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ss version="2.0"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sy="http://purl.org/rss/1.0/modules/syndication/"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channel>
<title>berylline-realizing in 2006</title>
<link>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cat_239526.html</link>
<description>改變世界的柔性革命</description>
<language>zh-tw</language>
<generator>Roodo Blog System</generator>
<copyright>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atom:link href="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cat_239526.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 />
<item>
	<title>十三響</title>
	<description><![CDATA[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十三響有十三個年輕人的故事。我是築夢者二號。片中的時間是今年二月到六月，期間我在高雄上了一個劇場的課程、北上訪問思容，大多的時候遊手好閒（當然這沒有被記錄，哈）。&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過程裡和導演變成了好朋友，這是最大的收穫了。&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連自己也都沒看過片子，不知道到底裡面的我是什麼樣子？不知道這能不能總結一些事情。&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一年過去了，很高興不論是晃蕩的我或即將展開新生活的我，都是在自由意識下的決擇，並且，朝著理想藍圖一步步靠近。 &nbsp;記得要看我。&nbsp;客家電視台。十七頻道。http://www.hakkatv.org.tw/這個禮拜天首播，9/23，7:30 PM。下個禮拜六重播，9/29，7:30 PM。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十三響有十三個年輕人的故事。我是築夢者二號。片中的時間是今年二月到六月，期間我在高雄上了一個劇場的課程、北上訪問思容，大多的時候遊手好閒（當然這沒有被記錄，哈）。<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過程裡和導演變成了好朋友，這是最大的收穫了。<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連自己也都沒看過片子，不知道到底裡面的我是什麼樣子？不知道這能不能總結一些事情。<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一年過去了，很高興不論是晃蕩的我或即將展開新生活的我，都是在自由意識下的決擇，並且，朝著理想藍圖一步步靠近。 <br />&nbsp;<br />記得要看我。<br /><br />&nbsp;客家電視台。十七頻道。<br /><a href="http://www.hakkatv.org.tw/" target="_blank" title="http://www.hakkatv.org.tw/">http://www.hakkatv.org.tw/</a><br /><br />這個禮拜天首播，9/23，7:30 PM。<br />下個禮拜六重播，9/29，7:30 PM。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417980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4179807.html</guid>
	<category>realizing in 2006</category>
	<pubDate>Sun, 23 Sep 2007 01:15:5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答案呢？</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帶著疑問出去，也帶了疑問回來。
「在台灣音樂發展的環境當中，資本體制的運作之下，商業音樂當道，國際性的唱片公司只為開發更多的財源，製作迎合大眾口味的流行歌曲，在這裡頭，客家音樂沒有競爭力，始終是屬於能見度低的小眾文化。那麼我分兩部分來思考，是音樂美學上的問題嗎？還是整體社會語境被形塑成如此的緣故？我還找不到答案。」
    這是一開始我在企劃書裡提出的疑問，也是這次旅程主要的思考與觀察焦點。以下分幾點說明，我所了解的歐洲音樂文化現象和諸多疑問。

•	音樂節的深耕
在旅程中所參與的三國音樂節，都以不同的方式表達了音樂節的思想精神，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挪威的Riddu Riđđu音樂節，在關於薩米人和世界原住民的議題上，透過音樂、影展、劇場、研討會…等等方式，具體而細微的將音樂節的活動深刻化，而非一種音樂文化上的表演行為，具有這般紮實思想基礎的活動，至今延續了十五個年頭，當然，未來一定會繼續發光發熱。再論德國的TFF音樂節，嚴謹的節目架構和主題設計，將世界音樂的視野拓展到歐洲大陸之外，從Rudolstadt這個小鎮出發，我看到更大的世界音樂圖像。最後是剛起步的捷克Colours of Ostrava音樂節，今年才剛邁入第五個年頭，在第三年時加入了影展和工作坊的節目規劃，有計畫性的要將社會議題帶入音樂節的活動內，引起參與群眾的注意。
有時候我會想，音樂節不能夠就快快樂樂的聽音樂，什麼嚴肅的事情都不要去想，這樣不是很好嗎？為什麼要思想的基礎與背景，才能稱為一個好的音樂節呢？在旅程中，我漸漸有了答案。當然所有形態的音樂節都是可以存在的，不要議題、不要社會關懷的音樂節可以，反之亦然。然而，當音樂節成為一種固定的音樂展演形式的時候，是靠著什麼支撐才能長久運行下去呢？我想還是思想本身，更何況音樂的本質就牽涉了思想的層面，如果沒有任何意義與意思的歌曲，它是怎麼流傳下來的？是一種思想能夠經得起挑戰與討論、經得起時間的歷練，才能夠吸引長久的目光與關注，音樂節本身的存在也會更有意義。否則，一種固定的展演模式，我們會喜歡多久？三五年就膩了吧。
回頭看台灣的音樂節，一開始頗有拯救福隆海灘的貢寮海洋音樂祭，在沒有深刻節目活動規劃與思想基礎，主辦權又不穩定之下，每年刺激的海洋大賞競賽的尖叫聲掩沒了環保團體在音樂節外設攤宣傳救海洋的呼喊，有哪些觀眾知道自己腳底下踩的沙灘，已經漸漸流失了？類似的例子還有野台開唱、春天吶喊…我們總是輕易的將社會議題等同於政治等同於敏感等同於藍或綠等同於失去市場…，所以我們只有一個流浪之歌音樂節，在台北孤單的唱著歌，討論一些終於被注意的議題，但那又是十分地域性的，在資金與人力物力有限之下，還無法跨出台北的文藝精英圈，離開那個小圈圈中，還有多少人知道流浪之歌音樂節是什麼？和其他音樂節有什麼不同？

•	音樂展演場地的文化
在我所走過的地方裡，特別是德國和捷克，我可以清楚感受到音樂展演場地對於音樂發展的重要性，它不僅提供了音樂家舞台、積累觀眾數量、宣傳音樂，更打開一扇門，讓所有對於音樂好奇的閱聽人親近音樂，拉近音樂與日常生活的關係。但為什麼我們的Live House還卡在法規的限制下，處於一種不上不下的尷尬處境？畢竟，在台灣經營Live House已屬不易，願意投入市場的人也有限，有想法有作為的理想者，也被生硬無理的法規打得唉聲連連，Live House受制於落後的法規而無法有健康合理的發展，這是多麼令人氣憤的事。其次，南北文化資源與素質的落差，也反應在Live House的數量上，台北可以說出有The Wall、河岸留言、海邊的卡夫卡、地下社會、女巫店等，台中可能只有老諾，台南只有ROOM335、兵工廠，高雄或許可把豆皮算進去，其他地方，也許深藏在樂迷耳語中的祕密基地，否則就真是毫無蹤影了。
當我們的主流媒體都成為大唱片公司的宣傳工具的情況下，客家音樂及其他的獨立音樂，究竟能有多少曝光呢？

•	音樂市場的包容性
音樂市場的包容性可以從出版者與消費者兩端來看。目前客家音樂的出版者都是國內的獨立音樂廠牌，跨國的唱片公司及國內的大唱片公司（滾石、福茂…等）都分食著這塊流行音樂的版圖，且出版與推出的音樂類型和藝人大同小異，不停的在模仿與製造所謂的「暢銷」音樂。但看看我們獨立音樂廠牌的表現就會安慰一點點了，我期待每張大大樹為林生祥所出版的專輯、風和日麗的929、小白兔橘子的音樂合輯…至少還有那麼一些些期待。接著來看消費者這端，消費者對於音樂的接受度有多少？也許這是一個無法用數據或實體證據就說清楚的問題，但我擔憂的是，那些真正值得聆聽的音樂缺乏曝光的管道和機會，閱聽人又身處於流行音樂疲勞轟炸的環境裡，對於音樂的想像是不是會越來越匱乏和單調？

•	音樂與生活
    每個人看待音樂的態度都不同，但學校教育裡的音樂課從來沒有教我們該怎麼和音樂相處，除了基本的樂理學習和愛國歌曲之外，我對於音樂課的印象十分模糊。大學的時候，幸運的讀了台灣文學系，又認識許多喜愛音樂的朋友，才打開了我對於音樂的豐富想像。旅程的過程理，常常出乎意外的與音樂相遇，那麼自然又舒服，才發覺音樂與人的生活可以發生許多美妙的關係。如果我們不再將音樂當作一種茶餘飯後的消遣，清楚面對自己內心對於音符的感動和喜惡，每個人一定都可以找到能與自己對話的旋律，找到一個安靜面對自己的方式。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我帶著疑問出去，也帶了疑問回來。<br />
「在台灣音樂發展的環境當中，資本體制的運作之下，商業音樂當道，國際性的唱片公司只為開發更多的財源，製作迎合大眾口味的流行歌曲，在這裡頭，客家音樂沒有競爭力，始終是屬於能見度低的小眾文化。那麼我分兩部分來思考，是音樂美學上的問題嗎？還是整體社會語境被形塑成如此的緣故？我還找不到答案。」<br />
    這是一開始我在企劃書裡提出的疑問，也是這次旅程主要的思考與觀察焦點。以下分幾點說明，我所了解的歐洲音樂文化現象和諸多疑問。<br />
<br />
•	音樂節的深耕<br />
在旅程中所參與的三國音樂節，都以不同的方式表達了音樂節的思想精神，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挪威的Riddu Riđđu音樂節，在關於薩米人和世界原住民的議題上，透過音樂、影展、劇場、研討會…等等方式，具體而細微的將音樂節的活動深刻化，而非一種音樂文化上的表演行為，具有這般紮實思想基礎的活動，至今延續了十五個年頭，當然，未來一定會繼續發光發熱。再論德國的TFF音樂節，嚴謹的節目架構和主題設計，將世界音樂的視野拓展到歐洲大陸之外，從Rudolstadt這個小鎮出發，我看到更大的世界音樂圖像。最後是剛起步的捷克Colours of Ostrava音樂節，今年才剛邁入第五個年頭，在第三年時加入了影展和工作坊的節目規劃，有計畫性的要將社會議題帶入音樂節的活動內，引起參與群眾的注意。<br />
有時候我會想，音樂節不能夠就快快樂樂的聽音樂，什麼嚴肅的事情都不要去想，這樣不是很好嗎？為什麼要思想的基礎與背景，才能稱為一個好的音樂節呢？在旅程中，我漸漸有了答案。當然所有形態的音樂節都是可以存在的，不要議題、不要社會關懷的音樂節可以，反之亦然。然而，當音樂節成為一種固定的音樂展演形式的時候，是靠著什麼支撐才能長久運行下去呢？我想還是思想本身，更何況音樂的本質就牽涉了思想的層面，如果沒有任何意義與意思的歌曲，它是怎麼流傳下來的？是一種思想能夠經得起挑戰與討論、經得起時間的歷練，才能夠吸引長久的目光與關注，音樂節本身的存在也會更有意義。否則，一種固定的展演模式，我們會喜歡多久？三五年就膩了吧。<br />
回頭看台灣的音樂節，一開始頗有拯救福隆海灘的貢寮海洋音樂祭，在沒有深刻節目活動規劃與思想基礎，主辦權又不穩定之下，每年刺激的海洋大賞競賽的尖叫聲掩沒了環保團體在音樂節外設攤宣傳救海洋的呼喊，有哪些觀眾知道自己腳底下踩的沙灘，已經漸漸流失了？類似的例子還有野台開唱、春天吶喊…我們總是輕易的將社會議題等同於政治等同於敏感等同於藍或綠等同於失去市場…，所以我們只有一個流浪之歌音樂節，在台北孤單的唱著歌，討論一些終於被注意的議題，但那又是十分地域性的，在資金與人力物力有限之下，還無法跨出台北的文藝精英圈，離開那個小圈圈中，還有多少人知道流浪之歌音樂節是什麼？和其他音樂節有什麼不同？<br />
<br />
•	音樂展演場地的文化<br />
在我所走過的地方裡，特別是德國和捷克，我可以清楚感受到音樂展演場地對於音樂發展的重要性，它不僅提供了音樂家舞台、積累觀眾數量、宣傳音樂，更打開一扇門，讓所有對於音樂好奇的閱聽人親近音樂，拉近音樂與日常生活的關係。但為什麼我們的Live House還卡在法規的限制下，處於一種不上不下的尷尬處境？畢竟，在台灣經營Live House已屬不易，願意投入市場的人也有限，有想法有作為的理想者，也被生硬無理的法規打得唉聲連連，Live House受制於落後的法規而無法有健康合理的發展，這是多麼令人氣憤的事。其次，南北文化資源與素質的落差，也反應在Live House的數量上，台北可以說出有The Wall、河岸留言、海邊的卡夫卡、地下社會、女巫店等，台中可能只有老諾，台南只有ROOM335、兵工廠，高雄或許可把豆皮算進去，其他地方，也許深藏在樂迷耳語中的祕密基地，否則就真是毫無蹤影了。<br />
當我們的主流媒體都成為大唱片公司的宣傳工具的情況下，客家音樂及其他的獨立音樂，究竟能有多少曝光呢？<br />
<br />
•	音樂市場的包容性<br />
音樂市場的包容性可以從出版者與消費者兩端來看。目前客家音樂的出版者都是國內的獨立音樂廠牌，跨國的唱片公司及國內的大唱片公司（滾石、福茂…等）都分食著這塊流行音樂的版圖，且出版與推出的音樂類型和藝人大同小異，不停的在模仿與製造所謂的「暢銷」音樂。但看看我們獨立音樂廠牌的表現就會安慰一點點了，我期待每張大大樹為林生祥所出版的專輯、風和日麗的929、小白兔橘子的音樂合輯…至少還有那麼一些些期待。接著來看消費者這端，消費者對於音樂的接受度有多少？也許這是一個無法用數據或實體證據就說清楚的問題，但我擔憂的是，那些真正值得聆聽的音樂缺乏曝光的管道和機會，閱聽人又身處於流行音樂疲勞轟炸的環境裡，對於音樂的想像是不是會越來越匱乏和單調？<br />
<br />
•	音樂與生活<br />
    每個人看待音樂的態度都不同，但學校教育裡的音樂課從來沒有教我們該怎麼和音樂相處，除了基本的樂理學習和愛國歌曲之外，我對於音樂課的印象十分模糊。大學的時候，幸運的讀了台灣文學系，又認識許多喜愛音樂的朋友，才打開了我對於音樂的豐富想像。旅程的過程理，常常出乎意外的與音樂相遇，那麼自然又舒服，才發覺音樂與人的生活可以發生許多美妙的關係。如果我們不再將音樂當作一種茶餘飯後的消遣，清楚面對自己內心對於音符的感動和喜惡，每個人一定都可以找到能與自己對話的旋律，找到一個安靜面對自己的方式。<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2459294.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2459294.html</guid>
	<category>realizing in 2006</category>
	<pubDate>Sat, 11 Nov 2006 16:51:2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München 慕尼黑</title>
	<description><![CDATA[
			旅程的最後一站，我來到德國最富庶的城市，巴伐利亞邦的首府München。獅子之於慕尼黑就如同熊之於柏林，在熱鬧的市街裡，我們總會發現各種不同彩繪造型的獅子模像，不管是餐廳侍者、足球小子、比基尼女郎、穿著西裝的紳士或是手持大啤酒杯的酒客…，讓原先就極喜愛獅子的我，一到慕尼黑就愛上這個城市了。

在民宿裡窺見德國人的生活

    透過網路，我找到了一家為位在市區又不算太貴的民宿。這間民宿是公寓的五樓和六樓，沒有電梯的老公寓，讓拖著兩個又大又重的行李箱的我們，吃盡了苦頭。我們的房間在六樓，實際上就是建築物的閣樓，衛浴和廚房等設備都在五樓，所有的旅客必須和主人共用這些設備，因為如此，我才有多次觀察與了解民宿主人生活的機會。這是一對男同性戀者，Peter有一份白天的正職工作，Gilles則負責管理民宿，他們非常喜愛認識來自世界各國的朋友，在他們的留言本上我還看到的同樣來自台灣的朋友留下的話語。雖然每次要洗澡、上洗手間、喝水…都要跑到樓下，其實不是很方便，但每次都可以偷偷瞧見他們生活的情形，帶著對於同性戀者的好奇心、對於德國人的好奇心，每次走下樓梯都有一種悄悄期待等會兒可以發現些什麼的心理。
    廚房是他們最喜歡待著的地方。九點一到，我們房間的窗子又飄進誘人的食物香味，他們大約都在這時候進食，主人們都回來了。十一二點，大約是我洗澡的時候，經過廚房時聽見傳來的輕柔爵士樂，瞧進半掩的門，兩人正在各自看著書，有時也會聽見交談聲。每晚都是這樣，令人放鬆的輕柔音樂陪伴著他們兩人。每天幫我們準備早餐的Gilles，總會習慣性的開著收音機，「May I turn on the radio?」他禮貌的問著。
    我想著，他們每天晚上待在廚房的時間，一定是最輕鬆愜意的，舒服的安置自我，沈澱與舒緩一天的忙碌，不論是各自的看著書，或交談。

Bairisches Volksmusickstüberl 巴伐利亞傳統音樂唱片行



    與這間唱片行的相遇，十分巧妙。就在我們遍尋不著Hard Rock Café的時候，在一條小路上經過了這家唱片行，玻璃櫥窗裡擺的盡是一些很有年紀的樂器，老老的手風琴、口琴、吉他…許多其他叫不出名字的東西，還有一些傳統音樂的CD，甚至是卡帶。當時的我就被吸在櫥窗前，直盯著這些東西看。但是當下並沒有立即走進去。晃了神過來，又繼續找著Hard Rock Café。心滿意足的買到了紀念T恤後，還念念不忘那家唱片行，於是我才循著走過的路，回到了那家唱片行。這家店裡，分了兩個空間，一邊擺滿了CD、卡帶、音樂相關書籍，另一個小房間裡則都是樂器，但看起來頗有年紀，有些是老闆的收藏，有些是待出售的二手樂器。一走進去的時候，櫃台並沒有人，談話的聲音從後方的小房間裡傳來，我們推開門的鈴聲讓老闆知道有人進來了，他探了頭出來瞧了我們一下，「May I help you?」，「It’s OK now. Thank you.」我想先好好看看。



    來到慕尼黑的這幾天，感受到巴伐利亞邦與北方城市的差異，雖然不懂德文，但也發覺了這裡「再見」的發音和先前聽到的都不一樣。旅遊書上總是會說巴伐利亞有深厚的傳統文化與地方特色，在這家店裡則感受到「 Bayern」（巴伐利亞的德語原文）的無所不在，滿櫃的CD都是巴伐利亞地區的傳統或現代音樂。繼上回在Stuttgart受到的挫折後，來到這樣一間店，不禁興起了一點點希望，鼓起勇氣打斷老闆和友人的談話，詢問了這裡是否有任何英文版的書籍資料，只見他搖搖頭說抱歉，在這裡的書都是德語原文的，又不死心再問哪裡可以找得到相關的英文書籍呢？老闆則回答，他不認為他們的傳統音樂會有英文版本的書，或許我們可以在網路上找到一些相關的介紹，然而若是專門性的書籍，他認為應該沒有。沮喪地接受了這個事實，看著滿屋子的CD，至少得帶回去一些什麼吧！我心裡想著。於是拿了幾張鐵殼包裝十分特殊的CD請老闆介紹，只見他豪爽的指了其中的兩張說，「They’re very good. The excellent Bavarian music. Oh, this one is just like a shit. Just for tourists.」，在一旁的我們聽了不禁笑了出來，老闆真是一位性情直爽的人。接著又向老闆請教了在哪裡可以聽到很棒的巴伐利亞音樂，他便首推Hofbräuhaus（皇家啤酒屋），是一個可以盡情喝酒、聊天與聽見很具代表性的傳統音樂之處。最後，在幾句閒聊與合照之後，滿懷欣喜的離開了這間可愛的小店，並且在心裡盤算著要去Hofbräuhaus體驗啤酒與音樂的計畫。



連鎖唱片行 Saturn

    在Stuttgart的時候，Tiffany和Stefan就是陪同我們到這間唱片行的，一個在德國國內頗大的連鎖唱片行，土星，Saturn，德文和英文的拼法一樣。由於在Stuttgart待的時間比較短，沒有仔細地好好逛，所以知道慕尼黑也有兩家土星的時候，我就決定要好好了解一下這裡的連鎖唱片行和台灣的有什麼不同。
    第一家土星位在熱鬧的Karls Platz地鐵站的出口旁。基本上土星是一家3C大賣場，賣著各式各樣的3C產品，種類與樣式之多，絲毫不輸我們的燦坤3C，其中的一個樓層才是影音產品，CD、VCD、DVD之類的商品。佔地面積非常廣的土星，CD的數量與種類同時也多得嚇人，可以和誠品信義店的音樂館一較上下，當然，不像我們一面倒的聆聽英美的東西，在土星裡除了可以看到英語系國家的音樂，大多是德國本土與鄰近的歐洲國家的音樂，例如，慕尼黑的土星就有一個巴伐利亞音樂的專櫃。第二家土星在稍遠的市郊區，因而佔地面積更為廣大，大致上的模式相同，只是在商品種類與數量上又略勝一籌了。


    
    在土星裡，所有的CD都可以試聽，也或許是因為這個原因，許多CD是沒有塑膠包裝的，少許有包裝的CD，只要顧客想要試聽，拿到服務台請服務人員代為拆掉包裝，即可馬上試聽。試聽的方式有兩種，一種是裝設在每根樑柱或架上的機器，只要掃描條碼，馬上可以找出那片CD的資料，就可點選自己想要試聽的部份，但每首歌曲只能聽一到兩分鐘不等，無法聽見完整的內容，此外，還有少數的CD資料可能找不到，雖然有所限制，但由於機器數量非常多，可以負荷店內大量的試聽需求。另一種試聽的方法，就是我們一般在家裡聽音樂的方式，利用CD Player。店內的一處為試聽區，擺了將近十台的CD Player，顧客可以隨心所欲的拿著自己感興趣的CD來這裡試聽，唯使用的規則是一次不可拿超過五片CD或佔用機器達三十分鐘之久，所以這裡總是滿滿的人，有時還需要排隊才能用到機器，但我想這是最棒的試聽享受了。


Hofbräuhaus 皇家啤酒屋



    在爽朗的唱片行老闆推薦之下，我來到了這裡。 Hofbräuhaus是巴伐利亞宮廷啤酒釀造所的直營啤酒廠，建立於1589年，可說是歷史久遠，號稱是世界最大的啤酒屋，可以同時容納3500人，就像裡頭賣的一杯一公升的啤酒一樣巨大。除了啤酒之外，每天固定的巴伐利亞音樂表演，是啤酒屋的一大特色，在酒酣耳熱之際，隨著歡樂的音樂起舞，展現了巴伐利亞人的熱情與豪爽。
    晚上七點左右，我們走進Hofbräuhaus的時候，在樂團表演四周的位置都被坐滿了，在無可選擇的情況之下，坐到了角落的位置。我們點了最熱門的招牌菜：豬腳、白香腸和啤酒，所有的食物都讓人感到非常美味，我已經不太確定到底是食物本身的滋味，還是啤酒屋熱鬧歡愉的氣氛使人心情大好，以致於心理影響了生理反應。我注意到四十五度角方向的那兩個大叔，桌上沒有任何餐點，只有兩杯一公升裝的啤酒，他們熱烈的談話，大口喝啤酒，當酒見底時，又見服務生送上了一杯滿滿的酒。我想也許他們不是觀光客吧，或者至少是德國人，他們喝酒談話的樣子讓我印象深刻，不知道為什麼，這幾個禮拜來的德國生活，有一種德國人很喜歡說話的印象，兩位大叔讓我感到一種生活的真實感，這間啤酒屋無關乎觀光或商業，就是很庶民生活的一部份。

