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20,2009
A Place Of One’s Own
詞、曲、演唱:趙一豪
我的生命這幾天變得非常的奇怪
沒有吃飯的胃口 沒有做愛的慾望
我的身體變得好輕 好像現在可以飛起來
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腦中是一片空白
這幾天我看到死亡 他們清楚的放在我的眼前
沒有任何疼痛 所以不小心劃破了我的手
流流流……離開我的身體
流著紅紅紅……紅紅的模糊
人們總是看著別人的臉色過日子
人們總是對著自己的感覺猶豫不決
September 29,2009
不能沒有你—現代社會的層層級級
《不能沒有你》
戴立忍
台灣/2009/92min
「法定監護人才能辦喔」
「找林進益」
「找王組長就對了」
「請你找林專員」
「這已經不是我們的業務了,請你到社會局」
「我要見總統」
「我們有保密原則」 ...繼續閱讀
June 14,2009
August 21,2008
May 6,2008
March 17,2008
November 30,2007
《戀愛夢遊中》
第二遍看這部片子。
第一次觀影的場景在港邊,有風輕輕吹拂的夏季夜晚。我還記得那天是八月四號,本來要和一群國中好友去看當兵的同學,也向補習班請好假了,但因為懇親假這個突增的規定,我們取消了約。突然空出來的時間,以及當時生活裡遇上一連串巨大的改變,S陪心情煩躁的我隨處走走。那天晚上,我們在駁二特區看了這部片子,空曠的戶外場地,架起了紅邊的白色大布幕,前方是兩台老舊的播放機,用膠卷的那種。一捲跑完了,另一台機器接著跑,接續之間總有遺落的片段,一邊喝著Ice的我,迷迷濛濛地看著布幕上跳動的人物,好像也跟著夢遊了。影片結束,不知道這部片到底在幹嘛,只得到小蓋依舊帥氣迷人、做夢真快樂的心得。怎麼這段回憶如此遙遠又清晰?
南方影展一定要回台南看,我和M這麼說著。
第一次和H一起看電影,很好笑,因為他身旁那位激動的女生。在全美戲院裡,熟悉的場景與氣味,這次看得很專注。我想起小時候常做的一個惡夢,夢裡有媽媽,每次在半夜驚醒時,我總會跑去爸媽房裡,鑽進媽媽的身旁,牽著她的手才敢睡覺。可是夢境是什麼,我已經忘了。長大後,好像很少做夢,或者夢到些什麼,也很快就忘掉了。
「The Velvet Underground」的「After Hours」在電影裡被改編成「If You Rescue Me」,好好好好聽。
最後一幕,當Stephane在Stephanie身旁安穩地睡著時,令你也想在愛人的身旁睡著。
20071118南方影展@台南全美戲院 ...繼續閱讀
November 22,2007
讓我們迷走的是?
《The Tracey Fragments》
Bruce McDonald
Canada/2007
形式上,大量運用了切割畫面,八十分鐘的片長,零碎的小畫面塞滿我們的視線。你質疑,難道說不出好故事了嗎?便如此玩耍技巧。
的確是一部讓人頭昏眼花的片子,拆解了時間、記憶、真實與人性,時序是跳躍的、畫面是切碎的、事件是支離的、人是畸形的。說不上喜歡或不喜歡,讓人說不出個所以然,也許只是頻率不對吧。
不過音樂還蠻好聽的,原來是Broken Social Scene。
20071103高雄電影節
June 9,2007
《發條橘子》:暢快的為惡
《發條橘子》,Anthony Burgess著,王之光譯,台北:臉譜,2003。
《發條橘子》
英國,1971
Stanley Kubrick
為了節目做功課,先讀了小說。讀罷後,實在感到不過癮,很多做惡的場景我無從想像起,大概是自己太膽小,看得電影也太少,沒有印象深刻的畫面讓我想像暢快的做惡是怎麼一回事。隔了幾個禮拜後,看了電影。以一種更具體的方式讓我進入這個故事。
電影的前半段讓我想起《玻璃動物園》的幾句台詞:「這一齣戲來自於回憶。周圍的燈光要微弱,這樣它便是感傷的,而不是現實的。在回憶中,什麼事都像是在音樂中發生。」特別是Alex與他的同黨結伴做惡時,由於貝多芬的音樂是他為惡重要的能量來源,那些場景便配上了狂熱的交響樂,快速與誇張的行為動作,產生一種有如舞蹈般荒謬的笑感。在閱讀小說中,難以想像的輪暴、強暴、3P等場景,在導演的拍攝手法下,居然不讓人感到噁心,而是發覺了人在為惡時產生了極度純粹的快感,這個部份的人性,到底該如何看待?
後來為了儘早脫獄,Alex自薦願意接受治療實驗。改造過後的他,是個只要產生為惡念頭、一聽到他最愛的貝多芬時,就會噁心暈眩,無法行為的「完全善良」的人,小說裡有極大的部份就是對不能擁有自由意志這件事,提出質疑,那樣的人,還算是個完整的人嗎?影片結束在,自殺未遂的Alex於醫院休養時,代表國家向他致歉的內政部長,令人推入了兩個巨大的擴音器,播放出曾是他最愛的貝多芬,這時的他,聽見貝多芬不再感到頭暈目眩,而是升起了如從前一般的想像畫面:他在一群穿著正式、不停鼓掌的人群中,與一身材面容姣好的年輕女子恣意狂歡的做愛。他想著,他終於痊癒了!
