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12,2007
貪墨筆記
「近墨者黑,汁其膚也。貪墨者黑,膠其神矣。」
聽從家裡大人建議,早早在去年(2006)就將唱臂唱頭備齊。其間,意志或有動搖時,一個心思總在 CD 方便和黑膠音質的兩岸間擺渡。今年過完年後,事情發展的竟順利到不可置信:唱盤到了,唱頭放大有了,就這麼聽將起來。
一丁點兒的掙扎也沒有。
〈一回〉
「CD 好?還是黑膠好?」這個問題不好回答。
在我家裡呢,既聽得 CD 聲、黑膠聲,也聽得潺潺流水聲,可我不會犯上「在談論聲音時強做公親,把方便性也拿出來說嘴」這毛病,也不會矯情到直接宣稱大自然的聲響才是最美的。我的答案是什麼呢?
我已經四十歲了。四十個寒暑,養壯的不只是身軀,尚知有人情世故這回事。這樣吧,姑且捉狹地說說它們的對比。
「少年聽雨歌樓上,紅燭昏羅帳」這雨聲自是數位錄製的 CD 聲了,取其便利性,可反覆。
「中年聽雨客舟中,江闊雲低,斷雁叫西風」此雨聲非黑膠聲不可為了。人生至此,一擊不中,流已中截,豈可一再?況乘舟江面,舉目不見朗空,豎耳只聞雁啞聲,正是高低雙頻莫顧、中域自飽滿的黑膠景象。
「而今聽雨僧廬下,鬢已星星也,悲歡離合總無情,一任階前點滴到天明」近黃昏,想是 CD 該壞的壞,不壞的,也合當存進壞的硬碟裡;有黑膠的,都估給了二手商,二手商不要的,就全部改唱成少女的祈禱。竟如何?飛鳥振翅,流水潺潺,不得已,俱歸天籟矣。
哪種聲音比較好?問我,不如問蔣捷兄。
〈二回〉
我敢說買黑膠唱片是人生最暢快的經驗之一。黑膠唱片有兩項吸引人的特質,音樂內容、封套。
黑膠音樂遠比後來的數位音樂有更廣袤的國境。想想單聲道錄音裡繁多如星辰的演奏家,在黑膠裡,他們的聲音可是鮮活的,可是有血性的。再看看數位音樂君臨的後消費時代,只見商品未聞人味,只有熱烈的行銷沒有溫暖的樂興,何曾聽見沒有名氣的演奏家和唱片錄製商還留在你已數位化的耳畔?
如果說上世紀八十年代之前的音樂百花爭鳴註定是歷史的曇花,也且慢心焦,浪潮雖消逝,戲水的樂趣卻不減半分,一張張黑膠依然穿著舊衣裳慵懶地躺在沙灘上,等著識者拿一疊疊鈔票來贖呢。
那舊衣裳有自己的氣味。每張唱片封套都有迷人的故事,就好像愛書人走入舊書肆,隨手翻翻就處處是驚喜。我喜歡依著直覺挑書,外觀須簡單大方,最好是燙金字,內頁聞起來要有正直的味道。甚麼是正直的味道?就是洋文說的「turned yellow naturally」味兒,純粹是時間合著愛書人的耐性,自然沁出。除了愛書人偶而的狂喜失態,這種氛跡稍稍可以忍受,之外,甚麼雜香都不可妄加!