 
 
    
    當我們享用德國美食之後，結完帳打算離開啤酒屋，正好瞧見表演區前方有兩個空位，當場就又再坐了下去，像侍者點了杯咖啡醒酒，那時樂團正幫一位今天生日的客人吹奏生日快樂歌，附近的人也都一起幫忙慶祝，氣氛好不熱鬧。休息了一會兒，又開始表演傳統的巴伐利亞音樂，我看見老人牽起小女孩的手，隨著音樂一起跳舞，每個人都張開了嘴笑著。我想，在啤酒和音樂的作用之下，人特別容易卸除防衛的面具，表現出真實的情感，原來，我們可以這麼開心。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旅程的最後一站，我來到德國最富庶的城市，巴伐利亞邦的首府München。獅子之於慕尼黑就如同熊之於柏林，在熱鬧的市街裡，我們總會發現各種不同彩繪造型的獅子模像，不管是餐廳侍者、足球小子、比基尼女郎、穿著西裝的紳士或是手持大啤酒杯的酒客…，讓原先就極喜愛獅子的我，一到慕尼黑就愛上這個城市了。<br />
<br />
在民宿裡窺見德國人的生活<br />
<br />
    透過網路，我找到了一家為位在市區又不算太貴的民宿。這間民宿是公寓的五樓和六樓，沒有電梯的老公寓，讓拖著兩個又大又重的行李箱的我們，吃盡了苦頭。我們的房間在六樓，實際上就是建築物的閣樓，衛浴和廚房等設備都在五樓，所有的旅客必須和主人共用這些設備，因為如此，我才有多次觀察與了解民宿主人生活的機會。這是一對男同性戀者，Peter有一份白天的正職工作，Gilles則負責管理民宿，他們非常喜愛認識來自世界各國的朋友，在他們的留言本上我還看到的同樣來自台灣的朋友留下的話語。雖然每次要洗澡、上洗手間、喝水…都要跑到樓下，其實不是很方便，但每次都可以偷偷瞧見他們生活的情形，帶著對於同性戀者的好奇心、對於德國人的好奇心，每次走下樓梯都有一種悄悄期待等會兒可以發現些什麼的心理。<br />
    廚房是他們最喜歡待著的地方。九點一到，我們房間的窗子又飄進誘人的食物香味，他們大約都在這時候進食，主人們都回來了。十一二點，大約是我洗澡的時候，經過廚房時聽見傳來的輕柔爵士樂，瞧進半掩的門，兩人正在各自看著書，有時也會聽見交談聲。每晚都是這樣，令人放鬆的輕柔音樂陪伴著他們兩人。每天幫我們準備早餐的Gilles，總會習慣性的開著收音機，「May I turn on the radio?」他禮貌的問著。<br />
    我想著，他們每天晚上待在廚房的時間，一定是最輕鬆愜意的，舒服的安置自我，沈澱與舒緩一天的忙碌，不論是各自的看著書，或交談。<br />
<br />
Bairisches Volksmusickstüberl 巴伐利亞傳統音樂唱片行<br />
<br />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8911768@N00/359185719/"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farm1.static.flickr.com/143/359185719_29ed9fb4d9.jpg" width="375" height="500" alt="唱片行 (1).JPG" /></a><br />
<br />
    與這間唱片行的相遇，十分巧妙。就在我們遍尋不著Hard Rock Café的時候，在一條小路上經過了這家唱片行，玻璃櫥窗裡擺的盡是一些很有年紀的樂器，老老的手風琴、口琴、吉他…許多其他叫不出名字的東西，還有一些傳統音樂的CD，甚至是卡帶。當時的我就被吸在櫥窗前，直盯著這些東西看。但是當下並沒有立即走進去。晃了神過來，又繼續找著Hard Rock Café。心滿意足的買到了紀念T恤後，還念念不忘那家唱片行，於是我才循著走過的路，回到了那家唱片行。這家店裡，分了兩個空間，一邊擺滿了CD、卡帶、音樂相關書籍，另一個小房間裡則都是樂器，但看起來頗有年紀，有些是老闆的收藏，有些是待出售的二手樂器。一走進去的時候，櫃台並沒有人，談話的聲音從後方的小房間裡傳來，我們推開門的鈴聲讓老闆知道有人進來了，他探了頭出來瞧了我們一下，「May I help you?」，「It’s OK now. Thank you.」我想先好好看看。<br />
<br />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8911768@N00/359185841/"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farm1.static.flickr.com/158/359185841_e1f664c7f3.jpg" width="500" height="375" alt="唱片行 (2).JPG" /></a><br />
<br />
    來到慕尼黑的這幾天，感受到巴伐利亞邦與北方城市的差異，雖然不懂德文，但也發覺了這裡「再見」的發音和先前聽到的都不一樣。旅遊書上總是會說巴伐利亞有深厚的傳統文化與地方特色，在這家店裡則感受到「 Bayern」（巴伐利亞的德語原文）的無所不在，滿櫃的CD都是巴伐利亞地區的傳統或現代音樂。繼上回在Stuttgart受到的挫折後，來到這樣一間店，不禁興起了一點點希望，鼓起勇氣打斷老闆和友人的談話，詢問了這裡是否有任何英文版的書籍資料，只見他搖搖頭說抱歉，在這裡的書都是德語原文的，又不死心再問哪裡可以找得到相關的英文書籍呢？老闆則回答，他不認為他們的傳統音樂會有英文版本的書，或許我們可以在網路上找到一些相關的介紹，然而若是專門性的書籍，他認為應該沒有。沮喪地接受了這個事實，看著滿屋子的CD，至少得帶回去一些什麼吧！我心裡想著。於是拿了幾張鐵殼包裝十分特殊的CD請老闆介紹，只見他豪爽的指了其中的兩張說，「They’re very good. The excellent Bavarian music. Oh, this one is just like a shit. Just for tourists.」，在一旁的我們聽了不禁笑了出來，老闆真是一位性情直爽的人。接著又向老闆請教了在哪裡可以聽到很棒的巴伐利亞音樂，他便首推Hofbräuhaus（皇家啤酒屋），是一個可以盡情喝酒、聊天與聽見很具代表性的傳統音樂之處。最後，在幾句閒聊與合照之後，滿懷欣喜的離開了這間可愛的小店，並且在心裡盤算著要去Hofbräuhaus體驗啤酒與音樂的計畫。<br />
<br />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8911768@N00/359185943/"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farm1.static.flickr.com/164/359185943_f9ae0eb71d.jpg" width="500" height="375" alt="唱片行 (3).JPG" /></a><br />
<br />
連鎖唱片行 Saturn<br />
<br />
    在Stuttgart的時候，Tiffany和Stefan就是陪同我們到這間唱片行的，一個在德國國內頗大的連鎖唱片行，土星，Saturn，德文和英文的拼法一樣。由於在Stuttgart待的時間比較短，沒有仔細地好好逛，所以知道慕尼黑也有兩家土星的時候，我就決定要好好了解一下這裡的連鎖唱片行和台灣的有什麼不同。<br />
    第一家土星位在熱鬧的Karls Platz地鐵站的出口旁。基本上土星是一家3C大賣場，賣著各式各樣的3C產品，種類與樣式之多，絲毫不輸我們的燦坤3C，其中的一個樓層才是影音產品，CD、VCD、DVD之類的商品。佔地面積非常廣的土星，CD的數量與種類同時也多得嚇人，可以和誠品信義店的音樂館一較上下，當然，不像我們一面倒的聆聽英美的東西，在土星裡除了可以看到英語系國家的音樂，大多是德國本土與鄰近的歐洲國家的音樂，例如，慕尼黑的土星就有一個巴伐利亞音樂的專櫃。第二家土星在稍遠的市郊區，因而佔地面積更為廣大，大致上的模式相同，只是在商品種類與數量上又略勝一籌了。<br />
<br />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8911768@N00/359186822/"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farm1.static.flickr.com/133/359186822_66628bb551.jpg" width="500" height="375" alt="唱片行2 (2).JPG" /></a><br />
    <br />
    在土星裡，所有的CD都可以試聽，也或許是因為這個原因，許多CD是沒有塑膠包裝的，少許有包裝的CD，只要顧客想要試聽，拿到服務台請服務人員代為拆掉包裝，即可馬上試聽。試聽的方式有兩種，一種是裝設在每根樑柱或架上的機器，只要掃描條碼，馬上可以找出那片CD的資料，就可點選自己想要試聽的部份，但每首歌曲只能聽一到兩分鐘不等，無法聽見完整的內容，此外，還有少數的CD資料可能找不到，雖然有所限制，但由於機器數量非常多，可以負荷店內大量的試聽需求。另一種試聽的方法，就是我們一般在家裡聽音樂的方式，利用CD Player。店內的一處為試聽區，擺了將近十台的CD Player，顧客可以隨心所欲的拿著自己感興趣的CD來這裡試聽，唯使用的規則是一次不可拿超過五片CD或佔用機器達三十分鐘之久，所以這裡總是滿滿的人，有時還需要排隊才能用到機器，但我想這是最棒的試聽享受了。<br />
<br />
<br />
Hofbräuhaus 皇家啤酒屋<br />
<br />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8911768@N00/359184521/"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farm1.static.flickr.com/127/359184521_bc14115a67.jpg" width="375" height="500" alt="HB (1).JPG" /></a><br />
<br />
    在爽朗的唱片行老闆推薦之下，我來到了這裡。 Hofbräuhaus是巴伐利亞宮廷啤酒釀造所的直營啤酒廠，建立於1589年，可說是歷史久遠，號稱是世界最大的啤酒屋，可以同時容納3500人，就像裡頭賣的一杯一公升的啤酒一樣巨大。除了啤酒之外，每天固定的巴伐利亞音樂表演，是啤酒屋的一大特色，在酒酣耳熱之際，隨著歡樂的音樂起舞，展現了巴伐利亞人的熱情與豪爽。<br />
    晚上七點左右，我們走進Hofbräuhaus的時候，在樂團表演四周的位置都被坐滿了，在無可選擇的情況之下，坐到了角落的位置。我們點了最熱門的招牌菜：豬腳、白香腸和啤酒，所有的食物都讓人感到非常美味，我已經不太確定到底是食物本身的滋味，還是啤酒屋熱鬧歡愉的氣氛使人心情大好，以致於心理影響了生理反應。我注意到四十五度角方向的那兩個大叔，桌上沒有任何餐點，只有兩杯一公升裝的啤酒，他們熱烈的談話，大口喝啤酒，當酒見底時，又見服務生送上了一杯滿滿的酒。我想也許他們不是觀光客吧，或者至少是德國人，他們喝酒談話的樣子讓我印象深刻，不知道為什麼，這幾個禮拜來的德國生活，有一種德國人很喜歡說話的印象，兩位大叔讓我感到一種生活的真實感，這間啤酒屋無關乎觀光或商業，就是很庶民生活的一部份。<br />
<br />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8911768@N00/359184818/"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farm1.static.flickr.com/162/359184818_d2a05148dd_m.jpg" width="240" height="180" alt="HB (3).JPG" /></a>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8911768@N00/359184648/"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farm1.static.flickr.com/149/359184648_f3c37544a0_m.jpg" width="180" height="240" alt="HB (2).JPG" /></a><br />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8911768@N00/359185032/"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farm1.static.flickr.com/165/359185032_58a5b93faa_m.jpg" width="180" height="240" alt="HB (5).JPG" /></a>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8911768@N00/359184946/"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farm1.static.flickr.com/123/359184946_1345a80a69_m.jpg" width="240" height="180" alt="HB (4).JPG" /></a><br />
    <br />
    當我們享用德國美食之後，結完帳打算離開啤酒屋，正好瞧見表演區前方有兩個空位，當場就又再坐了下去，像侍者點了杯咖啡醒酒，那時樂團正幫一位今天生日的客人吹奏生日快樂歌，附近的人也都一起幫忙慶祝，氣氛好不熱鬧。休息了一會兒，又開始表演傳統的巴伐利亞音樂，我看見老人牽起小女孩的手，隨著音樂一起跳舞，每個人都張開了嘴笑著。我想，在啤酒和音樂的作用之下，人特別容易卸除防衛的面具，表現出真實的情感，原來，我們可以這麼開心。<br />
<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245924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2459245.html</guid>
	<category>realizing in 2006</category>
	<pubDate>Sat, 11 Nov 2006 16:46:5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德國南部一帶：Tübingen、Triberg、Unteruhldingen、Konstanz、Berchtesgaden</title>
	<description><![CDATA[
			離開Stuttgart之前，Stefan和Tiffany陪同我們到了租車公司，告訴我們該注意什麼交通規則等等，接下來一個禮拜的行程，我打算開著車子往德國南部前進，沿著黑森林再到阿爾卑斯山脈，去找那些旅遊書上提及或不曾提及的小鎮，體驗城市和鄉村之間生活上的差異，到底在不同的環境裡，音樂與人能產生哪些變化。

Schwarzwalder Pfahlbaumuseum Vogtsbauernhof 黑森林戶外博物館 

    這是位在特里堡（Triberg）市郊古塔哈村（Gutach）的一間戶外博物館，集結了二十多戶黑森林地區的傳統民宅而成，佔地五公頃，非常的遼闊，展示了過去四百多年來黑森林一帶農民的生活與文化，這些農屋有些是本來就建築於此，有些是依據當時的樣貌而重新建造裝潢的，博物館強調一種親身體驗歷史的重要性，所以每一棟農屋的每個房間、每處角落，都恢復成以前人們生活的樣子，讓訪客可以清楚的明瞭與感受。此外，在若干農屋內外，更安排了從事相關行業的工作者與訪客互動，像是伐木、木器、編織、裁縫、牧羊…等等，生動的表現了當時後農民生活的樣態，訪客從參與的過程中，不僅提高了參觀博物館的樂趣，也能夠更加進入歷史的場景，另一方面，更賦予了延續傳統的意義。除了這些例行的活動之外，博物館在每年的不同月份都有不一樣的主題活動，例如八月有美味的食物市集，以傳統的食物為主題，解說當時的飲食習慣及方式，現場烹飪傳統食物；十月是秋之祭，當嚴冬來臨之前，先民是如何儲藏與保存食物的…。
    
    這是我第一次參觀所謂的「戶外博物館」，當保存與展示的主題走出了戶外，原來是活潑與多樣化，不僅農屋本身被展覽了，博物館所在的山坡，後頭的黑森林，農屋前的藥草田…一切的一切都是展覽的主角。這個博物館讓我感到一種生氣勃勃的前進力，不停地嘗試要進入現代的社會與其對話並發生關係，讓我知道，生活在現代的我們是踏著前人踩過的步伐前進的，同時才有向前邁進的能量與方向。

Phahlbaumuseum 木樁建築群博物館



    木樁建築群博物館位在Bodensee（巴登湖）湖畔的Unteruhldingen，同樣也是個戶外博物館，然而特別的是，館區就位在湖面上。1922年的時候館方開始仿建4000年前新石器時代的村落建築群，呈現當時一群在湖面上生活的人的樣子，後又在1923年陸續建造1050年前銅器時代的湖邊生活景象，共有十七座主要的建築群，當時居住在湖上的人為了要防衛其他人及野獸的攻擊，就在住屋的四周撐起支架以保衛家園。館方以漁夫、製陶家、紡織工、木匠等等職業別去佈置每一間房子，透過歷史的與仿製的器物、蠟像等，讓每個房子還原成當時人們生活的樣子，在參觀的過程中，也能讓訪客了解當時的生活情形。在其中幾棟屋子裡還有館方安排的解說人員，向訪客解說屋內某個器物在當時的用途，或這間屋子的主題內涵等等。

 
 

    同樣都是以展示過去的歷史， 木樁建築群博物館也許無法像黑森林戶外博物館這樣生動與活靈活現的將歷史文化的部份還原，然而，傳統既然無法再與現代結合，就安靜的讓它置放在歷史的現場，等著現代的我們去了解、進入，這也是一種看待歷史與面對現在的健康態度吧！

Königssee 國王湖

    位於 Berchtesgaden南方五公里處，被譽為德國最美、被阿爾卑斯山脈所擁抱的湖泊—國王湖。由於湖的四周都是懸崖峭壁，沒有道路可以通行，想要一覽國王湖優美靜僻的全貌，必須搭船才能體會。想當然爾，這樣子的一個地方一定是觀光客洶湧之處，隨之而來的也許是髒亂與擁擠，破壞山湖的美貌，然而，被規劃為國家公園的這裡，受到良好的保護與禮貌的對待，不僅船家用電力發動的船隻搭載遊客，來到此地的遊客也多有禮貌的對待這裡的環境，所以，從搭船的那頭，途中，直到下船的另一處，湖是那麼的乾淨，或深邃或清澈，還能夠瞧見落葉在湖邊的淺灘上漂蕩的細微湖紋呢。一路上有負責解說的船員像向大家介紹國王湖，聽不懂德文的我們也只是鴨子聽雷，看著其他人的表情去猜測說話的內容，只見大多數的人一直露出驚訝或欽佩的神情。當船行至湖心時，本來開著船的舵手突然和解說的船員換手，走到船身的中間，是遊客上下進出的門口，打開門口前的階梯，原來是一個隱藏式的置物空間，他拿出一隻小號，只有我和L非常驚訝，也許在解說的過程裡提及了這件事。他就站在那門口，面對著湖水和山林，從容的吹奏起小號，吹了一段，停了一會兒，隨即聽見因地形而產生的回音，悠揚的迴盪在這靜謐的空間裡，曲子就這樣在船員和湖山的合作之下完成了，很優美柔和的情緒，特別是身處於大自然懷抱下，我感到一種與世隔絕的錯置感，明明現實裡船是坐滿遊客的，但是每一個人都很有默契的保持安靜，當音樂環繞山與湖之間，也彷彿繞進了我的靈魂，安撫這一路上旅途的疲累。這是與音樂巧妙又美好的相遇。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離開Stuttgart之前，Stefan和Tiffany陪同我們到了租車公司，告訴我們該注意什麼交通規則等等，接下來一個禮拜的行程，我打算開著車子往德國南部前進，沿著黑森林再到阿爾卑斯山脈，去找那些旅遊書上提及或不曾提及的小鎮，體驗城市和鄉村之間生活上的差異，到底在不同的環境裡，音樂與人能產生哪些變化。<br />
<br />
Schwarzwalder Pfahlbaumuseum Vogtsbauernhof 黑森林戶外博物館 <br />
<br />
    這是位在特里堡（Triberg）市郊古塔哈村（Gutach）的一間戶外博物館，集結了二十多戶黑森林地區的傳統民宅而成，佔地五公頃，非常的遼闊，展示了過去四百多年來黑森林一帶農民的生活與文化，這些農屋有些是本來就建築於此，有些是依據當時的樣貌而重新建造裝潢的，博物館強調一種親身體驗歷史的重要性，所以每一棟農屋的每個房間、每處角落，都恢復成以前人們生活的樣子，讓訪客可以清楚的明瞭與感受。此外，在若干農屋內外，更安排了從事相關行業的工作者與訪客互動，像是伐木、木器、編織、裁縫、牧羊…等等，生動的表現了當時後農民生活的樣態，訪客從參與的過程中，不僅提高了參觀博物館的樂趣，也能夠更加進入歷史的場景，另一方面，更賦予了延續傳統的意義。除了這些例行的活動之外，博物館在每年的不同月份都有不一樣的主題活動，例如八月有美味的食物市集，以傳統的食物為主題，解說當時的飲食習慣及方式，現場烹飪傳統食物；十月是秋之祭，當嚴冬來臨之前，先民是如何儲藏與保存食物的…。<br />
    <br />
    這是我第一次參觀所謂的「戶外博物館」，當保存與展示的主題走出了戶外，原來是活潑與多樣化，不僅農屋本身被展覽了，博物館所在的山坡，後頭的黑森林，農屋前的藥草田…一切的一切都是展覽的主角。這個博物館讓我感到一種生氣勃勃的前進力，不停地嘗試要進入現代的社會與其對話並發生關係，讓我知道，生活在現代的我們是踏著前人踩過的步伐前進的，同時才有向前邁進的能量與方向。<br />
<br />
Phahlbaumuseum 木樁建築群博物館<br />
<br />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8911768@N00/367817024/"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farm1.static.flickr.com/99/367817024_5ef52dc7b7.jpg" width="500" height="375" alt="CIMG0394.JPG" /></a><br />
<br />
    木樁建築群博物館位在Bodensee（巴登湖）湖畔的Unteruhldingen，同樣也是個戶外博物館，然而特別的是，館區就位在湖面上。1922年的時候館方開始仿建4000年前新石器時代的村落建築群，呈現當時一群在湖面上生活的人的樣子，後又在1923年陸續建造1050年前銅器時代的湖邊生活景象，共有十七座主要的建築群，當時居住在湖上的人為了要防衛其他人及野獸的攻擊，就在住屋的四周撐起支架以保衛家園。館方以漁夫、製陶家、紡織工、木匠等等職業別去佈置每一間房子，透過歷史的與仿製的器物、蠟像等，讓每個房子還原成當時人們生活的樣子，在參觀的過程中，也能讓訪客了解當時的生活情形。在其中幾棟屋子裡還有館方安排的解說人員，向訪客解說屋內某個器物在當時的用途，或這間屋子的主題內涵等等。<br />
<br />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8911768@N00/367816968/"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farm1.static.flickr.com/170/367816968_1709405e35_m.jpg" width="240" height="180" alt="CIMG0376.JPG" /></a>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8911768@N00/367816907/"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farm1.static.flickr.com/168/367816907_73a066d6b5_m.jpg" width="240" height="180" alt="CIMG0372.JPG" /></a><br />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8911768@N00/367817071/"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farm1.static.flickr.com/125/367817071_6d44b78646_m.jpg" width="240" height="180" alt="CIMG0397.JPG" /></a>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8911768@N00/367817146/"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farm1.static.flickr.com/170/367817146_2fd36f9db9_m.jpg" width="240" height="180" alt="CIMG0411.JPG" /></a><br />
<br />
    同樣都是以展示過去的歷史， 木樁建築群博物館也許無法像黑森林戶外博物館這樣生動與活靈活現的將歷史文化的部份還原，然而，傳統既然無法再與現代結合，就安靜的讓它置放在歷史的現場，等著現代的我們去了解、進入，這也是一種看待歷史與面對現在的健康態度吧！<br />
<br />
Königssee 國王湖<br />
<br />
    位於 Berchtesgaden南方五公里處，被譽為德國最美、被阿爾卑斯山脈所擁抱的湖泊—國王湖。由於湖的四周都是懸崖峭壁，沒有道路可以通行，想要一覽國王湖優美靜僻的全貌，必須搭船才能體會。想當然爾，這樣子的一個地方一定是觀光客洶湧之處，隨之而來的也許是髒亂與擁擠，破壞山湖的美貌，然而，被規劃為國家公園的這裡，受到良好的保護與禮貌的對待，不僅船家用電力發動的船隻搭載遊客，來到此地的遊客也多有禮貌的對待這裡的環境，所以，從搭船的那頭，途中，直到下船的另一處，湖是那麼的乾淨，或深邃或清澈，還能夠瞧見落葉在湖邊的淺灘上漂蕩的細微湖紋呢。一路上有負責解說的船員像向大家介紹國王湖，聽不懂德文的我們也只是鴨子聽雷，看著其他人的表情去猜測說話的內容，只見大多數的人一直露出驚訝或欽佩的神情。當船行至湖心時，本來開著船的舵手突然和解說的船員換手，走到船身的中間，是遊客上下進出的門口，打開門口前的階梯，原來是一個隱藏式的置物空間，他拿出一隻小號，只有我和L非常驚訝，也許在解說的過程裡提及了這件事。他就站在那門口，面對著湖水和山林，從容的吹奏起小號，吹了一段，停了一會兒，隨即聽見因地形而產生的回音，悠揚的迴盪在這靜謐的空間裡，曲子就這樣在船員和湖山的合作之下完成了，很優美柔和的情緒，特別是身處於大自然懷抱下，我感到一種與世隔絕的錯置感，明明現實裡船是坐滿遊客的，但是每一個人都很有默契的保持安靜，當音樂環繞山與湖之間，也彷彿繞進了我的靈魂，安撫這一路上旅途的疲累。這是與音樂巧妙又美好的相遇。<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245923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2459233.html</guid>
	<category>realizing in 2006</category>
	<pubDate>Sat, 11 Nov 2006 16:42:5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Stuttgart 司徒加特</title>
	<description><![CDATA[
			德國人該是什麼樣子？比如說，做事一板一眼、有點嚴肅、有個啤酒肚、大部份會抽菸……，這些都是我們從各種不同管道想像而來的德國人形象，然而，真是如此嗎？就像我們喜歡討論星座，處女座就是有潔癖、龜毛、追求完美…之類的，但我們都知道，不是所有的處女座都一樣。
    在Stuttgart的兩天，都多虧Stefan和Tiffany的諸多照顧和幫忙。他們是L在德國的朋友，Tiffany是在德國讀書的台灣人，Stefan則是南德出生的德國人。在出發之前就有許多事情麻煩與請教他們，到了Stuttgart他們更是全程充當導遊，讓我們可以很快的了解與認識這個城市。Stefan除了有一口很流利的德國腔英文之外，顛覆了很多我對於德國人的既定印象，他不抽菸、不喝啤酒與咖啡、非常風趣、體型很標準，更重要的是他開闊的態度和胸懷，少了那種白人中心主義的高傲，總是試著了解我所來自的世界。Stefan有海德堡大學醫學管理博士的學位，卻同時擁有音樂學的碩士學位，對於音樂有很濃厚的熱情與理解，也因此那兩天如果有機會便向Stefan請教一些關於德國音樂的問題，他也很熱情的盡量滿足我的好奇心，但是當我們在書店和唱片行試圖尋找一些資料時，卻敗興而歸。基本上，德國的音樂書籍相當的專業與齊全，然而並不出版英文的版本，如果是英美出版的書，多是大範圍的泛論介紹，比如說，我想了解德國巴伐利亞地區傳統民謠的發展歷程，就無法找到相關的英文版書籍，看著那些德語的音樂書，真有種又欽佩又沮喪的心情，無法跨越語言障礙的我，就這樣被阻隔於門口之外。在唱片行的情況只有好一點點，雖然德國的音樂市場具有高度多樣性，許多樂種都能健康的成長與發展，然而，我也只能從中去選擇一些具代表性作品聆聽，如果想要有系統與脈絡地理解音樂的歷史，單單靠影音資料也是不夠的。

