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10,2008
寧願燒盡、不願銹壞;許昭榮與台籍老兵
而民進黨都沒在做了,曾經變成國民黨點油作記號為黑名單的許昭榮與更多數的台灣人,哪一天能得到應有的平反呢?
影片經由email轉寄,原發自許昭榮先生的外孫:
520馬英九上任全國正在慶祝,國宴正在舉辦,而我最敬愛的外公選在這一天,為了一段不該被遺忘的歷史,自我犧牲自焚身亡,這一段紀錄片是我外公生前的好友剪輯完成,在此我十二萬分的感謝他的幫忙完成,現在我把它PORT上網,讓全世界的華人清楚的了解知道這一段不該被遺忘的歷史,希望目前的政府還給我外公應有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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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我不認為我是華人。我漸漸地,非必要,不然不想講華語(我被迫熟練的語言);在逃脫不了的框架裡,至少我要保留自我喘息的空間~這樣的影片,也不只給華人(華人到底包括誰啊!?)看,日本人要看、韓國人要看、美國人更要看,那段歷史,美國人也要負些責任。
March 13,2008
攏是家己的囡仔
我們不知道要怎麼辦。當有錢人和掌控主流媒體及娛樂圈的人都為他站台、當大家竟不願正視那樣的拼經濟只讓有錢的人更有錢、窮人更窮,當所有人都告訴你,輸了;我們不知道要怎麼辦。
熱情不再了嗎?我越來越常用許多顧左右而言他的微笑取代逐漸學會的冷漠、越來越愛故作中立地自以為站在最公平的高度看待兩個變形的政黨、越來越像個局外人一樣;然後,越來越不知道自己是誰。
前陣子大概因為工作與生涯規劃有很大變動的關係,感覺壓力很大很大、常長針眼、常頭昏、常感冒;這陣子終算生活規律,但臨著大選將至,心裡的焦灼猶不時升起。認真地看著辯論,竟認真地思考「重頭再來」的方式。
而當我開始用忙碌來假裝事不關己時,德國神學家馬丁.尼默勒(Martin Niemoller)的那段話,又進到我的耳裡:
當納粹帶走共產黨員,我保持緘默,因為我不是共產黨員;
當他們帶走社會黨員,我依然沉默,因為我不是社會黨員;
當他們帶走工會員工,我沒有抗議,因為我並不屬於工會;
當他們帶走猶太人,我還是沒有抗議,因為我不是猶太人;
當他們帶走我時,已經沒有任何人可以為我抗議了。
真的能夠事不干己嗎?就像那天和親愛的室友短暫閒談,選誰無法干涉,至少「公投」是普世價值、「入聯」展現我們獨立自主的決心,我們一致地不想放棄。
漸漸,我也少了辯說的力氣和勇氣。雖然對某些人來說,他的時代、他來自的地方,讓老前輩們再怎麼殷殷切切、語重心長的文章(吳晟:我的憂心),早已無法(其實是從未)感動到他。到底是失憶症還沒好,還是骨子裡的意識根本沒有認同?我不知道。我只是想起正如家人與戀人的故事:怎麼說,都是自己的孩子,不是鄰居那個愛說謊又愛來侵佔土地的孩子;怎麼說,我們仍愛著對方,於是願意再給機會。
總之,以上是我下班前偷閒的語無倫次。而這支影片沒有批判、沒有激情,沒有仇恨、沒有淚水,卻再一次真真實實地感動了我:
December 10,2006
【打包回嘉】返去故鄉

Life is incarnate in place, environmental ethics requires a feeling of identity with local place. (Holomes Rolston)
