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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berylline-謬思</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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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改變世界的柔性革命</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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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聽生祥唱歌</title>
	<description><![CDATA[
	在笠山文學營聽見生祥的新歌。感動依舊，很想掉眼淚。就像初次聽見交工的那晚，雞皮疙瘩全身，忍不住鼻酸，很想很想哭，分不清是太開心，還是把生活中的一切感受都攪和在一起的複雜情緒。但確定的是，生活裡一切狗屁倒灶的事都可以忘卻了。要看到新專輯實體得等到明年呀。2008.08.04@紀念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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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笠山文學營聽見生祥的新歌。<br />感動依舊，很想掉眼淚。就像初次聽見交工的那晚，雞皮疙瘩全身，忍不住鼻酸，很想很想哭，分不清是太開心，還是把生活中的一切感受都攪和在一起的複雜情緒。但確定的是，生活裡一切狗屁倒灶的事都可以忘卻了。<br />要看到新專輯實體得等到明年呀。<br /><br />2008.08.04@紀念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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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謬思</category>
	<pubDate>Wed, 06 Aug 2008 22:40:1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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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在風雨中流浪－記2007流浪之歌音樂節</title>
	<description><![CDATA[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猶記第一次認識流浪之歌音樂節，我只是坐在台下，欣賞種種美好樂音的觀眾之一。那是「放聲．自由」的2004年。&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06年夏季，由於獲得行政院客委會「築夢計畫」的補助，我到歐洲一圓關於音樂的夢想，也因而認識了流浪之歌音樂節的策劃人：鍾適芳（同時也是大大樹音樂圖像的園長），旅程前、中、後，在多方面深受適芳的幫助。對於音樂世界的侃侃而談、面對國外藝術家落落大方的姿態&hellip;在在讓我感到敬佩與欽羨。在旅程中短暫的交會裡，便向適芳表達，回國後希望幫忙流浪之歌音樂節意願。同年秋天，流浪之歌開唱，我便加入了義工的行列。剛回國，又沒有工作纏身的我，很開心地全程參與了活動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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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猶記第一次認識流浪之歌音樂節，我只是坐在台下，欣賞種種美好樂音的觀眾之一。那是「放聲．自由」的2004年。<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06年夏季，由於獲得行政院客委會「築夢計畫」的補助，我到歐洲一圓關於音樂的夢想，也因而認識了流浪之歌音樂節的策劃人：鍾適芳（同時也是大大樹音樂圖像的園長），旅程前、中、後，在多方面深受適芳的幫助。對於音樂世界的侃侃而談、面對國外藝術家落落大方的姿態&hellip;在在讓我感到敬佩與欽羨。在旅程中短暫的交會裡，便向適芳表達，回國後希望幫忙流浪之歌音樂節意願。同年秋天，流浪之歌開唱，我便加入了義工的行列。剛回國，又沒有工作纏身的我，很開心地全程參與了活動過程。<br /><br />   		<a href="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5629871.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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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謬思</category>
	<pubDate>Mon, 03 Mar 2008 20:59:3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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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以鄉音散步，用女聲開唱</title>
	<description><![CDATA[
	以鄉音散步，用女聲開唱&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第一次認識她是在2006年流浪之歌音樂節。她獨自一人在大舞台上演出，清澈透亮的嗓音配上簡單的吉他伴奏，唱著一種從未聽聆過的樂音，讓人過耳不忘。她以及她的作品、生命經驗，非常迷人。&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羅思容，台灣樂壇上少見獨特創作氣質的女歌手，也是詩人、畫家。關於她的故事，也許得從2002年開始說起。&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那年，苗栗文化局計畫出版《羅浪詩文集》，羅浪為台灣戰後初期的前輩文學家，身為兒女的羅思容開始著手幫忙整理父親的作品，那是一個重新認識父親、客家身份，以及產生她生命中第一首歌的魔幻時刻。羅浪大量書寫的時期為十八到三十歲，所以她兒時記憶中的父親，並沒有關於他埋首寫作的畫面，而是一個喜愛釣魚和閱讀的靜默男子，並不常與兒女談話說笑。然而，透過父親的詩句，她發現了父親不平凡的心靈與那個動盪不安的年代。&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羅浪於1956年完成〈吊橋〉一詩，在沉寂四十餘年的歲月之後，與翻箱倒櫃整理詩集的羅思容相遇了。那詩雖是用中文書寫，然而它整個情感、語言的表達形式都是極度客家思惟的。她突然間從喉尖湧起了一種旋律，並將年老的詩賦予了嶄新的靈魂。羅思容生命中的第一首歌，於焉發聲。&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同時，她發現必須重新了解、認識自己的根，那植在客家文化、語言與情感土壤裡的根，是否紮得夠深夠牢。於是，她回頭細細聆聽幼時不特別感興趣的客家山歌，頓時體悟出傳統歌謠中承載了深厚的文化精神與動人故事，同時，山歌那種自然、即興的吟唱方式，也提供她如何發聲為歌的領悟，與創作的養份。此刻，羅思容亦決定重新拾起日漸疏離的母語，在與老人家們聊天、說話的過程中，她學得許多精深的客語，比幼時說得更好、更純熟，語言的拾獲就好像撿到一把通往族群與文化生命的關鍵鑰匙。在這些過程裡，她發現一個沈睡多年的自己覺醒了，她不僅僅是一個妻子、一位母親，也是一個飽含能量的歌者，多麼渴望與世界對唱。