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12,2006
【Peh-pak】反胃與憂悶

最近我好像才真正學會這個台語詞彙,「peh-pak」。以前在白話字文獻上和台語文學作品中看到這詞,看過就忘,大概是因為沒真正了解它的意思。今天再查了台華線頂辭典,總算今後記得住有這些解釋:
b.
這段時間,我似乎養成一種似有若無的「習慣」,就是「反胃」(純粹「反胃」的話,念作「péng-pak」,和「peh-pak」又不完全相同。)但不是吃壞肚子、不是腸腹有恙,更不是便秘或害喜。是有某些情緒時,就會稍稍反胃,那種有點想吐卻不是想吐,也不會吐出來,但是覺得胃似乎有怪怪的反應。果然大人們說「胃是情緒的器官」,真是一點都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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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語卡通】白雪公主
August 28,2006
【婚禮的祝福】花水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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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5,2006
【典禮先來,還沒畢業】文學院是白色的

昨天所上的老師、第一屆學長姐和第二屆同學(也就是我們)在畢業典禮前的午后來個小聚。有年輕老師和在職生果然不一樣,出現很多可愛的小朋友,宛如是場快樂感人的母姐會。清大的畢業典禮很溫馨,黃昏時大家繞完校園,晚間有正式畢典,結束前還有煙火秀;校歌還可以,「清華情歌」就真的是不錯聽!當然,最嗨的還是我們自己班的歡唱到天亮...完全沒有離情依依之感,因為........我們很多人還沒畢業,哈。嗯,不知道為什麼,文學院的碩士服是白色的耶:) ...繼續閱讀
February 14,2006
【アネゴ】熟女、刈菜都不苦^^

緯來日本台的「一番偶像劇」最近在播「anego」(アネゴ),台灣譯作「熟女真命苦」,大概都因之前熟女拉警報或熟女什麼碗糕太紅才這麼取名吧,害我看這齣日劇都不太敢告訴朋友,怕惹來一堆:唷~看同病相憐的戲嗎?那種戲會越看越命苦啦!…不然就是…妳不要再親日囉~…總之就是一些莫名奇妙的想法。
不過其實從「命名」、「譯名」來解讀,的確會左右觀眾造成先入為主的想法,還沒看就一堆觀點。之前讀書會在討論電影「Ararat」,台灣譯作「A級控訴」,那「控訴」兩字就是一種觀點,所以OJ總呼籲大家要直接正其名為「亞拉臘山」。……嗯,扯太遠也太嚴肅了,其實是要說「anego」就是「あねご」,漢字可寫作「姉御」,也就是很口語的「大姐頭仔」、「阿姐」(a-chí),像我弟喜歡叫我「姐啊(chí-à)」,超流氓語氣那種超夠味)。我查了網路一些未上檔前的翻譯有「老姐」、「粉領大姐大」、「大姐頭」之類,其實根本沒有「命苦」的意義啊。譯作「熟女真命苦」還是帶著價值觀在看待的。好像到某種年紀沒男朋友、沒結婚就很糟,(戲裡的媽媽超可愛,演得很拼命很苦命,非把女兒銷出去不可,沒銷出去覺得超可憐那樣)也太不公平了吧。(這又想到過年回家,親戚朋友總又在問:親哪!是欲嫁未?讀冊欲讀到東時?我媽就很愛說:後擺嫁粧就是「彼間冊」了!)有這麼命苦嗎?我覺得我很快樂哩。
October 5,2005
【murmur】刺,逐人攏一支--無關《25歲,國小二年級》

