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31,2008
微笑小蛇俱樂部
微笑小蛇俱樂部
為什麼這麼說呢? 因為路上撿到死蛇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書桌前,家裡擺了好幾隻都是這樣來的。 過年前幾天到南迴去騎腳踏車,路上撿到的,因為是去騎腳踏車小環島(高雄到台東),所以當然不會帶什麼藥品或器具在身上,發現他橫屍在下雨的山路上,只好用寶特瓶裝起來,然後到台東才買了瓶酒精倒進去先消毒殺菌一下,過幾天帶回台北一如往常當然是發出惡臭囉。 在騎車的三天行程中我老姐隔天騎在我前面,她說他在路上還有看到一隻被壓扁很大隻的不知名的蛇,她一直很掙扎要不要把屍體弄到路邊草叢去,因為他很怕我待會路過看到又把它撿回去,幸好我沒看到。 這隻蛇我不知道他是什麼蛇,我也懶的去查,我只是覺得他不應該下雨天躺在山路上,至於為什麼要叫微笑小蛇,因為我同學總是說我每次都把蛇盤的像蚊香一樣,而且還要做成開口笑的樣子,不過我這次沒讓他開口笑,原來南迴的山路上是蛇來蛇往,只是人都不讓他們就是了。 記得以前大學時學長說過他們去八通關做調查的故事,他們有個晚上開車到八通關去夜間採集調查,車開在山路上發現路上被倒臥的樹幹擋住,坐在旁邊的學長下車要把樹幹移走讓車子過去,才剛下車,樹幹就爬走了…….。問學長說樹幹有多粗,學長說跟他的腿差不多粗,他說他們當天晚上沒調查就直接折返了….。
July 25,2007
小玢的piggy
小玢是我同學, 那個字(玢)唸作 ”賓”,不是芬,通常是吵架的時候我才會叫她小芬,這隻豬胚是我們看著牠長大……ㄟ(好像都沒有長大啦),應該說他陪著我們一起長大的,以前跟我同學在同實驗室的時候這隻piggy就放在他的書架上,老實說我也不知道他的由來,雖然小玢有提過是他大學時上課還是實習的時候取出來的,但是我似乎沒有真的知道過,今年小玢回台灣,請我幫他的piggy換上新的福馬林,我就順便凹了他一個故事,所以我要先為這個故事寫序,不過大家也可以知道在實驗室中,有些事情是很無奈,不管是為了科學犧牲或是為了科學奉獻,有時候生命就是這樣,不是燒你的就是燒別人的,燒完了就只能等著別人幫你燒紙糊的賓士,小piggy沒有賓士,所以我只能幫牠洗澡然後換了新家(新的玻璃瓶)。
小玢的piggy
答應要給標本達人這個故事已經好ㄧ段時間了,可是我卻遲遲無法寫好。每次一提筆大學時代的點點滴滴就會從思緒中跳出來,難道這是ㄧ種老化的徵兆? >_<|||
豬媽媽挺著胖胖的身軀來回的在豬圈裡散步著,身為一隻研究大學農場裡的動物牠的命運大概很難好到哪裡去,但是牠的存在至少教導了ㄧ群老是開口閉口罵人「笨豬!」的都市大學生~ 豬,不但不笨,而且還是全世界最有價值的動物。
我很不願意把動物的性命和「價值」兩個字畫上關係線,然而社會的現實和狹隘使我們不得不學著用數字來衡量ㄧ切。Sin、Cos也許不會頻繁的在成人的世界裡派上用場,但是豬隻斤斤兩兩的體重可是成就了廣大農業市場的利潤。
扯遠了,今天的主題是為豬媽媽開刀。開刀的目的不是治療,而是取出他體內的小豬胚胎。333,豬懷孕三個月、三個星期、又三天。對我這個大三學生而言,眼前這個懷孕三週左右的孕婦,該怎麼說呢?沒有懷孕的喜悅吧! 學長熟悉的在昏暗燈光下切開了豬媽媽的子宮,我只是目瞪口呆的望著眼前的景象,愚蠢的都市孩子…… 「你來幫牠縫合吧!」縫合?豬媽媽厚厚的脂肪層正映入我的眼中。「喔!」我應該只是這樣答應吧!緊接著是ㄧ陣手忙腳亂。 胚胎的兄弟姐妹們或許已經變成冷冷的科學數據。論文的致謝裡總不忘為那些犧牲的動物們記上一筆感謝。這個住在小小玻璃瓶裡的小豬胚胎,成了大學美好生活回憶的一部份。 啊!我親愛的同學們,你們好嗎?April 2,2007
