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30,2008
第七口:再也不能更多了
April 9,2007
第六口:讀小說的快感
《上海之死》,虹影,2005。在一堆待完成的事情壓著之下,我居然還是把這本書讀完了,也不過幾天。越是被趕著要完成,越是不想去做,就像以前趕報告或考前抱佛腳一樣,明明有一堆報告要交、試要考,但不爽寫(讀)就是不爽寫(讀)。原來我的劣根性始終沒變,哈。
虹影的小說還是一樣好看,讓人一頭栽進去就不可自拔地想看完。但另一面來說,已不像大一時那般讓我震撼與激動。小說裡的世界很精彩,戲轟轟烈烈的上演,戰爭的砲火也不曾停過,在那個大時代裡,改變世界的是一個孤女。
這是虹影筆下的經典角色,女性、無父無母。
我們可以在她作品中看到那些女性角色,是如何超越性別束縛,完成與實現自我,故事的結束往往有出乎意料的安排。但,也許是這個書寫的企圖太過清晰,過程中較少細緻的思辨過程,只要抓住脈絡,故事就很容易讀進去。所以四年前看很驚奇,現在則卻少了那份喜悅。
故事確是好看的,這也就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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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4,2007
第五口:在生命的迴圈裡
《地底三萬呎》,朱少麟,2005。 2005.08.13。 書末,自己的筆跡,記錄著購書的日期。
從書櫃上抽出這本書時,發現夾在38頁,充當書籤的名片,上頭印著「cherry walker 櫻桃泡泡」,原來是升大四的那年暑假,在台北補習時,姊姊帶我去過的餐廳,書約莫也是在那段期間買入的。
一年半後,我才將這本書讀完。 這是個無始無終的故事。第一頁與最後一頁是完美圓形的起點與終點。讀完的時候,我有種悵然若失的感受,沒有了嗎?就這樣子?我有些怒腦,感到被作者不著痕跡地愚弄著,譏笑我如同眾人的麻木與遲鈍,遲遲才發現故事根本無關懺悔,梳理出故事中的故事中的故事中的故事,也無關乎真實或合理的邏輯。我有點害怕,擔憂自己還能不能成長,理解世界的速度是否還依舊緩慢?我只能杞人憂天,文學與社會的關係是否越來越疏離? 在後設的陷阱裡,我一次次跳入了坑洞而毫無選擇。
回想起,第一次閱讀朱少麟作品的經驗,應是高中二年級的時候,先是讀了《燕子》再回頭讀《傷心咖啡店之歌》,可說是開啟了我閱讀文學作品的興趣,都多虧了那時坐在隔壁的才女同學的影響。而現在,才女也不再是當時的才女,文字愈趨一般的乏善可陳。然而,這兩本書究竟還在我心頭留下什麼?時間磨滅了當時的我們嗎?
February 15,2007
第四口:耽溺與想望
December 28,2006
第三口:「出清存貨,纔能告別青春期」
December 1,2006
第二口:悼青春
《世紀末的華麗》,朱天文,1990 。成長的意義更經常是罪愆的救贖、是化蝶的變身、是向一切無奈無聊無知告別的啟蒙。
青春是還未發生卻可能發生的事,是過去的世界小而未來的世界大。
你只能活兩次 是的,你、我們,都只能活兩次。一次青春璀璨,不知衰老可能降臨自己的身上;一次守著逐日乾涸的身體,看著逐日陌生的新世界,回想那些曾經發生的事以及未能發生的事。
是的,我們都只能活兩次。一次從無知而終於有知,一次從自以為有知而終不得不承認無知。
你只能活兩次,但是有時候會有一些來自另一個生命的消息。
你只能活兩次,一次是可能性不斷增加,一次是可能性逐漸減少。
〈一種老去的聲音 讀朱天文的《世紀末的華麗》〉詹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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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2,2006
我的靈魂感到巨大的餓
我是一隻什麼也不是的食字獸,
我只喜歡咬破鉛字,享受向嗑瓜子一般的快感,
見好就吃是我的獸性,
最初是因為餓,後來連不餓都得吃。
《我和我倒立的村子》莊裕安
系刊上引用莊裕安的文字。小蛋某次閱讀中發現的,讓我好喜歡好喜歡的一段話。我的靈魂感到巨大的餓,從未嚐過飽漲的快感。我是一隻什麼也不是的食字獸。
我只喜歡咬破鉛字,享受向嗑瓜子一般的快感,
見好就吃是我的獸性,
最初是因為餓,後來連不餓都得吃。
《我和我倒立的村子》莊裕安
系刊上引用莊裕安的文字。小蛋某次閱讀中發現的,讓我好喜歡好喜歡的一段話。我的靈魂感到巨大的餓,從未嚐過飽漲的快感。我是一隻什麼也不是的食字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