&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關於羅思容的生命史是這樣的。&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1960年出生於苗栗市，父親在銀行上班、母親是家庭主婦，由於爺爺奶奶過世的早，父親鮮少於親戚往來，家中對於傳統的客家禮俗、祭祀活動並不全然遵行，對於何謂客家，其實懵懵懂懂。家務的一切多由母親負擔，小時就有一種不要像母親那種生活的想法，不願當個乖女孩玩洋娃娃、穿裙子，她喜歡與鄰家男孩們玩在一塊兒，母親總愛說她「變鬼變怪」。高中因考上新竹女中，便離家求學，她成長的過程與一般出生於農村的客家子弟是極不相同的。&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1986年，她認識現在的丈夫，當時他正臨失業，身無分文，口袋裡只有一百首詩。透過他的詩，羅思容認定就是這個人，是她尋尋覓覓的心靈歸屬。相識一個月後，她便主動說出「我們結婚吧」！婚後，她倆決定遷居至灣潭，遠離塵囂，過著自給自足的生活。到灣潭的房子，需要划船才能到，沒有電視、電話，老舊的屋舍還會漏水，然而這些生活上的艱苦卻更加堅強了兩人的情感與豐厚了兩人的心靈。兩三百坪的空間，他們自己養雞鴨、種蔬果、花卉，過著與大自然相愛相親的生活，房子面對青潭山，女兒每天開門的第一句話總愛說：「開門見山」。在這裡的日子，激起了她許多創作的慾望和能量，她開始寫詩、繪畫，用大自然教予她的方式，沒有受過學院內制式訓練的習作過程，她的詩、她的畫，似乎不安於框框，語言與顏色總是在更大更寬的天地裡飛翔，在這些創作、摸索的過程裡，她得出自己的結論：創作必須以直覺、性靈、素樸的感通力量，來歌頌自然、人文與生命之美。&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為人妻與為人母之後，她的女性自覺由此萌芽。面對愛情，她勇敢、主動地追求，誠實訴說自己內心的渴望，她第一次這麼果決的將自己推進一步。面對親情，女兒的出生，給她更多理解生命之苦痛進而挑戰的力量。分娩當時，由於難產，必須用真空吸器將嬰孩吸出，這過程使得女兒並不如一般自然產出的小孩健康，初為人母的她必須學會處理許多女兒身體不適的各種狀況。撫養小孩成長，是一種相互學習的過程，她教導女兒知識，賦予感情，女兒也用對等的回饋加入母親的生命，她們共同探尋身為女性的意義與難題，彼此扶持，一起成長。&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不論是詩、畫或音樂，她的創作是在婚後大量產出，除了許多生活上的積累，使她的創作能量爆發之外，丈夫的支持與鼓勵也讓她在創作這條路上，走得無後顧之憂。現今，女兒已長大懂事，能夠獨立自主。此時此刻，羅思容正站在生命的另一個新起點上，以鄉音散步，用女聲開唱。&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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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以鄉音散步，用女聲開唱<br /><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第一次認識她是在2006年流浪之歌音樂節。她獨自一人在大舞台上演出，清澈透亮的嗓音配上簡單的吉他伴奏，唱著一種從未聽聆過的樂音，讓人過耳不忘。她以及她的作品、生命經驗，非常迷人。<br /><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羅思容，台灣樂壇上少見獨特創作氣質的女歌手，也是詩人、畫家。關於她的故事，也許得從2002年開始說起。<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那年，苗栗文化局計畫出版《羅浪詩文集》，羅浪為台灣戰後初期的前輩文學家，身為兒女的羅思容開始著手幫忙整理父親的作品，那是一個重新認識父親、客家身份，以及產生她生命中第一首歌的魔幻時刻。羅浪大量書寫的時期為十八到三十歲，所以她兒時記憶中的父親，並沒有關於他埋首寫作的畫面，而是一個喜愛釣魚和閱讀的靜默男子，並不常與兒女談話說笑。然而，透過父親的詩句，她發現了父親不平凡的心靈與那個動盪不安的年代。<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羅浪於1956年完成〈吊橋〉一詩，在沉寂四十餘年的歲月之後，與翻箱倒櫃整理詩集的羅思容相遇了。那詩雖是用中文書寫，然而它整個情感、語言的表達形式都是極度客家思惟的。她突然間從喉尖湧起了一種旋律，並將年老的詩賦予了嶄新的靈魂。羅思容生命中的第一首歌，於焉發聲。<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同時，她發現必須重新了解、認識自己的根，那植在客家文化、語言與情感土壤裡的根，是否紮得夠深夠牢。於是，她回頭細細聆聽幼時不特別感興趣的客家山歌，頓時體悟出傳統歌謠中承載了深厚的文化精神與動人故事，同時，山歌那種自然、即興的吟唱方式，也提供她如何發聲為歌的領悟，與創作的養份。此刻，羅思容亦決定重新拾起日漸疏離的母語，在與老人家們聊天、說話的過程中，她學得許多精深的客語，比幼時說得更好、更純熟，語言的拾獲就好像撿到一把通往族群與文化生命的關鍵鑰匙。在這些過程裡，她發現一個沈睡多年的自己覺醒了，她不僅僅是一個妻子、一位母親，也是一個飽含能量的歌者，多麼渴望與世界對唱。<br /><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關於羅思容的生命史是這樣的。<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1960年出生於苗栗市，父親在銀行上班、母親是家庭主婦，由於爺爺奶奶過世的早，父親鮮少於親戚往來，家中對於傳統的客家禮俗、祭祀活動並不全然遵行，對於何謂客家，其實懵懵懂懂。家務的一切多由母親負擔，小時就有一種不要像母親那種生活的想法，不願當個乖女孩玩洋娃娃、穿裙子，她喜歡與鄰家男孩們玩在一塊兒，母親總愛說她「變鬼變怪」。高中因考上新竹女中，便離家求學，她成長的過程與一般出生於農村的客家子弟是極不相同的。<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1986年，她認識現在的丈夫，當時他正臨失業，身無分文，口袋裡只有一百首詩。透過他的詩，羅思容認定就是這個人，是她尋尋覓覓的心靈歸屬。相識一個月後，她便主動說出「我們結婚吧」！婚後，她倆決定遷居至灣潭，遠離塵囂，過著自給自足的生活。到灣潭的房子，需要划船才能到，沒有電視、電話，老舊的屋舍還會漏水，然而這些生活上的艱苦卻更加堅強了兩人的情感與豐厚了兩人的心靈。兩三百坪的空間，他們自己養雞鴨、種蔬果、花卉，過著與大自然相愛相親的生活，房子面對青潭山，女兒每天開門的第一句話總愛說：「開門見山」。在這裡的日子，激起了她許多創作的慾望和能量，她開始寫詩、繪畫，用大自然教予她的方式，沒有受過學院內制式訓練的習作過程，她的詩、她的畫，似乎不安於框框，語言與顏色總是在更大更寬的天地裡飛翔，在這些創作、摸索的過程裡，她得出自己的結論：創作必須以直覺、性靈、素樸的感通力量，來歌頌自然、人文與生命之美。<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為人妻與為人母之後，她的女性自覺由此萌芽。面對愛情，她勇敢、主動地追求，誠實訴說自己內心的渴望，她第一次這麼果決的將自己推進一步。面對親情，女兒的出生，給她更多理解生命之苦痛進而挑戰的力量。分娩當時，由於難產，必須用真空吸器將嬰孩吸出，這過程使得女兒並不如一般自然產出的小孩健康，初為人母的她必須學會處理許多女兒身體不適的各種狀況。撫養小孩成長，是一種相互學習的過程，她教導女兒知識，賦予感情，女兒也用對等的回饋加入母親的生命，她們共同探尋身為女性的意義與難題，彼此扶持，一起成長。<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不論是詩、畫或音樂，她的創作是在婚後大量產出，除了許多生活上的積累，使她的創作能量爆發之外，丈夫的支持與鼓勵也讓她在創作這條路上，走得無後顧之憂。現今，女兒已長大懂事，能夠獨立自主。此時此刻，羅思容正站在生命的另一個新起點上，以鄉音散步，用女聲開唱。<br />&nbsp;		<a href="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3378529.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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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謬思</category>
