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15,2006
獨白貳
演這個戲讓我最難忘的就是假髮。那一頂我每天要花上三十分鐘至一個小時順直的假髮。有天阿明不經意的碰到她,心裡馬上一把火竄起來,露出非常難看的臉,阿明趕緊放好而旁人,好像是淑慧吧,不知是為了滅火還怎麼的,連忙向阿明說我那頂假髮很難搞,應該是同情我每天花很多時間整理吧。
這不禁讓我想起,有一次在電視上看到某電影花絮節目,受訪者丹佐華盛頓談他在電影中飾演全身癱瘓只能躺在床上的前任警官,那一張床結合高科技能為他作許多事,他說當(演員)被定在一個地方不能動的時候,那張床延伸出來的機械成為了他的手腳,所以拍片廠上若有工作人員碰到他的床或周邊的設備,他變的很容易發怒。第一,這似乎更讓人了解身障朋友的生活經驗與感受;第二,丹佐,你也太入戲了。
所以當我對別人碰我假髮而發怒這件事,似乎有了合理的解釋。
這不禁讓我想起,有一次在電視上看到某電影花絮節目,受訪者丹佐華盛頓談他在電影中飾演全身癱瘓只能躺在床上的前任警官,那一張床結合高科技能為他作許多事,他說當(演員)被定在一個地方不能動的時候,那張床延伸出來的機械成為了他的手腳,所以拍片廠上若有工作人員碰到他的床或周邊的設備,他變的很容易發怒。第一,這似乎更讓人了解身障朋友的生活經驗與感受;第二,丹佐,你也太入戲了。
所以當我對別人碰我假髮而發怒這件事,似乎有了合理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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