馬小姐的馬爾濟斯
馬小姐的馬爾濟斯
我其實不知道這位馬小姐姓什麼,因為她的愛犬是馬爾濟斯,所以我就暫稱她為馬小姐。
上個禮拜5晚上9點多,接到馬小姐的電話,她語帶哽咽的告訴我說陪她們家10幾年的馬爾濟斯往生了,她很難過希望可以把她做成標本,這件事幾年前也發生在我們家,當年跟我在台中相依為命的室友,我們家戲稱為老么的Tonny (寵物常常都是家中最小的一份子),因為年老生病撒手狗寰。 我很能體會馬小姐的心情,馬爾濟斯的標本我會做嗎? 就技術上而言,我會。 就情感上而言,我不會。 我力勸馬小姐放棄這個念頭,小狗跟人是很親的朋友,有時就像家人一般,不管做的再怎麼栩栩如生,終究是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悲傷不會因為作成標本而消失,標本只能讓你假裝他還在你身邊,假裝他還活著。 我能幫的只有幫你把思念封存起來,也許是張照片,他的指甲,他掉的牙,他的毛髮…..。 無名指的故事,顧客們把悲傷的事物,請”忘情實驗室”代製成標本,寄存在實驗室內,永遠都不去提領。 如果你們願意承諾永遠不來提領,不要過問我怎麼幫你做,怎麼幫你保存,我只幫你保存悲傷和不愉快的標本,那麼我可以幫你做,無論那是什麼。 馬小姐的case我沒接,她願意聽我說……所以我相信她知道該怎麼作。
February 25,2007
七星潭的河豚
大年初2,陪老媽回花蓮娘家, 另外還有一項活動是要參加老姊還有他的朋友組的花東自行車敢死隊(這有機會再說),當天一早5點半從桃園出發, 走國道5號過雪隧,不到10點就到花蓮了,附帶的說一下媒體過年每天都說雪隧大塞車時速只有2~30公里有如牛步,不過我初二跟初六回來走的感覺,實在是覺得媒體根本是鬼扯,雪隧就算是全速也不過能跑70 Km/hr,時速2~30公里雖然移動不快但是台北到宜蘭也不過1個小時左右,這些媒體真的是妖魔鬼怪,非要把每件事情極盡所能誇大不可,最近親身經歷這幾次新聞事件後實在是看不下去,忍不住要再呼籲一次,看新聞真的要跟CSI辦案一樣,非得仔細想清楚並且小心求證才行。
扯遠了, 因為太早到花蓮了, 老娘他娘家還沒開(其實是想說太早到,就到處閒晃一下),本想去太魯閣的國家公園管理處喝杯咖啡,沒想到交通管制進不去,所以就溜去七星潭看看海,果然是人山人海。
七星潭的海裡很好玩,嚴格說起來他應該是個由卵石所形成的碎石岸(類似砂岸但是整個海灘不是砂而是卵石),東部海岸的落差都很大,沿著海岸出去沒幾十公尺就會一下子像個斷漄似的掉下5米,10幾年前在花蓮學潛水,在七星潭潛過幾支瓶子,常常有原住民朋友,會背著氣瓶,打赤腳走下海,去撿些玫瑰石或是其他一些有價值的石頭,但是這幾年因為發展觀光漁業所以現在都設置了”定置魚場” 主要是要圈網隨著洋流遷徙的迴游性的魚類。
那天10點多到七星潭,吃了根煙強伯的大腸包小腸(米腸足足有北部的兩倍大,我還跟老姊說花蓮的米腸跟台北比起來簡直就是像是西方人跟東方人的差別…..)吃完後就跑去海灘上撿石頭,想說找些回來彩繪,撿著撿著竟然發現整個石灘上死了一大票的刺河豚,一堆一堆的,隱隱約約還可以聞到一股惡臭,很納悶除了鯨豚之外難道河豚也會集體自殺??? 這倒是第一次看到,以往有魚類大量暴斃(除了自殺的例外),大部分都是因為氣候,水質,細菌病毒或是有些寄生蟲感染,另外還有像赤潮 (一些原生動物所引起的食物鏈毒性放大效應),難道東海岸的人釣到河豚都直接把他丟岸上嗎? 這又不是澄清湖的垃圾魚,而且全身又長刺似乎也沒必要把整個海灘搞的跟地雷區一樣。