	<pubDate>Thu, 31 May 2007 17:57:2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羅思容：《每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這是一張客語專輯。但首先，請你放下所有對於客家音樂的既定印象、成見或想像。接著，拆開專輯包裝，將它放入播放器裡。隨後，你即將聽到的是一種在現今台灣樂壇中，跨過族群與性別身份的、來自鄉土又超越鄉土的、充滿生命與氣力的女聲。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出生於苗栗的客家人，羅思容卻是直到當了妻子與母親之後，在一次偶然幫父親整理詩文集的情形之下，才重新意識到了自己的生命根源，關於客家、女性與來自鄉土的豐盈養份。再次向老祖宗的語言、詩歌和文化學習，喚醒了她沈睡已久的另一個自己，進而走出一條吟唱的道路。&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每日》集結了羅思容自2002年以來四年多的創作，她以成熟女性的角度出發，觀看社會、文化、自然與人的關係，從中萃取出具備詩的質地的語言與聲線，是現今台灣客家新音樂浪潮中極為特殊的女性singer-songwriter。標題曲〈每日〉是向歌謠母親（老山歌）致敬學習的作品，敘述一個女性如何在傳統社會的框架下，在每日生活中找到自我。與國寶級客家山歌大師徐木珍老師合作，使這首歌根植於客家傳統歌謠的基礎上，又唱出一種新生命的旋律。〈離家〉聽來是輕快柔美的曲調，內容卻道出女人必須離家的傳統宿命，歌末以「不離腔」來表示即使物理空間上是離家，然而在心靈、情感的歸屬上，是不會離開那個屬於母親語言的家園。〈麼介事都毋愛做〉搖晃了客家族群予人勤儉持家、認真打拚的刻板印象 ，更貼近現代人內心所渴望的從容自在、恬靜平和的心理狀態，尤其是在愛情的世界裡，幸福簡單得就像在海裡的兩條魚，快樂的唱著歌。&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羅思容有著得天獨厚的清澈透亮嗓音，在生活中焠鍊出來的歌唱技巧，使每一首歌都靈跳生動極了，原來，沒有當今唱片工業過度修飾的那種模仿與假音，也是有可能發出寧靜又恆久的迴聲。當西滴一遍又一遍輪轉時，怎麼突然感到客家音樂與黑人藍調有某種頻率上的共鳴性？專輯中三首與David Chen、Conor Prunty兩位藍調樂手合作的歌曲，更加深了這種屬於藍調音樂中即興、自由的特色，這是兩種音樂的身體合奏成一種新舞蹈的時刻。而在她的理解之下，客家山歌與黑人藍調都同樣訴說著生活上的種種不堪，靈魂在壓抑之下發出的高亢悲吟。&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根植於傳統，又蛻變出截然不同的生命姿態。在羅思容的音樂中，我們彷彿找到走回過去與通向未來的道路。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ced81c09.jpg" target="_blank"><img class="pict" src="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ced81c09_s.jpg" border="0" alt="每日專輯封面" hspace="5" width="160" height="133" align="left" /></a></div><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這是一張客語專輯。但首先，請你放下所有對於客家音樂的既定印象、成見或想像。接著，拆開專輯包裝，將它放入播放器裡。隨後，你即將聽到的是一種在現今台灣樂壇中，跨過族群與性別身份的、來自鄉土又超越鄉土的、充滿生命與氣力的女聲。 <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p><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p><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出生於苗栗的客家人，羅思容卻是直到當了妻子與母親之後，在一次偶然幫父親整理詩文集的情形之下，才重新意識到了自己的生命根源，關於客家、女性與來自鄉土的豐盈養份。再次向老祖宗的語言、詩歌和文化學習，喚醒了她沈睡已久的另一個自己，進而走出一條吟唱的道路。<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每日》集結了羅思容自2002年以來四年多的創作，她以成熟女性的角度出發，觀看社會、文化、自然與人的關係，從中萃取出具備詩的質地的語言與聲線，是現今台灣客家新音樂浪潮中極為特殊的女性singer-songwriter。標題曲〈每日〉是向歌謠母親（老山歌）致敬學習的作品，敘述一個女性如何在傳統社會的框架下，在每日生活中找到自我。與國寶級客家山歌大師徐木珍老師合作，使這首歌根植於客家傳統歌謠的基礎上，又唱出一種新生命的旋律。〈離家〉聽來是輕快柔美的曲調，內容卻道出女人必須離家的傳統宿命，歌末以「不離腔」來表示即使物理空間上是離家，然而在心靈、情感的歸屬上，是不會離開那個屬於母親語言的家園。〈麼介事都毋愛做〉搖晃了客家族群予人勤儉持家、認真打拚的刻板印象 ，更貼近現代人內心所渴望的從容自在、恬靜平和的心理狀態，尤其是在愛情的世界裡，幸福簡單得就像在海裡的兩條魚，快樂的唱著歌。<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羅思容有著得天獨厚的清澈透亮嗓音，在生活中焠鍊出來的歌唱技巧，使每一首歌都靈跳生動極了，原來，沒有當今唱片工業過度修飾的那種模仿與假音，也是有可能發出寧靜又恆久的迴聲。當西滴一遍又一遍輪轉時，怎麼突然感到客家音樂與黑人藍調有某種頻率上的共鳴性？專輯中三首與David Chen、Conor Prunty兩位藍調樂手合作的歌曲，更加深了這種屬於藍調音樂中即興、自由的特色，這是兩種音樂的身體合奏成一種新舞蹈的時刻。而在她的理解之下，客家山歌與黑人藍調都同樣訴說著生活上的種種不堪，靈魂在壓抑之下發出的高亢悲吟。<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根植於傳統，又蛻變出截然不同的生命姿態。在羅思容的音樂中，我們彷彿找到走回過去與通向未來的道路。</p>		<a href="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3278939.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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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謬思</category>
	<pubDate>Sun, 20 May 2007 17:02:4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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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大竹研：我是吉他囚徒</title>
