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19,2005 16:51
再見〈孽子中國〉--我的反「反分裂」
一個寒流剛過、天氣晴朗,熬夜成性的我在半夢半醒之間的這個
通常我是在聽完鬼故事或看完恐怖片完才會做這種夢。最近閱聽正常,為何還是在夢裡隱隱地躍現著心裡的不安?我的第六感失靈久矣,但這種過於
前幾天在來自日本、想研究台灣文學的朋友宿舍中,談及台灣問題,她給我看一封她在日本的朋友轉來的信,信中是一位嫁給台灣原住民、住台灣東部的日本人因「反分裂法」發給小泉純一郎的求援內容,我看完之後感嘆地跟她說,台灣好可憐……。相當喜歡台灣的她問我怎麼說?我無法完整向她闡明,僅以台灣經濟與國際地位落差太大的角度來解釋。倒是我室友在看「反『市政大樓』併吞『嘉義郡役所』」的連署名單時,巧合地跟我說,「好多連署人都是日本人耶!」對修習台灣文學、熟悉台灣史的我,心情其實相當複雜,似於那位日本朋友選擇不研究日據時代,而是戰後時期的台灣文學場域議題的複雜考量。
擱置島嶼接二連三的被殖民歷史或漢化的軌跡不談,當九二一、SARS的困境難以渡過時,蠻橫的中國透過媒體、報紙,向世界宣稱對台灣的幫助「不容質疑」,這樣的字眼再對照於其對台灣毫無助益卻往往只有壓迫、甚至阻撓各國對台伸出援手時,更顯得他的跋扈無理及野人行徑。剛通過「反分裂法」後,朋友們弄了一個「Say Yes To Taiwan」的blog串聯網站,透過網路設置「『反』反分裂」的討論平台,試圖串連更多台灣青年反侵略與反壓迫的心聲,而國內「反反分裂」的聲勢也從政界、文化界到校園不斷蔓延擴張。這段時間,雖對他的技倆感到厭煩,總相信著會吠的狗不咬人的常識,卻仍有視之為狂犬病患無法預期的憂忡,在心裡於是存著「暴風雨前的寧靜」的焦慮。
韓國學生在爭取自由民主時犧牲許多性命,反觀台灣除卻重大的官方屠殺事件,在爭取人權與自由的過程中,台灣人的反動勢力透過理性訴求,締造出民主奇蹟,台灣的學生也傳承這樣的可貴精神參與社會運動,而當台灣再度面對中國另一波惡勢力時,危機如此赤裸裸地坦承相見與你我,我們還能以故作鎮定、實則漠不關心來對待這塊無私撫育你我、卻經常受壯漢欺侮的島嶼嗎?
誰都不喜歡戰爭,但那「鬼魃嘉年華會」的畫面又有如戰後人鬼不分的慘狀。我的惡夢當然不需完全對號入座,而視之為憂國憂民的反射,我也沒那麼偉大。但這個夢再次讓我想起兩年前寫的一篇詩評:「浪漫與寬容的批判--讀李勤岸台語詩〈孽子中國〉」(原定刊於《台灣e文藝》第七期,但該社應已無經費再出刊),詩人寫此詩時,對中國的「鴨霸」心態早就「不爽」久矣;從他的「飛彈」每年對準台灣的數量遽增、對台灣國際地位的不斷打壓,到「反分裂法」的制訂,現在重新閱讀,感到此詩對應時間似乎更長,經典性也更高了。
再次把詩評重貼給大家看。 也邀大家在326當天,台北街頭見吧!
