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19,2008 14:05

風雨故鄉行

........    記「醫伯103」與「永不放棄洄瀾極限200K


〈前奏〉

        
        花蓮是我的故鄉。如今,我早已是征戰在外,漂泊多年的旅人。「昔我往矣,楊柳依依。」一得知今年「永不放棄洄瀾極限200K」穿越美麗的縣道193,心中難以抵擋故鄉的召喚............ 一如一顆種子落了地,如何教它不發芽?
        當初與台北黑輪社網友相約鐵馬重聚,一解闊懷。重陽過後是寒露,怎料落得遍插茱萸剩兩人。這孤零的兩人就是「醫伯103」,伯者是玉里陳大哥,醫者是平庸不才的小弟,103則是彼此年齡總合。「一切都因美麗的縣道193,我們才能結下深深的單車緣,所以我喜歡尊稱他為193最南端的守護員。」去年在四千餘字的文章〈我愛縣道193〉裡,陳大哥就是那位「五金行老闆,假日則車衣車褲全副武裝,搖身一變為『追風少年兄』,完全看不出他已五十六歲,除非脫下安全帽,頭頂反光才會洩密。」,還有「五金行老闆向來慣以笑臉化解一切嘲諷,添購新車最大的感想是:單車迷都瘋了。我賣的東西都是越重越值錢,偏偏他們買車是越輕越貴。」得此隊友,何憾之有?
        開賽前二十天,發現大會公佈強制全程穿戴反光背心的不合理規定,我引用世界自行車極限挑戰資格賽競賽規則第六條,與陳大哥向大會據理力爭。因為穿反光背心不是熱斃就是遜斃了,要去那裡買漂亮的反光背心?我可不想穿得像清潔工,卻不打掃而在騎車!誰能想像,兩千個清潔工參加200K的場景?所有車手的帥氣、拉風與美感都被破壞殆盡!終於得到大會從善如流、回歸競賽規則精神的明智回應。陳大哥隨即巧手裁剪反光片,隊名「103」圖案醒目亮眼,準備貼於車衣前後,前奏於是就這樣美麗地展開了……

〈主題〉


        一夜輾轉難眠。好不容易迷糊入睡三小時,午夜兩點雨聲滴答,一驚,此後再無睡意。冷鋒提前報到,難道印證「今我來思,雨雪霏霏」?起身,用餐,暖身。四點,從故鄉鳳林開休旅車,載著鐵馬北上。沿途細雨飄飄,淡淡輕愁爬上心頭。可是弓已上弦,過河卒子豈能退縮?壽豐往鯉魚潭路上,已有參賽的同好熱身前往會場。身體不禁跟著甦醒,漸漸沸騰起來。準時4:30am抵達會場,卻突然發現停車格一位難求。我真大意,忘了這是1943人共襄盛舉的嘉年華會啊。只好匆匆往北停於三百公尺外路旁。連忙稀釋運動飲料裝滿水壺,卡上馬錶前後燈。陳大哥的賢內助麗香姊打手機來,更催得我心慌。加快節奏,前往與陳大哥會合。再次手機聯繫時,陳大哥已在眼前。而個人獨自報名的楊兄也抱著腰傷現身了。


  

        昏暗中,只見車衣、車帽、反光片、前後燈五彩閃爍。大會簡單隆重致詞兼叮嚀,現場氣氛持續高漲。五點一過,各路英雄美女於拱門下莫不低頭,接受工作人員畫押加持後,紛紛牽車過街,正式自我挑戰,激昂的士氣各自尋找出口。

        醫伯103約莫於車潮中段出發,兩人互約:若走失,下一站鳳林箭瑛橋交叉口見。沒多久,陳大哥一溜煙不見蹤影。百公尺不到,首樁摔車事故發生了。微雨中,心生警惕,小心翼翼,一路謹記安全第一。沿途摔落的車燈屍體不少,而我的前燈也不爭氣地一明一暗,茍延殘喘到完全熄滅了。幸好路燈相伴,天色也將越來越亮,心情影響不大。可是,馬錶不動怎麼辦?只好靠直覺調整節奏了。南下溪口北轉台11丙時,雨勢依然不歇。心想苦盼多日的大日子,怎會淒風苦雨且泥濘不堪若此?近東華大學時,雨好不容易停了。約30K處,詢問一位騎公路車的男孩多大年紀?十歲?後生果然可畏。前面就是花蓮溪,大家一起加油吧!