	<description><![CDATA[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06年底，跟著林生祥走遍台灣各大小展演場地的巡演之旅中，一位臉上始終帶著輕柔微笑的日本吉他好手&mdash;大竹研（Ken Ohtake）&mdash;讓樂迷印象深刻，那場場精彩與迥然相異的演出裡，每每能為林生祥的歌曲添加更多迷人的成份，不禁讓人感到好奇，年輕如他，是如何擁有這般精湛的演奏實力呢？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06年底，跟著林生祥走遍台灣各大小展演場地的巡演之旅中，一位臉上始終帶著輕柔微笑的日本吉他好手&mdash;大竹研（Ken Ohtake）&mdash;讓樂迷印象深刻，那場場精彩與迥然相異的演出裡，每每能為林生祥的歌曲添加更多迷人的成份，不禁讓人感到好奇，年輕如他，是如何擁有這般精湛的演奏實力呢？<br /><br />		<a href="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3032695.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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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謬思</category>
	<pubDate>Fri, 20 Apr 2007 23:47:0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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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飄洋過海的潮了的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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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href="http://good-times.webshots.com/photo/2990023040073103323cCqltf"><img src="http://inlinethumb54.webshots.com/3445/2990023040073103323S425x425Q85.jpg" alt="img_0703"></a>		<a href="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2861657.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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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286165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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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謬思</category>
	<pubDate>Fri, 16 Mar 2007 15:42:0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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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228</title>
	<description><![CDATA[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音樂會應該結束在宇宙塑膠人的。MUSE太喧鬧華麗，彷彿人群都因他們而聚集，遺忘了今天該是什麼日子。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事實上，大多數的年輕人也的確是衝著MUSE來的。白天，一群群圍坐在草地後方的青年，地上擺著瓶瓶罐罐的啤酒，一面玩著撲克牌打發時間，發著不要政治只要音樂的牢騷。夜晚，特別是閃靈結束了撒冥紙的把戲之後，又一群群人湧入足球場，他們還記得要先去兌換T恤，然後選了心目中滿意的位置坐下，拆掉塑膠套子，對衣服上下評論了一番，爭論BBS討論區流傳T恤品質還不賴的訊息到底正不正確，滿意的人便二話不說地直接把T恤套上。終於，在一個多小時的setting時間後，每個人心目中的搖滾天團，MUSE，挾著華美音牆，翩然登場。眾人拜倒在他們強而有力音樂能量裡，無法自拔。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抱歉，我只能如是轉述於你。頂著頭痛欲裂的腦袋，逃離現場，我幾乎無法思考這天對我的意義。228，難道只是遙遠的歷史事件或政客操縱民眾的籌碼？然而，我也不耐於那些「再多的話語都是多餘，讓受難者安息」之類的說詞，這不也是一種偽善嗎？還有發現某個人也不過是耍耍嘴皮，把弄文字的高手之後，那一點點的失望。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於是，在228這天，如果宇宙塑膠人唱久一點就好了。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音樂會應該結束在宇宙塑膠人的。MUSE太喧鬧華麗，彷彿人群都因他們而聚集，遺忘了今天該是什麼日子。                                                                                                                                          </p><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事實上，大多數的年輕人也的確是衝著MUSE來的。白天，一群群圍坐在草地後方的青年，地上擺著瓶瓶罐罐的啤酒，一面玩著撲克牌打發時間，發著不要政治只要音樂的牢騷。夜晚，特別是閃靈結束了撒冥紙的把戲之後，又一群群人湧入足球場，他們還記得要先去兌換T恤，然後選了心目中滿意的位置坐下，拆掉塑膠套子，對衣服上下評論了一番，爭論BBS討論區流傳T恤品質還不賴的訊息到底正不正確，滿意的人便二話不說地直接把T恤套上。終於，在一個多小時的setting時間後，每個人心目中的搖滾天團，MUSE，挾著華美音牆，翩然登場。眾人拜倒在他們強而有力音樂能量裡，無法自拔。         </p><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抱歉，我只能如是轉述於你。頂著頭痛欲裂的腦袋，逃離現場，我幾乎無法思考這天對我的意義。228，難道只是遙遠的歷史事件或政客操縱民眾的籌碼？然而，我也不耐於那些「再多的話語都是多餘，讓受難者安息」之類的說詞，這不也是一種偽善嗎？還有發現某個人也不過是耍耍嘴皮，把弄文字的高手之後，那一點點的失望。         </p><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於是，在228這天，如果宇宙塑膠人唱久一點就好了。</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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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281799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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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謬思</category>
	<pubDate>Thu, 08 Mar 2007 02:01:1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Are You A Dreamer?</title>
	<description><![CDATA[
	Are You A Dreamer