2005/0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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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與寬容的批判--讀李勤岸台語詩〈孽子中國〉
在詩人李勤岸的眾多台語詩作中,我最喜歡的便是這首〈孽子中國──地球hou7中國e5批〉。有著平埔族「大目降」特徵的李勤岸,其行文與他的言談,總給人自信滿滿、「很敢」的感覺,正如他的〈海翁宣言〉裡,果敢堅忍的生命展現,不只在詩人自己,還標示著台灣島國的精神。在李勤岸的台語詩集裡,多的是這種一看題目就冒冷汗的詩,例如:〈無祖國e5冤魂〉、〈屁人〉、〈爸,你m7通起痟〉、〈獨眼上帝〉、〈一等國民三字經〉、〈性教育〉……。這首〈孽子中國〉也是許多人對李詩最讚賞、最稱道、最感快意而拍手叫好的。當然,還沉溺在大中華主義下的人大概不以為然;統派的人讀了,恐怕不只感到「刺目」還會氣到直跳腳。而從詩中感受到他強烈批判大漢沙文主義中國的表象之外,我們其實不難讀到李勤岸對於自由民主、和平大同、人權建國的浪漫理想;再仔細品味,詩中內涵著的是更寬闊更高遠、不只對島國也是對世間人類無限的關懷與祝福。
讓我們先看看這首詩,再試著進一步分析:
〈孽子中國〉--地球hou7中國e5批
孽子:
這是我寫hou7你e5最後一張批。 (這是我寫給你的最後一封信)
做你e5老爸五千冬 (當你的老爸五千年)
我已經無法度koh再忍耐落去 (我已無法再忍耐下去)
你e5厝邊頭尾 (你街頭巷尾的鄰居)
不時都teh投 (不時對我投訴)
講你逐不時都橫柴夯入灶 (說你老愛橫柴舉入灶)
ka7西藏硬佔去粘tiam7你e5地圖 (強佔西藏硬粘貼至你的地圖)
人無愛,你就派兵去kang5刣 (人家不要,你就派兵去殺他們)
台灣明明都m7是你e5版圖 (台灣明明就不是你的版圖)
你嘛一日到暗恐嚇怹to7及你合 (你也一天到晚恐嚇他們要跟你合)
若無,隨時beh派兵去kang5拍 (否則,隨是要派兵去攻打)
恁爸辛辛苦苦逐工背恁按呢戇戇旋 (你爸我辛辛苦苦每天背你們這樣苦憨地旋轉)
旋幾若億冬 (旋轉了幾億年)
恁才小可有一點仔文明 (你們才稍微有點文明)
知影民主人權是啥物 (知道民主人權是什麼)
偏偏你這個孽子 (偏偏你這個個孽子)
不時都展彼號五千年老鱸鰻e5姿勢 (常愛現出那五千年老流氓的姿態)
做你e5老爸 (做你的老爸)
我已經愈來愈替你見笑 (我已經愈來愈為你感到羞愧)
別個星球嘛定定teh ka7我恥笑 (別的星球也常常在恥笑我)
笑講這號世紀啊 (笑說這樣的世紀了)
竟然猶有親像蠻荒時期e5代誌teh發生 (竟猶有像蠻荒時期的事在發生)
Ti7宇宙村內底 (在宇宙村中)
我e5面m7知beh藏去叨位死! (我的面子不知要藏到哪裡去死!)
最後ka7你警告 (最後跟你警告)
你若beh koh繼續按呢亂舞 (你若要再繼續這樣亂來)
我to7將你haiN3出去十三天地外 (我就將你甩出十三天地外)
Hou7你去做一個無人e5 (讓你去做一個無人的)
流浪e5一粒小流星。 (流浪的一顆小流星)
感覺真見笑koh真憤怒e5 (感到很羞愧又很憤怒的)
你e5老爸 地球 (你的老爸 地球)
1994年3月21日 Hawaii大學語研所
【信寄得出去嗎?】
光看到這強而有力的「孽子中國」四個字,就令人眼睛為之一亮。〈孽子中國〉一詩的副標題為「地球hou7中國e5批」(地球給中國的信),用書信的方式來入手,在台語詩中算是少見的,又書信一般便給人充滿浪漫的想像。怎樣的心情,無法用面對面來溝通,必須以「批信」的方式來傳達?詩人以書信體來寫這首詩,就是暗示了一個曖昧的開始。若是男女之間的愛情,曖昧不明是最為美麗的,但若放在「兩岸之間」,曖昧實在太久太長,也太令人鬱卒,所以詩人不得不以詩文的方式來表達他心中「苦悶的象徵」。
但,這封「地球hou7中國e5批」,寄得出去嗎?
