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1,2007
【純情青春夢】夢、「豔遇」kap死
和另一個家Bichhin|港邊惜別一樣(雖然文章超少),2007年後,這邊的台文文章會用頒定後的「台灣羅馬字拼音」(台羅)為書寫形式(舊作重貼外)。不過,在《台文罔報》的專欄,可能刊出時,也是我習慣的「教會羅馬字」(教羅、白話字、POJ)吧,嗯,就一起和時代跨越這個過渡期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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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2006年11月相續發生ê幾層代誌,thang好lām作伙寫。會曉解夢ê朋友mā請hōo我淡薄仔參考。連3工眠夢tio̍h阿公、天使、七爺八爺,koh眠夢幾日有莫名其妙ê「豔遇」。
七爺八爺iáu bē來ê時,我先夢tio̍h阿公(11/13)。這是印象中唯一1遍阿公tī夢中講話。永過心情若無好to̍h會夢tio̍h,總是伊lóng徛遠遠,tsit擺伊若像m̄-bat離開、koh若因為久無相見彼款,bē顧得滿腹委屈,見tio̍h面to̍h kap我相攬teh哮。
伊目屎含leh輕聲kap我講話,大概意思是真歡喜thang koh見tio̍h,為tio̍h tsit刻,所有ê等待lóng價值,若像伊才tn̄g beh過氣nîa。我mā講kah茫茫:「原來你佇tsia,原來你佇tsia」。
阿公tī我初一ê時過身。夢中伊hông khng3 tī 1間房間,1個若舊厝koh真生份、gúan m̄-bat開開ê房間,夢中ê意識是阿公phàng見,或者無tùa厝已經1段時間,我kap媽媽tī房間話講soah,媽媽tńg伊房間,中央隔1間房,1個bē去想tio̍h ê房。M̄知按怎,我hiông-hiông tshuah-tio̍h,緊去kā彼扇門phah開,原來,我日夜思念ê阿公tī tsiah-ni̍h近ê所在。
M̄-koh hit-má阿媽lóng講,若夢tio̍h「無去」ê人,伊是bē講話ê,若講,表示「無好」(bô-hó)。古早人kài愛逐項kan-tann「好」、「無好」或「袂好」(bē-hó);我koh會記阿媽講,若有「講話」,tio̍h是伊beh tshūa你去à。Kìan擺夢tio̍h阿公,我lóng會凍感應伊beh kā我講啥,tsit擺我完全m̄知。
是講,我稍khu̍ah感覺驚驚,因為第2工(11/14)我夢tio̍h「天使」。夢tio̍h去1個專科時代熟悉ê所在,m̄-koh景緻改變,人文氣息有khah開,過程無啥會記,但是有兩隻看起來tsiânn媠koh有靈性ê貓仔(1隻金ê、1隻黑金ê),in lóng有生1對美麗ê翼。尾à,我kā OJ講tsit-ê夢,伊m̄-nā找圖hōo我 koh講,正經有tsit號「天使」,OJ講ê意思大概是我生命kap信仰已經有牽連。我真歡喜夢tio̍h「天使」,有講bē出嘴ê喜樂,tī祈禱內面感謝無soah,因為感受tio̍h無形中ê濟濟啟示,m̄-koh……
M̄-koh我koh會記讀過1個白話字小說(kám是《刺仔內ê百合花》?),講1位虔誠ê基督徒,1位散赤m̄-koh真知足乖巧ê查某囡仔,伊mā夢tio̍h「天使」,但是he表示天使beh來接伊--à,結局當然是伊死--à,帶tio̍h感恩ê笑容。
重點是,kā OJ講soah ê隔tńg日,我夢tio̍h七爺八爺。你知七爺八爺是teh創啥ê。He是1個鬧熱ê廟會,其他ê鬼神我lóng無印象,to̍h tânn--á七爺八爺tùi我行來。夢中我無驚惶,m̄-koh醒來,kā 3個夢tàu作伙,實在不止仔奇怪,無意故tio̍h ka 1個冷sún。我kā同學「貓女」婉嫈講,我想伊是我ê天使,kā我tàu相工tsiânn濟。總是,tsiah-ê夢tàu起來,tsiok無通套,我是m̄是ti̍t beh……?當然,婉嫈笑kah。哈哈,tsiânn好sńg。了後tsit 3個夢已經不知不覺kàu tann。
Koh無幾工,我koh 遇(tn̄g) tio̍h莫名其妙ê「豔遇」,(就是tshêng-tsāi真莫名其妙ê豔遇,koh阿tok仔(外國人)khah濟,白ê黑ê tō有,可能是in真正khah佮意細細漢仔、略仔大箍、鼻mòo-mòo、目睭tsiâu細蕊仔、面若大餅,而且皮膚khah黑ê東方查某ê款,in真熱情kā妳「搭訕」,是講tsit擺有khah好膽。)
11月18 tī台北車頭。透早7點,因為阿敏25號beh正式結婚,gúan幾個好朋友相招聚會通宵,早頓食soah才隨人離開。我tī台北車頭轉捷運,tú beh kā和阿敏in say goodbye,結果hit 3位本來kap gúan坐仝線ê緣投少年阿tok仔,其中1個tī車廂內一直kā伊ê朋友問beh按怎kap跟「彼個查某」講話,竟然tī我轉身等車ê時,tùi我行 來(koh真有七爺八爺行來ê款式),kā我講「I Love You」了,手koh kā我牽起來,真紳士按呢kā親lo̍h。(Kháu,真是「歹年冬厚痟人」。若m̄是恁祖……「小女子」我tù龜kah強beh睏去,對tsit種「青狂」ê舉動無法度反應,若tī清醒ê時,koh khah緣投,定著mā是hōo我tsàm kah叫m̄敢。)我mā無緊kā手kiu tńg來,目眉結一下,to̍h慢慢越頭等車。(Tsiânn像是「遊魂」。)
嗯,我想,阿媽mā講過,夢kap現實lóng顛倒píng ê啦。我tsit款神經大條koh gâu「入戲」、koh不時會「nature high」ê人,定定猶原mā是笑笑面對生命。夢、「豔遇」kap死tàu作伙,雖bóng無kài對同(tùi-tâng),總是,mā tsiânn趣味。是講,「死亡」ê課題的確tī東方有khah較禁忌。最近讀寡kap論文無關ê冊,tī生命ê路ni̍h,總有1寡thang撿來作家己ê註解,mā thang kap逐家分享ê話:
Kap死亡對抗──koh暫時逃走出來──hōo所有ê事物看起來lóng hiah寶貴、神聖koh美麗,soah hōo我比過去ê熱愛死亡koh khah強烈,有beh kā大力攬leh ê倉磅、據在家己hōo淹死。Tī我目睭內,tsit條河流m̄-bat hiah媠……,kap伊直直beh現出ê可能性,使得愛、熱情ê愛,成作可能。設使咱知家己會永遠bē死,我僥疑咱敢會凍koh按呢愛kah hiah熱、敢thang koh經驗tio̍h tsit款狂喜。
--馬斯洛(Abraham Maslow) ê批,寫tī 1遍心臟病發作了ê復原期
中文轉引自羅洛梅(Rollo May)〈愛與死〉,《愛與意志》,台北:立緒,2005.10初版二刷,頁137,筆者台譯。
2007/01/19台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