Dream 
Are you a dreamer?
Do you dream?

Sleep
Are you a sleeper?
Do you sleep?

When your brown eyes close
Do blue skies open up?
When your breathing slows
Your mind run fast and free? 
Will you sleep and dream with me?

Love
Are you my lover?
Do you love me?

Save
Are you a savior?
Will you save me?

When my blue eyes close
Will white clouds lift me up?
My mind run fast and free?
Do you hold me when I sleep?

Water
I’m walking on the water
I’m walking on the water for you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Are You A Dreamer<br />
<br />
Dream <br />
Are you a dreamer?<br />
Do you dream?<br />
<br />
Sleep<br />
Are you a sleeper?<br />
Do you sleep?<br />
<br />
When your brown eyes close<br />
Do blue skies open up?<br />
When your breathing slows<br />
Your mind run fast and free? <br />
Will you sleep and dream with me?<br />
<br />
Love<br />
Are you my lover?<br />
Do you love me?<br />
<br />
Save<br />
Are you a savior?<br />
Will you save me?<br />
<br />
When my blue eyes close<br />
Will white clouds lift me up?<br />
My mind run fast and free?<br />
Do you hold me when I sleep?<br />
<br />
Water<br />
I’m walking on the water<br />
I’m walking on the water for you<br />
<br />
		<a href="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2683199.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268319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2683199.html</guid>
	<category>謬思</category>
	<pubDate>Wed, 31 Jan 2007 02:19:4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nuno</title>
	<description><![CDATA[
	提著重重的頭到台中。每次到了東海夜市的那個天橋下，我就知道目的地到了。在車上把對抗日本的冠軍戰聽完後，才心滿意足的下了車。中華隊萬歲！（這位中廣的記者大哥，你激情又搞笑播報方式，真是讓這場緊張的比賽有了許多笑點）

        在門口附近看見Ken和一個人說話，但還是很開心的向他打了聲招呼，「嗨！」然後就跑掉。老諾本來擔心人來得不多對表演者不好意思，後來位置也都差不多坐滿了，還好。角落那張靠牆的桌子，上面擺了一個「預訂席」的牌子，是我們的位置，大大感謝老諾！原來老諾二店就在樓上阿，買下樓上之後就不用擔心每次被房客抱怨噪音污染了。
        現場表演有種魔力，特別是那些真誠動人的聲音，更能經由現場的直接聆聽、感受，而接收到彼端傳來的細微情緒。今晚生祥的聲音好溫柔，輕輕的，但一字一句都清晰極了。Ken的吉他讓人微醺，讓人跟著他沈醉在音符的波動裡。如同慣例，生祥依照西滴的曲目從第一首唱到最後一首，永豐老師也從嘉義趕來了，所以聽到〈捱介卡肖〉、〈目苦看田〉的口白。安可曲也同樣是〈風神一二五〉，Ken每次的表演都不一樣，但是每次都教人在視覺和聽覺上目瞪口呆，Olala…，令人目眩的指法，情緒拿捏得恰到好處，絲毫不會搶了生祥的風采，在舞台上的他們，都是主角，每當歌詞行到「就係恁吶／捱騎著風神125」都讓我為之鼻酸。離開的時候，向大夥打了聲招呼，我始終忘了問Ken還記不記得我。
        
        我真的很愛玩，跟著音樂電影或任何有意思的活動到處跑，所以老天爺才會讓我在這個不冷不熱的秋冬季節，感冒了兩次，頂著重重的腦袋、喉間只能發出低沈模糊的聲音、味覺遲緩、臉色發黃……真是醜斃了。


20061207@ nuno’s live house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提著重重的頭到台中。每次到了東海夜市的那個天橋下，我就知道目的地到了。在車上把對抗日本的冠軍戰聽完後，才心滿意足的下了車。中華隊萬歲！（這位中廣的記者大哥，你激情又搞笑播報方式，真是讓這場緊張的比賽有了許多笑點）<br />
<br />
        在門口附近看見Ken和一個人說話，但還是很開心的向他打了聲招呼，「嗨！」然後就跑掉。老諾本來擔心人來得不多對表演者不好意思，後來位置也都差不多坐滿了，還好。角落那張靠牆的桌子，上面擺了一個「預訂席」的牌子，是我們的位置，大大感謝老諾！原來老諾二店就在樓上阿，買下樓上之後就不用擔心每次被房客抱怨噪音污染了。<br />
        現場表演有種魔力，特別是那些真誠動人的聲音，更能經由現場的直接聆聽、感受，而接收到彼端傳來的細微情緒。今晚生祥的聲音好溫柔，輕輕的，但一字一句都清晰極了。Ken的吉他讓人微醺，讓人跟著他沈醉在音符的波動裡。如同慣例，生祥依照西滴的曲目從第一首唱到最後一首，永豐老師也從嘉義趕來了，所以聽到〈捱介卡肖〉、〈目苦看田〉的口白。安可曲也同樣是〈風神一二五〉，Ken每次的表演都不一樣，但是每次都教人在視覺和聽覺上目瞪口呆，Olala…，令人目眩的指法，情緒拿捏得恰到好處，絲毫不會搶了生祥的風采，在舞台上的他們，都是主角，每當歌詞行到「就係恁吶／捱騎著風神125」都讓我為之鼻酸。離開的時候，向大夥打了聲招呼，我始終忘了問Ken還記不記得我。<br />
        <br />
        我真的很愛玩，跟著音樂電影或任何有意思的活動到處跑，所以老天爺才會讓我在這個不冷不熱的秋冬季節，感冒了兩次，頂著重重的腦袋、喉間只能發出低沈模糊的聲音、味覺遲緩、臉色發黃……真是醜斃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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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07@ nuno’s live house<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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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255703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2557035.html</guid>
	<category>謬思</category>
	<pubDate>Sat, 09 Dec 2006 14:12:5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Biung沒有走開</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下午跑去五大，新專輯居然賣光光了。還好在光南有找到。