詩人換個角度,不以「台灣給中國的信」,反而用地球的身份寫信給中國,看似「勇敢」,但也又讓讀者嗅到一絲絲「身不由己」、「無奈」的氣息。二次大戰後,日本宣布「放棄」無主地──台灣,一夕之間丟掉大半中國江山的蔣介石,帶著大票操著不同於島國語言的「同胞們」來台避難,卻自我建立了「神話」,打著「光復」的口號,對台灣行「再殖民」之實,一心想以台灣做為「基地」,做著「反攻大陸」的春秋大夢。台灣百姓善良被人欺,柔軟度佳並和諧地與異族共處久了,竟被教育成也是百分百的漢族,嚮往且憧憬那美麗河山,幾乎認為自己是文化的、政治的、絕對的「中國人」。等到一些有志之士有所自覺,想推己及人地重新教育台灣人民,繼而「重建」島國,卻不是惹來殺身之禍,便是被迫繫獄,有的為躲避強權,於是流亡海外,不得回國。在那個無法自由言論的時代,每個人「守口如瓶」、「守身如玉」,深怕招致不幸,這豈是可慶的「光復」之義?職是之故,詩人也不願明目張膽地直接以「台灣人」的角色向中國做最大的控訴,卻迂迴地用「地球」的姿態來對中國發聲,反而擴大了詩人的心境,關於和平一事,不只在於兩岸之間而已。
後來,台灣漸漸得以走向自主,中國卻以「神聖不可分割的一省」,動輒對島國施壓,正如詩中所言:「台灣明明都m7是你e5版圖/你嘛一日到暗恐嚇怹to7及你合/若無,隨時beh派兵去kang5拍」,使得台灣人難得重建的台灣意識,受到了嚴重威脅,許多人為求暫且的安定,只願「保持現狀」,雖然知道,卻不願打從心裡承認並對外宣示台灣是個獨立的國家。詩人寫了這樣一封信,一方面要與中國作感性的對話,一方面還要教育不夠理性的台灣人民,費煞苦心。不過,寫於1994年春天的信,中國似乎還沒有收到,也許根本不願拆封拜讀,或者讀了之後,仍然我行我素,否則,2003年的今天,都快十年了,還固執的不願接受台灣並非他的版圖之事實。
【不只是批判】
往往許多人讀到〈孽子中國〉時,不免會先從「卑微的台灣人」的地位,先自我提升到「偉大的地球」一職,多少滿足一下不再被壓制的虛榮;但詩人顯然不是如此自大而狂妄的。詩的開頭,並未以親切慈祥的語氣來呼喚「我兒中國」,反而痛批了中國為「孽子」,可見地球/父親是已到忍無可忍的地步;署名「感覺真見笑koh真憤怒e5/你e5老爸 地球」更顯得羞恥而不悅。在面對「你e5厝邊頭尾/不時都teh投/講你逐不時都橫柴夯入灶」以及「別個星球嘛定定teh ka7我恥笑/笑講這號世紀啊/竟然猶有親像蠻荒時期e5代誌teh發生」的流長蜚短,地球感到無比丟臉,如台語中所言「siah死siah症」,以致於「Ti7宇宙村內底/我e5面m7知beh藏去叨位死!」,面子不知道「藏去哪裡」就算了,還不知道「藏去哪裡『死』」,相當自然的「台客」口吻,讀者可以強烈感受到父親/地球實在羞愧至極。時代的變遷與科技的文明,會使人的觀念改變,詩人不但批判中國「食古不化」、跟不上潮流,還以父親的威儀,教訓了中國一番:「恁爸辛辛苦苦逐工背恁按呢戇戇旋/旋幾若億冬/恁才小可有一點仔文明/知影民主人權是啥物/偏偏你這個孽子/不時都展彼號五千年老鱸鰻e5姿勢」,那「小可有一點仔文明」,活生生的讓中國有被揶揄的感覺,彷彿我們也可以自信地加註:「『恁爸』就是愛當台客」。
詩人不僅以更大的視界──父親一角,將兩岸問題的焦點,轉移到國際間的「共識」和天地間的「常理」,試圖扭轉乾坤,改變中國傲慢自大的姿態,更語重心長地規勸中國改過自新,否則「我to7將你haiN3出去十三天地外/Hou7你去做一個無人e5/流浪e5一粒小流星。」。在語言的運用上,「正-khau倒-siah」(正諷反諷)的技巧,不僅使詩文如戲劇般生動活潑,那苦口婆心的「幽默」也在詩中表露無遺。
【超越時空的對話】