唱片封套是要用鼻子驗收的。
〈三回〉
上有天堂,下有蘇杭。
進杭州城的那一天,大羅打電話來邀我下午去政大打球,我沒答應。那一刻,感覺有一種微妙的思鄉情懷,自湖畔隨見的龍井茶香、絲綢光澤間緩緩氤氳。
匆匆來杭,為的就是一見東坡先生筆下淡妝濃抹總相宜的西子湖。
在雷鋒閣作客,右前是秀麗芳鄰白娘子,左前便是「水光瀲灩晴方好,山色空濛雨亦奇」的西湖。透著清風、茶香、曲韻,往外看,是一波波綠意在前,寧靜在後。時間,且在此靜默。
音樂,有聲的、無聲的,真實的、想像的,都不像在台北那般當成主角供奉著。在這裡,所有的秀麗都嵌進了一幅中國山水。
悠遊,自在。
〈四回〉
姑蘇二日行。
一日園林之旅,外加七里山塘小小水鄉。
去了貝聿銘先生設計的新蘇州博物館,它緊挨著舊館,也就是原太平天國李秀成的忠王府。雖是以現代的設計手法呈現古典的樣式,卻仍讓人安心地落在同一個吳中調性,十足的江南秀色,頗值得參觀。
老園林去了獅子林、拙政園、網師園、留園。在留園裡還意外聽到崑曲〈牡丹亭〉的《遊園》一段。煞是有趣。
余秋雨先生愛曲園,輕巧,卻見春在堂主人的宏識。劉大任先生獨鍾滄浪亭,堂軒古樸,喜歡它因遊客少才顯「近山遠水皆有情」。我偏愛留園多些。它較像是我心目中的文人園林。但它被破壞得最劇,格局雖仍在,氣象殊已不同,可惜了。
另一日是寒山寺、虎丘和不絕於耳的蘇州評彈。
坐寒山寺別館喝碧螺春、聽兩位老評彈團的老師唱曲,挺優閒。碧螺春尚可,對我這個喝了多年茶的人來說,『嚇煞人香』用在此茶上是飽含了太多想像力。評彈唱了《楓橋夜泊》、《王昭君》、《寶玉夜探》三曲,唱腔不甚考究。可這寒山寺、品茗、聽評彈三件事靠在一起,就別具風韻。
午後回飯店休息,順便上網查詢當地古典戲曲的表演資訊,得知蘇州最負盛名(其實是連鄰居都不知道)的評彈書館〈光裕書廳〉即在左近。
光裕書廳一日演出兩場,下午一點半演中篇約兩小時的評話,夜場七點半供非吳中人士點選小曲、開篇等彈詞。評彈藝術即評話與彈詞,前者多用蘇州土白,後者是蘇白以唱的方式佐以男三弦女琵琶的方式演奏。
晚上在光裕書廳連聽了《新木蘭辭》、《瀟湘夜雨》、《寶玉夜探》、《戰長沙》、《鶯鶯操琴》、《王熙鳳》、《蝶戀花》、《四季歌》、《茉莉花》、《天涯歌女》、《梁祝‧送兄》、《賞中秋》等曲。演唱的評彈演員不論男女都十分清、淨,嗓音很有特色。女生尤其口角波俏,聽上,不免心搖神馳,自醉於一方天地。「吳儂軟語」,確實美俏。
「不入園林,怎知春色如許?」到過蘇州,此語才堪咀嚼。姑蘇舊城亂七又八糟,直到入了園林,心境方能通幽。
〈五回〉
滬上舊友曾中意蘇州河畔的一座老倉庫。他看過登昆豔先生在類似空間的大筆揮就,喜歡那樣的大氣。原想要結合大型號角喇叭、一流的音響擴大機、黑膠、咖啡,成就一個上海不曾有過的人文會所。我醉心於這種計劃。
故事開了頭,無以為繼,所幸也未釀成悲劇。時光荏苒,黑膠成精,竟自蘇州河畔轉來指南山麓,進我家門。
緣份哪。
〈六回〉
在滬多天,找黑膠沒處去,吃吃喝喝倒很是滋味。
記錄幾家吃食:
〈張生記〉的心太軟、扁尖老鴨煲
〈綠波廊〉的點心
〈南伶酒家〉的獅子頭、豆干絲、爆鱔、米線
〈蘇浙匯〉的蒸蒔魚、芋奶香雞、白菜炒糕
〈蘭桂坊〉的雪菜黃魚煨麵
〈七回〉
Ikeda 9R、audio-technica AT-MONO 3 兩隻唱頭進家門。
Ikeda 9R 甚是妖豔,頗令我心搖神馳。
audio-technica AT-MONO 3 是便宜的單聲道 MC 唱頭,唱起為數頗巨的單聲道黑膠唱片,自是比現代講求高解析大動態的立體聲 MC 唱頭來的適當許多。聲音飽滿豐潤,過癮極了。
聽了一晚上的單聲道黑膠,非常感動 AT-MONO 3 自這些四五十年前的古老寶藏中挖掘出動人的樂音。當它唱到法國鋼琴大家 Yves Nat 彈奏的貝多芬 op.110 op.111 時,我不禁從椅子上一躍而起,「這才應該是單聲道錄音真正的價值!」
〈八回〉
今夜的上半場是單聲道黑膠的天地,榮耀歸於 György Sebök 和 audio-technica AT MONO 3。