「跨過花蓮大橋轉南,車潮盡退,193宛如通往世外桃源的孔道,花蓮溪蜿蜒於西,海岸山脈綿延起伏在東。」當初以深情為墨,落筆為文的感覺依稀浮現。這條我與陳大哥共同擁有甘美回憶的縣道,何處上坡轉彎,何家有狗愛追車,我們都已瞭若指掌。幾番轉折起伏,仍無陳大哥背影,不免嘀咕為何不服老,衝這麼快?一整個夏季,他天天騎南安瀑布緩坡苦練神功,難道竟已九轉丹成?一遇上坡路段,我總可以趕上一些車友,筋骨舒展後,踩踏越來越有勁。月眉將至,忽見背號103,驚歎緣分真不淺,竟與我隊名同號,正想趨前寒喧,才猛然發現他就是讓我苦苦追趕四十公里,老而彌堅的勇士---- 陳大哥。


 



        原來他緊釘高手,偷吸人家功力,一路狂飆至此。問他月眉國小歇腳否,他說不用。今天真的豁出去了?小弟頂多陪你小命一條!見美眉騎登山車腳踏輕盈,聳恿他加把勁直追,他又說要保留精力。語氣轉換像極了俚語:「血氣方剛,切忌連連……五十之後,如進佛殿;六十在望,像付房佃……」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超車,我調侃美眉說:「你騎這麼快,叫後面的男人怎麼活啊?」之後,靠邊停歇,調整馬錶的感應磁鐵,可惜無效。把握時間,吃些陳大哥貼心準備的玉里羊羹充電。堅持朝前是我們共有的語言,絕不輕言棄甲歸田。

        宏華寺前,向辛苦指揮的工作人員致意後,後輪猛然甩尾,我才會意過來,原來路基下陷。遇中興段的大髮夾彎上坡,我繼續老把戲---- 超車。又下雨了,一路淋到鳳林箭瑛橋交叉口,雨勢漸大。董校長領軍的洄瀾老夫子都尚未來到,瞄見黃校長孤單守候補給站,上前打招呼,卻不好意思揩油,因為我的備用輪組還寄放他們的後援車呢。陳大哥五分鐘後趕來,又說不休息,繼續拼。

        山興緩坡處,陳大哥大喊變把故障。他一向知道我上坡不等人,因為那樣會內傷瘀血的。稍後,我手機沒響,料想應該無礙。正要克服光復鄉界圖騰柱前的陡坡時,目睹那位十歲男孩下來牽車,眼神無奈。經光復太巴塱社區,村民齊聚騎樓以熱情為選手補給,加油聲頗具規模,而且驅寒功效神速。偶而側頭遙望中央山脈,群山皆在煙雨縹緲中。攻克自強外役監的好漢坡後,我知道即將出運了。穿過一大片文旦園,視野豁然開朗,乘風飛馳,下坡疾奔第一個休息站---- 鶴崗花東縱谷管理處。93K,8:40。

        休息站內,數十輛的鐵馬污泥滿身,或斜或躺,比主人們還顯疲憊。工作人員熱心協助裝水及分發食物。一隻流浪狗眼巴巴盯著我,順手丟一口香蕉給牠。含一秒後,牠竟吐出來,一點也不像吾家的拉布拉多Honey,酷愛青菜水果有慧根。我不能只顧愛狗,囫圇吞完四小節香蕉,外加一個豆沙麵包,連忙聯絡陳大哥。三分鐘後,勇士來了。他說進度超前,可以慢慢來。吃完香蕉,又趕路。而楊兄不幸碰上爆胎,腳痛併腰傷,已被遠遠拋在山興。嘴巴一面勸他安全第一,心中不時為他祈禱。

        煙雨縹緲中,我們的主題「永不放棄」,從午夜穿越黎明,演繹得張力十足。


 〈變奏〉 
        
        第一變奏是雨過天晴。此後,涼風輕拂毛孔,全身舒暢。穿過瑞穗市場、秀姑巒溪,經德武、春日、觀音、高寮達東豐。路旁稻葉青青,飽滿的稻穗卻已忍不住釋放豐收的好兆頭。玉里大橋橫貫前方,七彩欄杆彷彿彩帶,牽引我們愉悅的心情,由縣道193飄飄然轉進花東縱谷,開始折返。

        第二變奏是逆風來襲。東北季風一早帶來雨水,兩腳泡在髒濕的運動襪內已逾四小時,有苦難言。近午時分,風勢漸起,折返北上正好面臨酷刑---- 必須盡量壓低酸痛的腰桿,減低風阻。英雄美女不單出發時低頭,回程也得認份低頭。為了前進,我當然也是英雄。

