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28,2007
[10M] 月記錄之一:小饕
March 24,2007
[9M] 補記重大卻模糊的歲月 (下)

[情緒╱認知] 小捲毛在台灣用笑容征服眾家師奶,除了少數的狀況(偉智,拍謝啦,小子嫉妒叔叔長得比他帥),在誰懷裡都對人家瞇瞇笑,不會怕生。另外,情緒大概還算穩定(聽到瓜妹再三以此嘉許小捲毛,才意識到原來嬰兒被形容『穩定』就像用『風華絕代』加冕老嫗一樣,是很高檔的讚詞),除非餓了累了或是病痛,幾乎不會沒事罵罵號,也沒起床氣。
如此表現,我如果還挑三揀四大概會被其他媽媽拿著奶瓶追打,然而只有當爹娘的心裡有數,小捲毛跟回台灣之前的狀態比起來實在是差強人意。也許是因為一直處於感冒不舒服及睡眠不足的狀況中,只要稍有倦意,便哭鬧不止,爺爺疼他,為了這個山大王,常常上樓下樓數趟,抱著他出去散步兜風哄睡。
祖孫兩都累得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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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3,2007
[9M] 補記重大卻模糊的歲月 (上)
本來打算一鼓作氣整理完東京遊記和返鄉點滴再來寫小捲毛的成長記錄,然而以目前發文的速度看來,到時候恐怕小捲毛已經要抓週了,(好快阿,就要周歲了呢)只好先擱下遊記,追記九個月的舊事及十個月的鮮事。
九個月的小捲毛經歷生平第一次出國旅行,第一次返鄉探親,對他渺小的人生來說是偉大的一頁,但是媽媽在記錄的時候卻覺得模糊遙遠,只記得自己每天不是在吃,就是很開心地不停說話,至於兒子有什麼長進,倒是想不太起來,只好就還沒忘的部分聊以記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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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宿之黑色星期五(上)

我們才下車,木村桑已經在飯店等我們了。依照出發前的東京攻略計畫,為了不浪費一分一秒,星期五傍晚到達飯店之後立刻前往新宿。木村是捲毛哥在台灣工作上認識的維修工程師,為人開朗直率熱情,他興致勃勃地帶著我們去搭地鐵。木村是老東京,然而很多年沒搭地鐵了,加上方向感可能只比我(超級路痴)好一點點,我們在地鐵站裡上錯車下錯站,團團轉了一個多小時終於到達新宿。(註一)新宿的夜晚是她的賣點,這點應該沒有玩家會質疑,但是我漏估了一個要件,以致於陳紹變餿水———那天是星期五。星期五晚上是上班族解放之日,我們去的時間是晚上九點剛好碰上喝完第一攤準備回家或者準備續攤狂歡的人潮。
...繼續閱讀March 11,2007
東京有三寶

東京有三寶:Taxi,美女,排隊潮。四天三夜頭昏眼花觀察下來,別的不記得,這三寶想忘都忘不掉。
從成田機場搭利木津巴士到Grand Place Hotel的八十分鐘,我們和東京打了初次照面。