Mercedes-Benz Museum 賓士博物館



    汽車工業裡的頂級廠牌—Mercedes-Benz的總部就在Stuttgart，來到這裡的我們當然不會錯過今年才剛開幕的新賓士博物館。
    新博物館的外觀十分新穎，雙螺旋結構的建築，發想於人體DNA結構形狀，讓無生命的建築物也能產生有機的物理變化。建築物共有九層，在中庭有三部造型極具未來感的電梯載著參觀者到43公尺的高層，象徵著搭上時光機回到過去。沿著參觀動線，一層一層的向下走，博物館可分為兩區，傳奇旅程（Mythosrundgan/Legend tour）與收藏旅程（Collectionsrundgang/Collection tour），前者是關於Mercedes-Benz的發展歷程，從第一部汽車開始說起，直到現今輝煌的發展；後者則是以主題為區分，展示著各種用途的車子，例如以運輸為主題的展區，展出各種客運巴士和貨運等等。
    整體參觀下來，真讓人大呼過癮，不僅僅是各式各樣的車子吸引了我的目光，策展人用心的設計更是令人欽佩。在傳奇旅程這部份，沿著螺旋步道，先讓參觀者進入那個時代的社會情境裡，接著才引出當時的Mercedes-Benz有什麼樣的發展與變化，整體的社會環境結合汽車工業，最後再聚焦於賓士身上，讓人能夠有整體性的了解與認識。此外，再配合音樂，製造時代的氛圍，例如在1960-1982這個展區裡，鑽入耳朵的是搖滾樂，那時正是披頭四風行歐洲的年代，這樣一來讓觀展的過程不至於陷入單調的視覺接收。

 

    我還想記住一個畫面。當我走進傳奇旅程的第一個展區時，一個小女孩坐在地板上，拿著素描本和彩色鉛筆，專注地看著前方的第一台賓士車，畫著圖。而我，就如同所有其他人一樣，拿著手上的數位相機，不停的閃爍拍照，在這個數位相機氾濫的年代，我們都太習慣依賴影像為記憶留下見證。後來，在運輸的主題展區裡，我又看見了這個小女孩，同樣地拿著她的紙筆，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專心的畫著圖。我在五公尺的距離之外，注視著她，她仍舊專注於車子和畫紙之間，絲毫沒有一點分心。我想她是令人尊敬的，雖然她的年紀約莫只有小學五六年級，但那種緩慢、專注與清晰的眼神，教我必須好好學習，也提醒著我「緩慢」的必要和道理。

同志大遊行：Bist Du auch normal?	

 

    參觀完賓士博物館之後，又餓又累的我們便到市中心打算找地方吃飯，走在街上時，很巧合的，就碰上了一年一度同志大遊行的隊伍。今年的主題是：Bist Du auch normal?可英譯為Are you also normal?十足挑戰異性戀霸權的價值體系，對於何謂「正常」提出質疑。許多的行人駐足觀看遊行的隊伍，全場的氣氛非常歡樂，就像是一個大派對那樣，我看到了許多不同裝扮的同性戀者，他╱她們或大方的手牽手，或裝扮成各種角色的人物，有新娘、埃及艷后、戰士…等等，也有跳著舞行進的，甚至，我還看見了身著「POLIZEI」T恤的警察！他們到處發給路人宣傳的紙卡，訴求平等與尊重的對待，也有不少行人向他們舉出大拇指，表示認同與讚許。

 
    這是一場讓我尊敬的遊行。那些同性戀者能突破傳統價值體系的枷鎖和心房，勇敢站出來爭求平等，並且在有主題性的策略之下，讓遊行活動更具思想基礎，而不至於淪為一場秀，就連象徵國家權力的警察單位都大力參與，更可見這個活動在Stuttgart積累了不少支持的群眾與力量。我想，不論是什麼形態的活動，根本上必須具備深刻的思想基礎與討論空間，才能夠長久並有意義的舉辦下去吧。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德國人該是什麼樣子？比如說，做事一板一眼、有點嚴肅、有個啤酒肚、大部份會抽菸……，這些都是我們從各種不同管道想像而來的德國人形象，然而，真是如此嗎？就像我們喜歡討論星座，處女座就是有潔癖、龜毛、追求完美…之類的，但我們都知道，不是所有的處女座都一樣。<br />
    在Stuttgart的兩天，都多虧Stefan和Tiffany的諸多照顧和幫忙。他們是L在德國的朋友，Tiffany是在德國讀書的台灣人，Stefan則是南德出生的德國人。在出發之前就有許多事情麻煩與請教他們，到了Stuttgart他們更是全程充當導遊，讓我們可以很快的了解與認識這個城市。Stefan除了有一口很流利的德國腔英文之外，顛覆了很多我對於德國人的既定印象，他不抽菸、不喝啤酒與咖啡、非常風趣、體型很標準，更重要的是他開闊的態度和胸懷，少了那種白人中心主義的高傲，總是試著了解我所來自的世界。Stefan有海德堡大學醫學管理博士的學位，卻同時擁有音樂學的碩士學位，對於音樂有很濃厚的熱情與理解，也因此那兩天如果有機會便向Stefan請教一些關於德國音樂的問題，他也很熱情的盡量滿足我的好奇心，但是當我們在書店和唱片行試圖尋找一些資料時，卻敗興而歸。基本上，德國的音樂書籍相當的專業與齊全，然而並不出版英文的版本，如果是英美出版的書，多是大範圍的泛論介紹，比如說，我想了解德國巴伐利亞地區傳統民謠的發展歷程，就無法找到相關的英文版書籍，看著那些德語的音樂書，真有種又欽佩又沮喪的心情，無法跨越語言障礙的我，就這樣被阻隔於門口之外。在唱片行的情況只有好一點點，雖然德國的音樂市場具有高度多樣性，許多樂種都能健康的成長與發展，然而，我也只能從中去選擇一些具代表性作品聆聽，如果想要有系統與脈絡地理解音樂的歷史，單單靠影音資料也是不夠的。<br />
<br />
Mercedes-Benz Museum 賓士博物館<br />
<br />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8911768@N00/359183004/"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farm1.static.flickr.com/133/359183004_b170e2acca.jpg" width="500" height="375" alt="Benz.JPG" /></a><br />
<br />
    汽車工業裡的頂級廠牌—Mercedes-Benz的總部就在Stuttgart，來到這裡的我們當然不會錯過今年才剛開幕的新賓士博物館。<br />
    新博物館的外觀十分新穎，雙螺旋結構的建築，發想於人體DNA結構形狀，讓無生命的建築物也能產生有機的物理變化。建築物共有九層，在中庭有三部造型極具未來感的電梯載著參觀者到43公尺的高層，象徵著搭上時光機回到過去。沿著參觀動線，一層一層的向下走，博物館可分為兩區，傳奇旅程（Mythosrundgan/Legend tour）與收藏旅程（Collectionsrundgang/Collection tour），前者是關於Mercedes-Benz的發展歷程，從第一部汽車開始說起，直到現今輝煌的發展；後者則是以主題為區分，展示著各種用途的車子，例如以運輸為主題的展區，展出各種客運巴士和貨運等等。<br />
    整體參觀下來，真讓人大呼過癮，不僅僅是各式各樣的車子吸引了我的目光，策展人用心的設計更是令人欽佩。在傳奇旅程這部份，沿著螺旋步道，先讓參觀者進入那個時代的社會情境裡，接著才引出當時的Mercedes-Benz有什麼樣的發展與變化，整體的社會環境結合汽車工業，最後再聚焦於賓士身上，讓人能夠有整體性的了解與認識。此外，再配合音樂，製造時代的氛圍，例如在1960-1982這個展區裡，鑽入耳朵的是搖滾樂，那時正是披頭四風行歐洲的年代，這樣一來讓觀展的過程不至於陷入單調的視覺接收。<br />
<br />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8911768@N00/359182359/"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farm1.static.flickr.com/126/359182359_aa67b195d7_m.jpg" width="240" height="180" alt="Benz (5).JPG" /></a>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8911768@N00/359182026/"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farm1.static.flickr.com/165/359182026_3a076b9781_m.jpg" width="240" height="180" alt="Benz (3).JPG" /></a><br />
<br />
    我還想記住一個畫面。當我走進傳奇旅程的第一個展區時，一個小女孩坐在地板上，拿著素描本和彩色鉛筆，專注地看著前方的第一台賓士車，畫著圖。而我，就如同所有其他人一樣，拿著手上的數位相機，不停的閃爍拍照，在這個數位相機氾濫的年代，我們都太習慣依賴影像為記憶留下見證。後來，在運輸的主題展區裡，我又看見了這個小女孩，同樣地拿著她的紙筆，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專心的畫著圖。我在五公尺的距離之外，注視著她，她仍舊專注於車子和畫紙之間，絲毫沒有一點分心。我想她是令人尊敬的，雖然她的年紀約莫只有小學五六年級，但那種緩慢、專注與清晰的眼神，教我必須好好學習，也提醒著我「緩慢」的必要和道理。<br />
<br />
同志大遊行：Bist Du auch normal?	<br />
<br />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8911768@N00/359184195/"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farm1.static.flickr.com/136/359184195_374b7e905c_m.jpg" width="240" height="180" alt="同志大遊行 (4).JPG" /></a>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8911768@N00/359184432/"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farm1.static.flickr.com/159/359184432_2e04dd8061_m.jpg" width="240" height="180" alt="同志大遊行.JPG" /></a><br />
<br />
    參觀完賓士博物館之後，又餓又累的我們便到市中心打算找地方吃飯，走在街上時，很巧合的，就碰上了一年一度同志大遊行的隊伍。今年的主題是：Bist Du auch normal?可英譯為Are you also normal?十足挑戰異性戀霸權的價值體系，對於何謂「正常」提出質疑。許多的行人駐足觀看遊行的隊伍，全場的氣氛非常歡樂，就像是一個大派對那樣，我看到了許多不同裝扮的同性戀者，他╱她們或大方的手牽手，或裝扮成各種角色的人物，有新娘、埃及艷后、戰士…等等，也有跳著舞行進的，甚至，我還看見了身著「POLIZEI」T恤的警察！他們到處發給路人宣傳的紙卡，訴求平等與尊重的對待，也有不少行人向他們舉出大拇指，表示認同與讚許。<br />
<br />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8911768@N00/359184063/"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farm1.static.flickr.com/158/359184063_7054a79998_m.jpg" width="240" height="180" alt="同志大遊行 (3).JPG" /></a>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8911768@N00/359183793/"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farm1.static.flickr.com/160/359183793_fc089f5ddd_m.jpg" width="240" height="180" alt="同志大遊行 (1).JPG" /></a><br />
    這是一場讓我尊敬的遊行。那些同性戀者能突破傳統價值體系的枷鎖和心房，勇敢站出來爭求平等，並且在有主題性的策略之下，讓遊行活動更具思想基礎，而不至於淪為一場秀，就連象徵國家權力的警察單位都大力參與，更可見這個活動在Stuttgart積累了不少支持的群眾與力量。我想，不論是什麼形態的活動，根本上必須具備深刻的思想基礎與討論空間，才能夠長久並有意義的舉辦下去吧。  <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2458812.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2458812.html</guid>
	<category>realizing in 2006</category>
	<pubDate>Sat, 11 Nov 2006 16:38:1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Rüdesheim 露迪斯海姆</title>
	<description><![CDATA[
			和緩的丘陵地形，滿山遍野的葡萄園，臨萊茵河的小鎮， Rüdesheim，是德國著名的葡萄酒產地。被酒香和樂聲吸引而來的我，想要一探飲酒文化是如何發酵出美妙的音符。

斑鳩小巷（Drosselgassa）與葡萄酒文化

        Rüdesheim的市中心就是斑鳩小巷，全長只有150公尺的狹小巷道，兩側是一家挨著一家的餐館或葡萄酒店，從白天至夜晚，葡萄酒香與音樂交揉在小巷的每一個角落。我到這裡的時候正好是午餐時刻，來回走了一遍斑鳩小巷，觀察這裡的餐廳風格與音樂類型，有十足美式風格與搖滾樂的，還有典型的德式餐廳與傳統音樂等等，我們選了一間有庭院的餐廳，客人們在葡萄藤架下用餐，陽光撒落一地，前方有位老樂手彈奏鋼琴，穿著傳統服飾的女侍者穿梭其間，悠閒舒適的用餐環境和氛圍讓人感到特別的愉快。被葡萄酒香吸引至此的觀光客絡繹不絕，因而間接地增大了音樂表演的市場，餐廳之間相互的競爭，不僅讓酒與餐點的品質提升，也積累了別具特色的飲酒文化音樂。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和緩的丘陵地形，滿山遍野的葡萄園，臨萊茵河的小鎮， Rüdesheim，是德國著名的葡萄酒產地。被酒香和樂聲吸引而來的我，想要一探飲酒文化是如何發酵出美妙的音符。<br />
<br />
斑鳩小巷（Drosselgassa）與葡萄酒文化<br />
<br />
        Rüdesheim的市中心就是斑鳩小巷，全長只有150公尺的狹小巷道，兩側是一家挨著一家的餐館或葡萄酒店，從白天至夜晚，葡萄酒香與音樂交揉在小巷的每一個角落。我到這裡的時候正好是午餐時刻，來回走了一遍斑鳩小巷，觀察這裡的餐廳風格與音樂類型，有十足美式風格與搖滾樂的，還有典型的德式餐廳與傳統音樂等等，我們選了一間有庭院的餐廳，客人們在葡萄藤架下用餐，陽光撒落一地，前方有位老樂手彈奏鋼琴，穿著傳統服飾的女侍者穿梭其間，悠閒舒適的用餐環境和氛圍讓人感到特別的愉快。被葡萄酒香吸引至此的觀光客絡繹不絕，因而間接地增大了音樂表演的市場，餐廳之間相互的競爭，不僅讓酒與餐點的品質提升，也積累了別具特色的飲酒文化音樂。<br />
<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245879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2458795.html</guid>
	<category>realizing in 2006</category>
	<pubDate>Sat, 11 Nov 2006 16:36:0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Heidelberg 海德堡</title>
	<description><![CDATA[
			八月中旬，當腳步踏上了德國南部的海德堡時，再美的景致也無法平撫疲憊的身軀。一個半月以來的移動，成為一種固定的旅行生活，每當抵達一個新的地方時，花了三五天熟悉與適應它，然而接著又必須離開。於是，在這裡的三天，盡量不把時間塞滿，除了滿足對新地方的好奇心之外，大多數的時間就待在YH裡，對於下一個行程再好好打算和計畫，還有，什麼都不想，放空自己。關於旅程前帶來的問題，現在也不再時時刻刻地提醒自己去想，如果把對於問題的思考內化為一種生活態度，那麼我對於周遭環境的一切會更靈敏和細心。

Philosophenweg 哲學家之道

        那天我們起了大早，想避開觀光的人潮，走走這條著名的小徑。沿著卡爾．西奧多古橋（ Karl-Theodor-Brücke ）旁一條蜿蜒的坡道前行就是哲學家之道。在這裡可以俯瞰內喀爾河（Neckar）、海德堡古城以及熱鬧市街的各種景致。早晨的小徑十分寧靜，空氣中輕輕的涼意，在心裡和身體上，好像喝上了一杯醒茶，全都起床了。看著被山嵐環繞的群山和古堡、橋上走動的人群、綿長的河流、遠方的日陽……，那份超越視覺上的感動，讓我有了更大的力量面對生活上種種困難的一切，我想那些哲學家們愛極了這條小徑，甚至在此領悟出的種種道理，都是因為這裡有著大自然的種種賜予，讓人能在心靈上跳脫世俗的牽絆而更清楚與誠實的面對自我吧！
        這是離開海德堡之前，我所得到最美麗的禮物。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八月中旬，當腳步踏上了德國南部的海德堡時，再美的景致也無法平撫疲憊的身軀。一個半月以來的移動，成為一種固定的旅行生活，每當抵達一個新的地方時，花了三五天熟悉與適應它，然而接著又必須離開。於是，在這裡的三天，盡量不把時間塞滿，除了滿足對新地方的好奇心之外，大多數的時間就待在YH裡，對於下一個行程再好好打算和計畫，還有，什麼都不想，放空自己。關於旅程前帶來的問題，現在也不再時時刻刻地提醒自己去想，如果把對於問題的思考內化為一種生活態度，那麼我對於周遭環境的一切會更靈敏和細心。<br />
<br />
Philosophenweg 哲學家之道<br />
<br />
        那天我們起了大早，想避開觀光的人潮，走走這條著名的小徑。沿著卡爾．西奧多古橋（ Karl-Theodor-Brücke ）旁一條蜿蜒的坡道前行就是哲學家之道。在這裡可以俯瞰內喀爾河（Neckar）、海德堡古城以及熱鬧市街的各種景致。早晨的小徑十分寧靜，空氣中輕輕的涼意，在心裡和身體上，好像喝上了一杯醒茶，全都起床了。看著被山嵐環繞的群山和古堡、橋上走動的人群、綿長的河流、遠方的日陽……，那份超越視覺上的感動，讓我有了更大的力量面對生活上種種困難的一切，我想那些哲學家們愛極了這條小徑，甚至在此領悟出的種種道理，都是因為這裡有著大自然的種種賜予，讓人能在心靈上跳脫世俗的牽絆而更清楚與誠實的面對自我吧！<br />
        這是離開海德堡之前，我所得到最美麗的禮物。<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2458566.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2458566.html</guid>
	<category>realizing in 2006</category>
	<pubDate>Sat, 11 Nov 2006 16:04:2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Hamburg 漢堡</title>
	<description><![CDATA[
			離開了首都之後，我來到了德國的第二大城市，漢堡。海港的城市，讓我想起高雄，在碼頭邊，找到好的位置和角度，眼神總能到達很遠的前方。
 
當音樂與生活、工作結合

    透過ISIC卡網站上優惠店家的名錄裡，我找到了KOGGE，一家兼營旅館的Music Bar。KOGGE共有十二個房間，每一個房間都獨具特色，是旅館主人和一些藝術家朋友一起構思與設計的，俐落的擺設和主題性的設計，吸引了許多旅者的注意，在暑假這段旅行高峰期時更是非常搶手。當我在六月初訂房的時候就只剩下一間一樓的show room，房間裡，面對馬路的是一個落地大窗，當窗簾收起時，房內的樣子便一覽無遺，吸引路人駐足觀看，故而名為show room。當然，我們住在這裡的幾天，窗簾都是拉起的。

    Riikka是旅館和bar的主人，check-in的那天，他豪爽的請了我們一瓶welcome beer，歡迎我們在這裡的停留，這裡鮮少有亞洲的旅客，聽到我們來自台灣他感到十分的驚訝，「Oh, I know there is a conflict between Taiwan and China.」他這麼說著對於台灣的認識。這間旅館是他的心血結晶，一方面，他可以和音樂一起工作，並且把對於音樂的熱情表現在旅館的設計上，Music Bar的DJ秀，也都是他欣賞的DJ，更因此結識了許多精彩的音樂人與樂迷。在工作與生活之間，是音樂拉起了天秤的兩端，他也找到了實現理想與兼顧社會現實的方法。

