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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我遇見你，在一九八○</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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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彼時，我正與昭和搏鬥，以拗口膛舌的打結姿勢。才想屈服卻猛然萌生意識躊躇著如何與其談判，他竟告知隨即撤離戰場，屢屢擠壓之後我無感無覺於遍體鱗傷。而你撞進來，開場白僅一句：什麼都不重要！回到一九八○冬季，我進行另一次牙牙學語繼續匍匐在猶需如履薄冰的人間。你在無數輪迴後再次降生島嶼，即便齒未生長依舊僅能張嘴咆哮，卻早已謄妥講綱關於另闢戰場。但你可與誰同哭多久？後來的後來，你說你不再有淚。當時的後來毅然決然停止泣聲，幾個熱天過去，你成為少年血氣方剛，一字一句炯炯地回答，天色怎仍如此昏暗？說要剝開腦裡翻騰的岩漿。沒有人能佔領這塊火山和湖泊的身體，這個多種族的混合，這個充滿矛的歷史；這些人民、玉蜀黍的愛人，在月光下的慶典；擁有歌聲和彩色編織的民族。無論她或我，都不會毫無目的的死。我們又回到土地，從那裡我們將重生。在新的時代中，我們要在空中結滿鮮肥的果實。--Gioconda Belli &ldquo;The Inhabited Woman&rdquo; （《百年心魂》）於是你側身行入死巷壓縮生命風景，將窄化的血脈賁張上綱，宣誓一般在小說中的詩句一隅註解你預備的叢林。你常提起傾聽已將歸土卻不時感嘆志猶未竟的歐吉桑的躬身歉語，也常遙想那些決心以死求生賭注浪漫的政治犯，他們斑駁的髮鬚絲絲梳理你原始而單純的信仰，但它們斷裂分叉網不住救贖線索，竟不慎將你重新營構的藍圖耙刮得支離破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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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回應：我遇見你，在一九八○</title>
	<description><![CDATA[我總慶幸著，在這個時空，
和他能一起讀霍布斯邦，能談馬克思，能聊共產黨的長征，
可以為島國的正名走上街頭，
我們在青春歲月裡經歷的故事，
無須像"台灣百合"裡的前輩，要因此奉上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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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Sat, 03 Jun 2006 00:03:3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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