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7,2006
【不是「散文詩」】讓我們勞動而不僅僅是靜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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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藍掌握的仍為優勢媒體,連平面的四大報都願意刊這樣一首我這種超容易感動的人讀起來卻一點都不感動的詩,(且怎麼沒人質疑那究竟是詩還是散文?)詩的最後一句說要唱「凱達格蘭之歌」?這位同志「凱達格蘭」的想像,顯然僅止於「這幾個倒扁靜坐的日子」,格局還真不是普通的大,時間感和空間感都有夠小。「凱達格蘭」除了靜坐與倒扁,還有哪些故事呢?靜坐的同志們也真多愁善感,但他們可知「凱達格蘭」何以為「凱達格蘭」呢?靜坐和「凱達格蘭」是有什麼多親密的關係?到底是在感動什麼?(有種要唱「凱達格蘭之歌」,就給我用「凱達格蘭語」唱。)
改「介壽路」(蔣介石長壽之意)為「凱達格蘭」大道,原希望帶起風潮,讓中央與地方都能響應還原在地族群用名,讓歷史追溯與文化落實從地名改革開始,但「凱達格蘭」之後,似乎各縣市仍然「中正」、「中山」一堆,走到哪裡都逃不出「正義的暴力」的蜘蛛網。真恐怖。是否想過,若凱達格蘭族的先輩們知道,他們的名字被濫用並被踐踏著,每天給滿是仇恨的臉孔聚集甚且施以噪音與髒亂,那,還是改回「介壽路」吧!(比較「像樣」。)
新聞有時候的確激發我們在生活中,要多點想像與創意。那麼,我們也要因為「愛」來書寫,(管它散文還是詩)我們的台灣多麼美麗而豐富,即便無法這麼「好康」地能在「四大報」刊出,我們也可以試著寫出,屬於我們自己對土地、故鄉或家人的愛。
笑看著每天搶播的倒扁頭條,於是信手拈來,不是詩,也不是散文。更不是散文詩。猶原是趣味的murm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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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勞動而不僅僅是靜坐〉
我們站在不被規訓的位置,打了溫暖的招呼就要開始一天的勞動。那是我們的土地,荷鋤以來,正是要倍加守護地作穡耕耘。
縱然笠葉因風吹雨淋而不規律地翻掀在日正當中,我們共同躬身著,為了「鋤備」未來的言說。此起彼落的鋤聲就是節奏分明的音符,我們犁過的坵畂一行一行地都是詩文,我們一起勞動竟是無比的浪漫;我們的山歌因為先人傳唱的熱度猶在,使得口號與旋律的接合如此融洽;我們汗流浹背也平靜以對,因為每日每日我們無需相約,也默契地聚集在我們深愛的土地,隨時來了都要招呼,偶然離開也在微笑。
沒有人報導,這也同為陽光下的軼事。我們在土地上各自耘出家園與觀看的角度,每一片我們仰望的彩雲,也映照著來自海峽的洶湧。那是父祖的父祖過往乘船漂渡的所在。我們惦念著那份勇敢並謹記託付,寶惜每一份付出過的力量,深耕之後也深根於此。
每一粒米我們都自己掙來,每一碗湯我們也都如此疼愛。我們也這樣告訴我們的孩子,讓我們勞動而不僅僅是靜坐,趁我們的雙手還能把握,趁我們還能這樣知足而幸福地活。
我們平靜,但一點都不安靜,我們的身體在陽光下激動,汗水濕了我們的背,順著我們的俯視流向土地,向天宣示著對她永續的交陪。
泥土那麼清明,沾染著我們的衫我們的襟。我們樂於也在憩歇時刻往臉上抹一把白領階級者視為的髒穢,田溝裡的魚蝦等著我們帶幾片污漬給牠,不致靜默使得小圳優氧化。
高。聲。歌。唱。
歷史的溪流不曾停止。心臟的脈動不曾停止。我們聽見落葉。我們聽見蟲鳴。我們聽見鳥叫。我們聽見細水。我們聽見幼苗在滋長。我們聽見田壟在改造。我們聽見同伴們輕快地唱歌。即使曾因疲累而哭泣,也都因歡喜而出聲。每天日落西山,我們依舊打了溫暖的招呼就要結束一天的勞動。回到家人的懷抱,告訴他們土地發生的事,告訴他們關於紮根的記憶。
引用URL
那首凱道之詩,覺得最不順眼的是那句「那是台灣海峽,坐在這裡的一群人乘船漂渡的地方」。
心得一:在凱道耶!講這種話。他們心中的台灣人顯然根本不包括原住民。
心得二:在那裡靜坐的都是中國來的偷渡客嗎?(現在除了偷渡客還有誰坐船來往海峽?大家都搭飛機啊)
心得三:阿你們怎麼不乘船漂渡回去?來這裡幹什麼?
心得四:台灣愛你們,你們愛台灣嗎?還是愛海峽?愛海峽那邊看不見卻躲不開的惡勢力?
美親這篇真是駁得力道十足,很感動人。太棒了!
讓我們勞動而不僅僅是靜坐!
這段時間以來的新聞就像是怎麼也醒不來的惡夢...
不過,看完你這篇真的好感動 ︿︿
但文藝的美感更要堅固!詩人是美學的執政黨!