        第三變奏是跨下麻痛。不時瞥見騎士抬高臀部離開坐墊,他們跟我ㄧ樣,既不是過動無聊,也不是想要通風排氣,而是經過長騎之後,人人有難言之隱啊!人要變通,在此得到明證。

        而齒輪雜音是第四變奏。陳大哥的後齒輪斷續傳來呻吟哀號。大概吃進太多砂石污泥的補品,這段變奏充斥不協調音,當然拍子抓得也不太準。

        瀕臨中暑是第五變奏。氣溫逐漸上升,陳大哥一直擔心腿力不濟,而眼前又有舞鶴台地的四公里長坡等著考驗我們。我打氣說:輕檔慢慢騎,絕對沒問題。途中,陳大哥難掩幾近虛脫的感覺,我也頗感吃力。體力逼近臨界點的時刻,若非早知前有第二休息站,這段變奏真的難以消受。


  


        後援車則是跳躍音符的第六變奏。陳大哥的賢內助麗香姊及其愛女怡文,開著滿載愛心的後援車,守候在北廻歸線碑。130K,11:00,依例我先到。怡文立刻詢問:「阿,我爸呢?你怎麼沒等他?還要多久才到?」別急別急,不用五分鐘,那不就是他?好好享用了香蕉、飯團、魚丸湯、四神湯、運動飲料,還有北廻咖啡,整個人又回神了。何況還有全新乾爽的奈米運動襪加持,簡直就是一首母女合奏的甜蜜變奏曲。


 



        接踵而至的是後勁不減第七變奏。休息半小時後,縱有秋陽、逆風、麻痛、雜音,我們一路後勁不減,直飛富源、輕取光復,笑抵鳳林遊憩區,168.5K,12:50。至此,路程剩下22K不到,我們知道勝利在望,相約終點拱門前見。我計畫禮讓一秒給陳大哥,留個雋永的泛音……



 



〈終曲〉


        兆豐農場後,我沒刻意等陳大哥,他卻亦步亦趨,韌性十足。

        豐田村的紅綠燈前,被跟車的年輕人擦撞,肇事者不好意思:「對不起,對不起,忘了脫卡。」我說沒關係,這很常見。他一定不知道,我寫過〈腳踏車迷囈語錄〉,其中有一則:慢速或停車前養成默念「脫-脫-脫」的習慣,提醒自己莫忘脫卡,可以避免使用卡踏卡鞋的摔車惡夢。但是千萬默念別出聲,以免遭人側目。鐵馬旅程宛如人生,誰沒摔過?不咬牙奮鬥過,又怎知潛能的極限在那裡? 
        越近鯉魚潭,反而越不疲憊。最後爬坡段,我仍有餘力超越幾輛車,可是已漸漸刻意放慢迴轉了。因為,我想多聽一下混雜汗水鹹味的呼吸心跳聲,回味這一天是如此一步一步踏實的踩過來了,恨不得再延長片刻,繼續享受熱愛生命的激情。回首來時路,翻山越嶺一起一伏,如同閱讀一頁一頁的經典,風景殊勝,我心永不厭倦。

        終點拱門忽焉在眼前。那頭,麗香姊及美女怡文熱情歡迎,老友彭兄竟也現身打氣。可是,拱門三公尺前,我停車定住,獨自按捺雀躍的心情,依原定計畫等候陳大哥。期間,陸陸續續有人衝刺,領取獎牌接受歡呼。過了幾分鐘,工作人員連哄帶騙說:站那裡,晶片一樣會感應啦!我只好無奈上車,穿越拱門。先瞄辣妹,才接獎牌,但心中始終藏著一股毀約的愧疚,彷彿違背了風雨江湖上該有的肝膽相照。幸好,沒多久,陳大哥回來了。歷經風雨飄搖,幾番浮沉,醫伯103終於成功了。

        

  


        陳大哥費時九小時十三分鐘,我九小時十分鐘,都比關門時限快了四小時多。巧合的是,1644位合格完賽選手當中,他排名263,我250名,彼此名次的差距正好等於年齡差距。他是參賽選手的第十位年長者,完成時間卻只慢我三分鐘,實在可敬可佩。

 