宋澤萊在讀到施明正小說〈渴死者〉後,感到台灣的未來是有望了。他說:「當人們開始正視魔魅時,魔魅便要消失了。」(宋澤萊《誰怕宋澤萊──人權文學論集》.〈文學十日談〉,前衛,1986)中國雖不若魔魅恐怖,但至少讓許多台灣國民懦弱地只願「保持現狀」,而不敢與之正面對話,〈孽子中國〉大膽地正視問題所在,實為可取。詩中還大量運用了時間、空間的對比,讓對話不再局限於兩岸/父子之間的小眾距離,而擴充到宇宙千古的大千世界,這是此詩最成功也是詩人最可敬之處。
首先是時間的部份,例如我們看到三次強調中國歷史悠久「五千冬(年)」、「這是我寫hou7你e5『最後』一張批」、「厝邊頭尾『不時』都teh投」、「你嘛『一日到暗』恐嚇怹to7及你合」、「旋『幾若億冬』」、「笑講『這號世紀』啊」、「親像『蠻荒時期』e5代誌teh發生」等等;信的最末還「寫實性」地押了「1994年3月14日」的日期。中國的「五千冬」與地球的「幾落億冬」比起來,是小巫見大巫,相較於宇宙的生命,連「瞬間」都不及。在時間的洪流裡,「蠻荒時期」理應消失於「這號世紀」,中國卻「並行不悖」,此有明顯的諷刺意味。「最後」和「1994年3月14日」,都宣示了詩人/地球「無法度」也不願再屈就地「承載」霸權獨裁和蠻橫專制的決心。
空間的部份,例如「你e5『厝邊頭尾』」、『西藏』、『台灣』、『別個星球』、『宇宙村』、「藏去『叼位』」、「haiN3出去『十三天外』」等等;押的日期之後還不忘告知寫信的地點就在「Hawaii大學語研所」,以文明的程度而言,西方較之中國是絕對進化的。而從「小小的」中國出發,到臨近的其他國家,文中提及的西藏與台灣,就其風俗民情、社會規範、政治理念,都與中國大不相同,卻一樣受到中國「霸王硬上弓」的非禮;而再把鏡頭移至中國的「父親」──地球而言,有這樣的孽子,讓他在宇宙村裡飽受「恥笑」,讓他在「不堪其擾」的狀況下,「警告」性地揚言要將孽子「haiN3出去『十三天外』」,蘊含著「自作孽,不可活」,是「天地也不容」的自然大道。
整個視角放大了幾千幾萬倍,從台灣與中國的對話,轉為父與子/地球與中國,甚至是宇宙與人類之間的對話,更突顯中國仗勢著的「小可有一點仔文明」就想逼人就範的自我膨脹之沙文心態,實際上是如此的渺小而卑微。
【浪漫與寬容】
李勤岸關切的不只是家國社會議題,他還有很多散文其實非常「浪漫主義」,在他的演講或文章中,不時也會透露自己也是個「新好男人」,並且寫作相關論文來推展「女性主義」與性別的尊重和平等。早年李勤岸也有許多華語的傑出創作,但他似乎已視之為過往雲煙,任健忘的文壇忽視了;後期的李勤岸從母語出發,在海外除了教授自己母親的語言,並投入譯介工作以及學術研究,真正做到落實知識份子取之國家社會,用之國家社會的責任。
在〈孽子中國〉裡,詩人雖以父親/地球的角色,來訓戒兒子/中國,看似又是另一種「霸權」的表現,實則不然。別忘了,這是「地球hou7中國e5最後一張批」,想然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寬容,才有如此「最後」之語;也是浩浩天地間對於「不仁」的一再寬恕。詩人不用任何隱喻,卻大方而浪漫地將「民主人權」展示出來,讓我們見到他心中的美好願景。但詩人又呼籲著:不要「不時都展彼號五千年老鱸鰻e5姿勢」,有這樣「小可文明」應當謙卑、應當珍惜。在這個「去中心」的新世紀下,更要寬容地對待、尊重每一個「自主的個體」,進而向自由、人權、民主的目標邁進,如此才能真正「長長久久」,而非如原始蠻荒時期的帝王,天真地想要「一統天下」,終會招致「孤獨」,變成「流浪e5一粒小流星」。這和中國道家哲學大師老子,建構著「雞犬相聞」、「小國寡民」的烏托邦,其實有著異曲同工、殊途同歸的理想,而這樣的理想,必須所有人一起同心共識與協力,才得以實踐。
2003/04/24(修)
http://blog.roodo.com/bichhin/archives/17695.html
引用URL
在大政治環境下,年輕人無力改變什麼!