會寫這個也是因為覺得落差太大。階級形象的分別畫面真明顯。我們看到南部的挺扁大隊,靜坐之餘,自願包扁食的、擔扁擔的、戴斗笠的...同樣年紀的媽媽,南部的臉上與身體很多勞動的痕跡,而北部的盡是名牌太陽眼鏡和帽子,有錢人一堆。大家應該多去理解畫面背後的意義和落差的"條件"吧。
像豬頭皮說的,我們不是在挺扁啊,但是媒體若一定要這樣二分台灣人,既然我不倒扁,那只好挺扁囉。唉。
又,投稿喔?最近沒什麼動力哩。寫寫東西聊抒一下而已。之前聽到東森報這首散文詩時,還開懷的打給豆腐魚說,那我們也來徵文,寫散文詩好了。後來貼了之後,想說,當做MURMUR就好。(如果大家也自己來寫一首也很好,且要記得相報閱讀唷)
因為,詩的力量真的很小。(也真的可以很大啦,溫阿寶最近發言很愛引詩哩,之前的余光中,現在又是艾青什麼的。連康德也不放過)而那現今所謂的詩人哪,我覺得美學這種東西呀,所謂的經典,最好都擺在後面吧。太多比大師啊、經典啊的東西更加迷人哩。
「反貪倒扁 別拒絕文學力量」
這篇文章有回應這首《靜默凱達格蘭》(立場怎樣應該不用說吧)
至於這首我根本不覺得它跟“詩”有任何關聯!
這不過就是「文案」而已,選舉文案、廣告文案,大概就是這類的調調,大概就是這種語言(老實說,這種我現在也訓練的滿會寫了,職業病)
內容空洞這是不用批評的,因為這種政治語言凌駕的東西,不管誰寫、寫什麼,內容都是空洞。但是空洞也要有空洞的樣子跟品質、質感。這份東西是真的滿差的,就算空洞也要有唬人、感人的元素吧?一點都看不到。有點瑣碎、片段,缺乏情感的累積,有點過於冗長,用詞也不是很準確。
奇怪,廣告人范可欽在耶,怎麼產出這樣的東西?
還有捐款都破億了,隨便拿給幾十萬出來,就可以請到很棒的廣告文案寫手啦,怎麼會有這麼沒感覺的東西?
嘖嘖嘖
我覺得,我回台灣待產,一天到晚看這些垃圾新聞,可能會對胎教不利.........
克萊兒說,就把他們當肥皂劇看。
「我們樂於也在憩歇時刻往臉上抹一把白領階級者視為的髒穢」
大概是因為靜坐的人都把自己的衣領染紅了,作者又寫得太得意忘形了,才會有恃無恐地寫出這種句子吧
滿紙荒唐言,整天在那邊不事生產等吃便當勞動個屁
繁簡夾雜,是中國人寫的動員詩嗎
這篇文章裡的非散文詩不是倒扁總部發的稿子喔。
算是看到Bichhin這段敘述,對媒體的呈現有感而發:
我想,刻意塑造「被簡化二分的兩邊陣營」各自等於「某種階級形象」,本來就是「以偏蓋全」,只是不管統媒獨媒八卦媒對這「以偏蓋全」一概樂得炒作,兩邊陣營的死忠支持者也順勢各自作有利解讀。
然而,挺扁的難道只有南部農婦黑手?君不見挺扁學者名嘴文采從南到北?
反扁的也不盡是北部雅痞滿身名牌,難道不見公娼失業勞工?
更令人側目的,更是不管藍綠政黨挺扁反扁喊獨喊統,都少不了財團遊走。
而我認為,會被以偏概全的,也往往是普遍的印象和現象使然。(似乎無可厚非,但當然也應該釐清一些更多層次的問題,卻總是沒辦法一下子談這麼多)倒是很多議題最後不講本質與是非,到最後仍然被分成倒扁不倒扁,如公娼失業勞工的問題,(像官姐的事,最後變成都阿扁害的,這樣也並不公允。)還是令人感到這社會被媒體與政治操弄而成作的膚淺。
附帶一提的是,「讓我們勞動而不僅僅是靜坐」比較傾向的呼籲是,除了捐一百元和靜坐,我們應能更積極的做更多事、更基礎的工夫來奉獻這社會。倒了一個阿扁就能改變全部改變全台灣改變全世界、就能動搖這麼龐大的官僚體制與舊慣價值體系,這樣似乎不是太理想性(顯然不是)就是太天真(也太笨,笨得把錢花在浪費上),更何況大家看到了,這些錢很多進了某些人創意的口袋,口水的口袋,造成的對立更大而已。
推荐魚夫這篇文章:〈創意與創治大師〉。
寫得好!令人感動!
Anarch的觀察很銳利,點出目前政治運動的困境
還是投稿看看吧!
倒是,像這種東西也有時效性,想說無妨啦。~~~
何況,他們那天也沒刊那首,而聚集時也沒有很「靜默」囉。呵呵。
詩好不好當然是件主觀的問題,要看好詩倒是很多地方有。(雖然很多人所謂的好詩,也未必是好詩;許多人鄙視厭賤的詩,也許才更牽動人心。)要批判的是他這首所謂「散文詩」背後的操作動機和內容的實質意涵。都說詩/文學不要為政治服膺云云,(也很主觀)事實上最強烈的意識型態就在其中而不自知,或者自知而胡亂運用來鼓譟人心與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