        所以,首先特別感謝陳大哥一路相隨,當然麗香姊及美女怡文的補給也功不可沒。董校長領軍的洄瀾老夫子豪爽支援、大會推出兩鐵專案(雖然我不需要此項服務,但深刻感受它的精緻貼心)、工作人員細心協助(尤其是賽段交通指揮更是辛苦),都一併銘感於心。另外,還得感謝全程點綴好山好水的美眉、小折車以及絢麗車衣的主人,有了你們,我才瞭解原來花蓮濃妝淡抹兩相宜。而愛車溫馴盡責,沒爆胎沒拋錨,193沿途的狗狗都安分沒追車,全都記上大功一支。

        妻兒原本預定16:30去鳳林遊憩區幫我加油。見我提早返家,他們都一驚,繼而大笑。當晚,眾好友齊聚鳳林如意亭慶功,席間得知洄瀾老夫子全隊過關。而楊兄因傷棄賽倍受嘲弄,也激起他東山再起的豪情。

        台北的黑輪社友們,你們可曾聽見花蓮山水的呼喚?下回相聚,莫忘傾聽迴盪在縱谷間的悠揚凱歌:醫伯103,一日為勇士,終身為勇士。

2008年洄瀾極限200K,讓素樸的故鄉頓時風情萬種。花蓮是我的故鄉,一如母親的胎盤血管不時豐饒我的生命。當然,花蓮也可以成為大家心靈的故鄉,就像萬般因緣吸引大家齊聚一堂一般。我想,大多數人應該都同意而且力行:永不放棄,是我們永遠的座右銘。再見,期待再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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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登場 每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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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應文章

    前幾天出差, 這麼晚才貼出來, 不好意思.
    我現在是五湖廢人, 依現在體能, 車停 300 公尺遠, 走到集合地點大概就抽筋了.

    今天有去風櫃嘴, 而且是從東湖逆向上去......開車.
    不過, 半路上還是有停下來運動.......洗車.
    | 檢舉 | Posted by 大羅 at October 19,2008 15:11

    大羅:

    感謝百忙中安排檔期。

    第三段字體大小不一,一些段落起頭未齊一,如有空,再麻煩調整一下。

    再有空,牽著鐵馬往外走,不要整天靠 GPS 啦。廢人都是武林高手的變態時期,再變回來就好了。
    | 檢舉 | Posted by phli at October 19,2008 17:02

    我自己的 blog 像狗窩, 你就知道我如何在意格式整齊等事了.
    已修正了一些, 原是你所給 word 檔各文字的 attibute 帶進來樂多的編輯器裡, 造成複雜的字形屬性. 我用最簡單的記事本, 只留下純文字, 看能不能去除掉字體不一的現象.
    有些 wording 你要修正再跟我說. 例如 :

    一得知今年「永不放棄洄瀾極限200K」穿越美麗的縣道193,心中難以抵擋故鄉的召喚─ 一如一顆種子落了地,............

    好像怪怪的.
    | 檢舉 | Posted by 大羅 at October 19,2008 19:52

    電腦細節我外行。現在好多了,其他枝節就不管了。謝謝。

    「召喚─ 一如一顆種子落了地,......」其實是

    「召喚---- 一如一顆種子落了地,......」。

    棒子太短了,總是會引人非議......
    | 檢舉 | Posted by phli at October 19,2008 20:13

    大羅,RAY,運動員,阿聞,crab......這次200K少你們,真是遜色不少.

    為了這次賽事,我自知年老氣衰,為求成績不要太難看,我老人家可是花了5個月的時間,每日30公里,扣掉下雨天,總共練騎了將近3500KM,才總算保持了一點顏面,再加上老天保佑,沒破胎,沒摔車,總算平安抵達終點.不像PHLI,年輕氣盛,平日業務繁忙,賽前只練騎了兩次,比賽當天一路輕鬆領騎,要不是一路上為了等我,他的成績當在7小時以內.

    Phli說300K太不人道,的確如此,所以我們不列入考慮,200K感覺起來還OK,但少了你們,總是覺得缺了一點什麼,期待明年200K大家都可以參加.
    | 檢舉 | Posted by boss at October 19,2008 21:29

    早說咩, 要長還不簡單. 文章就像麵條, 要變長, 搓揉搓揉總是有的. 嗯, 這個比喻不夠傳神.

    跟 Boss 請安了. 明年之約不敢點頭. 要看情況. 你有空來台北騎車. 106 彭老大和運動員是常騎的.
    | 檢舉 | Posted by 大羅 at October 19,2008 22:53

     
    醫伯103,硬是要得。

    我準備騎的只有40公里,2009年的台東鐵人三項處女秀初登板。
     
    | 檢舉 | Posted by phil at October 20,2008 00:18

    boss and phli:

    花蓮對我這有兩個小小孩的人來說, 實在是有點難度, 我要安排妻小的活動很難, 看看明年吧!