我最討厭做魚類的標本,以前在科博館有段時間要幫忙做鯨豚的標本,對於魚類標本我有著不好的回憶,手續麻煩,保存不易,樣本本身跟整個製作過程都充滿了惡臭,更糟的是我還有一次拿手術刀劃到自己的手,但是這河豚集體暴斃事件卻讓我忍不住挑了一隻比較完整的,打算帶回來做標本,可能是當天海風很強,所以聞起來比較沒那麼臭,我隨便拿個塑膠袋裝著,我娘聞的都快吐了,下午到了小姑那兒,才換到塑膠罐裡,因為沒有帶任何器具藥物在身邊,就這樣的,我帶了一隻死河豚在我車上的行李箱裡,跟著我在花東旅行了5天,其中有兩天還是艷陽高照,雖然我每天都想把他丟了,因為透過透明的塑膠罐看著他實在是很噁心的一件事,但是就賭那麼一口氣,今天回到台北把他拿出來做初步處裡,那味道確確實實又勾起我那痛苦的回憶,真的有必要保存這樣的回憶嗎? 我實在是很懷疑。
我的嗅覺已經麻痺到讓我不想去回憶任何事情,要是真的有”忘情實驗室”我想我也會是把這隻河豚花錢拿去請人做…….。
PS. (1) 下次出遠門,要不就像怪醫黑傑克隨身帶著藥物器具以便不時之需,要不也是像怪醫黑傑克沒收錢的case就不要做了,撿到才真的是麻煩特別是在旅行的第一天。
(2) 姑丈跟我說河豚暴斃這件事,新聞有報導,回來查了一下還真的有,有興趣的朋友自己去瞧一瞧。
花蓮七星潭海岸 大批河豚暴斃
http://news.sina.com.tw/society/pts/tw/2007-02-12/214712349174.shtml
February 3,2007
January 19,2007
Kijiji火雞肉
心裡有個想法,很想知道什麼樣的人會把什麼樣的東西拿來做標本,剛好kijiji成立,我就煞有介事的很認真寫了一篇文案登在kijiji的廣告上,也就是現在的”無名指” 工作室,其實我很想用”忘情實驗室”,可惜我還沒有自己的實驗室,另外即使做成標本我也不確定來訂做的人是否就真的可以忘記痛苦,我自己反倒是比較傾向用這樣的方式來保留些特別的回憶,不過大部分得時候我都是保留比較快樂的。 我很認真看待我的新part time job,也很期待第一個客戶上門,但是似乎只有我自己很認真看待這件事情,難道真的要請美麗的女助理才能吸引客戶嗎?
去年的聖誕節前,收到一封來自kijiji的聖誕邀請函,我還以為現在的詐騙手法已經高明到連剛成立的網站也不放過,不然就是老鼠會要招募會員,不過信中說到只邀了19位,想說反正我什麼也沒有,去最多就失身而已,就這樣的,我去參加一個莫名的聖誕party。
我不得不承認那是個蠻特別的經驗,因為那些人跟我週遭所認識的人是很不一樣的領域。 不過我回來後卻對那隻只吃了兩口的火雞念念不忘,想想過幾年之後大概沒有人會記得這個party,當然也沒幾個人知道我去參加過這個party,大部分的人都會認為反正有照片為證,要拿來回憶或是炫燿也就足夠了。 我幻想多年後有一天我跟朋友說 ”你看,這是我當年參加kijiji成立第一年耶誕party的照片”,想想實在是沒什麼勁,難道我就只能夠像大部分的人一樣留下的就只有照片嗎? 不知道是誰說要留就要留下最好的,”你看,這是我當年參加kijiji成立第一年耶誕party的……..火雞”,我想火雞應該是個很重要的角色,雖然他整晚都沒發言。 心裡想著就這麼決定了,趕忙寫信去向kijiji的小市長要火雞肉,想說也幫他們幾位辛苦的主人們做一份,小市長很認真的把火雞肉寄給了我,經過了將近3個禮拜的時間終於完成了, 這幾天就要送到他們手上,不只是要曾經擁有,還要能天長地久………..。
ps: 原本想說要做成鑰匙圈的型式,但是想想還是覺得標本就應該是標本,不想賦予他們額外的廉價功能,所以就自己看照片吧!! 另外中間的是酋長老大指定要的火雞型外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