華燈初上,流動著下班人潮的街道令我激動起來。
『啊啊啊』我興奮地指著窗外。
『看到什麼?』
『那三個過馬路的男人…..』
『男人怎麼樣?』
『都穿著長披風,跟日劇裡的一模一樣。』
捲毛哥一臉火熱瞬間被不可思議的鄙夷取代。
為了避免這一路被貼上土包子的標籤,我決定閉嘴,先觀察再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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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8,2007
過,程
March 4,2007
莫非東京
前往東京的前兩天,行李打包妥妥當當,行程規劃滴水不漏,連出發當天的氣候都查過了:大風雪在別處造勢,飛機一定可以準時離開地面。
事事順意的情況不免感到有些不安,不過機票已在手,護照沒過期,飯店有房間,東京的友人木村桑熱烈地願意當三天地陪,捲毛哥在公司的業務亦交接完成,一家三口首次東瀛之旅應該順利成行,不必杞人憂天。
然而莫非定律開宗明義便說了:『任何你覺得它可能會出錯的事, 它就真的會出錯!』果然,小捲毛變得很難伺候,動輒飆淚罵罵嚎,『大概是長牙不舒服,上面兩扇門快出頭了。』我不以為意,去做九個月大的例行檢查時,醫生也是說除了可能缺鐵需要補充鐵劑,其餘一切正常。
看完醫生回來,小捲毛變得更加躁怒而且有輕微發燒。狀況在隔天演變為鼻涕狂流、偶有咳嗽、腹瀉一次、高燒到105度F(40度C半),而距離飛機起飛時間不到二十四小時。我抱著整天不肯離手的寶寶在家裡來回踱步,打定主意如果明天早上起床溫度未降,所有的行程統統取消。
小捲毛在昏睡中大概感受到媽媽無與倫比的念力,體溫一路下滑,到早上跌破一百,恢復標準體溫。鼻涕還是共共勞,其餘無甚大礙,好,出發。(剛溫哪,兒子。)
飛行途中小捲毛除了烙了一次其臭無比的賽,表現非常良好,有吃有睡不哭不鬧,隨時伺候的耳溫槍上也始終保持令人滿意的數字。
孩子沒事了,才覺得真正可以開始享受旅行即將帶來的趣味。然而莫非定律有兩條顛撲不破的真理:第一條:當你越想事情不要發生時,她往往就越會發生。 第二條:當你想利用莫非定律第一條來獲得任何好處的時候,莫非定律第一條就不會成立。我承認我偷偷祈禱過我跟捲毛千萬不要被小孩傳染,務必保持絕佳的體力和胃口去吃垮東京。結果,按,被莫非了。
抵達東京的第一天晚上兩人只覺得累上加一百倍累(自己估計在正常值內,因為長途旅行加時差);隔天築地市場,三色丼清豔令人不敢逼視地端坐眼前,我竟然坐懷不亂。(開始覺得不對勁,這是我嗎?)才小逛一會兒,之前紐約行疲憊欲噁的感覺如狂潮般地湧上來:『該不會還沒旅行,就懷上老二了,但是……』我認真算著跟中彩券頭獎差不多的機率。
『好累,昨天去新宿淋雨半夜快一點才能上床,今天早上六點又爬起來拼築地市場,下午沒辦法趕場大江戶泡溫泉了,我要回去睡覺。』
捲毛哥撇嘴道:『是誰說來東京是來玩不是來睡覺的。』
對啦,我就是那個前後立場不一的卒仔。第一天晚上八點初抵飯店,本來木村桑問我們要不要先休息一晚,隔天再玩,我當時就是跟捲毛說這句話。
在回飯店的途中,鐵漢捲毛終於鬆口:『我也覺得好累。』一到飯店我還沒沾床他已經昏睡不醒,據他說,全身發冷蘇軟無力。
不會吧。小的剛好,老的又中標,在捲毛的鼾聲中,我哀怨地陪小捲毛在床上玩從左邊翻到右邊的遊戲,玩了三小時。雖然不能休息,暗自慶幸自己夠強夠壯,還能抱持清醒帶孩子。這個念頭剛剛閃過,忽地轟然一聲,腦子跟腸子都叫不妙。
我開始跑廁所,
隔天換捲毛的胃敗掉。走在淺草熱鬧的市集裡,兩個人望著章魚燒大阪燒烤仙貝搖頭苦笑。唯一感到欣慰的是,小捲毛生龍活虎,胃口比我和捲毛加起來還好。
回憶起來充滿期待的東京之旅,印象最深的是各家餐廳的廁所布置(整體心得:垃圾桶太小,放不下一顆小玉西瓜)。雖然遊記大抵乏善可陳,還是會按期補上,只是如果本人對某食物的評價為一顆星,請大家乘以一百倍,因為這是一群幾乎癱瘓的味蕾、一枚正值叛逆期的胃和如高鐵般莫測高深的大小腸一起做出的低能判斷。
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