小說可還沒有結束。小說中的Alex,出院後,一天在街上的咖啡店裡偶遇昔日做惡的夥伴,Peter。當Peter擁著笑臉迎人、那稱之為老婆的女人時,Alex驚覺,這正是他該做的,找個像樣的女人來結成家庭,生下小Alex之後,讓他再去經歷狂亂的青少年時期,「如此周而復始,直到世界末日。周而復始,就像某位巨人,就像(柯羅瓦奶品店所提供的)上帝本人,用巨手轉著一個又髒又臭的橘子」。
我想起虹影批評這本書的中譯本完全是失敗的作品,那極具獨特與俚俗性的話語文字,一但經由第二種符號的再製碼,便索然無味。的確,看電影時,片中角色說的話都表現了青少年次文化的語言,作者說那是一種帶有俄語意味的英語—納查奇語(Nadsat)。很滑稽誇張的語態,十分符合故事中狂放不羈、血氣方剛的青少年們。
人有著一種純然的、為了惡而惡的心理與生理狀態,又能夠暢快淋漓的為惡。小說與電影的最後,都讓我感到一種不知該從何說起的空白。這也是某部份我們人類真實且赤裸裸的樣子嗎?
《發條橘子》
英國,1971
Stanley Kubrick
為了節目做功課,先讀了小說。讀罷後,實在感到不過癮,很多做惡的場景我無從想像起,大概是自己太膽小,看得電影也太少,沒有印象深刻的畫面讓我想像暢快的做惡是怎麼一回事。隔了幾個禮拜後,看了電影。以一種更具體的方式讓我進入這個故事。
電影的前半段讓我想起《玻璃動物園》的幾句台詞:「這一齣戲來自於回憶。周圍的燈光要微弱,這樣它便是感傷的,而不是現實的。在回憶中,什麼事都像是在音樂中發生。」特別是Alex與他的同黨結伴做惡時,由於貝多芬的音樂是他為惡重要的能量來源,那些場景便配上了狂熱的交響樂,快速與誇張的行為動作,產生一種有如舞蹈般荒謬的笑感。在閱讀小說中,難以想像的輪暴、強暴、3P等場景,在導演的拍攝手法下,居然不讓人感到噁心,而是發覺了人在為惡時產生了極度純粹的快感,這個部份的人性,到底該如何看待?
後來為了儘早脫獄,Alex自薦願意接受治療實驗。改造過後的他,是個只要產生為惡念頭、一聽到他最愛的貝多芬時,就會噁心暈眩,無法行為的「完全善良」的人,小說裡有極大的部份就是對不能擁有自由意志這件事,提出質疑,那樣的人,還算是個完整的人嗎?影片結束在,自殺未遂的Alex於醫院休養時,代表國家向他致歉的內政部長,令人推入了兩個巨大的擴音器,播放出曾是他最愛的貝多芬,這時的他,聽見貝多芬不再感到頭暈目眩,而是升起了如從前一般的想像畫面:他在一群穿著正式、不停鼓掌的人群中,與一身材面容姣好的年輕女子恣意狂歡的做愛。他想著,他終於痊癒了!
小說可還沒有結束。小說中的Alex,出院後,一天在街上的咖啡店裡偶遇昔日做惡的夥伴,Peter。當Peter擁著笑臉迎人、那稱之為老婆的女人時,Alex驚覺,這正是他該做的,找個像樣的女人來結成家庭,生下小Alex之後,讓他再去經歷狂亂的青少年時期,「如此周而復始,直到世界末日。周而復始,就像某位巨人,就像(柯羅瓦奶品店所提供的)上帝本人,用巨手轉著一個又髒又臭的橘子」。
我想起虹影批評這本書的中譯本完全是失敗的作品,那極具獨特與俚俗性的話語文字,一但經由第二種符號的再製碼,便索然無味。的確,看電影時,片中角色說的話都表現了青少年次文化的語言,作者說那是一種帶有俄語意味的英語—納查奇語(Nadsat)。很滑稽誇張的語態,十分符合故事中狂放不羈、血氣方剛的青少年們。
人有著一種純然的、為了惡而惡的心理與生理狀態,又能夠暢快淋漓的為惡。小說與電影的最後,都讓我感到一種不知該從何說起的空白。這也是某部份我們人類真實且赤裸裸的樣子嗎?
April 5,2007
吹動大麥的風
《The Wind That Shakes the Barley》
Ken Loach
2006
歷史很複雜
人情很複雜
環境很複雜
當他槍決那個因害怕而洩密的17歲小男孩時,
當他哥哥親自下命槍決他時,
我們又該責怪誰呢?
我不喜歡看這些歷史片,在正義與真相裡,在好與壞裡,在對與錯裡,沒有答案。我知道沒有答案,只是心疼那些委屈和生命。
...繼續閱讀
Ken Loach
2006
歷史很複雜
人情很複雜
環境很複雜
當他槍決那個因害怕而洩密的17歲小男孩時,
當他哥哥親自下命槍決他時,
我們又該責怪誰呢?
我不喜歡看這些歷史片,在正義與真相裡,在好與壞裡,在對與錯裡,沒有答案。我知道沒有答案,只是心疼那些委屈和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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