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23,2008
August 6,2008
聽生祥唱歌
感動依舊,很想掉眼淚。就像初次聽見交工的那晚,雞皮疙瘩全身,忍不住鼻酸,很想很想哭,分不清是太開心,還是把生活中的一切感受都攪和在一起的複雜情緒。但確定的是,生活裡一切狗屁倒灶的事都可以忘卻了。
要看到新專輯實體得等到明年呀。
2008.08.04@紀念館
March 3,2008
在風雨中流浪-記2007流浪之歌音樂節
2006年夏季,由於獲得行政院客委會「築夢計畫」的補助,我到歐洲一圓關於音樂的夢想,也因而認識了流浪之歌音樂節的策劃人:鍾適芳(同時也是大大樹音樂圖像的園長),旅程前、中、後,在多方面深受適芳的幫助。對於音樂世界的侃侃而談、面對國外藝術家落落大方的姿態…在在讓我感到敬佩與欽羨。在旅程中短暫的交會裡,便向適芳表達,回國後希望幫忙流浪之歌音樂節意願。同年秋天,流浪之歌開唱,我便加入了義工的行列。剛回國,又沒有工作纏身的我,很開心地全程參與了活動過程。
...繼續閱讀
May 31,2007
以鄉音散步,用女聲開唱
第一次認識她是在2006年流浪之歌音樂節。她獨自一人在大舞台上演出,清澈透亮的嗓音配上簡單的吉他伴奏,唱著一種從未聽聆過的樂音,讓人過耳不忘。她以及她的作品、生命經驗,非常迷人。
羅思容,台灣樂壇上少見獨特創作氣質的女歌手,也是詩人、畫家。關於她的故事,也許得從2002年開始說起。
那年,苗栗文化局計畫出版《羅浪詩文集》,羅浪為台灣戰後初期的前輩文學家,身為兒女的羅思容開始著手幫忙整理父親的作品,那是一個重新認識父親、客家身份,以及產生她生命中第一首歌的魔幻時刻。羅浪大量書寫的時期為十八到三十歲,所以她兒時記憶中的父親,並沒有關於他埋首寫作的畫面,而是一個喜愛釣魚和閱讀的靜默男子,並不常與兒女談話說笑。然而,透過父親的詩句,她發現了父親不平凡的心靈與那個動盪不安的年代。
羅浪於1956年完成〈吊橋〉一詩,在沉寂四十餘年的歲月之後,與翻箱倒櫃整理詩集的羅思容相遇了。那詩雖是用中文書寫,然而它整個情感、語言的表達形式都是極度客家思惟的。她突然間從喉尖湧起了一種旋律,並將年老的詩賦予了嶄新的靈魂。羅思容生命中的第一首歌,於焉發聲。
同時,她發現必須重新了解、認識自己的根,那植在客家文化、語言與情感土壤裡的根,是否紮得夠深夠牢。於是,她回頭細細聆聽幼時不特別感興趣的客家山歌,頓時體悟出傳統歌謠中承載了深厚的文化精神與動人故事,同時,山歌那種自然、即興的吟唱方式,也提供她如何發聲為歌的領悟,與創作的養份。此刻,羅思容亦決定重新拾起日漸疏離的母語,在與老人家們聊天、說話的過程中,她學得許多精深的客語,比幼時說得更好、更純熟,語言的拾獲就好像撿到一把通往族群與文化生命的關鍵鑰匙。在這些過程裡,她發現一個沈睡多年的自己覺醒了,她不僅僅是一個妻子、一位母親,也是一個飽含能量的歌者,多麼渴望與世界對唱。
關於羅思容的生命史是這樣的。
1960年出生於苗栗市,父親在銀行上班、母親是家庭主婦,由於爺爺奶奶過世的早,父親鮮少於親戚往來,家中對於傳統的客家禮俗、祭祀活動並不全然遵行,對於何謂客家,其實懵懵懂懂。家務的一切多由母親負擔,小時就有一種不要像母親那種生活的想法,不願當個乖女孩玩洋娃娃、穿裙子,她喜歡與鄰家男孩們玩在一塊兒,母親總愛說她「變鬼變怪」。高中因考上新竹女中,便離家求學,她成長的過程與一般出生於農村的客家子弟是極不相同的。