其實Biung還在，他對於音樂的想法和熱情都還是當初我們認識的那樣。仔細看內頁會發現他的努力和真誠。只是只是，我們都太不喜歡包裝或行銷之類的手法了，就覺得討厭，怎麼搞成了嘔像歌手。我喜歡有Biung自己文字的作品，太陽的孩子、信仰、到底，就好像可以更貼近他思考的途徑，去想念那些他在我們面前只彈著吉他輕輕歌唱的畫面。

我寧願相信那天晚上旺旺是看著我的，然後告訴旁邊的他，是我。

他的halas離開了，她還會在天上繼續聽他歌唱吧！我想起月光。

謝謝南宏提點我一些去聆聽Biung和生祥的不同方向和思考點，我想，那都是因為不懂得創作的我一開始所無法設想到的。就想起那把琴，還放在M先生那兒，我始終沒有學好的和弦，還有平靜的心。




嘴巴裡都是感冒的味道。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下午跑去五大，新專輯居然賣光光了。還好在光南有找到。<br />
<br />
其實Biung還在，他對於音樂的想法和熱情都還是當初我們認識的那樣。仔細看內頁會發現他的努力和真誠。只是只是，我們都太不喜歡包裝或行銷之類的手法了，就覺得討厭，怎麼搞成了嘔像歌手。我喜歡有Biung自己文字的作品，太陽的孩子、信仰、到底，就好像可以更貼近他思考的途徑，去想念那些他在我們面前只彈著吉他輕輕歌唱的畫面。<br />
<br />
我寧願相信那天晚上旺旺是看著我的，然後告訴旁邊的他，是我。<br />
<br />
他的halas離開了，她還會在天上繼續聽他歌唱吧！我想起月光。<br />
<br />
謝謝南宏提點我一些去聆聽Biung和生祥的不同方向和思考點，我想，那都是因為不懂得創作的我一開始所無法設想到的。就想起那把琴，還放在M先生那兒，我始終沒有學好的和弦，還有平靜的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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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巴裡都是感冒的味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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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2360218.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2360218.html</guid>
	<category>謬思</category>
	<pubDate>Tue, 24 Oct 2006 21:09:4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Over the Way</title>
	<description><![CDATA[
	在大有的推波助瀾之下，我就買了西滴，換上了新版面，還要去海邊的卡夫卡，要一起衝喔，別食言。

Matisse Tour先生，這應該才是他的專輯，KiKiRose沒有出，風潮只簽他而已。但我想你也聽到這些音樂了吧。可以拿他的東西來實驗嗎！

我會把它放著，直到走了下一步。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在大有的推波助瀾之下，我就買了西滴，換上了新版面，還要去海邊的卡夫卡，要一起衝喔，別食言。<br />
<br />
Matisse Tour先生，這應該才是他的專輯，KiKiRose沒有出，風潮只簽他而已。但我想你也聽到這些音樂了吧。可以拿他的東西來實驗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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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把它放著，直到走了下一步。<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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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2329074.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2329074.html</guid>
	<category>謬思</category>
	<pubDate>Thu, 19 Oct 2006 11:40: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平靜</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幾天一直陪伴身邊的是兩張後搖：
Explosions in the sky《The Earth is not a Cold Dead Place》和
FOUR TET《Rounds》。

間或聽著一些民謠。但似乎前者比較貼近這幾天平靜下來的情緒。

EitS有點小爆炸，但我怎麼覺得那是一種低沈的吼聲，有點壓抑，
好像要宣洩什麼，用一種靜悄悄的方式。在FOUR TET裡頭，節奏
被強調了出來，但有些淘氣的玩弄著，不按排理出牌。效果器做出
一些奇妙的聲音，讓我滿腦子小孩到處跑跳的畫面。很是可愛。

有時候覺得世界太嘈雜，需要一點安靜，是後搖對這時的我的意義。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r />
這幾天一直陪伴身邊的是兩張後搖：<br />
Explosions in the sky《The Earth is not a Cold Dead Place》和<br />
FOUR TET《Rounds》。<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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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或聽著一些民謠。但似乎前者比較貼近這幾天平靜下來的情緒。<br />
<br />
EitS有點小爆炸，但我怎麼覺得那是一種低沈的吼聲，有點壓抑，<br />
好像要宣洩什麼，用一種靜悄悄的方式。在FOUR TET裡頭，節奏<br />
被強調了出來，但有些淘氣的玩弄著，不按排理出牌。效果器做出<br />
一些奇妙的聲音，讓我滿腦子小孩到處跑跳的畫面。很是可愛。<br />
<br />
有時候覺得世界太嘈雜，需要一點安靜，是後搖對這時的我的意義。<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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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149851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1498519.html</guid>
	<category>謬思</category>
	<pubDate>Sun, 30 Apr 2006 13:49: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八色鳥叫春</title>
	<description><![CDATA[
	到的時候黑手唱著台灣牛，是最後一首歌了，真可惜。                          
 接著是陳明章。第一次聽他唱現場，「好溫柔阿」。是真的！你聽著他歌唱的時候，就像一個愛人的擁抱那般甜蜜。我記住他歌唱時的神情：有種驕傲、帶著微笑、投入時，不自覺擺動的身體。生祥試著用最平靜的語調，說出蓋水庫的可怕後果；用最淺白的話語解釋，水庫帶來的到底是什麼。他只唱了三首歌。在可惡的女主持人的干擾之下，他只唱了三首歌，但都是最有力量的，「水庫係築得屎嘛得」！                                                                          
本來我覺得陳昇和這裡有些格格不入。也許是和其他音樂人相較之下，他太流行了吧。一上場就不間斷地唱了好幾首歌，沒說話，但倒是和大家玩得很開心。接著他就說了一些話，「能做什麼呢？其實我們也不是很清楚」、「他們是我們養的」...，昇哥就是昇哥。後來阿von上場了！哈！我喜歡他，也喜歡他們默契十足又相互玩笑的樣子。
這是世界美麗，又讓你覺得充滿希望的樣子。                                         