我還不知道現在的我,突然搬回家可以做什麼,除了繼續完成論文、繼續責任制的工作。但我知道,歸途可以準備啟程了。對我而言這個決定倒像是場儀式。這段時間,許多心情許多人事物總反反覆覆,電視上的紛紛擾擾還有心底的某些理想和目標,時時刻刻都是闔上眼睛也不停思量的。
我記得沒考上研究所那年留在嘉義,自己像一塊海棉,把大學所收穫的一點一滴沉澱,也一邊吸納更多新的知識和視野;來新竹念書的第一第二年,汲取的能力和速度真的有「快」的感覺。第四年沒課了,許多外務也少了,重心突然減去一半以上,雖也固定和同學念書,但常常也有坐在電腦前,開著論文的檔案,一個字都打不出來的狀況,但卻完全不想出門。有努力嚐試,可是也總無法打從心裡喜歡這座城市,風太大了。呵,這個「牽強的理由」我會一直用的。
突然要搬回家,也突然覺得要離開這座城市了,突然有些些的捨不得。捨不得每天一定要去吃清大夜市那間只賣早上和中午的眷村(「忠貞新村」)裡的餛飩湯(招牌只寫著「麵」的那間),捨不得工作三年的葉榮鐘數位典藏計劃(還是繼續做到結束啦)的大姐小姐們,捨不得我很想常常看到又因為論文進度太慢所以對他避而遠之的指導教授,捨不得新竹許多看似熟悉卻又陌生的東西,突然不喜歡的也都成了某些美麗的記憶……。而頭腦像是複雜卻又感到空虛。今天慢慢打包,每次整理房間或打包行李,都像在重新歸納心情,大概也一直有預感,回到家一定會有不一樣的人生經歷和考驗,特別是我一直不想好好面對的家;不過,要回家了,就決定給自己一些承擔的挑戰和勇氣。
...繼續閱讀November 7,2006
【陳定南】那年嘉農運動場上的省長競選旗
那年我還是個農專生。專三或專四忘了。什麼都不知道,例如文學或者政治。但我記得我當過很多股長,諸如班代學藝衛生等等,當最多任的是「康樂」,因為每學期辦「班遊」少不了愛玩、有帶隊和社團經驗的人來處理;農專五年的日子真的是「全省玩透透」。
我記得有一學期的班遊去北部,過了九彎十八拐後,大家都暈了,但看到冬山河的美麗卻都清醒了。快樂地騎腳踏車、那天班遊我穿了很可愛的燈籠裙,有張照片正是走在冬山河上的一條步道、兩邊是清澈的河水;另一張放大的死黨合照還在我房間的屏風上,在冬山河親水公園的某個亭子。
我記得有一學期我還是康樂不是學藝,但運動會的「班旗」上那隻瓢蟲好像是我畫的。底色是黃的、有綠色的葉子吧好像。但我忘了我參加什麼比賽,有練壘球但很遜無法上場,應該還是短跑或接力吧。那年農專的運動會很特別,印象最深刻的是,「班旗」是有比賽的,設計得好的話有獎牌,除了旗幟,當然還有拉拉隊的「口號」。當然,我們都要穿「班服」。我們班幾乎沒得什麼獎。
但那年,我還不清楚誰是宋楚瑜、誰是陳定南;後來,一樣當過法務部長,我跟著很多人一樣認為馬英九又帥又讚。農專時,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但我記得……
...繼續閱讀September 22,2006
【放送頭】聽聽電視不報電台不播的聲音
然而,回頭看看自己的生長背景,鄉里父老的容顏與質樸的農工長輩,包括我自己的家人,他們的聲音與觀點不僅沒被看見,還常被認為是沒有水準的智識低級者。我生氣,那正如我縱容自己,受父母養育卻無視別人汙辱我的父母;我無法緘口,甚至我就要這樣更刻意地選邊站了。
南部的農工業滋養北部的商業,長久資源分配失衡卻也無怨無悔,但這些人實在也太「軟土深掘」、「食人夠夠」、「無臭無siâu」!這已經無關挺扁倒扁了,媒體直接壓迫的不僅是在地的「發言權」,連「生存權」都要「強強」要從我的父祖們身上剝奪而去。 竟要讓他們連好好安份地捕漁種田都不行,真的是唯恐天下不亂,再這樣下去,實在很擔心發生更激烈的對抗....