但當我們被束縛到極限,我們將共同掙脫束縛!
時間:3
這篇是一定要串到TaiwanYouth上面的啦
The trend for international relationship is integration. Who knows when Asian countries are going to form Asian Union, since EU has made itself so competitive with the US. Taiwan would need a identity to be even be on the stage. It is the only way to make us visible in the stage. Then let's figure out how to make ourselves more competitive, both in economy and in defense power. 326 would be a good opportunity to test the water and identify how many countries would be behind us when it comes down to such event. Then we could try to see how many would still be here if it comes down to the conflict, even in the least servere conflict? We can't deny the fact that "Almost all the countries in the world some what depend on China now".
Most of us have accepted the fact that we are not China. So we have to set up a game rule to tell people that. Taiwan can't hide from play the international game with China. No matter how strongly I don't agree what China put in the "anti-secession" law, I still view it as a good turning point for the Taiwan-China relationship. China have stated their position after all these years, and it is up to us to stated ours. Our government is in a pretty tough position now since the international pressure but it is ok, since our government have done a lousy job in all the years I have been in US. I was in several meetings that Taiwanese government sent people to Silicon Valley, trying to attract international companies to invest in Taiwan. However, those meetings I attended actually embarrassed us. There is no clear vision, and there is synchronized theme. They didn't know how to show why Taiwan would worth their consideration, which is the diversity of the society, talent, and our hard working spirit.
So, it is up to us, the Taiwanese Citizen. We have the freedom to present Taiwan, to present our position, to present our opinion. We have to make our own people proud, and make other countries love us. Luckily, there are so many people who love Taiwan, and willing to help us. Gene Krantz, the ground director of Apollo 13, told me Taiwan was the most beautiful "Country" he ever flew in. One of my friend, who works for UN, visited Taiwan earlier this year. He loves the nature resource, the high-tech industry, and even the bamboo Charcoal. On 326, let's all package ourselves, and present the best of ourselves to the world!
http://hainingh.free.fr/forum/viewtopic.php?p=379#379
會有人說反分裂法是我們台灣造成的
反分裂法之後是什麼.知道嗎
是統一法.這是大陸的規劃
跟你台灣無關
哀
李勤岸先生的那首詩,没有任何一個字、一個發音不是來自閩南語,和中國福建省的廈門、漳州一帶一模様,一個字、一個音都没有偏差,請問如何看待這個問題?
漢人文化應該不僅僅是老蔣帶來的給台人的。蔣没來之前,台灣本土就已經存在著漢文化,是漳泉文化和客家文化(應該不會有人要説閩南和客家是非漢文化吧)。直到今天,中國還存在著閩南文化和客家文化,中國的廈漳泉當地文化與如今的台灣福佬文化根本没有任何不同,請問如何看待這種問題?
謝謝。
咱會凍看待美國是一個有獨立文化、獨立主權的國家,
就會凍用仝款的觀念看待台灣。
台灣有真深的漢文化無毌對,日本、韓國、越南...早前敢無漢文化?有。
怹亦發展出家己的文化。台灣應該行向這款的未來。
台灣話已經kap所謂的閩南語無仝,進前已經kap真濟人討論過這個問題,佇這我簡單講就好。台灣話雖然kap福佬話有真大因緣,但時空變遷造成台灣話就是台灣話,毌是閩南語。譬如,你佇福州聽無”便當”、”kha-bang"(皮包)、”lo-lai-bah"....因為這是lam7著外來語(日本話)的台語。
閣有,台灣話有真濟平埔音、台灣文化有真濟平埔文化....台灣是台灣,台灣有日本文化、中國文化、南島文化的融合,造成咱看著的台灣,自由多元的國家。毌是中國彼種決定一項代誌竟然無人敢反對的獨裁款。
我感覺咱應該脫離彼種古早時代的思考,現代國家的定義是認同;民主社會應該以人民的意志來決定事項,閣用封建主義的思維想欲將人民綁咧,恐驚是上帝亦無允准。
我發現我嚴肅看待、談論一件代誌的時,口氣聽起來真歹,其實無啦。
呵呵,因為是求簡捷,無搧火的意思喔。
多謝:)
你说你们正在逐步走向独立?好,我问你!躲在美国的庇护下能算是独立吗?
