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15,2009
未完的終戰日,之後……
July 13,2009
台灣日語世代記錄片「台灣人生」在日本上映了
記錄片裡訪問了五位經歷日本時代的台灣老人,有排灣族原住民、戰後加入國民黨軍隊、卻念念不忘日本時代教育的人,也有曾經以志願兵身份到東南亞作戰,戰後被日本政府捨棄的人,也有因日本老師一句鼓勵,至今仍每年前往日本、到老師墳前上香的人。
這位導演是首度執導記錄片的酒井充子小姐,原本是北海道新聞記者,1998年因為蔡明亮導演的《愛情萬歲》而請假到台灣玩,卻意外在九份遇到一位台灣人竟能以日文與她交談,然後最後問她:「妳知不知道我以前的○○老師現在在哪裡?」然後,酒井小姐辭了工作,到台灣拍起了這部紀錄片,花了七年採訪、調查、思考、製作,她說:「希望能夠透過這部電影,讓更多的日本人不要忘記台灣,多思考了解台灣的處境」…。
很感人吧!我把新聞留著,現在邊打字,都還是泛紅了眼眶。
預告片中譯:
(字幕:你知道台灣以前是日本嗎?)
陳清香(1926年生):(我們這一代的人)是真正的日本人啊!跟現在的日本年輕人比起來,我比他們更像日本人。
(字幕:台灣人生-訪問曾是日本人的人們。)
(字幕:台灣曾在日本的統治之下)
宋定國(1925年生):我一邊流著淚一邊說著,老師!我一定會成功的。做什麼事都好,我一定會成功給你看的。
(字幕:日本老師的事,一刻都不會忘記。)
塔立國普家濡漾(1928年生):沒有原住民的話,不會有台灣的啊。絕不會忘記的是自己身為原住民這件事。
(字幕:以身為原住民為榮。)
蕭錦文(1926年生):我們被日本人遺棄了!確實,我們的血統不同於日本,但國家的事一直懸念在心,為了保護國家,和日本人心裡想的是一樣的。
(字幕:我們以日本人的身分參與戰事。)
長者:(基隆市○○公學校)第三十七屆卒業生的同學會開始(唱校歌!)
(字幕:跨越日本統治和國民黨的戒嚴令而存活至今)
楊足妹(1928年生):15歲開始工作到現在,沒休息過;休息的話,日子會很難過啊(休息的話會生病)。
(字幕:戰前至今持續著田間工作沒有休息過)
塔立國普家濡漾:加油往前吧!
(字幕:做為日本人,做為台灣人。)
陳清香:台灣人(對於日本時代)的眷戀和悔憾,真的是無解的數學難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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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閱讀:
◎台湾研究フォーラム 酒井充子監督 20090620(演講影片)
演講片段(一)、演講片段(二)、 演講片段(三) 、 演講片段(四)、 演講片段(五)
◎台灣人生 官方網站
◎ドキュメンタリー映画 紀錄片 台湾人生
◎「日本語世代」台灣人紀錄片「台湾人生」…酒井充子さん製作
◎記者を辞め記録映画「台湾人生」制作…酒井充子さん
June 24,2009
【我的31歲】查某人的願望
嗯,知識份子賴和在將邁入31歲時,因「治警事件」首次入獄,20多天後以不起訴處分,出獄,而後繼續從事反抗運動與台灣文化運動。草根工作者詹益樺在31歲就悟出「我願與上帝同在,不願屈服在豬槽下,鬥陣吃饙,作為一個快樂的豬。」的哲理,而後即追隨鄭南榕以自焚方式宣誓「台灣獨立」的理念與精神。1981年5月,不畏美麗島事件大逮捕、林宅血案後的肅殺氣氛,31歲的陳文成攜妻和幼兒,返台探親、訪舊和學術演講。7月2日,被警備總部人員從家中帶走,音信全無,次日清晨,被發現陳屍台大校園。此事件和林宅血案,並稱為80年代初葉兩大政治事件。
還有許許多多的台灣青年的31歲,已將全部的青春奉獻給島嶼。
也即將31歲的我,很多很多想寫、想做的事。暫時寫下的是這篇:
查某人的願望
我阿媽(A-má)31歲時,已成為阿公的妻子多年,為他生下好幾個孩子。精確一點來說,阿媽31歲前陸續生5個,31歲後再陸續生5個。我爸和細漢姑出生時,聽說都是正值花樣年華的大姑和二姑接生的。
我媽31歲時,我8歲,她才漸漸習慣叫她的「乾家」(ta-ke),就是我阿媽,叫「媽--a」(ma--a)。但,同是阿媽媳婦的大姆(大伯母)叫阿媽叫「阿母」(A-bó),二姆叫阿媽「卡將」(khà-tsiàng);聽說,曾是阿祖的媳婦的阿媽則叫阿祖「阿娘」。可能有人想問,那她們怎麼叫「乾官」(公公)呢?阿媽的叫法是「阿爹」;大姆的叫法是「阿爸」;二姆的叫法是「多桑」、我媽的叫法是「爸--a」。 ...繼續閱讀