結束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火車要等到三點半，但在左右比較之下，還是決定等火車。晚上的斗六很恐怖，到處飆速的汽車和機車，令你擔心會不會有一台車就這樣從身後飛撞過來？還有可怕的拿著球棒的猖狂少年。終於回到台南了，以為回到熟悉的地方一切安全，怎料到學校圍牆旁有個露鳥的怪叔叔...，天啊！我好累，我只想快快回到溫暖的被窩。
這個世界有點噁心。                                                                                                                 


 Life is what it looks like.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到的時候黑手唱著台灣牛，是最後一首歌了，真可惜。                          <br />
 接著是陳明章。第一次聽他唱現場，「好溫柔阿」。是真的！你聽著他歌唱的時候，就像一個愛人的擁抱那般甜蜜。我記住他歌唱時的神情：有種驕傲、帶著微笑、投入時，不自覺擺動的身體。生祥試著用最平靜的語調，說出蓋水庫的可怕後果；用最淺白的話語解釋，水庫帶來的到底是什麼。他只唱了三首歌。在可惡的女主持人的干擾之下，他只唱了三首歌，但都是最有力量的，「水庫係築得屎嘛得」！                                                                          <br />
本來我覺得陳昇和這裡有些格格不入。也許是和其他音樂人相較之下，他太流行了吧。一上場就不間斷地唱了好幾首歌，沒說話，但倒是和大家玩得很開心。接著他就說了一些話，「能做什麼呢？其實我們也不是很清楚」、「他們是我們養的」...，昇哥就是昇哥。後來阿von上場了！哈！我喜歡他，也喜歡他們默契十足又相互玩笑的樣子。<br />
這是世界美麗，又讓你覺得充滿希望的樣子。                                         <br />
<br />
結束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火車要等到三點半，但在左右比較之下，還是決定等火車。晚上的斗六很恐怖，到處飆速的汽車和機車，令你擔心會不會有一台車就這樣從身後飛撞過來？還有可怕的拿著球棒的猖狂少年。終於回到台南了，以為回到熟悉的地方一切安全，怎料到學校圍牆旁有個露鳥的怪叔叔...，天啊！我好累，我只想快快回到溫暖的被窩。<br />
這個世界有點噁心。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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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fe is what it looks lik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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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138940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1389407.html</guid>
	<category>謬思</category>
	<pubDate>Sun, 09 Apr 2006 13:58:4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desperation or despair</title>
	<description><![CDATA[
	
今天聽的是關於losers、despair、hopeless and hurt，
還有fire。

火，
吞噬一切，所有活生生的。

好難受。

同樣的主題，
在Woody和Bruce Springsteen的詮釋下卻有極端的呈現方式。
Woody溫暖的嗓音中，伴著純淨的空心吉他，
是不燙口的熱那提；
而Bruce低沈的歌聲，相較之下繁複的編曲，
是冰冷的黑咖啡，好苦澀阿！

兩者，都留下散不去的氣味，
很久很久。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r />
今天聽的是關於losers、despair、hopeless and hurt，<br />
還有fire。<br />
<br />
火，<br />
吞噬一切，所有活生生的。<br />
<br />
好難受。<br />
<br />
同樣的主題，<br />
在Woody和Bruce Springsteen的詮釋下卻有極端的呈現方式。<br />
Woody溫暖的嗓音中，伴著純淨的空心吉他，<br />
是不燙口的熱那提；<br />
而Bruce低沈的歌聲，相較之下繁複的編曲，<br />
是冰冷的黑咖啡，好苦澀阿！<br />
<br />
兩者，都留下散不去的氣味，<br />
很久很久。<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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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1268096.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1268096.html</guid>
	<category>謬思</category>
	<pubDate>Thu, 16 Mar 2006 23:27:0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草根之聲 新演繹</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上個週末走進了草根之聲，聽見那些飽含生命力的音符，覺得自己又更渺小了。這個世界還有好多地方以及事物，需要去細細體會。 

華山藝文中心的場地特別合適這場音樂展演的氣質。古樸的建築物裡沒有太多額外的裝飾，露出時間留下的痕跡，也許有點斑駁了，但讓人產生無限的遐想，在這裡，發生過什麼樣的事故呢？就像這些來參與表演的樂者，每首歌曲載著每個不同的故事，也是時間所給予的。

兩天晚上的主舞台表演，雖然不同搖滾音樂祭那般人山人海，但聽眾似乎來自四面八方，氣質有點混雜：打扮時髦的都市女子、隻身一人的男士、帶著小孩的父母親、一群老外、一些學生模樣的年輕人，當然也包括我，從南方跑上來的。仔細觀察每個聆聽者的神情，就如同永豐老師說的，「聽眾的主體性是否存在」，我看見了好多人臉上豐富變化的神情， 跟隨著台上傳來的音符一起律動。 他們也和我一樣吧！在聽見了動人的旋律與故事的同時，也想到了關於自己的意義。

徐木珍老先生好可愛，臉上漾開的大大微笑，讓人感到他是多麼真誠地在歌唱著。雖然自己也是客家人，但海風與四縣的發音畢竟有些差異，有些部分聽不太懂，真覺得可惜！但就聽得懂得部分來說，字字珠璣，真是徐木珍老先生即興說唱表演的最佳形容詞彙。此外，不論是平安隆和大竹研，傳統與西方器樂的揉合、生祥和玉鳳完美的搭檔演出、八音團樸實的音樂氣質與David Chen那團人歡樂玩鬧的淘氣，還是檳榔兄弟用木樁敲打出來的生命之歌…， 音樂作為文學的載體，相對於文字作為文學的載體，前者似乎更貼近生活。 