被音樂顛覆的形象



    KOGGE裡有非常多音樂表演活動的宣傳單，隨手拿了幾張之後，便向吧台的大哥請教一番，在交談的過程中大概瞭解了漢堡音樂表演的概況，大哥自豪的說，在漢堡絕對可以找到滿足你的音樂表演，在那幾張宣傳單中，他特別推薦LOGO，一間非常老牌的搖滾樂Live House。
    找到LOGO的那天，剛好是他們舉辦Rock Revival Festival的最後一個表演，先前有Bon Jovi、Bruce Springsteen、U2、The doors…等大團的重現，來表演團體都是德國國內頗具實力的樂團，今天則是重現澳洲的AC／DC，之前並沒有聽過AC／DC，多虧這個表演讓我認識了他們。走進LOGO，除了四方的角落有幾張桌椅、吧台之外，只有幾張立桌在中間。找了角落的位置坐著，附近一位大哥看見我們的東方面孔感到非常好奇，在人群裡我們似乎顯得十分突出，相互聊了幾句，大哥說這間LOGO是漢堡最酷的搖滾樂Live House，而今天表演的Bon Scott是100％的AC／DC，即使英文並不流利，但仍掩蓋不住他興奮的神情。距離表演開始還有二十幾分鐘裡頭就已經擠滿了人，當樂團登場，鼓手敲下第一個聲響時，全場觀眾便瘋狂了，陶醉在震耳欲聾的樂聲中，有人甚至拖去了上衣，盡情地隨著音樂跳舞，一首歌曲結束，觀眾回應予最大聲的喝采。如果我們還認為德國人是嚴肅、一板一眼的，那LOGO裡激昂的群眾便是最有力的反證。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離開了首都之後，我來到了德國的第二大城市，漢堡。海港的城市，讓我想起高雄，在碼頭邊，找到好的位置和角度，眼神總能到達很遠的前方。<br />
 <br />
當音樂與生活、工作結合<br />
<br />
    透過ISIC卡網站上優惠店家的名錄裡，我找到了KOGGE，一家兼營旅館的Music Bar。KOGGE共有十二個房間，每一個房間都獨具特色，是旅館主人和一些藝術家朋友一起構思與設計的，俐落的擺設和主題性的設計，吸引了許多旅者的注意，在暑假這段旅行高峰期時更是非常搶手。當我在六月初訂房的時候就只剩下一間一樓的show room，房間裡，面對馬路的是一個落地大窗，當窗簾收起時，房內的樣子便一覽無遺，吸引路人駐足觀看，故而名為show room。當然，我們住在這裡的幾天，窗簾都是拉起的。<br />
<br />
    Riikka是旅館和bar的主人，check-in的那天，他豪爽的請了我們一瓶welcome beer，歡迎我們在這裡的停留，這裡鮮少有亞洲的旅客，聽到我們來自台灣他感到十分的驚訝，「Oh, I know there is a conflict between Taiwan and China.」他這麼說著對於台灣的認識。這間旅館是他的心血結晶，一方面，他可以和音樂一起工作，並且把對於音樂的熱情表現在旅館的設計上，Music Bar的DJ秀，也都是他欣賞的DJ，更因此結識了許多精彩的音樂人與樂迷。在工作與生活之間，是音樂拉起了天秤的兩端，他也找到了實現理想與兼顧社會現實的方法。<br />
<br />
被音樂顛覆的形象<br />
<br />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8911768@N00/359188228/"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farm1.static.flickr.com/139/359188228_e34475b1b1.jpg" width="375" height="500" alt="CIMG0489.JPG" /></a><br />
<br />
    KOGGE裡有非常多音樂表演活動的宣傳單，隨手拿了幾張之後，便向吧台的大哥請教一番，在交談的過程中大概瞭解了漢堡音樂表演的概況，大哥自豪的說，在漢堡絕對可以找到滿足你的音樂表演，在那幾張宣傳單中，他特別推薦LOGO，一間非常老牌的搖滾樂Live House。<br />
    找到LOGO的那天，剛好是他們舉辦Rock Revival Festival的最後一個表演，先前有Bon Jovi、Bruce Springsteen、U2、The doors…等大團的重現，來表演團體都是德國國內頗具實力的樂團，今天則是重現澳洲的AC／DC，之前並沒有聽過AC／DC，多虧這個表演讓我認識了他們。走進LOGO，除了四方的角落有幾張桌椅、吧台之外，只有幾張立桌在中間。找了角落的位置坐著，附近一位大哥看見我們的東方面孔感到非常好奇，在人群裡我們似乎顯得十分突出，相互聊了幾句，大哥說這間LOGO是漢堡最酷的搖滾樂Live House，而今天表演的Bon Scott是100％的AC／DC，即使英文並不流利，但仍掩蓋不住他興奮的神情。距離表演開始還有二十幾分鐘裡頭就已經擠滿了人，當樂團登場，鼓手敲下第一個聲響時，全場觀眾便瘋狂了，陶醉在震耳欲聾的樂聲中，有人甚至拖去了上衣，盡情地隨著音樂跳舞，一首歌曲結束，觀眾回應予最大聲的喝采。如果我們還認為德國人是嚴肅、一板一眼的，那LOGO裡激昂的群眾便是最有力的反證。<br />
<br />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8911768@N00/359189335/"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farm1.static.flickr.com/147/359189335_455b3d211a.jpg" width="500" height="375" alt="CIMG0529.JPG" /></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243426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2434263.html</guid>
	<category>realizing in 2006</category>
	<pubDate>Tue, 07 Nov 2006 14:25:5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Berlin 柏林</title>
	<description><![CDATA[
			柏林和我想像的國際大城市感覺很不一樣，不像擁擠的台北、不像拘謹的東京，柏林多了一份從容和寬闊的氣度。這裡有最多的公園綠地、博物館群、歷史古蹟，城市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傳奇的故事。同時，我也在這裡聽到了最多的：Can I help you？
    從布拉格出發到柏林的跨國列車，每位乘客都帶著大包小包的行李。當列車入站時，柏林新火車站巨大的身影映入眼簾，排隊走下列車，有個年輕人在那兒幫每一個提大行李的乘客提下行李，「Can I help you?」他一句句重複著說。
    在柏林錯綜複雜的大眾運輸系統中理出了一些頭緒，我們坐到離青年旅館最近的那個地鐵站，小小的站並沒有設置電梯，我和L認命的正要扛著行李走上樓梯時，「Can I help you?」這句話再度從背後傳來，大叔幫我們一起把行李扛了出去，並為我們指出通向旅館的路。隨即，踩著快速的步伐離開。這是到柏林的第一天，讓我感動得無以復加的一天，彷彿整個城市都在跟你親切地問好。

b-flat與美國來的大男生



    德國許多大城市都會推出所謂的城市卡，是一張結合了市內大眾運輸系統、博物館、各式展演館、商店等的優惠卡。在旅遊中心掌握了所需的資訊之後，便開始了我們在城市裡的探險。透過柏林卡所附的優惠名錄手冊裡，我們找到了這家Jazz Club，b flat，在柏林已經十一個年頭，包容各種流派的爵士樂，是能夠聽見德國當地精彩爵士樂的好地方。晚上是一個叫GARAGENJAZZ的三重奏，分別是大提琴手、吉他手以及鼓手（除了擊鼓之外還敲打各式器物又身兼刮搔），非常具有實驗性的表演，不協調和不妥協的音符相互碰撞，他們並不企圖取悅聽眾，這樣的音樂特色就像他們的名字一般，在老爸的車庫裡敲敲打打，手工般地、生猛、直率地創造屬於自己的旋律。
    坐在我們前方的是一個年輕的男生，抽著自己捲的菸草，陶醉於這樣出奇不意的表演中。與他的對話開始於一杯調酒，然後知道他來自於美國加州，今年二十五歲，已經在歐洲旅行了三個月，目標是六個月，要走遍整個歐洲。我們彼此交換了一些截至當下為止對於柏林的感覺，他還向我們推薦了幾條有趣的街。這個美國的大男生，讓我想起布拉格那三位年輕的爵士樂手，同樣都是二十出頭的年紀，他們精彩自信的生活著，我記下他們透亮的眼神，閃閃發光的神情。

在博物館裡認識柏林、世界和人類自身

 

    來到柏林這個博物館密度最高的城市怎麼可能不參觀博物館呢！從佩迦蒙博物館（Pergamonmuseum）、畢卡索及其時代展示館（Sammlung Berggruen Picasso und Zeit）、樂器博物館（Musikinstrumenten Museum）、柏林圍牆博物館（Haus am Checkpoint Charlie）到柏林猶太博物館（Jüdisches Museum Berlin）……，柏林的巨大和深厚由此可見一斑。
    在佩迦蒙博物館裡看到德意志帝國的野心，柏林坐視全球的傲氣；畢卡索及其時代展示館則讓我重新認識了畢卡索，親進藝術熾熱純粹的心，原來在這裡是不分國籍的；沈浸在樂器博物館裡頭，聽著那些聲音，想像這些樂器與人發生關係的樣子，從簡單到繁複的改變，也訴說著人類文明的進程，可惜全館沒有英文的說明資料；柏林圍牆博物館正是當時柏林圍牆興建時的檢查哨，裡頭你可以看到人類奮力尋求自由與生存的堅忍畫面，在後車廂、行李箱、電視機…裡躲藏，甚至是乘坐熱氣球飛翔，試遍各種方法，只為呼吸自由的空氣。

    與其說認識柏林，不如說是更了解這個世界，更了解人類自身…。猶太博物館尤其讓我感動。猶太人在歐洲苦難的歷史一直影響至今，歐洲多各國有非常多關於猶太人的紀念建物，在德國以柏林猶太博物館最為著名，這間於2001年正式對外開放的博物館，從1988年決定興建到1999年完成，期間經過了多方研究者的深刻討論與反省，到底該如何呈現猶太人在德國的歷史是主要關切的命題，希特勒時代被大量屠殺固然是事實，然而，這絕不是猶太人歷史的全部。「History Always Consists of  Individual Stories」，在博物館簡介摺頁上的一句話，清楚的說明了博物館的態度，所以從個人的生命史出發，讓觀者更能仔細與深刻的貼近猶太人的歷史。我們可以更了解卡夫卡或愛因斯坦，但也因此認識了許多記不得名字、在歷史書中名不見經傳的朋友，再從音樂、教育、文字語言、娛樂等等生活的層面，具體而細微的重建猶太人的歷史，讓我們這些好奇卻找不到適當路徑的人有了一扇可打開的門。博物館由猶太裔的建築師李伯斯金（Daniel Libeskind）所設計，他對於自身族群歷史的體悟表現在建築物獨特設計的巧思下，在Garten des Exils（Garden of Exile）裡，四十九根三層樓高的水泥柱，內部裝滿了泥土，一根根的水泥柱條上長出一棵棵的高樹，象徵著遷徙、流浪的猶太人腳步踏遍世界各地，並開花結果。

 
 
    就要離開這裡了。突然找不到適合寄給自己的明信片，單一的建築物或景象都難以代表柏林，它寬廣而歧異，古老和未來時間的交錯，在當下的我是多麼渺小…。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柏林和我想像的國際大城市感覺很不一樣，不像擁擠的台北、不像拘謹的東京，柏林多了一份從容和寬闊的氣度。這裡有最多的公園綠地、博物館群、歷史古蹟，城市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傳奇的故事。同時，我也在這裡聽到了最多的：Can I help you？<br />
    從布拉格出發到柏林的跨國列車，每位乘客都帶著大包小包的行李。當列車入站時，柏林新火車站巨大的身影映入眼簾，排隊走下列車，有個年輕人在那兒幫每一個提大行李的乘客提下行李，「Can I help you?」他一句句重複著說。<br />
    在柏林錯綜複雜的大眾運輸系統中理出了一些頭緒，我們坐到離青年旅館最近的那個地鐵站，小小的站並沒有設置電梯，我和L認命的正要扛著行李走上樓梯時，「Can I help you?」這句話再度從背後傳來，大叔幫我們一起把行李扛了出去，並為我們指出通向旅館的路。隨即，踩著快速的步伐離開。這是到柏林的第一天，讓我感動得無以復加的一天，彷彿整個城市都在跟你親切地問好。<br />
<br />
b-flat與美國來的大男生<br />
<br />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8911768@N00/359177870/"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farm1.static.flickr.com/152/359177870_9444820c34.jpg" width="500" height="375" alt="PUB1.JPG" /></a><br />
<br />
    德國許多大城市都會推出所謂的城市卡，是一張結合了市內大眾運輸系統、博物館、各式展演館、商店等的優惠卡。在旅遊中心掌握了所需的資訊之後，便開始了我們在城市裡的探險。透過柏林卡所附的優惠名錄手冊裡，我們找到了這家Jazz Club，b flat，在柏林已經十一個年頭，包容各種流派的爵士樂，是能夠聽見德國當地精彩爵士樂的好地方。晚上是一個叫GARAGENJAZZ的三重奏，分別是大提琴手、吉他手以及鼓手（除了擊鼓之外還敲打各式器物又身兼刮搔），非常具有實驗性的表演，不協調和不妥協的音符相互碰撞，他們並不企圖取悅聽眾，這樣的音樂特色就像他們的名字一般，在老爸的車庫裡敲敲打打，手工般地、生猛、直率地創造屬於自己的旋律。<br />
    坐在我們前方的是一個年輕的男生，抽著自己捲的菸草，陶醉於這樣出奇不意的表演中。與他的對話開始於一杯調酒，然後知道他來自於美國加州，今年二十五歲，已經在歐洲旅行了三個月，目標是六個月，要走遍整個歐洲。我們彼此交換了一些截至當下為止對於柏林的感覺，他還向我們推薦了幾條有趣的街。這個美國的大男生，讓我想起布拉格那三位年輕的爵士樂手，同樣都是二十出頭的年紀，他們精彩自信的生活著，我記下他們透亮的眼神，閃閃發光的神情。<br />
<br />
在博物館裡認識柏林、世界和人類自身<br />
<br />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8911768@N00/359178431/"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farm1.static.flickr.com/141/359178431_fd9ee1a258.jpg" width="500" height="375" alt="樂器博物館.JPG" /></a>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8911768@N00/359176773/"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farm1.static.flickr.com/129/359176773_5a5bc11706.jpg" width="500" height="375" alt="CIMG0078.JPG" /></a><br />
<br />
    來到柏林這個博物館密度最高的城市怎麼可能不參觀博物館呢！從佩迦蒙博物館（Pergamonmuseum）、畢卡索及其時代展示館（Sammlung Berggruen Picasso und Zeit）、樂器博物館（Musikinstrumenten Museum）、柏林圍牆博物館（Haus am Checkpoint Charlie）到柏林猶太博物館（Jüdisches Museum Berlin）……，柏林的巨大和深厚由此可見一斑。<br />
    在佩迦蒙博物館裡看到德意志帝國的野心，柏林坐視全球的傲氣；畢卡索及其時代展示館則讓我重新認識了畢卡索，親進藝術熾熱純粹的心，原來在這裡是不分國籍的；沈浸在樂器博物館裡頭，聽著那些聲音，想像這些樂器與人發生關係的樣子，從簡單到繁複的改變，也訴說著人類文明的進程，可惜全館沒有英文的說明資料；柏林圍牆博物館正是當時柏林圍牆興建時的檢查哨，裡頭你可以看到人類奮力尋求自由與生存的堅忍畫面，在後車廂、行李箱、電視機…裡躲藏，甚至是乘坐熱氣球飛翔，試遍各種方法，只為呼吸自由的空氣。<br />
<br />
    與其說認識柏林，不如說是更了解這個世界，更了解人類自身…。猶太博物館尤其讓我感動。猶太人在歐洲苦難的歷史一直影響至今，歐洲多各國有非常多關於猶太人的紀念建物，在德國以柏林猶太博物館最為著名，這間於2001年正式對外開放的博物館，從1988年決定興建到1999年完成，期間經過了多方研究者的深刻討論與反省，到底該如何呈現猶太人在德國的歷史是主要關切的命題，希特勒時代被大量屠殺固然是事實，然而，這絕不是猶太人歷史的全部。「History Always Consists of  Individual Stories」，在博物館簡介摺頁上的一句話，清楚的說明了博物館的態度，所以從個人的生命史出發，讓觀者更能仔細與深刻的貼近猶太人的歷史。我們可以更了解卡夫卡或愛因斯坦，但也因此認識了許多記不得名字、在歷史書中名不見經傳的朋友，再從音樂、教育、文字語言、娛樂等等生活的層面，具體而細微的重建猶太人的歷史，讓我們這些好奇卻找不到適當路徑的人有了一扇可打開的門。博物館由猶太裔的建築師李伯斯金（Daniel Libeskind）所設計，他對於自身族群歷史的體悟表現在建築物獨特設計的巧思下，在Garten des Exils（Garden of Exile）裡，四十九根三層樓高的水泥柱，內部裝滿了泥土，一根根的水泥柱條上長出一棵棵的高樹，象徵著遷徙、流浪的猶太人腳步踏遍世界各地，並開花結果。<br />
<br />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8911768@N00/359176890/"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farm1.static.flickr.com/146/359176890_3b5968f311_m.jpg" width="240" height="180" alt="CIMG0199.JPG" /></a>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8911768@N00/359177110/"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farm1.static.flickr.com/161/359177110_11a8869bfd_m.jpg" width="240" height="180" alt="CIMG0226.JPG" /></a><br />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8911768@N00/359177235/"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farm1.static.flickr.com/130/359177235_1d344e29e7_m.jpg" width="180" height="240" alt="CIMG0266.JPG" /></a>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8911768@N00/359176983/"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farm1.static.flickr.com/124/359176983_bf789ad25a_m.jpg" width="180" height="240" alt="CIMG0224.JPG" /></a><br />
    就要離開這裡了。突然找不到適合寄給自己的明信片，單一的建築物或景象都難以代表柏林，它寬廣而歧異，古老和未來時間的交錯，在當下的我是多麼渺小…。<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243423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2434239.html</guid>
	<category>realizing in 2006</category>
	<pubDate>Tue, 07 Nov 2006 14:16:4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Praha 布拉格</title>
	<description><![CDATA[
			所有關於捷克的綺麗幻想和美麗故事都源自這裡，布拉格，一個古老又現代、美麗又污穢的城市。

AghaRTA, U malého Glena, Paláce Akropolis and so on…

 
 

    多不勝數的bar、club藏匿在布拉格的大街小巷裡，你可以找到各種音樂類型的Live House，就像超級市場裡少不了各式口味的cheese一般，我說，在布拉格聽音樂，就像每天早餐一定要有片cheese一樣，那種上癮的感覺，已經內化為一種生活習慣。在布拉格的我們到處尋訪Live House的蹤影，首先找到的是鍾適芳小姐首推的Paláce Akropolis，已經有十多年歷史的Paláce Akropolis是一個複合式的藝文展演空間，裡面有表演廳、劇院、bar、展覽室、餐廳等，生祥也曾站在這裡表演廳歌唱。到的那天傍晚，我興奮得在外頭拍了好幾張照片，八點多，天還有些微亮，走進裡頭一看，空無一人的櫃台似乎在暗示我們來早了，拿了張節目表好好仔細研究了一番，上頭寫著每晚的節目九點開始，早到的我們先決定到路上經過的公園走走，晚點再回來。九點，又走進阿波羅，門可羅雀的樣子讓人十分疑惑，走到地下室的bar詢問吧台小姐，她說今天是DJ的節目，要十一點才開始，和小姐再確認這幾天的節目之後，才發現這個月幾乎都是DJ秀，沒有其他類型的音樂表演。於是懷著一股失望和不死心的心情，我們在展覽室看了看攝影展之後，遺憾地離開了阿波羅。
    隔天，再次和駐外單位連絡，電話那頭的陳小姐向我推薦AghaRTA，一間位在舊城區的Jazz Club。九點開始的表演，我們八點多就到了，穿過廊道，走進位於地下室的 AghaRTA，是老建築物改成的空間，其實在布拉格多是這樣的例子。裡面有一個bar、一間表演室，還有一間小小的CD shop，他們也成立一個屬於自己的音樂廠牌，出版了幾張爵士樂的作品。它讓我想到了台中的Nuno’s Live House，老諾是中台灣最重要的獨立音樂展演場地，成立自己的音樂廠牌，在live house裡面也有一個區塊是CD shop，這許多的共同性，讓我對於這家Club的第一印象感到十分親切。趁表演開始前還有一些時間，我們先走進了小小的CD shop瞧瞧，果真是十分專業的爵士樂Club，依照不同派別的爵士樂、自行出版的作品、爵士樂的相關書籍等等，小小的空間塞滿了對於爵士樂的熱情和知識，在這裡我帶走了兩張 AghaRTA出版的作品，是來這裡表演過的音樂家現場版本，對於了解這裡的爵士樂十分有幫助。來這裡表演的大多是捷克當地十分精彩的爵士樂手，今天表演的團體是Rhythm Desperados，非常老牌的爵士團。這是我第一次現場聆聽爵士樂，在昏暗燈光的地窖中，聽著時而澎湃高昂、時而低沈溫柔的器樂表演，真是十分愉快的經驗。前桌是一對父子，老爸庸懶地吞雲吐霧著，腳不時打著節拍，兒子看起來像才十幾歲，手拿著數位單眼相機，卡擦、卡擦地按著快門，滿意的對著相機螢幕裡的畫面微笑。十一點半，空間裡的氣味還是一樣濃稠，台上的樂者還沒有停的意思，觀眾的屁股也黏緊椅子，但我被空氣中飄散的酒精薰醉了，搖著昏濁的腦袋離開了這裡。但相信我，我是意猶未盡的。
    好像嚐到甜頭的小孩，還想要再來一顆糖。在布拉格市區裡的Information Center拿了各式的傳單，研究了一番後，找到這裡，U malého Glena，位在Malá Strana區，是一間Jazz & Blues Club，音樂屬性與AghaRTA其實差不多，不知道為什麼這陣子rock venues都沒有什麼表演節目，而且在數量上，Jazz club遠遠多於搖滾樂與其他樂種。 U malého Glena表演的地方也在地下室，像地窖一樣的空間，比AghaRTA更小，前方的地上鋪了紅地毯以示意為舞台區，觀眾和表演者非常的靠近，我們來得也算早，挑了一個最前面靠牆的位置，keyboard手的鋼琴就在我們的前方，相距不到30公分。小小的空間一下就被坐滿了，今天是一個三重奏團體，Libor Smoldas Trio，以 Libor Smoldas的吉他為主奏，另外是keyboard手和鼓手，是三位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然而純熟的彈奏技巧卻一點也不見青春的生澀，三人之間絕佳的默契，表現在即興的演奏上，欲罷不能的音符相互往來地激盪著、對話著、舞蹈著，觀眾的情緒也被越挑越高昂。我想著許多關於為什麼Jazz Club會受布拉格民眾和西方觀光客歡迎的原因？為什麼這三個人這麼年經就有這樣的表現？為什麼滿街的台灣觀光客都不到這裡來？為什麼布拉格能容納這麼多的live house及音樂活動的文化現象……，當我發現自己越來越多疑問而答案總是曖昧不明時，我更感到一股井底之蛙的窘境。

Karlův most 查理大橋

 