Sebök 原我也只以為是大提琴家 Janos Starker 的長年伴奏,一如日籍鋼琴家練木繁夫先生一般,是個不能大聲的副角。看了 Thad Carhart《左岸琴聲》ㄧ書尾段關於 Sebök 先生的大師班(Master class)授課內容隨述,才發現他是一個了不起的音樂教育者,以及,可能是同樣了不起的演奏家。
我從 Max Lin 兄處所得歐系黑膠中,即有三張 Erato 出版 Sebök 先生的獨奏單聲道錄音。今晚在 AT MONO 3 唱頭相助下,得以一窺方家門徑。 Sebök 先生的 Brahms op.118 極具韻味,竟識得梧桐深鎖的愁意,即令盈盈朗朗的夏夜也要讓出三分秋色。
至於下半場,卻是 Michelangeli 與 ikeda 9R 色脂郁厚的印象派油畫了。
〈九回〉
聽了陳瑞斌先生的鋼琴彈奏,是 Beethoven 兩首奏鳴曲 op.10-3、op.27-2《月光》,一首創作徵選作品《福爾摩沙敘事曲》,和 Liszt b小調奏鳴曲。
瑞斌先生的音色似是更細緻了,飽滿的力量一如昨昔,對曲子的技術掌握很有自信。看起來,他,和聽眾事先都做足了功課,即臨現場也能坦然面對隨時可能彈斷的低音弦。
我覺得他的 Beethoven 藝術形象塑造的有些奇怪,在《月光》的一、三樂章中,慢則極慢,快則飛快,都各自造景。終曲樂章飆完後,同行樂友轉頭低聲問道「怎麼回事?」,我則以「陳先生化為田單的火牛。」應之。尾巴著火,再好脾氣的牛也不能好整以暇。
他在第二樂章裡應該要借用 Liszt 著名的隱喻「兩山谷深側的一朵小花」來把散落在各篇章的想像連結起來,Beethoven,聽起來都應該有整體性。瑞斌先生說 Murray Perahia 授課時全是從 Chopin 音樂的觀點出發,他自己,倒像是 Rachmaninoff 忠實信徒。
他的 Liszt 彈的極為出色,堂堂皇皇,能收能放,真是值得起立鼓掌了。
將到家,樂興依燃,行裝未理就迫不及待將老鋼琴家 Arrau 的 Liszt 黑膠拿出來點燈照明。我站在唱盤之前,看著黑膠轉啊轉的,不禁回想起多年前和鋼琴家的一段同窗情誼。
一天,我們下課後跑去看成龍的武打片,散場後我騎著單車載他回南門路。沿途說說笑笑,聊我們剛練的武功,也聊他未來將去的維也納。就在忘形放肆間,行經市政府,也就是現在的國家文學館旁,我被橫出來的電線勒住,兩個人都倒在地上。我的脖子痛死了,卻也來不及咒罵,一個未來的鋼琴家和一個未來的愛樂人就坐在地上放聲大笑。
維也納的台灣同學終會成器。老的時候,怕不比在柏林的智利人優雅?
〈十回〉
一位親愛的朋友,阿聞師兄,曾提起一個黑膠世界裡的四重奏精靈 Fitzwilliam String Quartet,他們錄製的 Shostakovich 非常出色,說是行家們聽了都讚不絕口。
我不太相信。英國人精熟於維繫一個日落帝國的門面,衣香鬢影之際,音樂,算不得是項品味。
年長朋友的話總是動聽,不忍拂意,也就順手把 Shostakovich String Quartet 和 Fitzwilliam 兩棵種子種下。
全文完。
我一打字,就風也蕭蕭,雨也蕭蕭。
任它去吧,只把氣力留予願渡之人。
新記動人心魄。
或許是CD的關係,在我客廳的秋,儘管落葉紛紛,但有如觀賞風景影片,
沒有置身其中的感覺,味道、顏色、溫度都不太及格。
第一次這麼努力的在音樂中聽秋天。
不用找了. 你家推窗往外看, 滿是恬適的秋意.
要不,你也來聽黑膠?這之中的四季是出奇的明顯。
謝謝你。
就這樣寫它個百回。
黑膠真有這麼神奇?
跟MAX說也許是因為錄音的關係,鋼琴音色比較亮,影響到聽這首曲子的感覺,秋天給人印象總有幾分蕭瑟,感覺鋼琴的明亮音色多少影響聽感吧!:)
Max家推窗往外看,滿是充滿夏季旺盛生命力的綠意。
現在只差還沒有大群的知了聒噪著Hot!!Hot!Hot!也許很快就會有了。
聽op.118時能感受的的一絲涼意是來自他那隻只聽遙控器的指揮的電扇。
Shostakovich String Quartet by Fitzwilliam 是非常值得一聽再聽的, 同曲目當然還有包羅定四重奏的可以選, 但是以錄音效果而言, 前者好多了.