《景福門日記》導演家驊把片子用限掛寄來。老實說,很期待看片子,收到時當然開心,但還是做了「心理準備」才把DVD推進電腦裡。而若我再花很長篇幅為同個導演的片子寫些什麼,阿宏伯一定又要說:「閣leh....…」(這是他跟我開過我唯一小小生氣的玩笑。但他還是照開耶。吃醋也不用降嘛,嗨呀哈。我當然也是開玩笑。)所以簡單,因也沒力氣囉。
早在陌生人的部落格看過《25歲,國小二年級》觀後,哭得不成人樣的一堆,我當然要做好心理準備,哭可以預期,但我為自己建設的是,害怕看到自己。
「那件事啊。」導演在找回那個國小二年級的孩子的過程裡,不斷地、仍帶著羞赧的語氣問:「那件事啊。」那件讓他做了當時至今每一天「虛偽」、「自卑」、「懦弱」……一堆負面形容詞的自己。一個人人眼中的「模範生」。
我想,我能理解什麼叫常被同一件事的惡夢哭醒。但我比家驊後知後覺的是,上研究所後,才知道改變、或者說為什麼是現在的自己的徵結。而且還是被我的英文老師看見然後點醒我的。倒是,若你要說我一向如何勇敢無懼,比起家驊,我懦弱許多,我的書寫,碰觸到我的那件事,根本鳳毛麟角,而且懶得去彌補。何況,這部紀錄片已經得了亞洲的許多獎,多少人看到「那件事」了。
當然,我還是不打算多說我的。呵呵。
September 22,2005
【嘐韶】我們的話都比較髒?
親愛的,今天讓我們勉強地查出兩個漢字:
「嘐」,念作hau,誇語也。
「韶」,念作siâu,舜樂、優美光景也。
「嘐韶」者,hau-siâu也,亦寫為「詨siâu」,引申荒唐、誇張、虛妄義。
好事及無知者寫作「嚎孝」並視為穢語。
兩人同任過高雄市長,「謝吳之辯」被媒體寫作「互相叫罵」。看過這場所謂「激辯」者都知道為何無法對焦,根本的「是非」問題全被混淆,還能有何交集? 雖不願同之起舞,猶因感無奈而隨手寫些……
很多台灣話摻雜了平埔族語和殖民語(荷語、日本語、中國語等),根本是有讀音無漢字,這時你可以用「POJ」(白話字)寫出。(這種老生常談的話,從新聞台時代就講到部落格的現在,還真是煩。)朋友來問,媒體將謝長廷院長所言之「hau-siâu」寫作「嚎孝」是對的嗎?原本我只想到此兩字僅為音讀,勉強查看字典有無漢字,「台華線頂辭典」裡只「詨siâu」或「hau-siâu」;《彙音寶鑑》裡可對號者幾希,我只好就意義上來看大概可以「嘐韶」兩字替之。
那麼,「嘐韶」算是「髒話」?那明明就只是個音,指對方有誇詞之疑,是因為有「siâu」嗎?當我把「你teh創啥?」加了「siâu」字,變成「你teh創啥siâu?」整句話就「髒」了起來,變得沒很水準、很沒格調、很低級?
...繼續閱讀September 3,2005
【murmur】枯等開學

夏休也是週期性的。也會腹痛,也會暈眩。卻不是因生理上的制約。夏休每次來都似不在預料中。但就這麼酷地,浩浩蕩蕩地來。給妳幾帖沒時間地點、沒聚集主題,沒有時效的邀請函。再附給妳幾包沒廣告頁的小面紙,擦擦口水擦擦淚水。
當別人沉浸於閱讀史籍的快樂,當別人想睡就睡,當別人只需顧及某些純粹,當別人寧靜地無視於冷氣的存在,當別人用欣羨的表情跟妳說,哇……
當妳覺得受欺的是認真,當妳覺得冷卻的是熱度,當妳覺得用心交陪是一廂情願,當妳覺得人生不過是堆砌層層疊疊的文字(絕大部份卻不是自己),當妳覺得多說一句都是聒噪,當妳覺得,當妳覺得反覆的感動不再感動。
夏休成了頭號罪人,不該來的季節。
夏休使棉被孤獨取暖。今晨被冷醒,翻出被單覆蓋,再也無法入眠,對鏡刷牙時,想起剛剛結束也是對鏡頻頻拭淚的禿頭惡夢。
July 16,2005
【旅行】與美和子的阿里山。

一個很特別的朋友,一個很特別的經驗。她是來自日本、研究台灣
照片119張,共10頁。慢慢看囉!
◎行程簡介◎
【7/11】一起坐火車回嘉義。下午騎機車帶她看嘉義。北回歸線標誌、二二八紀念碑、嘉義公園(神社)、好吃芒果冰、黃昏市場。晚餐由我和弟弟下廚、老爸作陪講故事。晚上三個人去唱很台式的KT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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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rmur】未來的心肝囝

期末臨到,原打算七月中寫完報告再來更新文章,但在timo家看到一篇名為〈唱兒歌〉的舊文很貼心也很感動。(timo說「我們到現在為止,跟諒全部說台語,連叫他也是用台語叫〔Lion〕或是〔Lion-lion〕,跟外國人介紹他,則用〔Leon〕這個發音相近的洋名為之。」,而潛水歸潛水,本就不太愛在「生份人」家留言,知道timo的父親是台灣文學研究前輩,就更不敢亂留。)還是手癢寫些最近的想法。
仍為學生身份,卻還真想要有個小孩來疼。且希望能落實母親重務之一:跟孩子講母語。(以前讀過台大數學系
常常自己很多無聊的矛盾。明明朋友知道我的研究方向是台語文學,但當大家特別跟我講台語時,我卻常用中文與對方交談,尤其可愛的室友,她總刻意以學習的態度和我講台語,讓我有機會糾正她,但講不到幾句又回到中文;連和長年居住宏都拉斯的老朋友用msn麥克風講話時,都講著講著就回到中文(她學西班牙話,但幾乎都和以前在嘉義一樣和我們講台語)。還有,昨天阿
最近看到幾位同儕,他們默默地,碩論或短篇論文都一篇篇出來,且以漢羅台語書寫,我感到深深、深深愧疚。然後還是為自己辯護,說自己為對話作策略,真是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