    這大概是全世界最擁擠的橋了！建於1357年的石橋，是當時連結伏爾塔瓦河（Vltava）兩岸唯一的重要橋樑，也是歷代國王加冕遊行必經的道路。現今的查理大橋脫離了社會意義的實用功能，在歲月的洗鍊之下，留下了令人迷戀的歷史故事。全長516公尺的大橋，可說是布拉格街頭藝人和攤販最密集的地方，他們有秩序地排列在橋的兩邊，仔細一看，他們都掛上了政府核可的執照，是進入這條大橋維生的入場券。有一個畫面讓我印象深刻，在舊市區這一頭的橋塔邊，有一個年輕的裝扮藝人，他正與警察不知在爭論些什麼，旁邊有一些人圍觀，那時我正站在附近等L，仔細一聽發現他們正用英語交談，大致上的情況是，那位員警請他馬上離開，因為他並沒有政府核發的執照，所以不能在這邊表演，年輕人並不了解這樣的規定，解釋著因為他看到很多街頭藝人在這裡，所以他覺得在這裡表演是沒問題的，員警帶他到附近的攤位一看，果真有執照這東西，年輕人才心甘情願的收拾東西，準備要離開。圍觀的群眾當中有幾個小孩，還是興沖沖的要找他拍照，裝上微笑，滿足了小孩的要求之後，他默默地走開。這顯然不是捷克當地人，否則也不會用英語和員警交談，有許多背包客當盤纏用盡時，會以這樣的方式賺取旅費，不知道這個年輕人是不是因為如此。
 
    我當下想到了高雄愛河旁的街頭藝人，就像這裡的一樣，不論是販賣哪種類型的藝術，都必須在自己的攤位顯眼處擺上政府核發的執照，那張貼上大頭照的紙卡，更讓人感到街頭藝人謀生的困難與狼狽不堪。當「街頭藝人」這個名詞變成了一種職業的稱呼，必須依附在官方和權力的核可之下，那麼當他們在表演自己的同時，也算出賣了（藝術或自己）純潔的靈魂嗎？

John Lennon Wall




    1980年，藍儂被槍殺，接著在捷克街頭的一道牆上，出現了藍儂的肖像畫，作者已不可考，然而，牆上的藍儂象徵著當時青年對於社會的不滿、憤怒與希望等糾結的情感。這面牆曾被政府當局及圍牆主人清洗過多次，但青年們執著的希望仍舊戰勝了壓制的力量。藍儂牆陪伴布拉格青年的長大而跟隨著改變，手中拿著藍儂牆明信片的我，看著他，發現牆上的色彩更加豔麗、留下的文字也越來越多。「I am you, as you are me, as you are we.」這個讀來也許文法和語意彆扭的句子，似乎也隱含了多少世界大同的希冀吧！



那一頓美好的午餐

    捷克駐外單位的辦事員讓人感到真誠的溫暖。甫到捷克的那天，我便依照規定撥了通電話過去，電話那頭的何小姐細心地提醒我一些關於在捷克的安全問題，並希望我回到布拉格時再與他們連絡。後來再與駐外單位連絡時，負責接待我的陳小姐便約我們一同出來吃飯。那天的午餐連同陳小姐、戴組長、Tána Dluhošová、L和我，共五個人。 Tána是查理士大學漢學研究所的博士生，細心的陳小姐猜想我大概會有許多關於捷克的疑問，所以便請 Tána一起來吃飯。用餐、聊天的過程非常愉快，由於Tána在台灣留學過幾年，說得一口流利的中文，大家交談起來也毫無障礙。我詢問了許多擱置在心裡的疑問，在Tána的解釋之下，大大的舒緩了我因問題積累過多而高漲的焦慮感。Tána說，在Colours of Ostrava舉辦的這幾年來，Ostrava漸漸累積在文化上的發展和特色，更在捷克的音樂圈裡有了重要的位置，是除了布拉格之外的音樂重鎮，在Ostrava裡，還有一條街滿滿都是Live House；捷克的確是警察管制較嚴密的國家，許多的節慶活動都可見警察巡邏的身影，那是一種上層社會擔心民眾群聚鬧事的家長心理；在學生時代，不像現在身兼工作那麼忙碌時，三五好友相約去看一場表演、聽音樂會，對他們來說是很自然而然的日常活動，或者到有音樂表演的Pub聊天、喝酒，也都非常頻繁……。飯後，Tána帶我們到街上一家大型的書店去尋找關於捷克民謠發展的書籍，試試看能不能找到英文版本的，然而在大家四處搜尋和詢問店員之下，還是沒有發現英文版的相關書籍，這讓我有一點點沮喪，因為語言的隔閡，我失去了許多親炙捷克文化的機會。Tána給了我一個捷克樂團的名字：Czechomor Promeny，這個樂團也是以融合傳統捷克民謠和現代音樂元素的特色著稱，這幾年在捷克相當聞名，甚有影響力，或許直接透過音樂的聆聽也是了解捷克的一種方式。
    非常感謝捷克駐外單位的幫助，陳小姐和戴組長讓我感到一種真誠的溫暖，那種照顧很像對於家人的關懷，而不僅僅是業務上的責任。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所有關於捷克的綺麗幻想和美麗故事都源自這裡，布拉格，一個古老又現代、美麗又污穢的城市。<br />
<br />
AghaRTA, U malého Glena, Paláce Akropolis and so on…<br />
<br />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8911768@N00/359163858/"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farm1.static.flickr.com/153/359163858_21f43de90b_m.jpg" width="240" height="180" alt="2 (1).JPG" /></a>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8911768@N00/359163315/"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farm1.static.flickr.com/131/359163315_802311d3dc_m.jpg" width="234" height="240" alt="PUB3(5).JPG" /></a><br />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8911768@N00/359164765/"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farm1.static.flickr.com/165/359164765_df116a5575_m.jpg" width="180" height="240" alt="PUB1 (2).JPG" /></a>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8911768@N00/359165538/"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farm1.static.flickr.com/136/359165538_e75a7ebf20_m.jpg" width="180" height="240" alt="PUB2.JPG" /></a><br />
<br />
    多不勝數的bar、club藏匿在布拉格的大街小巷裡，你可以找到各種音樂類型的Live House，就像超級市場裡少不了各式口味的cheese一般，我說，在布拉格聽音樂，就像每天早餐一定要有片cheese一樣，那種上癮的感覺，已經內化為一種生活習慣。在布拉格的我們到處尋訪Live House的蹤影，首先找到的是鍾適芳小姐首推的Paláce Akropolis，已經有十多年歷史的Paláce Akropolis是一個複合式的藝文展演空間，裡面有表演廳、劇院、bar、展覽室、餐廳等，生祥也曾站在這裡表演廳歌唱。到的那天傍晚，我興奮得在外頭拍了好幾張照片，八點多，天還有些微亮，走進裡頭一看，空無一人的櫃台似乎在暗示我們來早了，拿了張節目表好好仔細研究了一番，上頭寫著每晚的節目九點開始，早到的我們先決定到路上經過的公園走走，晚點再回來。九點，又走進阿波羅，門可羅雀的樣子讓人十分疑惑，走到地下室的bar詢問吧台小姐，她說今天是DJ的節目，要十一點才開始，和小姐再確認這幾天的節目之後，才發現這個月幾乎都是DJ秀，沒有其他類型的音樂表演。於是懷著一股失望和不死心的心情，我們在展覽室看了看攝影展之後，遺憾地離開了阿波羅。<br />
    隔天，再次和駐外單位連絡，電話那頭的陳小姐向我推薦AghaRTA，一間位在舊城區的Jazz Club。九點開始的表演，我們八點多就到了，穿過廊道，走進位於地下室的 AghaRTA，是老建築物改成的空間，其實在布拉格多是這樣的例子。裡面有一個bar、一間表演室，還有一間小小的CD shop，他們也成立一個屬於自己的音樂廠牌，出版了幾張爵士樂的作品。它讓我想到了台中的Nuno’s Live House，老諾是中台灣最重要的獨立音樂展演場地，成立自己的音樂廠牌，在live house裡面也有一個區塊是CD shop，這許多的共同性，讓我對於這家Club的第一印象感到十分親切。趁表演開始前還有一些時間，我們先走進了小小的CD shop瞧瞧，果真是十分專業的爵士樂Club，依照不同派別的爵士樂、自行出版的作品、爵士樂的相關書籍等等，小小的空間塞滿了對於爵士樂的熱情和知識，在這裡我帶走了兩張 AghaRTA出版的作品，是來這裡表演過的音樂家現場版本，對於了解這裡的爵士樂十分有幫助。來這裡表演的大多是捷克當地十分精彩的爵士樂手，今天表演的團體是Rhythm Desperados，非常老牌的爵士團。這是我第一次現場聆聽爵士樂，在昏暗燈光的地窖中，聽著時而澎湃高昂、時而低沈溫柔的器樂表演，真是十分愉快的經驗。前桌是一對父子，老爸庸懶地吞雲吐霧著，腳不時打著節拍，兒子看起來像才十幾歲，手拿著數位單眼相機，卡擦、卡擦地按著快門，滿意的對著相機螢幕裡的畫面微笑。十一點半，空間裡的氣味還是一樣濃稠，台上的樂者還沒有停的意思，觀眾的屁股也黏緊椅子，但我被空氣中飄散的酒精薰醉了，搖著昏濁的腦袋離開了這裡。但相信我，我是意猶未盡的。<br />
    好像嚐到甜頭的小孩，還想要再來一顆糖。在布拉格市區裡的Information Center拿了各式的傳單，研究了一番後，找到這裡，U malého Glena，位在Malá Strana區，是一間Jazz & Blues Club，音樂屬性與AghaRTA其實差不多，不知道為什麼這陣子rock venues都沒有什麼表演節目，而且在數量上，Jazz club遠遠多於搖滾樂與其他樂種。 U malého Glena表演的地方也在地下室，像地窖一樣的空間，比AghaRTA更小，前方的地上鋪了紅地毯以示意為舞台區，觀眾和表演者非常的靠近，我們來得也算早，挑了一個最前面靠牆的位置，keyboard手的鋼琴就在我們的前方，相距不到30公分。小小的空間一下就被坐滿了，今天是一個三重奏團體，Libor Smoldas Trio，以 Libor Smoldas的吉他為主奏，另外是keyboard手和鼓手，是三位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然而純熟的彈奏技巧卻一點也不見青春的生澀，三人之間絕佳的默契，表現在即興的演奏上，欲罷不能的音符相互往來地激盪著、對話著、舞蹈著，觀眾的情緒也被越挑越高昂。我想著許多關於為什麼Jazz Club會受布拉格民眾和西方觀光客歡迎的原因？為什麼這三個人這麼年經就有這樣的表現？為什麼滿街的台灣觀光客都不到這裡來？為什麼布拉格能容納這麼多的live house及音樂活動的文化現象……，當我發現自己越來越多疑問而答案總是曖昧不明時，我更感到一股井底之蛙的窘境。<br />
<br />
Karlův most 查理大橋<br />
<br />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8911768@N00/359166369/"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farm1.static.flickr.com/151/359166369_5acd268077_m.jpg" width="240" height="180" alt="S1 (1).JPG" /></a>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8911768@N00/359166750/"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farm1.static.flickr.com/164/359166750_366d6a6925_m.jpg" width="240" height="180" alt="S3.JPG" /></a><br />
<br />
    這大概是全世界最擁擠的橋了！建於1357年的石橋，是當時連結伏爾塔瓦河（Vltava）兩岸唯一的重要橋樑，也是歷代國王加冕遊行必經的道路。現今的查理大橋脫離了社會意義的實用功能，在歲月的洗鍊之下，留下了令人迷戀的歷史故事。全長516公尺的大橋，可說是布拉格街頭藝人和攤販最密集的地方，他們有秩序地排列在橋的兩邊，仔細一看，他們都掛上了政府核可的執照，是進入這條大橋維生的入場券。有一個畫面讓我印象深刻，在舊市區這一頭的橋塔邊，有一個年輕的裝扮藝人，他正與警察不知在爭論些什麼，旁邊有一些人圍觀，那時我正站在附近等L，仔細一聽發現他們正用英語交談，大致上的情況是，那位員警請他馬上離開，因為他並沒有政府核發的執照，所以不能在這邊表演，年輕人並不了解這樣的規定，解釋著因為他看到很多街頭藝人在這裡，所以他覺得在這裡表演是沒問題的，員警帶他到附近的攤位一看，果真有執照這東西，年輕人才心甘情願的收拾東西，準備要離開。圍觀的群眾當中有幾個小孩，還是興沖沖的要找他拍照，裝上微笑，滿足了小孩的要求之後，他默默地走開。這顯然不是捷克當地人，否則也不會用英語和員警交談，有許多背包客當盤纏用盡時，會以這樣的方式賺取旅費，不知道這個年輕人是不是因為如此。<br />
 <br />
    我當下想到了高雄愛河旁的街頭藝人，就像這裡的一樣，不論是販賣哪種類型的藝術，都必須在自己的攤位顯眼處擺上政府核發的執照，那張貼上大頭照的紙卡，更讓人感到街頭藝人謀生的困難與狼狽不堪。當「街頭藝人」這個名詞變成了一種職業的稱呼，必須依附在官方和權力的核可之下，那麼當他們在表演自己的同時，也算出賣了（藝術或自己）純潔的靈魂嗎？<br />
<br />
John Lennon Wall<br />
<br />
<br />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8911768@N00/359164503/"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farm1.static.flickr.com/129/359164503_5510d2967c.jpg" width="375" height="500" alt="JL.JPG" /></a><br />
<br />
    1980年，藍儂被槍殺，接著在捷克街頭的一道牆上，出現了藍儂的肖像畫，作者已不可考，然而，牆上的藍儂象徵著當時青年對於社會的不滿、憤怒與希望等糾結的情感。這面牆曾被政府當局及圍牆主人清洗過多次，但青年們執著的希望仍舊戰勝了壓制的力量。藍儂牆陪伴布拉格青年的長大而跟隨著改變，手中拿著藍儂牆明信片的我，看著他，發現牆上的色彩更加豔麗、留下的文字也越來越多。「I am you, as you are me, as you are we.」這個讀來也許文法和語意彆扭的句子，似乎也隱含了多少世界大同的希冀吧！<br />
<br />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8911768@N00/359164270/"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farm1.static.flickr.com/146/359164270_4d726a0f9c.jpg" width="500" height="375" alt="JL (2).JPG" /></a><br />
<br />
那一頓美好的午餐<br />
<br />
    捷克駐外單位的辦事員讓人感到真誠的溫暖。甫到捷克的那天，我便依照規定撥了通電話過去，電話那頭的何小姐細心地提醒我一些關於在捷克的安全問題，並希望我回到布拉格時再與他們連絡。後來再與駐外單位連絡時，負責接待我的陳小姐便約我們一同出來吃飯。那天的午餐連同陳小姐、戴組長、Tána Dluhošová、L和我，共五個人。 Tána是查理士大學漢學研究所的博士生，細心的陳小姐猜想我大概會有許多關於捷克的疑問，所以便請 Tána一起來吃飯。用餐、聊天的過程非常愉快，由於Tána在台灣留學過幾年，說得一口流利的中文，大家交談起來也毫無障礙。我詢問了許多擱置在心裡的疑問，在Tána的解釋之下，大大的舒緩了我因問題積累過多而高漲的焦慮感。Tána說，在Colours of Ostrava舉辦的這幾年來，Ostrava漸漸累積在文化上的發展和特色，更在捷克的音樂圈裡有了重要的位置，是除了布拉格之外的音樂重鎮，在Ostrava裡，還有一條街滿滿都是Live House；捷克的確是警察管制較嚴密的國家，許多的節慶活動都可見警察巡邏的身影，那是一種上層社會擔心民眾群聚鬧事的家長心理；在學生時代，不像現在身兼工作那麼忙碌時，三五好友相約去看一場表演、聽音樂會，對他們來說是很自然而然的日常活動，或者到有音樂表演的Pub聊天、喝酒，也都非常頻繁……。飯後，Tána帶我們到街上一家大型的書店去尋找關於捷克民謠發展的書籍，試試看能不能找到英文版本的，然而在大家四處搜尋和詢問店員之下，還是沒有發現英文版的相關書籍，這讓我有一點點沮喪，因為語言的隔閡，我失去了許多親炙捷克文化的機會。Tána給了我一個捷克樂團的名字：Czechomor Promeny，這個樂團也是以融合傳統捷克民謠和現代音樂元素的特色著稱，這幾年在捷克相當聞名，甚有影響力，或許直接透過音樂的聆聽也是了解捷克的一種方式。<br />
    非常感謝捷克駐外單位的幫助，陳小姐和戴組長讓我感到一種真誠的溫暖，那種照顧很像對於家人的關懷，而不僅僅是業務上的責任。 <br />
<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2429564.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2429564.html</guid>
	<category>realizing in 2006</category>
	<pubDate>Mon, 06 Nov 2006 17:11:1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Český Krumlov 傑斯基．克姆羅夫</title>
	<description><![CDATA[
			城鎮發展於十四到十六世紀的Český Krumlov，由於沒有受到現代化的影響，具有中世紀風情的市街得以保留至今，全鎮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指定為世界文化遺產（World Heritage），以致於現今我們還能看見許多中世紀流傳下來的傳統建築。

    在這的短短兩天裡，我們幸運地碰上了國際音樂節（International Music Festival）的舉辦時間，今年是第十五屆的音樂節，早已成為城鎮重要的文化活動之一，充分利用城堡區的場地和空間，也讓老邁的建物與人發生更密切的關係。今年的國際音樂節邀請了來自美國、英國、德國、法國、斯洛伐克、克羅埃西亞、日本、韓國及捷克當地的音樂家前來共相盛舉，音樂類型多為古典樂或當地的傳統歌謠。
    這是一場庭園音樂會，主辦單位在城堡庭院裡搭起了舞台和擺放了椅子，一旁還供應葡萄美酒。那晚我們與大家一起排隊在城堡的門口，等待時間的到來，就快接近八點半時，天空開始飄下雨滴，滴、滴、滴…落下的雨珠越來越大，每個人慌張了起來，這場音樂會究竟能不能照常舉行呢？迫近開場時間的時候，大門終於打開，每個人急忙地擠了進去，優雅的庭園音樂會倒有個不太優雅的開始。主辦單位附上節目單和一件輕便雨衣給大家，於是在雨水和燈光交錯的夜晚裡，到處是黃色的身影走動著，這樣的畫面還真是讓人印象深刻。我和L急忙選了一個視野好和聽覺佳的位置坐著，看著其他觀光客還能夠在雨中悠閒地喝上一口葡萄酒，讓我們有點羨慕，沒辦法，誰叫我們是喝酒精濃度五的ICE也會醉的人。

 

    今天表演的音樂家是捷克當地的團體HRADIŠŤAN， 他們來自位在南摩拉維亞地方的Uherském Hradišti，在1950年和當地的舞蹈團體一起成立，是歷史非常悠久的音樂團體，以表演傳統的民謠音樂為主，目前帶領團體的是首席小提琴手Jiří Pavlica。在 Jiří Pavlica帶領下的HRADIŠŤAN，不再僅止於採集與演奏傳統民謠，更將音樂和舞蹈緊密地與社會對話，例如他們推出一些主題性的音樂與舞蹈計畫裡便清楚地表示了對於社會的關懷和態度，There was a War Near Slavkov、About the Solstic、About a Man……。晚上的表演非常輕鬆愉快，演唱了多首傳統的民謠，雖然無法體會語意，然而歡愉的樂聲讓我想到了同樣也是來自摩拉維亞地方音樂的茶草樂團。老天爺似乎也被他們美妙的樂音所感動，雨勢漸漸轉弱，讓大家都鬆了一口氣，表演的氣氛更加熱絡。在安可曲結束後，已經是十一點多了，夜，更深沈暗黑，城堡在藍黃顏色不一的燈光照射下，更顯出歲月的痕跡。最後我帶走了一本童謠書、一張精選的作品和他們友善的簽名，在這裡更加堅定了我探索捷克傳統音樂和社會關係的決心。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城鎮發展於十四到十六世紀的Český Krumlov，由於沒有受到現代化的影響，具有中世紀風情的市街得以保留至今，全鎮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指定為世界文化遺產（World Heritage），以致於現今我們還能看見許多中世紀流傳下來的傳統建築。<br />
<br />
    在這的短短兩天裡，我們幸運地碰上了國際音樂節（International Music Festival）的舉辦時間，今年是第十五屆的音樂節，早已成為城鎮重要的文化活動之一，充分利用城堡區的場地和空間，也讓老邁的建物與人發生更密切的關係。今年的國際音樂節邀請了來自美國、英國、德國、法國、斯洛伐克、克羅埃西亞、日本、韓國及捷克當地的音樂家前來共相盛舉，音樂類型多為古典樂或當地的傳統歌謠。<br />
    這是一場庭園音樂會，主辦單位在城堡庭院裡搭起了舞台和擺放了椅子，一旁還供應葡萄美酒。那晚我們與大家一起排隊在城堡的門口，等待時間的到來，就快接近八點半時，天空開始飄下雨滴，滴、滴、滴…落下的雨珠越來越大，每個人慌張了起來，這場音樂會究竟能不能照常舉行呢？迫近開場時間的時候，大門終於打開，每個人急忙地擠了進去，優雅的庭園音樂會倒有個不太優雅的開始。主辦單位附上節目單和一件輕便雨衣給大家，於是在雨水和燈光交錯的夜晚裡，到處是黃色的身影走動著，這樣的畫面還真是讓人印象深刻。我和L急忙選了一個視野好和聽覺佳的位置坐著，看著其他觀光客還能夠在雨中悠閒地喝上一口葡萄酒，讓我們有點羨慕，沒辦法，誰叫我們是喝酒精濃度五的ICE也會醉的人。<br />
<br />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8911768@N00/359163699/"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farm1.static.flickr.com/136/359163699_d8d417f4e6_m.jpg" width="240" height="180" alt="1 (4).JPG" /></a>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8911768@N00/359163622/"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farm1.static.flickr.com/124/359163622_2962c8b39c_m.jpg" width="240" height="180" alt="1 (3).JPG" /></a><br />
<br />
    今天表演的音樂家是捷克當地的團體HRADIŠŤAN， 他們來自位在南摩拉維亞地方的Uherském Hradišti，在1950年和當地的舞蹈團體一起成立，是歷史非常悠久的音樂團體，以表演傳統的民謠音樂為主，目前帶領團體的是首席小提琴手Jiří Pavlica。在 Jiří Pavlica帶領下的HRADIŠŤAN，不再僅止於採集與演奏傳統民謠，更將音樂和舞蹈緊密地與社會對話，例如他們推出一些主題性的音樂與舞蹈計畫裡便清楚地表示了對於社會的關懷和態度，There was a War Near Slavkov、About the Solstic、About a Man……。晚上的表演非常輕鬆愉快，演唱了多首傳統的民謠，雖然無法體會語意，然而歡愉的樂聲讓我想到了同樣也是來自摩拉維亞地方音樂的茶草樂團。老天爺似乎也被他們美妙的樂音所感動，雨勢漸漸轉弱，讓大家都鬆了一口氣，表演的氣氛更加熱絡。在安可曲結束後，已經是十一點多了，夜，更深沈暗黑，城堡在藍黃顏色不一的燈光照射下，更顯出歲月的痕跡。最後我帶走了一本童謠書、一張精選的作品和他們友善的簽名，在這裡更加堅定了我探索捷克傳統音樂和社會關係的決心。<br />
<br />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8911768@N00/359163508/"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farm1.static.flickr.com/135/359163508_7179858223.jpg" width="375" height="500" alt="1 (2).JPG" /></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2429558.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2429558.html</guid>
	<category>realizing in 2006</category>
	<pubDate>Mon, 06 Nov 2006 16:56:4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Brno 布諾</title>
	<description><![CDATA[
			昨天我種了一朵紫羅蘭
昨天 我遇見了我的愛
我種下一朵紫羅蘭
我的小紫羅蘭還來不及長大
我們的真愛已去