天上没有白吃的晚餐!那些支持你们的所谓的正义国家为什么要支持你们?你以为人家就真的那么好心么?你们是炎黄子孙,这一点是谁也改变不了的!!!!!!
硬要把藏滿蒙回還有其他少數民族都列為炎黃子孫,恐怕你是不知道什麼叫炎黃子孫。很多人可是蚩尤的後代。
我有台灣原住民和平埔血統。
不要莫名其妙硬要別人入你們這個封建的戶口。
什麼時代了,思想還這麼野蠻霸道。
想想,台灣人之所以是台灣人,就是沒太多這種打手槍式的思維,中國難得出了一個瞭解中國人的魯迅但還是就不了他的國家,因為他的國家充滿了這種思維,對實際沒有多少幫助的思維,中國人現在講的「普通話」,嚴格來說,是女真族統治中國人幾百年來,北京城內城的滿族人與外城的原北京人及周圍省分遷入的山東人、河北人等等相互交流而約定成俗產生的語言,關於這點中國在五四前就有許多語言學者即說明過,沒想到(其實也是可以理解啦)只要定位為官話的那怕先前是番話(中國人不是習慣稱其他語言為番話嗎....)的都可以變成正統的中國話,講得好像語言都是中國人發明的一樣,想想真可惜,要是蒙古人統治中國夠久也夠狠的話,強迫中國人學習蒙古文,那幾百年下來,中國南方的民族就都獨立了。
總之,也不想多講什麼,只是上來看個笑話,因為,中國人即使過了七、八十年(五四之後),思維上還是一樣沒進步,老是說別人是他的人,老是說別人欺負他,老是說怎樣怎樣,這樣的情節倒像是先前看過的一部片子,是紀念魯迅百年冥誕的阿Q,還是中國人拍的,現在的中國人,就跟片子裡頭的人一樣,整個環境也一樣沒變多少,變的大概就是年代變了吧,中國人還是一樣的阿Q,這個Q,還越來越大....
我們的確是中國人,我們居住的國家叫中國,我們習慣稱呼東邊的國家為「東夷」,也就是那個要賣武器給我們的國家,有夠他老師的是,我們這麼"委屈"跟蠻夷國家買那種蕃邦做的武器,還要看他們的臉色,賣的這麼貴還不能討價還價,跟這種黃頭髮的傢伙做生意真有失格調,想想,是該學學最近流行的抗議遊行一樣,去反個「東夷」一下;我們國家的北邊,是一個叫做「北狄」的國家,那個國家果真夠他老師的野蠻,穿他們傳統服飾的時候,都不穿內衣的,吃的魚肉都是生的,這大概是比一個叫歐洲的國家的人民生吃牛肉還好一些而已;南邊的國家,叫做「南蠻」,他們講的語言叫做「蠻南語」,這個跟我們的國語不一樣,所以聽不懂,不過無所謂,總之蕃仔講的話,也沒什麼好學、沒什麼好懂的,我們都是講標準的國語;至於西邊的那個國家更野蠻了,果真符合蕃仔的習性,動不動的就叫囂一下,成天都是打打殺殺的,那像我們中國人是愛好和平的民族,這個國家就是「西戎」,有事沒事都會強調一下他們是「戎」的傳人,這個很無聊,因為我們都知道咩,就是西邊的蠻族叫做「西戎」啊,我考試都考滿分勒,老師還說,這個民族很奇怪,奴役性格很重,我問老師說,為什麼他們就不能文明一點、不能聰明一點、不能理性一點、不能文化一點、不能民主一點、不能自由一點嗎?結果那次老師把我當了,因為老師罵我笨,說什麼哪有蠻夷番邦懂這些的,說我們中國才是禮儀之幫,我連這點都沒搞清楚,被老師當了是應該的,為了記取這次的教訓,我要努力學習,順便好好研究這些周遭蠻夷番邦的國家,做一個堂堂正正的「中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