1986年,她認識現在的丈夫,當時他正臨失業,身無分文,口袋裡只有一百首詩。透過他的詩,羅思容認定就是這個人,是她尋尋覓覓的心靈歸屬。相識一個月後,她便主動說出「我們結婚吧」!婚後,她倆決定遷居至灣潭,遠離塵囂,過著自給自足的生活。到灣潭的房子,需要划船才能到,沒有電視、電話,老舊的屋舍還會漏水,然而這些生活上的艱苦卻更加堅強了兩人的情感與豐厚了兩人的心靈。兩三百坪的空間,他們自己養雞鴨、種蔬果、花卉,過著與大自然相愛相親的生活,房子面對青潭山,女兒每天開門的第一句話總愛說:「開門見山」。在這裡的日子,激起了她許多創作的慾望和能量,她開始寫詩、繪畫,用大自然教予她的方式,沒有受過學院內制式訓練的習作過程,她的詩、她的畫,似乎不安於框框,語言與顏色總是在更大更寬的天地裡飛翔,在這些創作、摸索的過程裡,她得出自己的結論:創作必須以直覺、性靈、素樸的感通力量,來歌頌自然、人文與生命之美。
在為人妻與為人母之後,她的女性自覺由此萌芽。面對愛情,她勇敢、主動地追求,誠實訴說自己內心的渴望,她第一次這麼果決的將自己推進一步。面對親情,女兒的出生,給她更多理解生命之苦痛進而挑戰的力量。分娩當時,由於難產,必須用真空吸器將嬰孩吸出,這過程使得女兒並不如一般自然產出的小孩健康,初為人母的她必須學會處理許多女兒身體不適的各種狀況。撫養小孩成長,是一種相互學習的過程,她教導女兒知識,賦予感情,女兒也用對等的回饋加入母親的生命,她們共同探尋身為女性的意義與難題,彼此扶持,一起成長。
不論是詩、畫或音樂,她的創作是在婚後大量產出,除了許多生活上的積累,使她的創作能量爆發之外,丈夫的支持與鼓勵也讓她在創作這條路上,走得無後顧之憂。現今,女兒已長大懂事,能夠獨立自主。此時此刻,羅思容正站在生命的另一個新起點上,以鄉音散步,用女聲開唱。
...繼續閱讀
May 20,2007
羅思容:《每日》
這是一張客語專輯。但首先,請你放下所有對於客家音樂的既定印象、成見或想像。接著,拆開專輯包裝,將它放入播放器裡。隨後,你即將聽到的是一種在現今台灣樂壇中,跨過族群與性別身份的、來自鄉土又超越鄉土的、充滿生命與氣力的女聲。
出生於苗栗的客家人,羅思容卻是直到當了妻子與母親之後,在一次偶然幫父親整理詩文集的情形之下,才重新意識到了自己的生命根源,關於客家、女性與來自鄉土的豐盈養份。再次向老祖宗的語言、詩歌和文化學習,喚醒了她沈睡已久的另一個自己,進而走出一條吟唱的道路。
《每日》集結了羅思容自2002年以來四年多的創作,她以成熟女性的角度出發,觀看社會、文化、自然與人的關係,從中萃取出具備詩的質地的語言與聲線,是現今台灣客家新音樂浪潮中極為特殊的女性singer-songwriter。標題曲〈每日〉是向歌謠母親(老山歌)致敬學習的作品,敘述一個女性如何在傳統社會的框架下,在每日生活中找到自我。與國寶級客家山歌大師徐木珍老師合作,使這首歌根植於客家傳統歌謠的基礎上,又唱出一種新生命的旋律。〈離家〉聽來是輕快柔美的曲調,內容卻道出女人必須離家的傳統宿命,歌末以「不離腔」來表示即使物理空間上是離家,然而在心靈、情感的歸屬上,是不會離開那個屬於母親語言的家園。〈麼介事都毋愛做〉搖晃了客家族群予人勤儉持家、認真打拚的刻板印象 ,更貼近現代人內心所渴望的從容自在、恬靜平和的心理狀態,尤其是在愛情的世界裡,幸福簡單得就像在海裡的兩條魚,快樂的唱著歌。
羅思容有著得天獨厚的清澈透亮嗓音,在生活中焠鍊出來的歌唱技巧,使每一首歌都靈跳生動極了,原來,沒有當今唱片工業過度修飾的那種模仿與假音,也是有可能發出寧靜又恆久的迴聲。當西滴一遍又一遍輪轉時,怎麼突然感到客家音樂與黑人藍調有某種頻率上的共鳴性?專輯中三首與David Chen、Conor Prunty兩位藍調樂手合作的歌曲,更加深了這種屬於藍調音樂中即興、自由的特色,這是兩種音樂的身體合奏成一種新舞蹈的時刻。而在她的理解之下,客家山歌與黑人藍調都同樣訴說著生活上的種種不堪,靈魂在壓抑之下發出的高亢悲吟。
根植於傳統,又蛻變出截然不同的生命姿態。在羅思容的音樂中,我們彷彿找到走回過去與通向未來的道路。
April 20,2007
大竹研:我是吉他囚徒
...繼續閱讀
March 16,2007
March 8,2007
228
音樂會應該結束在宇宙塑膠人的。MUSE太喧鬧華麗,彷彿人群都因他們而聚集,遺忘了今天該是什麼日子。