當我遇見我的愛
我種了一株甜紫蘇
我的甜紫蘇還未長大
我們的真愛卻已去

Teagrass, 昨天我種了一朵紫蘿蘭

    離開Ostrava之後，我到了Brno，捷克的第二大城。對於這裡的想像一開始是來自於 茶草樂團（Teagrass）的《摩拉維亞情歌》，專輯裡靈跳可愛的音樂印象，讓人對於這塊地方產生許多美麗的幻想。我想著，這裡有廣大的草原，有成群舞蹈的人們、微笑的臉孔與友善的態度……。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路上隨著列車的行進，景色也一直在變換，真的有廣闊的草原，稀梳的家屋座落於其間，田裡捲起一大捲一大捲的稻草，被太陽晒的金黃。嗯！真的是這樣子美麗的地方，我心裡想著。然而，當火車越接近Brno，一根根豎起的煙囪取代了草原景觀，家屋變成一間間的工廠、一棟棟高大的樓房…Brno到了！
     一下火車，便例行地尋找旅遊中心的位置，在炙熱的太陽底下走著走著，好不容易找到了，我們便順手的將各自沈重的大行李放置在旅遊中心的一角，趨前欲向服務小姐詢問住宿的資訊，沒想到話還沒出口，服務小姐就說，「If you don’t take care of your luggages, there would be anyone to take them away. 」，然後，當我們開始詢問住宿資訊時，「hostel or hotel ? Japanese never understand the differences.」，我看到的是一個對於工作毫無熱情與耐心的面孔。
    後來還是在服務小姐的幫助之下，我們住進了一家離火車站不遠的hostel。這間hostel不是一般的Youth Hostel，而是非常靠近社會底層勞動工人的hostel，那真的就是他們的家。這間兩層樓的房子，四四方方的，整齊的劃分成許多小房間，還有房客必須共用的浴室、廁所和廚房（其實是廚房兼餐廳）等。住在我們隔壁的是一位年紀頗大的老爺爺，老爺爺最常待在廚房看電視，常常一早出門的時候看見老爺爺看著電視，晚上回來的時候，老爺爺還坐在同個位置上，眼睛直盯著電視機，有時候也會看見老爺爺蹲在側門外面抽著菸，神情迷離的，讓人無法看清他的情緒，多數時候是面無表情的，讓人感到一種絕望。大多數的房客看起來像是在附近工廠上班的工人，一身汙垢的衣服和汗水淋漓的身軀，透露出收工後的疲累。hostel大約在夜裡十一點的時候，走廊燈和每間房內的燈就會一一熄掉，這樣子的生活，我想也許是多數捷克人民生活的樣子。
    在廚房和老爺爺相遇的時候，我都只能輕輕的微笑示意，不懂捷克語的我和不懂英語的老爺爺，幾乎無法溝通。離開的那天，我鼓起勇氣和老爺爺說再見，「bye bye」我揮著手說著，老爺爺的眼神終於離開電視機，緩緩地看了我，也舉起他的手，說了一句我聽不懂的捷克語。我願意相信，那也是一句溫暖的告別，我們都有著願意敞開的心，只是那時找不到方法罷了！



    Brno的確不是我想像的那樣，在工商業化之後，這裡也一如多數的東歐大城市一般，擁擠、喧鬧，甚至還有一點髒亂。捷克人看起來也不像我聽到的歌謠一樣，是那樣歡樂與和藹可親的臉孔，大多數人的臉都是緊繃著的，好像有種深深的不安全感和生活上的困難。從這裡，我帶著更大的疑問，去走訪接下來的那些土地。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昨天我種了一朵紫羅蘭<br />
昨天 我遇見了我的愛<br />
我種下一朵紫羅蘭<br />
我的小紫羅蘭還來不及長大<br />
我們的真愛已去<br />
<br />
<br />
當我遇見我的愛<br />
我種了一株甜紫蘇<br />
我的甜紫蘇還未長大<br />
我們的真愛卻已去<br />
<br />
Teagrass, 昨天我種了一朵紫蘿蘭<br />
<br />
    離開Ostrava之後，我到了Brno，捷克的第二大城。對於這裡的想像一開始是來自於 茶草樂團（Teagrass）的《摩拉維亞情歌》，專輯裡靈跳可愛的音樂印象，讓人對於這塊地方產生許多美麗的幻想。我想著，這裡有廣大的草原，有成群舞蹈的人們、微笑的臉孔與友善的態度……。<br />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路上隨著列車的行進，景色也一直在變換，真的有廣闊的草原，稀梳的家屋座落於其間，田裡捲起一大捲一大捲的稻草，被太陽晒的金黃。嗯！真的是這樣子美麗的地方，我心裡想著。然而，當火車越接近Brno，一根根豎起的煙囪取代了草原景觀，家屋變成一間間的工廠、一棟棟高大的樓房…Brno到了！<br />
     一下火車，便例行地尋找旅遊中心的位置，在炙熱的太陽底下走著走著，好不容易找到了，我們便順手的將各自沈重的大行李放置在旅遊中心的一角，趨前欲向服務小姐詢問住宿的資訊，沒想到話還沒出口，服務小姐就說，「If you don’t take care of your luggages, there would be anyone to take them away. 」，然後，當我們開始詢問住宿資訊時，「hostel or hotel ? Japanese never understand the differences.」，我看到的是一個對於工作毫無熱情與耐心的面孔。<br />
    後來還是在服務小姐的幫助之下，我們住進了一家離火車站不遠的hostel。這間hostel不是一般的Youth Hostel，而是非常靠近社會底層勞動工人的hostel，那真的就是他們的家。這間兩層樓的房子，四四方方的，整齊的劃分成許多小房間，還有房客必須共用的浴室、廁所和廚房（其實是廚房兼餐廳）等。住在我們隔壁的是一位年紀頗大的老爺爺，老爺爺最常待在廚房看電視，常常一早出門的時候看見老爺爺看著電視，晚上回來的時候，老爺爺還坐在同個位置上，眼睛直盯著電視機，有時候也會看見老爺爺蹲在側門外面抽著菸，神情迷離的，讓人無法看清他的情緒，多數時候是面無表情的，讓人感到一種絕望。大多數的房客看起來像是在附近工廠上班的工人，一身汙垢的衣服和汗水淋漓的身軀，透露出收工後的疲累。hostel大約在夜裡十一點的時候，走廊燈和每間房內的燈就會一一熄掉，這樣子的生活，我想也許是多數捷克人民生活的樣子。<br />
    在廚房和老爺爺相遇的時候，我都只能輕輕的微笑示意，不懂捷克語的我和不懂英語的老爺爺，幾乎無法溝通。離開的那天，我鼓起勇氣和老爺爺說再見，「bye bye」我揮著手說著，老爺爺的眼神終於離開電視機，緩緩地看了我，也舉起他的手，說了一句我聽不懂的捷克語。我願意相信，那也是一句溫暖的告別，我們都有著願意敞開的心，只是那時找不到方法罷了！<br />
<br />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8911768@N00/359178757/"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farm1.static.flickr.com/137/359178757_f23368df64.jpg" width="500" height="375" alt="brno.JPG" /></a><br />
<br />
    Brno的確不是我想像的那樣，在工商業化之後，這裡也一如多數的東歐大城市一般，擁擠、喧鬧，甚至還有一點髒亂。捷克人看起來也不像我聽到的歌謠一樣，是那樣歡樂與和藹可親的臉孔，大多數人的臉都是緊繃著的，好像有種深深的不安全感和生活上的困難。從這裡，我帶著更大的疑問，去走訪接下來的那些土地。<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2429462.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2429462.html</guid>
	<category>realizing in 2006</category>
	<pubDate>Mon, 06 Nov 2006 16:19:1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olours of Ostrava音樂節</title>
	<description><![CDATA[
			Colours of Ostrava



    相較於德國和挪威的音樂節，捷克的Colours of Ostrava是年紀最輕也最不成熟的音樂節。從2002年創辦至今，也不過五個年頭，但卻吸引了捷克全國上下近十萬次的人潮，是全捷克規模最大的音樂節，這樣迅速的成長，連主辦單位都十分吃驚。Ostrava是捷克的第三大城，位於北摩拉維亞地方，因工礦業而興起，但不像布拉格與布諾(Brno)擁有豐富悠久的城市歷史，因此音樂節的開始便帶有積累城市文化素養的企圖。為期四天的音樂節，活動區域佔據市中心的 Silesian Ostrava城堡區、Černá Louka公園及其四周，將近二十個活動場地。除了音樂的表演之外，主辦單位也設計了工作坊、影展及兒童世界（Dětský svět╱Children’s World）等的活動。
    名為Colours of Ostrava是有其一番用意的，主辦單位標榜此為捷克最大的世界音樂節和最盛大的音樂活動，來參與演出的音樂家來自世界各國，並且帶來各種不同類型的音樂，多元化的音樂類型和節目活動，這樣多采多姿的顏色便是Colours of Ostrava所強調的，試圖推翻Ostrava給一般人冷調生硬的工礦形象。於是，一場以音樂為名的盛會便由此展開。

No entering with food and drink.



    依循慣例地，我們先將買好的門票兌換成入場的手環，這時發現入口處被劃分為兩排通道，兩旁都是安全人員，所有進場的觀眾都必須被「搜身」檢查，連隨身的背包在內。旁邊有個大垃圾桶，裡頭盡是各種寶特瓶罐子，原來，不能攜帶各式食物和飲料，就連水也不行。輪到我們被檢查的時候，L的水瓶裡還裝有些水，安全人員要求他把水倒掉，否則瓶子就不能攜帶入內。終於，通過了檢查，走入會場裡頭時，發現有許多販賣食物、飲料和各式商品的攤位，這並不讓人感到意外，德國和挪威的音樂節也設了一些攤位，但並沒有限制觀眾帶自己的食物進場，在這裡的規定讓人覺得十分不合理。後來的幾天，每次要進入音樂節活動場地的時候，都要遭受相同的對待，甚至是一天裡面，多次進出會場也都要被重新檢查，老實說，讓人不是很舒服。

三公尺的距離



    每個大小舞台前方都用了圍欄隔開與觀眾之間的距離，那約莫是三公尺，在這之間站了許多安全人員，只有持有通行證的記者媒體才可入內拍照攝影。
    第三天晚上的高潮是大舞台Salif Keita的表演。來自非洲馬利（Mali）的Salif Keita將傳統的非洲音樂融合各式現代的樂種，踏上世界的音樂舞台，而深受國際樂迷的喜愛。晚上的表演他帶來了七位樂手和兩個和聲，以編制繁複、層次豐厚的音樂表演獻給在場的所有樂迷。當表演進入尾聲，現場情緒高昂、節奏愈加快速時，Salif Keita高興地邀請台下的觀眾上台一起舞蹈，其中有幾位非洲同胞興奮地跨過圍欄想要上台共舞，但只有一位順利地爬上舞台，其餘的都被安全人員擋了下來，予以驅逐，現場氣氛瞬時間有些憤怒和尷尬。那位幸運的觀眾隨著音樂和現場仍然高昂的氣氛起舞，但Salif Keita不再歌唱，將舞台交給大家，靜靜地走向後台。音樂結束，台上的觀眾被安全人員請下台，全場觀眾大喊「Encore! Encore!……」，Salif Keita始終沒有再上台，樂手開始收拾樂器，表演結束。 
    那時的我，就站在第一排靠著圍欄的位置。Salif Keita的表情、被擋下的觀眾生氣的表情、安全人員不予通融的表情……，我看得好清楚。我想他拒絕出來安可，是一種最深沈又無力的憤怒。

什麼是世界音樂？

    到底什麼是世界音樂呢？在音樂節這幾天，這個問題一直纏繞在我的腦子裡。首先，Colours of Ostrava標榜自己是捷克最大的世界音樂節，然後，又強調音樂類型的多元性，這兩者之間難道不會相互矛盾嗎？既是世界音樂，又想通吃搖滾樂、電子樂與捷克民謠等，這樣的做法讓我很迷惑。其次，定義的問題，總離不開權力關係的拉扯，現今關於「世界音樂」的定義也處於討論的狀態中，甚至連「世界音樂」這樣的稱呼也受到質疑。我並不企求能在經歷過這三個音樂節之後就尋獲答案，在此時，我想最重要的是更多方體驗音樂的各種面貌，當積累了足夠的養分時，也許才能夠有和這樣巨大的問題對話之可能性。

MOFFOM：Music on Film, Film on Music

 

    今年是Colours of Ostrava第二年與MOFFOM合作影展。MOFFOM是布拉格一個推廣音樂與影片的非營利組織，組織成立的哲學概念建立於相信音樂是一種極度能啟發人類心靈的藝術形式，經由影片這個媒介，更能夠探索出其中動人之處。MOFFOM成立於2004年，每年十月在布拉格舉辦國際音樂影展（International Festival of Music Films），第二年開始與Colours of Ostrava合作，一方面也為自己的影展做暖身活動，拓廣影展的觀眾群。
    影展的場地被安排在 Černá Louka公園外的一條小巷裡，一間似乎是書店的藝文空間，小小的房間裡影片不停的播放，三三兩兩的觀眾，人數並不是太多，但是大家或坐或臥的輕鬆姿態，讓房間裡的觀影氣氛十分舒服。那天的節目是幾個不同音樂類型的music video，有rock、Beats & Brass、hip-hop等等，音樂來自世界各地，除了英美之外，還有墨西哥、西班牙、巴西、法國、多明尼加、波蘭……等等，這是非常有趣的，因為在台灣的我們，通常只會看到英美和鄰近日韓的MV，再遠一點的話，就要各憑本領去尋找，不用期待台灣的媒體哪天會善心大發，打開更大的窗看向世界。然而，在這個小小的房間裡，兩個小時，我看到了更大的世界裡，那些人是怎麼樣真正在玩創意、搞音樂的。
    當外頭的鼓越敲越用力，歌聲越來越嘶吼，這個小房間裡，閃動的螢光幕也正在上演好戲。

結束之後，只剩虛無？



    最後一天晚上大舞台的壓軸是來自英國的天團，Robert Plant & Strange Sensation。場子非常的熱，觀眾擠滿了舞台前方的所有空間，在台灣的時候根本沒有聽過這個團，開始在著手準備音樂節資料的時候，才在音樂節的網站上看到了一些關於他們的資料。然而，對現場所有的捷克人而言， Robert Plant & Strange Sensation就好像The Beatles之於台灣樂迷，當Robert Plant唱到副歌，手一轉將麥克風朝向觀眾，所有的人便大聲合唱著，那樣興奮的分貝與酒精發酵的作用混雜在一起，全場情緒激昂到了極致！
    表演結束在欲罷不能的安可曲之中，觀眾漸漸散去，只見一個又一個的啤酒杯散落滿地，杯子在舞台燈光的照射下拉得長長的影子，似乎在告訴我活動結束後落寞的心情。在這樣激昂的幕落下之後，究竟還剩下什麼呢？

Life is tough

    這個場景不在音樂節裡，在Ostrava市中心，就離音樂節場地不過五百公尺的百貨公司旁。有個臉上畫著小丑妝的街頭藝人，靠在百貨公司的櫥窗前，拿著手風琴百無聊賴的拉著，旁邊是個年輕的女孩，臉上同樣也不太有情緒變化的表情。這時路上並沒有什麼人，大多數的人都聚集在音樂節那兒了，經過這裡的我們打算先在附近用完午餐後，再過去音樂節會場。後來，先逛去旁邊的一家超級市場買罐飲料，結帳的時候，那位街頭藝人和女孩，就排在我們的前面，他們拿的是超市裡最便宜的白麵包和一瓶牛奶，並從手中一枚一枚地數著、湊著那些剛從街頭中賺取的銅板，臉上有點疲倦，我看到畫著大大微笑的嘴巴是下彎的。走出去超市的時候，他們走回原來的位置，兩人就分著那一包白麵包和一瓶牛奶，手風琴靜靜地擱在腳邊。
    從這天開始，我打消了所有訪問街頭藝人的念頭。有種很強烈的感受冒出來，Life is tough，是的，生活是多麼的困難和堅韌，而我們總是想著該如何繼續下去。當街頭藝人選擇或被迫選擇以街頭作為自己的舞台時，他們都有一些不為人知的辛酸路程吧！而我怎麼能因為一己之私，就介入了那樣的生活情境裡，突然的出現，企圖想要得到些什麼的答案？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Colours of Ostrava<br />
<br />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8911768@N00/312862870/"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static.flickr.com/122/312862870_b490e2c33e.jpg" width="375" height="500" alt="Ostrava (5).JPG" /></a><br />
<br />
    相較於德國和挪威的音樂節，捷克的Colours of Ostrava是年紀最輕也最不成熟的音樂節。從2002年創辦至今，也不過五個年頭，但卻吸引了捷克全國上下近十萬次的人潮，是全捷克規模最大的音樂節，這樣迅速的成長，連主辦單位都十分吃驚。Ostrava是捷克的第三大城，位於北摩拉維亞地方，因工礦業而興起，但不像布拉格與布諾(Brno)擁有豐富悠久的城市歷史，因此音樂節的開始便帶有積累城市文化素養的企圖。為期四天的音樂節，活動區域佔據市中心的 Silesian Ostrava城堡區、Černá Louka公園及其四周，將近二十個活動場地。除了音樂的表演之外，主辦單位也設計了工作坊、影展及兒童世界（Dětský svět╱Children’s World）等的活動。<br />
    名為Colours of Ostrava是有其一番用意的，主辦單位標榜此為捷克最大的世界音樂節和最盛大的音樂活動，來參與演出的音樂家來自世界各國，並且帶來各種不同類型的音樂，多元化的音樂類型和節目活動，這樣多采多姿的顏色便是Colours of Ostrava所強調的，試圖推翻Ostrava給一般人冷調生硬的工礦形象。於是，一場以音樂為名的盛會便由此展開。<br />
<br />
No entering with food and drink.<br />
<br />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8911768@N00/312861774/"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static.flickr.com/105/312861774_f9e1ca154a.jpg" width="500" height="375" alt="Ostrava (24).JPG" /></a><br />
<br />
    依循慣例地，我們先將買好的門票兌換成入場的手環，這時發現入口處被劃分為兩排通道，兩旁都是安全人員，所有進場的觀眾都必須被「搜身」檢查，連隨身的背包在內。旁邊有個大垃圾桶，裡頭盡是各種寶特瓶罐子，原來，不能攜帶各式食物和飲料，就連水也不行。輪到我們被檢查的時候，L的水瓶裡還裝有些水，安全人員要求他把水倒掉，否則瓶子就不能攜帶入內。終於，通過了檢查，走入會場裡頭時，發現有許多販賣食物、飲料和各式商品的攤位，這並不讓人感到意外，德國和挪威的音樂節也設了一些攤位，但並沒有限制觀眾帶自己的食物進場，在這裡的規定讓人覺得十分不合理。後來的幾天，每次要進入音樂節活動場地的時候，都要遭受相同的對待，甚至是一天裡面，多次進出會場也都要被重新檢查，老實說，讓人不是很舒服。<br />
<br />
三公尺的距離<br />
<br />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8911768@N00/312860634/"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static.flickr.com/121/312860634_0100fbc204.jpg" width="500" height="375" alt="Ostrava (14).JPG" /></a><br />
<br />
    每個大小舞台前方都用了圍欄隔開與觀眾之間的距離，那約莫是三公尺，在這之間站了許多安全人員，只有持有通行證的記者媒體才可入內拍照攝影。<br />
    第三天晚上的高潮是大舞台Salif Keita的表演。來自非洲馬利（Mali）的Salif Keita將傳統的非洲音樂融合各式現代的樂種，踏上世界的音樂舞台，而深受國際樂迷的喜愛。晚上的表演他帶來了七位樂手和兩個和聲，以編制繁複、層次豐厚的音樂表演獻給在場的所有樂迷。當表演進入尾聲，現場情緒高昂、節奏愈加快速時，Salif Keita高興地邀請台下的觀眾上台一起舞蹈，其中有幾位非洲同胞興奮地跨過圍欄想要上台共舞，但只有一位順利地爬上舞台，其餘的都被安全人員擋了下來，予以驅逐，現場氣氛瞬時間有些憤怒和尷尬。那位幸運的觀眾隨著音樂和現場仍然高昂的氣氛起舞，但Salif Keita不再歌唱，將舞台交給大家，靜靜地走向後台。音樂結束，台上的觀眾被安全人員請下台，全場觀眾大喊「Encore! Encore!……」，Salif Keita始終沒有再上台，樂手開始收拾樂器，表演結束。 <br />
    那時的我，就站在第一排靠著圍欄的位置。Salif Keita的表情、被擋下的觀眾生氣的表情、安全人員不予通融的表情……，我看得好清楚。我想他拒絕出來安可，是一種最深沈又無力的憤怒。<br />
<br />
什麼是世界音樂？<br />
<br />
    到底什麼是世界音樂呢？在音樂節這幾天，這個問題一直纏繞在我的腦子裡。首先，Colours of Ostrava標榜自己是捷克最大的世界音樂節，然後，又強調音樂類型的多元性，這兩者之間難道不會相互矛盾嗎？既是世界音樂，又想通吃搖滾樂、電子樂與捷克民謠等，這樣的做法讓我很迷惑。其次，定義的問題，總離不開權力關係的拉扯，現今關於「世界音樂」的定義也處於討論的狀態中，甚至連「世界音樂」這樣的稱呼也受到質疑。我並不企求能在經歷過這三個音樂節之後就尋獲答案，在此時，我想最重要的是更多方體驗音樂的各種面貌，當積累了足夠的養分時，也許才能夠有和這樣巨大的問題對話之可能性。<br />
<br />
MOFFOM：Music on Film, Film on Music<br />
<br />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8911768@N00/312861181/"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static.flickr.com/108/312861181_baa32bbcc6_m.jpg" width="180" height="240" alt="Ostrava (19).JPG" /></a>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8911768@N00/312861062/"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static.flickr.com/113/312861062_b0362860e2_m.jpg" width="240" height="180" alt="Ostrava (18).JPG" /></a><br />
<br />
    今年是Colours of Ostrava第二年與MOFFOM合作影展。MOFFOM是布拉格一個推廣音樂與影片的非營利組織，組織成立的哲學概念建立於相信音樂是一種極度能啟發人類心靈的藝術形式，經由影片這個媒介，更能夠探索出其中動人之處。MOFFOM成立於2004年，每年十月在布拉格舉辦國際音樂影展（International Festival of Music Films），第二年開始與Colours of Ostrava合作，一方面也為自己的影展做暖身活動，拓廣影展的觀眾群。<br />
    影展的場地被安排在 Černá Louka公園外的一條小巷裡，一間似乎是書店的藝文空間，小小的房間裡影片不停的播放，三三兩兩的觀眾，人數並不是太多，但是大家或坐或臥的輕鬆姿態，讓房間裡的觀影氣氛十分舒服。那天的節目是幾個不同音樂類型的music video，有rock、Beats & Brass、hip-hop等等，音樂來自世界各地，除了英美之外，還有墨西哥、西班牙、巴西、法國、多明尼加、波蘭……等等，這是非常有趣的，因為在台灣的我們，通常只會看到英美和鄰近日韓的MV，再遠一點的話，就要各憑本領去尋找，不用期待台灣的媒體哪天會善心大發，打開更大的窗看向世界。然而，在這個小小的房間裡，兩個小時，我看到了更大的世界裡，那些人是怎麼樣真正在玩創意、搞音樂的。<br />
    當外頭的鼓越敲越用力，歌聲越來越嘶吼，這個小房間裡，閃動的螢光幕也正在上演好戲。<br />
<br />
結束之後，只剩虛無？<br />
<br />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8911768@N00/312860474/"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static.flickr.com/113/312860474_38a5cf41f0.jpg" width="500" height="375" alt="Ostrava (13).JPG" /></a><br />
<br />
    最後一天晚上大舞台的壓軸是來自英國的天團，Robert Plant & Strange Sensation。場子非常的熱，觀眾擠滿了舞台前方的所有空間，在台灣的時候根本沒有聽過這個團，開始在著手準備音樂節資料的時候，才在音樂節的網站上看到了一些關於他們的資料。然而，對現場所有的捷克人而言， Robert Plant & Strange Sensation就好像The Beatles之於台灣樂迷，當Robert Plant唱到副歌，手一轉將麥克風朝向觀眾，所有的人便大聲合唱著，那樣興奮的分貝與酒精發酵的作用混雜在一起，全場情緒激昂到了極致！<br />
    表演結束在欲罷不能的安可曲之中，觀眾漸漸散去，只見一個又一個的啤酒杯散落滿地，杯子在舞台燈光的照射下拉得長長的影子，似乎在告訴我活動結束後落寞的心情。在這樣激昂的幕落下之後，究竟還剩下什麼呢？<br />
<br />
Life is tough<br />
<br />
    這個場景不在音樂節裡，在Ostrava市中心，就離音樂節場地不過五百公尺的百貨公司旁。有個臉上畫著小丑妝的街頭藝人，靠在百貨公司的櫥窗前，拿著手風琴百無聊賴的拉著，旁邊是個年輕的女孩，臉上同樣也不太有情緒變化的表情。這時路上並沒有什麼人，大多數的人都聚集在音樂節那兒了，經過這裡的我們打算先在附近用完午餐後，再過去音樂節會場。後來，先逛去旁邊的一家超級市場買罐飲料，結帳的時候，那位街頭藝人和女孩，就排在我們的前面，他們拿的是超市裡最便宜的白麵包和一瓶牛奶，並從手中一枚一枚地數著、湊著那些剛從街頭中賺取的銅板，臉上有點疲倦，我看到畫著大大微笑的嘴巴是下彎的。走出去超市的時候，他們走回原來的位置，兩人就分著那一包白麵包和一瓶牛奶，手風琴靜靜地擱在腳邊。<br />
    從這天開始，我打消了所有訪問街頭藝人的念頭。有種很強烈的感受冒出來，Life is tough，是的，生活是多麼的困難和堅韌，而我們總是想著該如何繼續下去。當街頭藝人選擇或被迫選擇以街頭作為自己的舞台時，他們都有一些不為人知的辛酸路程吧！而我怎麼能因為一己之私，就介入了那樣的生活情境裡，突然的出現，企圖想要得到些什麼的答案？<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2429410.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2429410.html</guid>
	<category>realizing in 2006</category>
	<pubDate>Mon, 06 Nov 2006 15:45:5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Riddu Riđđu音樂節</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帶走了一個溫熱的祝福