Fitzwilliam的錄音極少, 但是張張珠玉.
最後我是年長一點點, 但肉體的年齡才剛被柯醫師說老朽如七十老翁, 最近想了很多生命邁進秋天的想法, 為了能陪小女長大, 我預備辭了行政, 減少研究的負擔, 不再擔任諸多校外的委員與顧問, 多聽音樂, 多運動, 保持正常作息. 不太妙的是要想法多攢些教育費, 兩難啊!
ARWEN,
教育費是永遠攢不夠的, 比上不足, 比下有餘, 大學云 : 知止而後能定. 多聽音樂, 多運動, 保持正常作息, 生命會自己轉彎的.
蕭士塔高維奇的室內樂, 聽說鋼琴五重奏不錯, 但CD 不常見到, 不知 LP 可有便宜的好版本.
還有啊, ARWEN, LP 太多也是負擔啊.

◎關老爺的胭脂馬。

◎胭脂馬之正面英姿。
坐墊一開始就要調那麼高嗎 ?
操兵重責大任, 就交給運動員和 ray 了. 我負責跟班.
椅墊有調低一些,6月20日試車,會實際狀況重新調整。
"衣緊還鄉"得要一段時間,"緊"是大問題。
如果能騎縣道193,可是我的夢。讓你和phli兄帶我去作夢。
phli是最瘦子,phil是最胖子,登六十石山時,一個在山上歡呼,一個在山下喘氣。
原來如此.
不懂??
我只是在想大羅不會也想裝一個嗎?
本來這周要上台北, 不過計劃有變, 周六要當天來回.
你要的東西, 佳佳現在貨不齊, 差了幾張, 約兩三週到貨. 你可還有耐心 ? 我等它齊了, 一併寄去給你.
還有 starker 的海頓大協喔.
謝謝你啊!我並不急,可以等齊了再一起寄,或我暑假也許會想上一趟台北晃個一天,到時候如果貨到了再一起拿也可以,我想食客應該也不急,只要已經確定有CDS,他應該就安心了!。
別想了, 有時間就來台北找我們玩吧!
是很想上去找你們玩,看你們開始玩黑膠了,也很想聽聽你們的系統不一樣的聲音。
入夏以來,花蓮早上陽光明朗,午後常有雨,讓暑氣一消,晚上就涼爽許多。每天屋外的陽光總是引誘著走進它,只是怕熱的人大概會很吃不消。
記得去年你們第一次來玩是八月中旬過後,因為有雨,現在想起來好像也不是那麼熱,今年有計畫暑假再來玩一趟嗎?:)
很喜歡這種沒什麼事
我看看你 你看看我 再一起看看天 看看海的閒適
熱也不那再那麼熱 涼風也就隨著來了
上次住夏慕尼給我很好的感覺
他像是心裡的一道清涼帖
讓人忍不住想要再次啜飲
畢竟是都市長大的 不諱言是既怕蟲又怕蚊
露營一事 已經是紅豆冰的我就先告饒
你們自己帶補蚊器具去吧 SORRY
音樂 我是聽不出什麼秋阿冬的
倒是希望可以看看文輝兄家的夏日山海
不知可否?
一切一切 就等RAY的假期就緒了
我就自己一個人,家裡常顯得異常空蕩,
你們願意來玩,正是求之不得。
明天我要出發去北海道玩五天,
回來後會好好把家裡打掃一番,等候你們來玩。
另,我音響發出來的聲音非常夏天,
聽不出秋冬是正常的:)
再帶回一堆好故事與好朋友分享喔
我現在比較認真踩練習台了,最久的一次可以騎到五十分鐘。
夏天好熱,熱還不打緊,我不很怕熱,只是,發現前一陣子每天早上走路曬黑不少。所以,決定改去游泳,昨天跟食客嫂去游,覺得好舒服。
這個暑假的運動應該會以游泳為主,但是你們如果來騎車,我還是會一起去騎,只是,我們可不可以一大早騎?或是一起去游泳可能也不錯。:)
暑假去花蓮之事, 你們好好玩吧. 我先缺席了. 這幾個月工作上正是生死存續關頭, 忙翻矣.