March 1,2009
【東京228】3民族連帯に応援を
但是,228這天,天氣轉晴。大概有200位台灣人、日本人來到新宿大久保公園集合,參加今年的『228遊行』。特別的是,有三個一樣受中國打壓的民族來応援,他們是圖博(西藏)、東土耳其斯坦(新疆維吾爾族)、南蒙古等獨立團體參與,向日本社會共同揭發中國對異民族的兇暴政策以及對台灣的軍事威脅、呼籲共同對抗中國維護亞洲和平,並宣誓台灣不屬於中國、高喊台灣是台灣人的國家;現場更有許多西方媒體前來關注。
從新宿歌舞伎町附近的大久保公園出發,行經:職安通→明治通→甲州街道(新宿驛南口前),繞了一大圈,前後大約二小時的遊行(前後演說一小時,遊行一小時),最後在新宿中央公園集合解散。
若問我有什麼心得,除了有幸和許多弱勢民族以及也支持台灣的許多外國朋友一起在東京街頭告訴大家,台灣是台灣人的台灣,之外,我想稍稍有的還是感嘆:台灣的留學生何其多,來參與的,一半是日本人和其他外國人,一半則是在日的台灣中老年人,和一些些的年輕台灣人。
February 11,2009
「碑」後的故事

(神奈川県大和市善德寺;右邊高亭後方就看得到「太平洋戰爭 戰殁台灣少年の慰靈碑」)
去年底的某天,我和Uichi從東京的板橋出發,與自京都坐新幹線來的Johnlin約在位於神奈川県大和市(やまと;yamato)裡一處叫「台灣亭」的地方。步出大和駅、在地圖上確認方位尋向「台灣亭」,得先經過一條筆直並夾著針葉林的公園步道,再進入名為「泉の森」的森林公園,在那蜿蜒漫長且看似歷史悠悠的森林小徑中,我們刻意地詢問往來的人們反而未得其解,不經意走向水邊,卻看到通往「台灣亭」還有300公尺的指標。「台灣亭」隱身在廢棄鐵工廠及私人菜園一隅。
後來Uichi才說,他一下電車,見到月台上的「大和」兩字,就已禁不住地紅了眼眶。紀錄片《綠的海平線:台灣少年工的故事》裡「海軍空C廠」、「翼的戰士」等畫面、他的阿公晚年念茲在茲的「Yokohama(橫浜)」記憶,似全在月台上翻湧起來。
「台灣亭」之外,在「泉の森」繞了許久,原來,我們主要想找的、紀錄片中那座「太平洋戰爭 戰殁台灣少年の慰靈碑」,就在森林隔壁、一處名為「善德寺」的廟埕旁的墓園區裡。
故事無法於此開始,更無法於此繼續,因為有太多歷史我們無法詳而得知。只是後來,我們在東京境內,看到更多和台灣相關的碑。真的希望,那「碑」後的故事,未來,也能讓更多台灣人細數著。 ...繼續閱讀
October 29,2008
獻唱高一生的長春花
今早得到日本老師的允許,我們在白板上抄了歌詞,並一起上台為同學們唱「長春花」。要唱之前,老師請我們先說明一下為什麼唱這首歌,礙於日文能力仍極其有限的緣故,我們只先簡單介紹高一生(日本時代名為矢多一生)的時代背景、阿里山的原住民鄉長、在二二八事件後被捕等等;沒記錯的話,寫於1949年的「長春花」是在獄中寫給妻子的。
班上有台灣人、韓國人和香港人(但他今天沒來),沒有人知道誰是高一生。結果解釋後又唱完,老師和同學們都很感動(其實主要是被愛情感動),老師說她快掉眼淚了。特別是台灣人,聽了我們的解釋,眼眶泛紅起來。快哭出來的18歲宜蘭女生跟我說,沒想到常見的長春花,竟曾作成這麼美麗的歌啊;即使不知道歷史,還是被劇變時代分割的愛情感動到了。
窓辺に咲いた フロンクスの花よ
麗しい姿 微風に搖れる
あー麗しい フロンクスの花よ
君に捧げる 山々を越えて
(窗外開滿一朵朵的長春花,以優雅之姿在微風中搖曳。
啊!美麗的長春花,讓我把它獻給妳,越過一重又一重的山峰。)
August 25,2007
【新竹、台北】我的謝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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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誌
In beh滅無,獨獨你久長佇teh;in beh親像衫漸漸舊。你beh將in改換親像改換衫,in就變換。獨獨你無變換;你ê歲壽無窮盡。--詩篇102:26-27
選舉時,政治人物為了選票喜歡講台語;在市場買菜時,我也常聽見台灣人們用樸實而親切的台語交換他們的生活。這就是台灣,這是我們許多人的語言。250頁、單行間距、20萬字的碩論,我努力用台語完成了,這篇謝誌,就讓我用華文寫吧!