    離開的那天早上，Ola先生開著他老邁的八人座小巴士帶我們走，老練地在這彎曲的沿岸公路上轉動著方向盤。車裡播放著來自音樂節的聲音，兩個年輕的薩米青年所組成的二重唱 Adjágas，柔和的薩米傳統古調經由兩個年輕的聲音詮釋之後，更添一股生氣蓬勃的力量，傳統永遠需要新生命來延續。滿坐的車子裡，有我和L、被邀請來表演的紐西蘭毛利公主Erena Rhöse小姐、四位參與青年營的年輕人，以及Ola先生的女兒。也許是音樂節幾天下來的疲累感，車上的大家多是倒頭就睡，除了前坐的Erena Rhöse小姐和Ola先生斷斷續續的交談聲之外，車內的空氣伴著薩米的音樂，讓我有種別離的感傷。坐在窗邊的我，一邊聽著音樂，一邊看著沿岸美極的峽灣景致，腦中倒轉這五天來的片段畫面，我還能夠再回來嗎？
    到了 Tromsø機場之後，同行的其他人便在此下車。接著，Ola先生說要載我們過去Tromsø的青年旅館。音樂節的幾天裡，看著Ola先生忙碌穿梭於會場之間的身影，並沒有什麼機會好好交談，而在這最後離別的時刻竟成了最好的機會，尤其是這幾天下來，可積了不少對於Ola先生的疑問。
「去年的這個時候，你也是這樣的載著許多前往或離開 Riddu Riđđu的人嗎？」
「是啊，每年的這個時候我都在這裡，已經好多年了啊！」
「那你還記得去年也載過台灣來的藝術家，生祥、小彭他們？」
「記得，當然記得囉！他們都是很棒的人。」
「太好了、太好了！小彭要我告訴你，他很想念你，不知道你過得好不好？」
「請告訴他，我過得很好，也想念他。」Ola先生溫柔靦腆的微笑著。
後來，Ola先生問我們喜不喜歡薩米的音樂，有沒有把這樣美好的音樂帶走，我說，非常喜歡，但由於CD實在太貴了，所以沒有辦法帶走這美麗的聲音，接著，Ola先生便馬上將正在播放的CD取出，裝入CD殼子裡，拿給我們。
「你們帶走他吧！你們一定要記得在這裡的美好樂音。」
「其實，我並不富有，我只有一台車，沒有房子，也沒有固定的工作。只有在需要的時候，我才去找一些工作來做，在物質上，我的需求很少很少。但是，我喜歡到處旅行，讓自己體驗各種不同生活，在精神上，我非常富裕。」
當下，我覺得自己的渺小與醜陋，只因為一張CD要價近台幣一千元，而忘記自己虛弱又飢餓的靈魂。將CD拿在手上的我，感動得無比羞愧。
抵達青年旅館的時候，Ola先生幫我們把行李一起拿下來。
    「祝福你們接下來的旅程有很多收穫，也歡迎你們以後再回到 Riddu Riđđu。」Ola先生溫熱又厚實的手掌握著我的手，我感到一股力量，那是種純粹的，人性的美好和良善。


（2005，小彭、小六和OLA先生。謝謝小彭！）

關於薩米人（Sami）的故事


        
     這裡沒有TFF音樂節的熱鬧華麗和德國酷熱的夏季艷陽，我來到另一個完全不同的音樂情境和氣候環境。
     Tromsø，位於挪威北方的城市，永晝的夏季卻只有十度左右的氣溫。在城市的更北角，Kåfjord，才是音樂節舉辦的地方，距離 Tromsø有三個小時的車程。由於沒有公車能夠直接到達音樂節的會場，又剛好今年永豐老師獲邀去表演，所以在事前的求助之下，我們便與永豐老師和隨行的鍾適芳小姐一起搭上主辦單位的接駁車。來接我們的是Asle和小兒子Aksel，居住在 Kåfjord地區的挪威人，全家人投身於音樂節的義工多年。沿著美麗峽灣前進的路上，時大時小的暴風雨，為我們解釋了「 Riddu Riđđu」的意思，北方海岸特殊的暴風雨，而就在快接近目的地時，雨勢漸停，前方透亮的藍天顯現出一道彩虹，柔美又清晰的掛在天的那一頭，這是 Riddu Riđđu歡迎我們的見面禮。

    今年是舉辦Riddu Riđđu音樂節的第十五個年頭，關於它的故事卻得由1990年說起，那時候，居住在北方海岸的薩米人長期與挪威人混居，對於祖先的語言、傳統文化早已十分陌生，再加上政府當局的同化政策，使得這群海岸薩米人沒有明確的民族認同，甚至對於自己的身分十分羞於啟口，多數人被教育成為挪威人。當時三個各懷理想的年輕人，為了共同的目標—找回薩米人的認同，而組織了一個青年會，召集青年們的參與，並籌劃夏日節慶的青年營，在節慶的日子裡，他們回到祖先生活的模樣，說母語、唱自己的歌、進行傳統的慶典儀式……，從小小的青年營，轉型成為現在每年夏季舉辦的Riddu Riđđu Festivalli，在這十多年來的耕耘之下，成為薩米人每年最期待的節慶和盛大的聚會活動。為期六天的音樂節活動，節目內容可大致分為兩類，文化性和音樂性節目，音樂性節目特指連續兩天在大小舞台上的音樂演出，此外，原住民青年營（Indigenous Youth Camp）、兒童節（Children’s Festival）、影展、劇場、工作坊、研討會、藝術展、戶外運動等等，就是文化性節目。這個節目多樣且規模龐大的音樂節活動，整體的工作人員只有音樂節製作人一人是領薪的，其他的百餘人，是讓Riddu Riđđu每年在夏季發散熱力的義工群！

這是一場跨越族群的聚會

    位在山谷低地的音樂節會場，木造的舞台以山為景，天為幕，充分展現出薩米人和大自然和諧相處的生活觀。Riddu Riđđu小而精緻，精神的傳達大過於形式的展現。在節目時間的安排上，錯落有致，不會讓觀眾疲於奔波在各個舞台和地點之間。像是音樂性節目的場地，就只有大舞台（Riddu-lávdi）和小舞台（Lávddáš），而且大致上節目都相互錯開，觀眾便能夠專心地聆聽與享受舞台上的表演。
    表演的樂者來自世界各地，西伯利亞、俄國、巴西、格林蘭島、芬蘭、美國阿拉斯加州、日本、瑞典、南非…等等，Riddu Riđđu幫我上了一堂地理課，從音樂和文化的角度來理解這個世界的地理課。我記得，來自西伯利亞的三位女樂者，吹著一種極為特殊的口器，名為「khmous」，用西洋樂器的概念去理解，可以形容為一種口吹的豎琴（mouth harp），再加上那從喉頭深處發出的聲音（throat-singing），原來他們的民族是用這樣的方式與音樂產生關係。 The Khoi Khollektif，將非洲的打擊樂更細緻的展現在我們面前，樂器的每一個關節都能夠產生各種不同聲響的樂音，他們細心與專注的眼神，帶著我們重新認識了打擊樂，那不僅僅是敲敲打打的遊戲，更是一種探索自我的過程，人是如何用身體的力量、靈魂的力量，讓無生命的樂器說出最動人的故事。 紐西蘭的毛利公主Erena Rhöse渾厚深長的嗓音像是在召喚沈睡中的大地之神，她讚揚自然和崇敬生命，也喚醒我那被都市塵囂淹埋的心。同樣來自島國的Oki Kano是日本艾努族(Ainu)的原住民，使用傳統的撥弦樂器tonkori，並將傳統歌謠融合了藍調、雷鬼與電子樂等的樂種，延續傳統的生命，用一種極具實驗性的方式。
    當然我也聽到了薩米的聲音。SlinCraze是一個十五歲的薩米小男孩，操練著流利的母語，以rap的方式唱出他對於族群的關懷，台下成群的青年男女興奮地大聲尖叫，因這位小小偶像而瘋狂。 Adjágas，一男一女的二重唱組合，由傳統出發，試圖找到老靈魂的新生命，所以他們向老人學習吟唸（yoiking），向祖先借取智慧，在挪威流行音樂的市場裡，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還有一個在節目單上找不到的節目，是一位高齡的薩米老人傳統吟唸表演，我想也許是主辦單位臨時的安排，也給了在場所有的觀眾一個驚喜。老人穿著傳統的服飾，綠色的服飾和三角帽，站在台上小小的身軀，好像精靈，帶給我們神奇的魔法。吟唸是薩米人傳統的歌唱方式，有許多年輕的薩米音樂創作者，將其和它種音樂形式融合，帶給傳統新的生命和面貌， Adjágas便為其中一例。如果說可以這麼比喻的話，我覺得吟唸就像台灣原住民hohaiyan的虛詞唱法，這種形式不斷地被延續和更新，並且隨著時光的流走，積累更多的意義和精神。最後，演唱會的最高潮非Mari Boine莫屬了，她是最早植基於薩米傳統的音樂創作者，並且將薩米音樂帶入了世界的音樂市場。我記得那時，天還是亮的，不落的太陽讓人迷失了時間感，觀眾熱情的投入，時間就這樣靜止在午夜三時。
 


    小舞台有個非常特別的節目設計，Poetry Concert，但我想把它稱之為詩人舞台。永豐老師就是因這個節目而來的。這個節目共邀請的來自四個不同國家的詩人，分兩天表演，永豐老師代表台灣客家、 Anbjørg Oldervik 是挪威的薩米族、 Taqralik Partridge 則是生活在加拿大北方的依努義族人（Inuit，亦即愛斯基摩人），還有來自那加蘭（Nagaland，印度和緬甸邊界的一個地區）的Easterine Kire。這是非常有意思的安排，四個不同國度的詩人，分別代表了他／她的國家裡的弱勢族群，然而他們又不約而同的以詩作為向世界發聲的窗口。薩米的 Anbjørg Oldervik，是一位年紀非常大的老婆婆，她瘦弱的坐在椅子上，用母語唸著自己寫的詩，每當詩唸到一個段落時，便有人將它翻譯成挪威語，還有樂手吹奏薩克斯風，三種節奏的表演交錯進行，語言是種隔閡嗎？那就用心體會那氛圍吧。接著上場的是Easterine Kire，我記得，當她朗誦完詩的時候，她告訴大家她為 Riddu Riđđu寫了一首短短的歌，我記不住歌詞了，可是旋律還在我的腦海裡和那時的畫面交疊，歌一遍又一遍的唱著，最後在場的大家都會跟著唱了，那是她獻給Riddu Riđđu最美好的禮物！隔天才是永豐老師和加拿大詩人的表演，首先是永豐老師登場，簡短的自我介紹之後，便開始用客語進行詩的朗誦，這些詩都出自於他替生祥寫的歌詞，從交工時期到瓦窯坑3，還有新專輯「種樹」等，在那個當下，我感到多麼地驕傲和開心，聽著老師一句句說出那些我熟悉的故事，關於台灣的農民和底層勞動的工人，一旁的挪威義工幫老師翻譯詩的意思，然而，我想就和那位薩米的老婆婆一樣吧，現場的觀眾即便是聽不懂，也能從詩的旋律感和氛圍裡去想像那個能與自己對話的故事。最後的Taqralik Partridge則在詩裡頭告訴我們加拿大北部的極地區域遭受了嚴重的環境污染，字裡行間裡透露出了她對於家園的憂心，她把問題帶給無知的我，也給在場來自四面八方的觀眾，如果真有所謂的全球公共領域（Global Public Sphere）存在，那我想在這裡看到了雛形。