我喜歡這個活動。不像那些被商業及政府力量操弄的搖滾音樂節，結束之後只有虛無。而在草根之聲，聽見與看見的，都激發了自己更多的想法以及視野。


0217-18  華山藝文中心  草根之聲 新演繹


http://www.treesmusic.com/festival/2006spring/2006spring.htm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上個週末走進了草根之聲，聽見那些飽含生命力的音符，覺得自己又更渺小了。這個世界還有好多地方以及事物，需要去細細體會。 <br />
<br />
華山藝文中心的場地特別合適這場音樂展演的氣質。古樸的建築物裡沒有太多額外的裝飾，露出時間留下的痕跡，也許有點斑駁了，但讓人產生無限的遐想，在這裡，發生過什麼樣的事故呢？就像這些來參與表演的樂者，每首歌曲載著每個不同的故事，也是時間所給予的。<br />
<br />
兩天晚上的主舞台表演，雖然不同搖滾音樂祭那般人山人海，但聽眾似乎來自四面八方，氣質有點混雜：打扮時髦的都市女子、隻身一人的男士、帶著小孩的父母親、一群老外、一些學生模樣的年輕人，當然也包括我，從南方跑上來的。仔細觀察每個聆聽者的神情，就如同永豐老師說的，「聽眾的主體性是否存在」，我看見了好多人臉上豐富變化的神情， 跟隨著台上傳來的音符一起律動。 他們也和我一樣吧！在聽見了動人的旋律與故事的同時，也想到了關於自己的意義。<br />
<br />
徐木珍老先生好可愛，臉上漾開的大大微笑，讓人感到他是多麼真誠地在歌唱著。雖然自己也是客家人，但海風與四縣的發音畢竟有些差異，有些部分聽不太懂，真覺得可惜！但就聽得懂得部分來說，字字珠璣，真是徐木珍老先生即興說唱表演的最佳形容詞彙。此外，不論是平安隆和大竹研，傳統與西方器樂的揉合、生祥和玉鳳完美的搭檔演出、八音團樸實的音樂氣質與David Chen那團人歡樂玩鬧的淘氣，還是檳榔兄弟用木樁敲打出來的生命之歌…， 音樂作為文學的載體，相對於文字作為文學的載體，前者似乎更貼近生活。 <br />
<br />
我喜歡這個活動。不像那些被商業及政府力量操弄的搖滾音樂節，結束之後只有虛無。而在草根之聲，聽見與看見的，都激發了自己更多的想法以及視野。<br />
<br />
<br />
0217-18  華山藝文中心  草根之聲 新演繹<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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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http://www.treesmusic.com/festival/2006spring/2006spring.htm<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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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1168430.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1168430.html</guid>
	<category>謬思</category>
	<pubDate>Fri, 24 Feb 2006 22:04:5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賴和音樂專輯——河》</title>
	<description><![CDATA[
	第一遍都還沒聽完，就忍不住感動，哭個沒完。

好好聽，就音樂地本質來說，每一首個在編曲與製作上，
非常用心，極強的旋律性，每首曲子不同的vocal表現。

就音樂的功能性來說，也就是這張專輯的精神與想傳達的訊息，
他們太誠懇了！每首歌曲的故事與來由，好仔細的說明文字。

也許是因為有自己認識的學長參與其中吧！
那種感動更大更強烈，曾經的「吉他老師」，哈，
我這個超不用功的學生。
想到荒廢已久的琴，覺得真心酸。

「實踐」。
這是我現在想做的，而又常感到無能為力。
所以每當聽見或看到他人真正做到了些什麼時，
總是無以名狀的感動與欽佩，
好像在他們的完成當中，也間接地完成了我的夢想。

雖然語言很陌生，甚至大部分是聽不懂的，
可，這不就是音樂極魔幻的感染力嗎！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第一遍都還沒聽完，就忍不住感動，哭個沒完。<br />
<br />
好好聽，就音樂地本質來說，每一首個在編曲與製作上，<br />
非常用心，極強的旋律性，每首曲子不同的vocal表現。<br />
<br />
就音樂的功能性來說，也就是這張專輯的精神與想傳達的訊息，<br />
他們太誠懇了！每首歌曲的故事與來由，好仔細的說明文字。<br />
<br />
也許是因為有自己認識的學長參與其中吧！<br />
那種感動更大更強烈，曾經的「吉他老師」，哈，<br />
我這個超不用功的學生。<br />
想到荒廢已久的琴，覺得真心酸。<br />
<br />
「實踐」。<br />
這是我現在想做的，而又常感到無能為力。<br />
所以每當聽見或看到他人真正做到了些什麼時，<br />
總是無以名狀的感動與欽佩，<br />
好像在他們的完成當中，也間接地完成了我的夢想。<br />
<br />
雖然語言很陌生，甚至大部分是聽不懂的，<br />
可，這不就是音樂極魔幻的感染力嗎！<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77966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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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謬思</category>
	<pubDate>Fri, 25 Nov 2005 16:03:5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靜心的聲音</title>
	<description><![CDATA[
	Tom Waits    The Early Years Vol.2

是靜心的聲音。

可以緩下浮躁的心，
思念的情緒。

想著有你在身旁讀書的樣子。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Tom Waits    <i>The Early Years Vol.2</i><br />
<br />
是靜心的聲音。<br />
<br />
可以緩下浮躁的心，<br />
思念的情緒。<br />
<br />
想著有你在身旁讀書的樣子。<br />
<br />
<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72118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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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謬思</category>
	<pubDate>Sun, 13 Nov 2005 17:08:3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樂生吟</title>
	<description><![CDATA[
	
生祥
張懸
達卡鬧
胡德夫
樂生那卡西

樂生療養院 20051030


如果音樂真的有力量，
如果音樂真能使人堅強，
如果音樂真能凝聚人心，
如果音樂真能使人感動，
如果音樂……。

在這裡，
我聽到了，我看見了。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da765933.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da765933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CIMG0122-1.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beneath"></a></div><br />
生祥<br />
張懸<br />
達卡鬧<br />
胡德夫<br />
樂生那卡西<br />
<br />
樂生療養院 20051030<br />
<br />
<br />
如果音樂真的有力量，<br />
如果音樂真能使人堅強，<br />
如果音樂真能凝聚人心，<br />
如果音樂真能使人感動，<br />
如果音樂……。<br />
<br />
在這裡，<br />
我聽到了，我看見了。<br />
<br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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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謬思</category>
	<pubDate>Mon, 31 Oct 2005 19:36:0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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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n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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