    不過我還是選擇參加了10/5的墾丁行, 154KM, 差了46KM, 路也比較好騎一點, 不過意思應該到了. 企盼今年底以前有機會去花蓮一趟, 跟各位以及蟹哥騎一下車.
    | 檢舉 | Posted by Franz at October 20,2008 06:27

    對了! 我的墾丁行一些記錄在

    http://blog.roodo.com/franz1828/archives/cat_566013.html
    | 檢舉 | Posted by Franz at October 20,2008 06:31

    大羅:
    太神奇了,你把它變長了。

    Phil:
    用卡踏一定要小心,不然後面的車友很危險。等你創造三鐵傳奇。

    Franz: 請向羅拉問好。
    Arwen: 請向黛 say Hi。
    Chinchin: 請向瓊 say Hello。
    阿聞: 以前我也沒騎超過150k。台東騎回鳳林約140k,鳳林玉里來回也差不多130k。你已經很強了。參賽總要繃緊一些,不然平常自己吃喝玩樂郊遊就好,幹嘛浪費報名費?

    Boss:
    你的數學退步了。200k差三分鐘,每公里差不到一秒。十三年慢三分鐘,所以年輕一歲約快十三秒。明年彼此的年齡差距不變,可證你永遠是一條活龍啦。
    | 檢舉 | Posted by phli at October 20,2008 10:51

    我必須說墾丁比洄瀾簡單多了, 一來比較短, 二來幾乎到後面才有一些坡要爬, 三來沿路7-11一堆, 補給簡單. 四來順風, 雖然那天我不覺得有風倒是熱得半死.

    所以我一點也不強, 要是去洄瀾, 關門前可以到就偷笑了.

    最近因為失去目標, 騎起來有點那個?
    | 檢舉 | Posted by Franz at October 22,2008 16:56

    恭喜PHLI

    200k徵文入選前六名佳作

    這比騎腳踏車還難耶
    騎車比腳力
    徵文比腦力
    又有腳力
    又有腦力

    可謂文武全才

    真是恭喜了
    | 檢舉 | Posted by boss at November 5,2008 16:52

    boss:

    兄臺是伯字輩,才是真正的國寶啦。

    沒有大哥,哪有小弟招搖撞騙的餘地?
    | 檢舉 | Posted by phli at November 6,2008 20:59

    喜歡騎車車友們大家平安
    推廣單車活動 請容許小弟在這貼個活動廣告
    ↓↓↓
    (花蓮南區國中小學生「自行車假日體驗隊」活動)
    一、活動目的:為倡導學生健康、安全及環保理念,培養學生自行車正確騎乘知能,推廣學生自行車教學與活動,藉由生活運動休閒參與,體驗鄉土文化、人文景觀。
    二、承辦單位:花蓮縣教育處、瑞穗國小、高寮國小、瑞穗洄瀾老夫子車隊
    三、參加對象:花蓮縣南區國中、國小學生計100人,錄取標準以報名先後順序額滿為止(歡迎學生之親友陪同參與,惟請自備單車相關裝備物品)
    四、活動日期:97年12月6日(星期六)上午09:00~12:00。
    五、報到地點:瑞穗國小大操場。
    六、活動流程:
    09:00--報到、物品領取、騎乘注意事項說明、暖身操。
    09:30—自行車騎乘→瑞穗國小→瑞祥分校→東岡秀川溫泉→瑞穗國小,
    全程約15公里。
    10:30--返回瑞穗國小頒發完成證書及紀念品、趣味活動、摸彩。
    12:00—領取午餐、活動結束賦歸。
    七、報名費用:每人繳交新台幣100元整,其費用使用於保險費、飲水、補給品、紀念品(送一件T恤和車尾燈)、完成之證書、午餐便當等。
    八、報名方式:請於11月25日前至指定地點完成報名手續,並繳交報名表及100元報名費。
    九、報名地點及受理人:花蓮縣瑞穗鄉瑞穗國小(03-8876366) 王志元老師。
    花蓮縣玉里鎮高寮國小(03-8851078) 董政欽校長。
    十、注意事項:
    (一)、當天服裝:著運動休閒服球鞋(衣服請統一穿著配發T恤)。
    (二)、自備配備:自行車、安全帽(安全起見一定要配帶)、手套等。
    (三)、國小低年級學童,請由父母或親友陪同參加。
    | 檢舉 | Posted by 洄瀾小董 at November 7,2008 1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