是要做好自己的事,而且要更認真做好自己的事。但站在誰的角度、為誰做好自己的事,我們得重新思考。 這則訪問,很值得大家聽聽,特別是知識菁英更要反省。廣播,陳立宏訪王定宇談台南衝突事件: ...繼續閱讀
September 7,2006
【不是「散文詩」】讓我們勞動而不僅僅是靜坐
(
泛藍掌握的仍為優勢媒體,連平面的四大報都願意刊這樣一首我這種超容易感動的人讀起來卻一點都不感動的詩,(且怎麼沒人質疑那究竟是詩還是散文?)詩的最後一句說要唱「凱達格蘭之歌」?這位同志「凱達格蘭」的想像,顯然僅止於「這幾個倒扁靜坐的日子」,格局還真不是普通的大,時間感和空間感都有夠小。「凱達格蘭」除了靜坐與倒扁,還有哪些故事呢?靜坐的同志們也真多愁善感,但他們可知「凱達格蘭」何以為「凱達格蘭」呢?靜坐和「凱達格蘭」是有什麼多親密的關係?到底是在感動什麼?(有種要唱「凱達格蘭之歌」,就給我用「凱達格蘭語」唱。)
改「介壽路」(蔣介石長壽之意)為「凱達格蘭」大道,原希望帶起風潮,讓中央與地方都能響應還原在地族群用名,讓歷史追溯與文化落實從地名改革開始,但「凱達格蘭」之後,似乎各縣市仍然「中正」、「中山」一堆,走到哪裡都逃不出「正義的暴力」的蜘蛛網。真恐怖。是否想過,若凱達格蘭族的先輩們知道,他們的名字被濫用並被踐踏著,每天給滿是仇恨的臉孔聚集甚且施以噪音與髒亂,那,還是改回「介壽路」吧!(比較「像樣」。)
May 19,2006
【519】紀念詹益樺
Tek-hôa傳來他寫的短文,提醒我們這位正義者總陪伴我們,即使夜裡他都在。今年519也就是今天,在嘉義竹崎詹益樺的碑前有追思紀念。而天就快亮了。 (詹益樺銅像A 、B,Toa-thau-lian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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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a日是5月19
m知lin kam e記得/知iáⁿ
1989年ê 5月19
詹益樺ti台灣總督府頭前引火自焚
面對詹益樺
無應該悲傷, 無應該怨chheh, koh khah無應該唱哭調á
詹益樺m是為tioh台灣人自焚, i m是犧牲奉獻
「Góa m願khut ti豬 tiâu內底做1隻快樂ê豬 !」
i kan-taⁿ是真平靜真有尊嚴行i選擇ê路
i用性命ê代價追求i ê理想, 堅守i ê信念koh成全鄭南榕
詹益樺kám有死? 暗mî-soa-niau--nih, i tō是tī hia
lán看bē tioh摸bē tioh, m-koh lán tō是無法tō·否認: i一直tī hia
lí若有了解tō ē知iáⁿ
1989年ê 5月19 tī台灣總督府頭前
台灣人ê新性命tī hia開始puh-íⁿ
February 28,2006
【228全球接力秀台灣】第六棒:下晡三點到六點,歡迎貼文
謝謝大家在228紀念日這天在網路彼此牽手陪伴,順利交棒後,活動也在熱烈的迴響中結束。過幾日再寫文章好好聊抒滿溢的感動。酥餅先生正在整理網摘及彙整文章,大家請密切注意「SHOWTAIWAN」 網站喔!
228的第一秒鐘,我守候在負責第一階段的酥餅blog(凌晨零點到三點)看前三小時發文情形,像「電車男」裡一樣,進入熱情的聊天室,無比溫暖令人感動,沒幾分鐘就有網友貼一篇文章或一段為台灣加油的話語。也像前年的二二八手牽手、去年的反反分裂遊行,台灣人這次沒出門,透過終端機在全世界面前發聲,紀念這塊受傷的土地之外,宣誓我們對島嶼熱切的愛。我注視著酥餅blog裡不斷更新的留言,串連的上百篇文章及部落格,心中靜靜地沸騰著。……
-----------------想起沒考上研究所那年參與故鄉嘉義二二八的口述訪問,開始重構我的「二二八意識」印象很深刻的是那對恩愛的老夫妻,耀景阿公和靜子阿嬤(照片在此)。他們家電視上擺著一張耀景阿公在日據時代的年輕照片,(就像潘木枝醫師年輕時,但耀景阿公英挺更多)。上研究所後,曾有一段時間改變碩論意志,曾經要放棄台語文學研究而專注於二二八文學,不知道為什麼,尤其讀口述歷史時,感覺愛上那個過渡年代的人們,他們是早逝的台灣菁英,背後似有著幾輩子都說不完的故事,他們有的在戰前從事抗日運動,我也在研讀日據時代史料時,偶而瞥見他們的身影,每個都令人著迷。後來研究重心仍在台語文學,繼續和上一代的台灣人對話。(最近我要和朋友去看一齣劇《 人間條件二:她與她生命中的男人們》裡頭有一段二二八記憶,讓「她」信守承諾,讓「她」念念不忘。………說太多了,最後藉此在心裡問候一聲:「耀景阿公kap靜子阿嬤,恁敢koh真勇健?」,紀念,再一次開始!