掙扎著在什麼場合講什麼語言、掙扎著這本碩論要用什麼語文寫,是相當難熬的過程。瑋芬覺得奇怪:「有需要這麼掙扎嗎?寫就對啦!」我想,那就像Memmi說 的雙語制下,知識分子面對的「焦慮感」吧。我家勞工帥弟,聽我談起當時掙扎要用什麼語文寫,也直接說,「用台語寫啊!」聽來簡單,但沒那麼「phiau- phiat」(灑脫)的我,總覺得自己赤裸裸地匍匐爬過殖民地人民重建自信與尊嚴的旅程,而語文是其中最重要的枷鎖,我終算掙脫了!像郭秋生說的:「但是論者自身,怎樣照會忘記自己是特殊環境的臺灣人,無感覺到如果中國白話文這箇表現形式,在咱臺灣人竟也是一條驚人的鐵練?」郭秋生阿祖,雖然我真的沒那麼阿莎力,但,那承載著思想的禁錮,我終算掙脫了!
掙脫這條驚人的鐵鍊,似是個人意義,卻也因寫這本論文,我看到極其豐富的台灣資產埋在土地的記憶最最深處,等著更多人深深挖掘、重置於我們的新時代。但願那「傳統」得以更美好而自信地再現、竄流於往後每一代更年輕的台灣人的血液裡。
這本論文的完成,首先要感謝我最敬愛的兩位指導教授,我何等幸運在生命中重要階段裡受教於陳萬益老師和李勤岸老師。碩一時上陳老師的台灣文學史(阿焜說這堂課叫「阿益心聲」)、賴和、楊逵文學專題時,我總「含情脈脈」地仰望著陳老師的高度,很早就決定要當他的學生。期間,有三個學期,每週新竹與台北往返,為的就是上「西拉雅帥哥」(思嫻給的暱稱)李勤岸老師的課。 ...繼續閱讀
August 17,2007
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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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小學參加過田徑隊、節奏樂隊、躲避球隊,各項表現優異,但運動或音樂類的金牌難得,皆因黝黑一些的男生超越妳的釘鞋、白晳一點的女生手風琴彈得比妳優雅,躲避球並不列入區運項目;而父親僅憑幾張月考獎狀就不斷囑妳邁向讀書人的隊伍。曾幾何時,妳怨他沒能讓妳繼續義無反顧地,追。國中後妳就認命數理科無法精 進,蹺課的快感總隨即被報馬仔同學澆熄,幾經母親教訓也不抵骨子裡躍躍繼起的叛逆,弄巧裝憨與軟硬兼施,終算形成力量推倒長輩冀望的高中選項。
誰比你重要,成功了敗了也完全無重要,誰比你重要,狂風與暴雨都因你燃燒。一追再追,只想追趕生命裡一分一秒,原來多麼可笑,你是真正目標。……好光陰縱沒太多,一分鐘那又如何。會與你共同渡過都不枉過。……張國榮〈追〉
妳哼著那首粵語曲子。國中時愛看港片且驕傲地學起廣東話唱起廣東歌。像張國榮說的,「好光陰縱沒太多,一分鐘那又如何。會與你共同渡過都不枉過。」一分鐘那又如何?執著的什麼都無分性別且都不枉過,雖終將一一揮發,但張國榮和梅豔芳相繼離開的故事,東方另一座島上的紀念從不缺席,也如是「一追再追」。時間,則被流行歌的曲盤拋轉得越飄越遠。若非妳念舊,這些過往雲煙真只剩過往雲煙。
什麼力量推著或者妳追是為了什麼,稚嫩的妳尚未能明瞭。然而,受壓抑的細胞竟導致念舊的妳,在腦內被灌注某種意識型態的幾何圖像後,學不會如何計算一百年以 前的時間。且回頭驗算時也完全正確。當年惠帝或太祖的順序、南北朝或三國的斷代,妳老是死背都不起來更無力歸納,歷史科分數過低,只能索性肇因征戰過多, 記憶於是流離失所。 ...繼續閱讀
November 13,2006
【熱天過去】阿美麗卡的照片
July 20,2006
【阿美麗卡記事】alone;together;forever

(洛杉磯的金色海面。)
0702,上飛機前,阿惠師傳簡訊來祝我平安,並說今天是陳文成先生逝世25周年,她要去參加轉型正義的研討會。家真爸媽帶我到桃園機場,託我把三十一公斤的行李帶給嫁到南美洲的家真。一個人飛往香港,在香港候機時,大部份望著窗外的海灣。買了鐵蛋,想一半解纏,一半到美國後和家真分享。轉機到「三藩市」(San Francisco的香港譯名。台灣稱舊金山),飛半天到達新大陸還是0702。在舊金山機場卻等不到家真。後來一個人坐接泊巴士到Santa Cruz的加州大學分校。晚上八點半,天色才漸暗。同車的還有在San Jose機場等候的兩位新竹教育大學的研究生及一位長得漂亮且中文講得很好的美國年輕學者。彷彿進了森林遊樂區,這座大學到處都是近百年的神木。第一次踏上這塊土地,真是什麼都「大」。(其實我拍最多的是…「胖子」。美國什麼都大,我偷拍最多大的東西的是人,哈。) ...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