大羅嫂和孩子們可以跟我們一起去阿 坐火車不打緊的
親愛的WAVES
我最近騎車不順 今天過彎摔倒
又差一點被賓士車K到 不過車主受到的驚嚇似乎比我大 呵呵
一開始不覺得疼痛 只是一點皮肉傷
不過現在開始手腳不靈光了 酸痛慢慢浮出來
哎呀 希望事不過三
大家平安
還好妳沒有什麼大礙,手腳酸痛的原因之一也可能是驚嚇引起的,熱敷按摩應該會舒服一點吧!晚上就讓RAY有點表現的機會吧!
妳放心,事不會過三的,因為,下次你在碰到過彎一定會特別小心,不會再發生的。加油!加油!加油!
親愛的大羅:
我必須承認我沒寫清楚,我邊聽卡門邊騎練習台,是分兩段的。第一幕騎約二十分鐘後休息做點別的事,第二幕騎約三十分鐘,騎到後來發現自己變成喪失鬥志的鬥牛士。所以,..........................................
............................................第二天就改游泳去了。
我暑假想去宜蘭拜訪朋友李維揚, 再想一下其他怎麼安排, 過我二十年來第一個暑假.
大羅不行, 可以來找我們玩啊!
ARWEN,
臺北祇有一個大羅呀?其他人都哪裡去了。
啃!
運動員,貓頭鍘伺候。
全家一起去嗎?順便來花蓮玩吧!火車車程不到一個小時。
如果,時間可以,也許我們可以去宜蘭玩,順便帶你們過來。
給你一個忠告,下次說要去台北,要先把人名一一點齊,再順便點到我們。:)
請問你認識「林耀堂」嗎?前幾天遇到他時,突然想到你好像是學應用美術的?.....
不知林老師近來可好?
林老師也是老大的好朋友之ㄧ唷
認命唄!
林耀堂是你舅舅,他是我老哥,你舅媽阮愛惠是我朋友,阿怎麼算都得叫我阿舅。
等著你呢。
Lapi,
乖,猴阿勾禁幾壘。我們,除了你之外,全都跟老大同輩哩。
我們是叫彭老大, 也就是以大哥相稱吧.
乖, lapi 吾甥.
Arwen,
你來台北玩, 我能插花相陪, 可是不能空個兩三天出來陪你玩.
說到優雅這碼子事, 找一下Moiseiwitsch來聽一下吧!
講到老年阿勞的左手, 其實他左手沒問題, 只是因曾輕微中風, 踏瓣踩下去提不起來.
我是掰的.
到昨天晚上睡前還在想,是不是我試著模擬中風無力的腳模仿得不像。
這個大羅,害我差點失眠,你真的是掰的嗎?看來就我和老實的ray看得最認真。
不過,這樣的掰法還真的蠻有趣的,可以讓我想想踏瓣與手的關係,至少可以讓我想想,因為我還在彈小蜜蜂的階段,到目前為止只彈過一首簡單的曲子需要踩踏瓣。
你們家的踏瓣是兩個還是三個 ?
大羅的意思應該是說,阿勞踩著的是中間的踏瓣.......
Lapi:
多巧啊!我一邊聽著"漂泊的荷蘭人"一邊正想著你呢!心想一定要跟你說你絕不可以稱我Aunt Waves,你只能叫我姐姐!
至於阿勞踩的那個中間的踏瓣,我跟你想得一樣!:)
記不記得你在ROM上那篇"陸地上的船",每次聽"漂泊的荷蘭人"就不自覺想起你貼那艘在陸地上的船。一艘是永不下水的船,一艘是永不得靠岸的船,彷彿兩極的人生。:)
風起帆順風去 姊妹兄弟共下去唷 去哪位 去哪位 風順峨眉湖
起風起帆順風去 細哦佬狗子共下去唷 去哪位 去哪位 風順中港哩.........
一艘造好了卻找不到碼頭的船. 東方美人號於春水基地, 2003年.
講到左手, 我不得不提起 El Bacha 的貝多芬. 這位乍聽之下不甚激情討好的鋼琴家, 左手出奇澄澈, 每個音符的形狀都完完整整, 就像日本精進料理, 什麼都給你擺得整整齊齊的, 連那一撮白蘿蔔絲都叫人欣賞不已.
踏瓣像勾芡, 沒事別用太多. 適量酌用, 有助視覺美感及口感, 用太多, 就有點噁心了.
這一陣子聲音有點進步, 除了那37Hz房間共振莫可奈何, 我把提琴的共鳴調到我做得到的最大, 真過癮, 以前買Zukerman的莫小協(CBS), 一直罵得要死, 今日聽來, 嘿! 拉得不錯耶! 至於他拉的西貝流士(DGG)就更棒了.
唉! 忘了那37Hz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