事實上,大多數的年輕人也的確是衝著MUSE來的。白天,一群群圍坐在草地後方的青年,地上擺著瓶瓶罐罐的啤酒,一面玩著撲克牌打發時間,發著不要政治只要音樂的牢騷。夜晚,特別是閃靈結束了撒冥紙的把戲之後,又一群群人湧入足球場,他們還記得要先去兌換T恤,然後選了心目中滿意的位置坐下,拆掉塑膠套子,對衣服上下評論了一番,爭論BBS討論區流傳T恤品質還不賴的訊息到底正不正確,滿意的人便二話不說地直接把T恤套上。終於,在一個多小時的setting時間後,每個人心目中的搖滾天團,MUSE,挾著華美音牆,翩然登場。眾人拜倒在他們強而有力音樂能量裡,無法自拔。
抱歉,我只能如是轉述於你。頂著頭痛欲裂的腦袋,逃離現場,我幾乎無法思考這天對我的意義。228,難道只是遙遠的歷史事件或政客操縱民眾的籌碼?然而,我也不耐於那些「再多的話語都是多餘,讓受難者安息」之類的說詞,這不也是一種偽善嗎?還有發現某個人也不過是耍耍嘴皮,把弄文字的高手之後,那一點點的失望。
於是,在228這天,如果宇宙塑膠人唱久一點就好了。
January 31,2007
Are You A Dreamer?
Dream
Are you a dreamer?
Do you dream?
Sleep
Are you a sleeper?
Do you sleep?
When your brown eyes close
Do blue skies open up?
When your breathing slows
Your mind run fast and free?
Will you sleep and dream with me?
Love
Are you my lover?
Do you love me?
Save
Are you a savior?
Will you save me?
When my blue eyes close
Will white clouds lift me up?
My mind run fast and free?
Do you hold me when I sleep?
Water
I’m walking on the water
I’m walking on the water for you
...繼續閱讀
December 9,2006
@nuno
在門口附近看見Ken和一個人說話,但還是很開心的向他打了聲招呼,「嗨!」然後就跑掉。老諾本來擔心人來得不多對表演者不好意思,後來位置也都差不多坐滿了,還好。角落那張靠牆的桌子,上面擺了一個「預訂席」的牌子,是我們的位置,大大感謝老諾!原來老諾二店就在樓上阿,買下樓上之後就不用擔心每次被房客抱怨噪音污染了。
現場表演有種魔力,特別是那些真誠動人的聲音,更能經由現場的直接聆聽、感受,而接收到彼端傳來的細微情緒。今晚生祥的聲音好溫柔,輕輕的,但一字一句都清晰極了。Ken的吉他讓人微醺,讓人跟著他沈醉在音符的波動裡。如同慣例,生祥依照西滴的曲目從第一首唱到最後一首,永豐老師也從嘉義趕來了,所以聽到〈捱介卡肖〉、〈目苦看田〉的口白。安可曲也同樣是〈風神一二五〉,Ken每次的表演都不一樣,但是每次都教人在視覺和聽覺上目瞪口呆,Olala…,令人目眩的指法,情緒拿捏得恰到好處,絲毫不會搶了生祥的風采,在舞台上的他們,都是主角,每當歌詞行到「就係恁吶/捱騎著風神125」都讓我為之鼻酸。離開的時候,向大夥打了聲招呼,我始終忘了問Ken還記不記得我。
我真的很愛玩,跟著音樂電影或任何有意思的活動到處跑,所以老天爺才會讓我在這個不冷不熱的秋冬季節,感冒了兩次,頂著重重的腦袋、喉間只能發出低沈模糊的聲音、味覺遲緩、臉色發黃……真是醜斃了。
20061207@ nuno’s live hous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