(留言、串連你的部落格文章、短詩、照片、音樂、影像、獻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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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在海外的台灣人妙子和酥餅發起這個讓我們在網路世界中手牽手心連心、熱力四射的活動;
又,一早起來宿網不通,很擔心接棒受到影響,感謝上帝聽到我的聲音~
下晡三點到六點,準備好了嗎?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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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7,2006
【耳空內的蟲聲】228,這一天讓我們共筆守候

【耳空內的蟲聲】228,這一天讓我們共筆守候
〈耳空內的蟲聲〉這首歌是詩人
〈耳空內的蟲聲〉詞:
有一款痛 親像暗暝的蟲聲 就是汝毋甲聽 猶原佇耳孔內唱悲歌
有一款驚 明知日頭赤焰焰 風若是一下吹 四邊飛來飛去全鬼影
啊!痛駕毋知通好痛 啊!驚甲無想欲擱驚
有一款名 安份清白台灣囝 毋過啊!是按怎
恁的身世族譜用血寫啊! 恁的名 恁的名已經叫出聲
叫出聲的島嶼啊!白色的歷史濛霧散 濛霧散啊的歷史濛霧散
February 7,2006
【歷史】○○時代,我們需要「二二八意識」
我們常接收到一個「假設造句」:「○○的時候,你需要○○」,如一片青箭、一瓶蠻牛之類,或看起來high class一點的如去年余秋雨來清大的演講題目:「科技虛擬時代,你需要文藝復興」。姑且不論青箭蠻牛的好用度甚且又是誰的及怎樣的文藝復興,需要A,通常有兩種狀況,第一表示少了B,且極度匱乏;第二是C處於強勢,壓迫或縮減A的成長空間。B和C並不衝突,而在複雜的台灣,常因太缺乏B,C又過於強勢,導致A的存在面臨重層危機。
楊格(Carl Gustav Jung)將一個人視為一座島嶼,浮於海面的部份如同「意識」,每個島在海面下的獨立部分為「個人潛意識」,所有島的根底相連部份是「集體潛意識」,而構成「集體潛意識」的材料叫做「原型」,原型有三,其一為「暗影」,是潛意識中自我的陰暗面,也是我們的意識希望予以壓抑的卑下或不快的心靈諸面。楊格說暗影是人類仍拖在後面的那無形的爬蟲尾巴,所以他認為,「浮士德並非歌德所創作,而是歌德為浮士德創作出來的。」(註)
回到前面的方程式,重點是沒有A到底會怎樣?我們常說食古不化的甲政客太無聊老愛講悲情故事,卻不責怪劊子手庇蔭下的乙政客用笑臉收編你的族人,而他們都用歷史做策略;我們也老愛順口溜一般說著「我們中國人」、「我們漢文化」如何云云,但不曾懷疑為何那些所謂「台客」好像比較會講台語,而被指控操弄族群的只因強烈認同土地。事情向來不是單一發展,它總像連座法往往隔壁村的阿貓狗熊都被波及,有時又像網際網路繁複地讓人又愛又恨。但沒有A時,我們常常新聞給什麼餅就麻木咀嚼什麼,且總是臭酸青菜當韓國泡菜吃得津津有味,刺鼻的榴槤終究懶得拿來補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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