法理解大人世界的虛為和自私！

沙特難過地吞了吞口水，緊握雙拳。

「還記得小時候，我和沙提曾一起在海邊救過一名失足落水的小女孩。美樹，你也在場不是嗎?那時候，明明就是我親自救小女孩上岸的....但是一個大浪又將我捲走，沙提找來的大人將我拉上岸時，我看見的....是沙提緊擁著已醒過來的小女孩，女孩害怕地在沙提懷中哭泣著。而那群大人，竟開始對我訓話。美樹，從那時，我就對總是搶我功勞，愛耍心機的沙提和一個只會悶不吭聲，不會幫助我的妳.....深悪痛覺!現在，你竟然要我饒了沙提....呵，你覺得有可能嗎?」沙特表情痛苦地對美樹說著，美樹不語，硬憋著淚水不落下。

「吉雅，是我的...就永遠跑不掉!沙提已經死了，你了解那種感受嗎?彷彿你的另一半回到你的身體，又像是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你能理解嗎，我的感受。」沙特深情語道，吉雅不敢置信地望著沙特，

「我，不會放棄的!我要的，還是只有妳。」沙特語畢，便步履闌珊地離開。

「又是一個沒有結果的論調。想不透，為什麼他會這樣的對沙提又愛又恨的...!」小妖嘆著氣說道，殊不知吉雅此刻內心的恐慌。

美樹發了瘋似地緊緊抓住吉雅的雙臂，眼神也跟以往不同的兇悪。

「那個女孩是你.....竟然是你!難怪，沙特口中所說要尋找的女孩，原來就是你。沒想到，萬萬沒想到那個女孩竟然存在。我還天真地認為這個女孩只是沙特所幻想出來的!原來，你才是他想得到的那個女人.....」美樹喪盡全身力量嘶吼著，那樣的情緒崩裂是小妖和吉雅從未見過的。

「美樹，你不要任何事都斷下妄語!有哪一點能證明吉雅是那個小女孩?你完全被沙特激怒了嘛，冷靜一點好不好?」小妖拉著美樹緊抓著吉雅的手，想扯開兩人。

沒想到卻被失控的美樹摔向一旁，小妖有些踉衝地倒在地上。

吉雅驚嚇一急，把美樹推向旁邊，抱起大肚子的小妖。

小妖臉色有些難看，甚至開始冒著冷汗。

「醫院....快點!」小妖彷似很痛地硬擠出這句話，吉雅沒有一絲猶豫地直接橫抱起小妖，往屋外衝。

美樹摀著被吉雅推倒撞到桌腳的右肩，忽然瞄到地上的血跡斑斑，才驚覺自己惹出禍端了！

美樹失狂的哭吼著，直到嘶聲力竭，美樹忽然虛脫地直接臥倒在地，哽咽啜泣著。

仍是一個很黑的夜，不同以往的是──今天的夜黑得像是要將人吞噬，那般的虛渺和冷酷....猶如異境般的──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