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15,2005
若有所失
本月 21 日起就要全面換發新式國民身份證,所以我這張新換回的國民身份證等於大約只有不到一個月生命就要被淘汰了。但不換發新證的話到時還是得補繳兩百元規費才能換取新式身份證,而駕照金融卡信用卡等沒有身份證是不給補辦的。在貼完前一篇的第二天就這麼回到戶籍地所在的台中去補辦證件了。為了換新證還要先花幾百塊去拍大頭照,不能遮蓋耳朵果然是很龜毛的鳥規定,可惡我好胖皮膚狀況又差,不管是靠 Photoshop 或 Aperture 神助也已經到了藥石罔效的地步了啊可惡可惡。回來還是沒找到消失的錢包。
回台中的第一件事,還是先去醫院探望早在八月底就已經宣布病危過好幾次的奶奶。在終於想通之後,家族中的長輩們已經簽署了 DNR 的放棄急救同意書,但阿嬤的生命力實在堅韌頑強,雖然只是靠著呼吸節律器和強心針維持,四肢末稍都已經開始壞死,全身又水腫得叫人不忍,硬是又一直撐到十一月底才終於嚥下最後一口氣。這當中家族裡分住在台北新竹各地的親戚們已經不知趕回來多少次,每次都像是得到假警報般地離去。生命到了終點,如果只是靠著冰冷機器在作無謂的延續,偏偏現代醫學科技仍有力有未逮的侷限,讓消逝中的生命最後能量拉著龐大的醫療資源和親友的心力一起在那邊耗著,真的是一點尊嚴都不剩了。阿嬤的撒手人寰,對她自己,對於我們這些晚輩們,其實都是一種解脫。
而阿嬤只是我這次回台中在物理實質上失去的親人而已。家族中有好些長輩則在這過程中失去了我對她們的尊重。在網路上、組織單位裡遇到的自私不負責任白目鬼,原來在我的家族裡也有,還是特大號的,還由不得別人說,一提到點邊管妳是誰說得有沒有道理都要跟妳翻臉,還會指著妳鼻子說妳懂什麼妳懂什麼妳這樣講話傷人不好我是為妳好才跟妳好好說如果是別人我早就臭幹喇譙下去了。ㄇㄉ有沒有搞錯,要不要自己照照鏡子想想自己幹了哪些好事或是推諉掉了哪些原本是妳自己應負的責任義務再來跟家人亂發脾氣啊?還斤斤計較起登記奶奶名下的財產不能分給十三歲就被日本拉伕到中國打仗的大伯,那些錢都是二伯幫奶奶存下來作為應急用的,妳們這些一年回不到兩次回來也很少真正去探望臥病在床的奶奶的叔叔們根本一樣沒有資格去肖想瓜分這些儲蓄好唄?我一句話都不再想跟這種自私白目鬼說,奶奶的告別式之後我猜大概也可以跟這長輩斷絕往來了吧。
過年團圓都還看不到的親人,非得到家族中有長輩過世才看得到她們拖拖拉拉找盡藉口後勉強出席現身一下就跑,還一副很忌諱很嫌棄的嘴臉。這些長輩們我也都不想跟她們往來了。就當作跟我的錢包一起掉了、跟錢包裡的證件卡片一起作廢了罷。
還失去了平常的娛樂,即使有不少樂團剛好在台中有演出也不能去觀賞,一中街和逢甲夜市附近的唱片行怎麼都變這樣無聊(其實我覺得台北的唱片行也都差不多了)?不景氣到了極點,進貨保守主流到再也找不到在各色行貨中挖寶的樂趣。更因人不在台北而失去了些接案的工作機會,窮啊。
希望賽翁失馬焉知非福這種事也能發生在我身上。過了聖誕和新年後,是否就能否極泰來了呢?
引用URL
提早祝你聖誕快樂+新年快樂!!
案子接不完:)
我奶奶現在也是腦癱,中風,高血壓,糖尿病,現在也幾乎是運用藥物和其他治療來維持生命。家人中很有錢的真的很少,所以治療的費用都是傢境比較好的姑媽給的多。其實奶奶的身體狀況真的很差,也幾乎不能認人。
現在這種狀況,大傢都是很怕奶奶熬不過去的那一天,同時也很纍很纍啦
以前我外公過時的時候,也是在病牀上躺過很長的時間,而且不能根治的病。所以我媽我外婆他們傷心之餘也是鬆啦一口氣。這個世界,有時真的很矛盾耶。
傢中很多非直屬的長輩其實我都不是很熟悉,因為我在傢裏是算有點點安靜的小孩。有時看着他們為啦一點事猜忌來猜忌去,吵來吵去;不理解真的不理解。不過也算置身事外的感覺。輪也輪不到我~~
錢包不見啦,真的超級痲煩咧~希望妳的衰運快點過去!
之前在五月天那篇囬應因為放錯地方所以很冒昧,這次不敢亂來啦
那么現在寫那么多自己的東西還算冒昧嗎?
然後錢包跟證件…嘿嘿認命吧!有些時候它就是會消失,你再小心都沒用。就像我的身份證,這三年幾乎如被詛咒了似地每年補發,補到我覺得連戶政事務所的人都開始懷疑我是不是跟傳說中的犯罪集團掛勾的樣子。
戶:「嗯…小姐,你去年同一時候也來補發過身分證,這個情況我們想做進一步調查…」
姬:「喔…請問我能控制扒手要不要來扒我嗎?錢包被扒難道是我去求人家來扒我的嗎?*丟出三聯單*」
現在為了減少麻煩,我錢包中只放出門會用到的信用卡、提款卡,身份證、駕照、健保卡等證件一律放家裡。騎車時遇到警察臨檢就裝可憐說怕丟所以沒帶,反正警察隨身都帶連線設備,根本就可以用身分證字號查到駕照資料,隨身帶駕照的規定根本沒存在的必要了,查到駕照資料後就會放人,根本不會囉嗦。
這麼說來,又到了接近被詛咒的日子了………



















Creative Common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