這些人、那些人

    我想我會永遠記住他們。記住Asle一家人、Henric、Camilla、靜慧以及所有在音樂會場裡來回奔走忙碌的身影。
    第一天抵達音樂節會場的時候，我們一行人先到了為音樂家設置的Artist café裡休息。本來我和L是不能夠進去的，我們只是來參加活動的普通觀眾，但是負責管理這裡的Anfrid（Asle的妻子）非常熱情的邀請我們一起到裡頭休息。於是在這裡我認識了Henric、Camilla和靜慧。Henric自1993年起便擔任音樂節的製作人，已經有十多個年頭，而今年將執行製作的工作交由年僅二十五歲的Camilla負責。在台灣的時候寫了幾封e-mail過去詢問音樂節的活動，回信給我的便是Henric，當我興奮地向他自我介紹時，Henric就如同我的想像一般，是那麼的親切和友善。Camilla有年輕女孩的活潑和美麗，但她更散發一股沉著的自信，二十五歲，與我是那麼的接近，二十五歲的青年在我的國家都做些什麼呢？二十五歲那時的我又會在哪裡？當大夥在談起今年音樂節的種種，一旁的我有些分神的想了這些似乎不著邊際的問題。在場的還有靜慧，她是去年參加美濃秋豐音樂祭裡後生念詩比賽的第一名，她的獎品就是獲得參與 Riddu Riđđu青年營的資格以及機票補助。因此靜慧的經驗就與我的很不同，在音樂節這幾天，我也由靜慧的口中了解青年營的活動內容和精神，我們還相約回國後要一起出來交換心得感想呢。
    在音樂節這幾天，只有剛到的第一天晚上在營區露營，接著的三天都跟著永豐老師和鍾適芳小姐回到Asle的家過夜。夜，實在是太冷了，不到十度的氣溫，對於我和L來說，實在太難以忍受。 Asle一家人，除了兩個在外求學的女兒之外，今年都是Riddu Riđđu的義工，十一歲的女兒Heapette已經是正式的義工了，整天都待在會場忙裡忙外。音樂節的這幾天，家裡的女主人Anfrid都在音樂節的會場忙碌，直到活動結束的那天才稍事回家休息。那天晚上，我們反客為主，以靜慧帶來的美濃有機米為主食，加上鍾適芳小姐帶來的調理包、康寶濃湯、Asle家裡冰箱的蔬菜，永豐老師主廚，我們幾個人幫忙，煮了一桌十足台灣料理的菜餚感謝Asle一家人這幾天的照顧和幫忙。
    離開那天，Asle從家裡載我們前往音樂節的會場與其他人會合，道別的時候，Asle說這裡永遠歡迎我們，希望我們能夠再回來這裡。我記得當我們臉頰相互輕碰時，Asle臉上的鬍渣帶給我的刺痛感，那是種最真實的回憶。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我帶走了一個溫熱的祝福<br />
<br />
    離開的那天早上，Ola先生開著他老邁的八人座小巴士帶我們走，老練地在這彎曲的沿岸公路上轉動著方向盤。車裡播放著來自音樂節的聲音，兩個年輕的薩米青年所組成的二重唱 Adjágas，柔和的薩米傳統古調經由兩個年輕的聲音詮釋之後，更添一股生氣蓬勃的力量，傳統永遠需要新生命來延續。滿坐的車子裡，有我和L、被邀請來表演的紐西蘭毛利公主Erena Rhöse小姐、四位參與青年營的年輕人，以及Ola先生的女兒。也許是音樂節幾天下來的疲累感，車上的大家多是倒頭就睡，除了前坐的Erena Rhöse小姐和Ola先生斷斷續續的交談聲之外，車內的空氣伴著薩米的音樂，讓我有種別離的感傷。坐在窗邊的我，一邊聽著音樂，一邊看著沿岸美極的峽灣景致，腦中倒轉這五天來的片段畫面，我還能夠再回來嗎？<br />
    到了 Tromsø機場之後，同行的其他人便在此下車。接著，Ola先生說要載我們過去Tromsø的青年旅館。音樂節的幾天裡，看著Ola先生忙碌穿梭於會場之間的身影，並沒有什麼機會好好交談，而在這最後離別的時刻竟成了最好的機會，尤其是這幾天下來，可積了不少對於Ola先生的疑問。<br />
「去年的這個時候，你也是這樣的載著許多前往或離開 Riddu Riđđu的人嗎？」<br />
「是啊，每年的這個時候我都在這裡，已經好多年了啊！」<br />
「那你還記得去年也載過台灣來的藝術家，生祥、小彭他們？」<br />
「記得，當然記得囉！他們都是很棒的人。」<br />
「太好了、太好了！小彭要我告訴你，他很想念你，不知道你過得好不好？」<br />
「請告訴他，我過得很好，也想念他。」Ola先生溫柔靦腆的微笑著。<br />
後來，Ola先生問我們喜不喜歡薩米的音樂，有沒有把這樣美好的音樂帶走，我說，非常喜歡，但由於CD實在太貴了，所以沒有辦法帶走這美麗的聲音，接著，Ola先生便馬上將正在播放的CD取出，裝入CD殼子裡，拿給我們。<br />
「你們帶走他吧！你們一定要記得在這裡的美好樂音。」<br />
「其實，我並不富有，我只有一台車，沒有房子，也沒有固定的工作。只有在需要的時候，我才去找一些工作來做，在物質上，我的需求很少很少。但是，我喜歡到處旅行，讓自己體驗各種不同生活，在精神上，我非常富裕。」<br />
當下，我覺得自己的渺小與醜陋，只因為一張CD要價近台幣一千元，而忘記自己虛弱又飢餓的靈魂。將CD拿在手上的我，感動得無比羞愧。<br />
抵達青年旅館的時候，Ola先生幫我們把行李一起拿下來。<br />
    「祝福你們接下來的旅程有很多收穫，也歡迎你們以後再回到 Riddu Riđđu。」Ola先生溫熱又厚實的手掌握著我的手，我感到一股力量，那是種純粹的，人性的美好和良善。<br />
<br />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8911768@N00/294513067/"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static.flickr.com/119/294513067_c5b38ff692.jpg" width="375" height="500" alt="Ola先生" /></a><br />
（2005，小彭、小六和OLA先生。謝謝小彭！）<br />
<br />
關於薩米人（Sami）的故事<br />
<br />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8911768@N00/285889537/"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static.flickr.com/107/285889537_f00ab6ec47.jpg" width="500" height="375" alt="riddu (12).JPG" /></a><br />
        <br />
     這裡沒有TFF音樂節的熱鬧華麗和德國酷熱的夏季艷陽，我來到另一個完全不同的音樂情境和氣候環境。<br />
     Tromsø，位於挪威北方的城市，永晝的夏季卻只有十度左右的氣溫。在城市的更北角，Kåfjord，才是音樂節舉辦的地方，距離 Tromsø有三個小時的車程。由於沒有公車能夠直接到達音樂節的會場，又剛好今年永豐老師獲邀去表演，所以在事前的求助之下，我們便與永豐老師和隨行的鍾適芳小姐一起搭上主辦單位的接駁車。來接我們的是Asle和小兒子Aksel，居住在 Kåfjord地區的挪威人，全家人投身於音樂節的義工多年。沿著美麗峽灣前進的路上，時大時小的暴風雨，為我們解釋了「 Riddu Riđđu」的意思，北方海岸特殊的暴風雨，而就在快接近目的地時，雨勢漸停，前方透亮的藍天顯現出一道彩虹，柔美又清晰的掛在天的那一頭，這是 Riddu Riđđu歡迎我們的見面禮。<br />
<br />
    今年是舉辦Riddu Riđđu音樂節的第十五個年頭，關於它的故事卻得由1990年說起，那時候，居住在北方海岸的薩米人長期與挪威人混居，對於祖先的語言、傳統文化早已十分陌生，再加上政府當局的同化政策，使得這群海岸薩米人沒有明確的民族認同，甚至對於自己的身分十分羞於啟口，多數人被教育成為挪威人。當時三個各懷理想的年輕人，為了共同的目標—找回薩米人的認同，而組織了一個青年會，召集青年們的參與，並籌劃夏日節慶的青年營，在節慶的日子裡，他們回到祖先生活的模樣，說母語、唱自己的歌、進行傳統的慶典儀式……，從小小的青年營，轉型成為現在每年夏季舉辦的Riddu Riđđu Festivalli，在這十多年來的耕耘之下，成為薩米人每年最期待的節慶和盛大的聚會活動。為期六天的音樂節活動，節目內容可大致分為兩類，文化性和音樂性節目，音樂性節目特指連續兩天在大小舞台上的音樂演出，此外，原住民青年營（Indigenous Youth Camp）、兒童節（Children’s Festival）、影展、劇場、工作坊、研討會、藝術展、戶外運動等等，就是文化性節目。這個節目多樣且規模龐大的音樂節活動，整體的工作人員只有音樂節製作人一人是領薪的，其他的百餘人，是讓Riddu Riđđu每年在夏季發散熱力的義工群！<br />
<br />
這是一場跨越族群的聚會<br />
<br />
    位在山谷低地的音樂節會場，木造的舞台以山為景，天為幕，充分展現出薩米人和大自然和諧相處的生活觀。Riddu Riđđu小而精緻，精神的傳達大過於形式的展現。在節目時間的安排上，錯落有致，不會讓觀眾疲於奔波在各個舞台和地點之間。像是音樂性節目的場地，就只有大舞台（Riddu-lávdi）和小舞台（Lávddáš），而且大致上節目都相互錯開，觀眾便能夠專心地聆聽與享受舞台上的表演。<br />
    表演的樂者來自世界各地，西伯利亞、俄國、巴西、格林蘭島、芬蘭、美國阿拉斯加州、日本、瑞典、南非…等等，Riddu Riđđu幫我上了一堂地理課，從音樂和文化的角度來理解這個世界的地理課。我記得，來自西伯利亞的三位女樂者，吹著一種極為特殊的口器，名為「khmous」，用西洋樂器的概念去理解，可以形容為一種口吹的豎琴（mouth harp），再加上那從喉頭深處發出的聲音（throat-singing），原來他們的民族是用這樣的方式與音樂產生關係。 The Khoi Khollektif，將非洲的打擊樂更細緻的展現在我們面前，樂器的每一個關節都能夠產生各種不同聲響的樂音，他們細心與專注的眼神，帶著我們重新認識了打擊樂，那不僅僅是敲敲打打的遊戲，更是一種探索自我的過程，人是如何用身體的力量、靈魂的力量，讓無生命的樂器說出最動人的故事。 紐西蘭的毛利公主Erena Rhöse渾厚深長的嗓音像是在召喚沈睡中的大地之神，她讚揚自然和崇敬生命，也喚醒我那被都市塵囂淹埋的心。同樣來自島國的Oki Kano是日本艾努族(Ainu)的原住民，使用傳統的撥弦樂器tonkori，並將傳統歌謠融合了藍調、雷鬼與電子樂等的樂種，延續傳統的生命，用一種極具實驗性的方式。<br />
    當然我也聽到了薩米的聲音。SlinCraze是一個十五歲的薩米小男孩，操練著流利的母語，以rap的方式唱出他對於族群的關懷，台下成群的青年男女興奮地大聲尖叫，因這位小小偶像而瘋狂。 Adjágas，一男一女的二重唱組合，由傳統出發，試圖找到老靈魂的新生命，所以他們向老人學習吟唸（yoiking），向祖先借取智慧，在挪威流行音樂的市場裡，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還有一個在節目單上找不到的節目，是一位高齡的薩米老人傳統吟唸表演，我想也許是主辦單位臨時的安排，也給了在場所有的觀眾一個驚喜。老人穿著傳統的服飾，綠色的服飾和三角帽，站在台上小小的身軀，好像精靈，帶給我們神奇的魔法。吟唸是薩米人傳統的歌唱方式，有許多年輕的薩米音樂創作者，將其和它種音樂形式融合，帶給傳統新的生命和面貌， Adjágas便為其中一例。如果說可以這麼比喻的話，我覺得吟唸就像台灣原住民hohaiyan的虛詞唱法，這種形式不斷地被延續和更新，並且隨著時光的流走，積累更多的意義和精神。最後，演唱會的最高潮非Mari Boine莫屬了，她是最早植基於薩米傳統的音樂創作者，並且將薩米音樂帶入了世界的音樂市場。我記得那時，天還是亮的，不落的太陽讓人迷失了時間感，觀眾熱情的投入，時間就這樣靜止在午夜三時。<br />
 <br />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8911768@N00/285887504/"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static.flickr.com/120/285887504_19362481e7.jpg" width="500" height="375" alt="riddu (17).JPG" /></a><br />
<br />
    小舞台有個非常特別的節目設計，Poetry Concert，但我想把它稱之為詩人舞台。永豐老師就是因這個節目而來的。這個節目共邀請的來自四個不同國家的詩人，分兩天表演，永豐老師代表台灣客家、 Anbjørg Oldervik 是挪威的薩米族、 Taqralik Partridge 則是生活在加拿大北方的依努義族人（Inuit，亦即愛斯基摩人），還有來自那加蘭（Nagaland，印度和緬甸邊界的一個地區）的Easterine Kire。這是非常有意思的安排，四個不同國度的詩人，分別代表了他／她的國家裡的弱勢族群，然而他們又不約而同的以詩作為向世界發聲的窗口。薩米的 Anbjørg Oldervik，是一位年紀非常大的老婆婆，她瘦弱的坐在椅子上，用母語唸著自己寫的詩，每當詩唸到一個段落時，便有人將它翻譯成挪威語，還有樂手吹奏薩克斯風，三種節奏的表演交錯進行，語言是種隔閡嗎？那就用心體會那氛圍吧。接著上場的是Easterine Kire，我記得，當她朗誦完詩的時候，她告訴大家她為 Riddu Riđđu寫了一首短短的歌，我記不住歌詞了，可是旋律還在我的腦海裡和那時的畫面交疊，歌一遍又一遍的唱著，最後在場的大家都會跟著唱了，那是她獻給Riddu Riđđu最美好的禮物！隔天才是永豐老師和加拿大詩人的表演，首先是永豐老師登場，簡短的自我介紹之後，便開始用客語進行詩的朗誦，這些詩都出自於他替生祥寫的歌詞，從交工時期到瓦窯坑3，還有新專輯「種樹」等，在那個當下，我感到多麼地驕傲和開心，聽著老師一句句說出那些我熟悉的故事，關於台灣的農民和底層勞動的工人，一旁的挪威義工幫老師翻譯詩的意思，然而，我想就和那位薩米的老婆婆一樣吧，現場的觀眾即便是聽不懂，也能從詩的旋律感和氛圍裡去想像那個能與自己對話的故事。最後的Taqralik Partridge則在詩裡頭告訴我們加拿大北部的極地區域遭受了嚴重的環境污染，字裡行間裡透露出了她對於家園的憂心，她把問題帶給無知的我，也給在場來自四面八方的觀眾，如果真有所謂的全球公共領域（Global Public Sphere）存在，那我想在這裡看到了雛形。<br />
<br />
這些人、那些人<br />
<br />
    我想我會永遠記住他們。記住Asle一家人、Henric、Camilla、靜慧以及所有在音樂會場裡來回奔走忙碌的身影。<br />
    第一天抵達音樂節會場的時候，我們一行人先到了為音樂家設置的Artist café裡休息。本來我和L是不能夠進去的，我們只是來參加活動的普通觀眾，但是負責管理這裡的Anfrid（Asle的妻子）非常熱情的邀請我們一起到裡頭休息。於是在這裡我認識了Henric、Camilla和靜慧。Henric自1993年起便擔任音樂節的製作人，已經有十多個年頭，而今年將執行製作的工作交由年僅二十五歲的Camilla負責。在台灣的時候寫了幾封e-mail過去詢問音樂節的活動，回信給我的便是Henric，當我興奮地向他自我介紹時，Henric就如同我的想像一般，是那麼的親切和友善。Camilla有年輕女孩的活潑和美麗，但她更散發一股沉著的自信，二十五歲，與我是那麼的接近，二十五歲的青年在我的國家都做些什麼呢？二十五歲那時的我又會在哪裡？當大夥在談起今年音樂節的種種，一旁的我有些分神的想了這些似乎不著邊際的問題。在場的還有靜慧，她是去年參加美濃秋豐音樂祭裡後生念詩比賽的第一名，她的獎品就是獲得參與 Riddu Riđđu青年營的資格以及機票補助。因此靜慧的經驗就與我的很不同，在音樂節這幾天，我也由靜慧的口中了解青年營的活動內容和精神，我們還相約回國後要一起出來交換心得感想呢。<br />
    在音樂節這幾天，只有剛到的第一天晚上在營區露營，接著的三天都跟著永豐老師和鍾適芳小姐回到Asle的家過夜。夜，實在是太冷了，不到十度的氣溫，對於我和L來說，實在太難以忍受。 Asle一家人，除了兩個在外求學的女兒之外，今年都是Riddu Riđđu的義工，十一歲的女兒Heapette已經是正式的義工了，整天都待在會場忙裡忙外。音樂節的這幾天，家裡的女主人Anfrid都在音樂節的會場忙碌，直到活動結束的那天才稍事回家休息。那天晚上，我們反客為主，以靜慧帶來的美濃有機米為主食，加上鍾適芳小姐帶來的調理包、康寶濃湯、Asle家裡冰箱的蔬菜，永豐老師主廚，我們幾個人幫忙，煮了一桌十足台灣料理的菜餚感謝Asle一家人這幾天的照顧和幫忙。<br />
    離開那天，Asle從家裡載我們前往音樂節的會場與其他人會合，道別的時候，Asle說這裡永遠歡迎我們，希望我們能夠再回來這裡。我記得當我們臉頰相互輕碰時，Asle臉上的鬍渣帶給我的刺痛感，那是種最真實的回憶。<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2417262.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2417262.html</guid>
	<category>realizing in 2006</category>
	<pubDate>Sat, 04 Nov 2006 00:16:0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Tromsø 特魯姆瑟</title>
	<description><![CDATA[
			

因為北歐航空無法直接將我們的行李掛到 Tromsø，到Oslo的時候，我們必須先把行李領出，然後再重新ckeck-in一次，花了好大把力氣才找到對的櫃台、排隊、check-in之後，約莫是正午時分，那時饑腸轆轆的我，只想有一個簡單的食物能溫飽就好，無奈機場裡頭的食物，隨隨便便都要幾百元台幣，就連簡單的一瓶水，也要至少二十挪威克朗，相當於台幣一百塊，最後在無可選擇之下，我買了一個簡單的潛艇堡和一瓶水，並不是太好吃，卻大約要三百塊台幣。
    這是到挪威的第一個印象，不太好，沒有效率的機場作業方式以及貴得嚇人的物價。然而，這些糟糕的第一印象，卻在隨後的一個多禮拜裡，被一個又一個溫暖的微笑所抹去。
    當飛機抵達Tromsø機場，在搭計程車前往青年旅館的路上，友善的計程車大叔親切地向我們介紹Tromsø，在青年旅館下車的時候，我們詢問他是否能在離開的那天載我們到機場，大叔面有難色的說，那天是他的假期，他真的很抱歉不能來載我們。這是他們的生活態度，非常注重休閒生活和工作之間的平衡，在這裡看不到所謂「二十四小時」的商店。
    這是我第一次住進青年旅館，裡頭有齊全的廚房設備，有各種鍋碗瓢盆可以共用，對於昂貴的挪威物價來說，能夠自己煮一些簡單的東西裹腹是非常經濟的。於是，在 Tromsø的這幾天裡，我們每天都自己下廚煮東西，直到離開挪威時，都還沒有進過一次館子。
    旅館附近有一家超級市場，一開始按圖索驥的走，不十分確定自己到底有沒有走上對的路，路上剛好看見一位老爺爺在家門口洗著車，趨前詢問了一番，老爺爺並不太會說英語，一邊比著前方的路，一邊說，「a small, small…road」，在一陣比手畫腳之後，大概了解老爺爺的意思，向他道過謝後，往前走向那條路，回頭看老爺爺，發現他還一直看著我們，擔心我們走錯了，「Is’t right?」我大聲說著，「yes, yes!」，確定我們走對路之後，老爺爺才回頭過去做原本的事。後來的某一天，我們又走著相同的路前往超級市場，途中經過老爺爺的家時，他正好也在門口，老爺爺說，「To supermarket? Do you like Tromsø? 」，換我微笑著大聲說了「yes!」。

Tromsø Museum

這是一間歸屬於 Tromsø大學的博物館，所以有時也被稱作 Tromsø University Museum。由於 Tromsø大學以極地研究和原住民文化研究（尤其是關於薩米族）著稱，因此這間博物館的常設展便是有關極地和薩米人的主題。一樓是極地的展區，當我踏入白色通道的入口處時，通道上說明的文字把我帶入一種極地探險的氛圍裡，這是十分微妙的感受，因為極地對我而言，除了高中地理課本上的圖片之外，便是電視頻道Discovery裡神奇絕妙的影片，從不曾想過，有一天會與自己產生對話的機會。從文字、圖片、器具以及影片的觀看當中，一一建立起一種具象的極地認知，也稍微能夠了解，所謂的蝴蝶效應是如何發生在極地環境的變化當中。我在這裡也看見了生活於極地裡的薩米人，是如何在惡劣的環境中求生存。於是帶著更多關於薩米人的好奇心，我走上了二樓的展區。



Sami, my golden language
why are you slumbering
dispirited?
You must not be silent
foreign speech and thought are digging
your grave.
You must not be silent
Even if you are not yet flowering
And your buds have not opened.

(Hans Aslak Guttorm)

從「Sápmi —becoming a nation」到「The Sami culture」，我看見了一個族群，從幾乎消失殆盡的文化傳統與認同裡，慢慢掙脫出「他者」和有權力的統治者所強加的一切，回復到原來應有的樣子。在人數和政治權力上皆屬於弱勢的薩米人，根本上的被迫放棄原有的一切，從語言、文字、服飾、姓名、到生活習慣……。一次又一次的壓迫，同時也一次次地激發了他們的民族自覺，並經由文化和政治的途徑一步步地找回自我。這是一種在世界各地不斷重現的模式，強勢族群席捲、併吞弱勢族群的戲碼。在大多數的原住民族的歷史裡，我們都可以發現如此這般的斑斑血淚，台灣漢族之於原住民族便是如此。然而不同的是，每個弱勢族群是如何承受傷痛，並從殘缺的自我中找到重新出發、再建認同的力量，進而踏上重建的道路，這就取決於各自的認知和反抗的方法。
    台灣的原住民被迫放棄祖先的名字，而使用漢名；被迫放棄祖先的話語，而說著漢語；被迫在城市陰險的叢林裡，尋著迥然不同邏輯的規則去打獵……，在薩米人和台灣原住民之間，我們可以找到許多歷史發展上的共同點，薩米人有Riddu Riđđu Festivalli讓族人聚在一起，重新檢視過去及未來的一年，延續族群發展的力量，那麼台灣原住民族呢？在被強勢漢族學術權力劃分為十幾族的台灣原住民族，所面臨的問題也許比薩米人更糾結複雜得多。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8911768@N00/285873425/"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static.flickr.com/99/285873425_b0049726c9.jpg" width="375" height="500" alt="riddu.JPG" /></a><br />
<br />
因為北歐航空無法直接將我們的行李掛到 Tromsø，到Oslo的時候，我們必須先把行李領出，然後再重新ckeck-in一次，花了好大把力氣才找到對的櫃台、排隊、check-in之後，約莫是正午時分，那時饑腸轆轆的我，只想有一個簡單的食物能溫飽就好，無奈機場裡頭的食物，隨隨便便都要幾百元台幣，就連簡單的一瓶水，也要至少二十挪威克朗，相當於台幣一百塊，最後在無可選擇之下，我買了一個簡單的潛艇堡和一瓶水，並不是太好吃，卻大約要三百塊台幣。<br />
    這是到挪威的第一個印象，不太好，沒有效率的機場作業方式以及貴得嚇人的物價。然而，這些糟糕的第一印象，卻在隨後的一個多禮拜裡，被一個又一個溫暖的微笑所抹去。<br />
    當飛機抵達Tromsø機場，在搭計程車前往青年旅館的路上，友善的計程車大叔親切地向我們介紹Tromsø，在青年旅館下車的時候，我們詢問他是否能在離開的那天載我們到機場，大叔面有難色的說，那天是他的假期，他真的很抱歉不能來載我們。這是他們的生活態度，非常注重休閒生活和工作之間的平衡，在這裡看不到所謂「二十四小時」的商店。<br />
    這是我第一次住進青年旅館，裡頭有齊全的廚房設備，有各種鍋碗瓢盆可以共用，對於昂貴的挪威物價來說，能夠自己煮一些簡單的東西裹腹是非常經濟的。於是，在 Tromsø的這幾天裡，我們每天都自己下廚煮東西，直到離開挪威時，都還沒有進過一次館子。<br />
    旅館附近有一家超級市場，一開始按圖索驥的走，不十分確定自己到底有沒有走上對的路，路上剛好看見一位老爺爺在家門口洗著車，趨前詢問了一番，老爺爺並不太會說英語，一邊比著前方的路，一邊說，「a small, small…road」，在一陣比手畫腳之後，大概了解老爺爺的意思，向他道過謝後，往前走向那條路，回頭看老爺爺，發現他還一直看著我們，擔心我們走錯了，「Is’t right?」我大聲說著，「yes, yes!」，確定我們走對路之後，老爺爺才回頭過去做原本的事。後來的某一天，我們又走著相同的路前往超級市場，途中經過老爺爺的家時，他正好也在門口，老爺爺說，「To supermarket? Do you like Tromsø? 」，換我微笑著大聲說了「yes!」。<br />
<br />
Tromsø Museum<br />
<br />
這是一間歸屬於 Tromsø大學的博物館，所以有時也被稱作 Tromsø University Museum。由於 Tromsø大學以極地研究和原住民文化研究（尤其是關於薩米族）著稱，因此這間博物館的常設展便是有關極地和薩米人的主題。一樓是極地的展區，當我踏入白色通道的入口處時，通道上說明的文字把我帶入一種極地探險的氛圍裡，這是十分微妙的感受，因為極地對我而言，除了高中地理課本上的圖片之外，便是電視頻道Discovery裡神奇絕妙的影片，從不曾想過，有一天會與自己產生對話的機會。從文字、圖片、器具以及影片的觀看當中，一一建立起一種具象的極地認知，也稍微能夠了解，所謂的蝴蝶效應是如何發生在極地環境的變化當中。我在這裡也看見了生活於極地裡的薩米人，是如何在惡劣的環境中求生存。於是帶著更多關於薩米人的好奇心，我走上了二樓的展區。<br />
<br />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8911768@N00/285889809/"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static.flickr.com/104/285889809_50def54ebe_m.jpg" width="240" height="180" alt="riddu (6).JPG" /></a><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8911768@N00/285890005/"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static.flickr.com/102/285890005_ba1217e29d_m.jpg" width="240" height="180" alt="riddu (7).JPG" /></a><br />
<br />
Sami, my golden language<br />
why are you slumbering<br />
dispirited?<br />
You must not be silent<br />
foreign speech and thought are digging<br />
your grave.<br />
You must not be silent<br />
Even if you are not yet flowering<br />
And your buds have not opened.<br />
<br />
(Hans Aslak Guttorm)<br />
<br />
從「Sápmi —becoming a nation」到「The Sami culture」，我看見了一個族群，從幾乎消失殆盡的文化傳統與認同裡，慢慢掙脫出「他者」和有權力的統治者所強加的一切，回復到原來應有的樣子。在人數和政治權力上皆屬於弱勢的薩米人，根本上的被迫放棄原有的一切，從語言、文字、服飾、姓名、到生活習慣……。一次又一次的壓迫，同時也一次次地激發了他們的民族自覺，並經由文化和政治的途徑一步步地找回自我。這是一種在世界各地不斷重現的模式，強勢族群席捲、併吞弱勢族群的戲碼。在大多數的原住民族的歷史裡，我們都可以發現如此這般的斑斑血淚，台灣漢族之於原住民族便是如此。然而不同的是，每個弱勢族群是如何承受傷痛，並從殘缺的自我中找到重新出發、再建認同的力量，進而踏上重建的道路，這就取決於各自的認知和反抗的方法。<br />
    台灣的原住民被迫放棄祖先的名字，而使用漢名；被迫放棄祖先的話語，而說著漢語；被迫在城市陰險的叢林裡，尋著迥然不同邏輯的規則去打獵……，在薩米人和台灣原住民之間，我們可以找到許多歷史發展上的共同點，薩米人有Riddu Riđđu Festivalli讓族人聚在一起，重新檢視過去及未來的一年，延續族群發展的力量，那麼台灣原住民族呢？在被強勢漢族學術權力劃分為十幾族的台灣原住民族，所面臨的問題也許比薩米人更糾結複雜得多。<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241295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2412955.html</guid>
	<category>realizing in 2006</category>
	<pubDate>Fri, 03 Nov 2006 11:41:1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TFF音樂節</title>
	<description><![CDATA[
			TFF，Tanz & Folk Fest

    TFF是Tanz & Folk Fest的縮寫。早在1955年，東西德尚未統一時就已經開始的一個節慶活動。Tanz在德文是跳舞的意思，原先的TFF是一個以東德傳統舞蹈和民謠為主的活動，就如同名字所宣稱的一樣。在1991年，音樂節的籌劃小組重新對於TFF的定義和未來的走向進行深層的討論，後來決定仍繼續延用TFF這個稍嫌官僚和嚴肅的名稱（a somewhat bureaucratic and stiff title），但卻賦予它一個重新的意義。自此，TFF不僅連結過去的傳統，更將視野和格局擴大，在多年的嘗試和運作之下，TFF成為現今德國最大的「roots, folk and world music festival」。目前發展已然成熟的TFF，整體活動的結構非常嚴謹，在節目的規劃上包含四項重點（focus），分別是國家（country special）、樂器(instrument special)、舞蹈（dance special）和地區（focus regional，是最晚規劃出來的部份，今年是實行的第三年，目前著重於德國國內），每年依照不同的重點，在節目安排上便有迥然不同的變化，例如今年的四項重點分別是，法國、風笛（bagpipes）、探戈（tango）和柏林地區，還有依照不同重點延伸出去的工作坊，以及年度的世界音樂獎項，RUTH。此外，還有特別為小孩所設計的兒童節（TFF. Kinderfest／Children’s Festival），因此，在為期三天的音樂節裡，父母親帶著年幼的小孩一起參與的畫面，是我來到這裡之前所不曾想像過的景觀。
    音樂節舉辦的地點在位於德國東部的Rudolstadt，一個在旅遊書上找不到位置的小城市。在舉辦TFF這半個世紀的歲月以來，Rudolstadt不僅保存與延續了德國東部的舞蹈和音樂傳統，更因此積累了城市的歷史文化。音樂節的場地佔據了整個Rudolstadt的市中心，所有的活動場地加起來共有二十餘處，其中，光是表演的舞台就佔了二分之一的比例。在活動這三天中，城市是被封閉起來的，包括當地居民在內，都必須購票入城。

音樂與舞蹈的嘉年華會

    在前往Rudolstadt的列車上，我看到了一群一群的背包客，背包上綁著或手上拿著帳篷、睡袋之類的露營用品，一大夥人興高采烈的，情緒非常高昂。我在心裡偷偷想著，該不會大家都是要去參加TFF的吧！果不其然，當列車上傳來即將到達Rudolstadt的廣播時，每個人便開始有所動作，將隨身的行李帶上，準備下車。幾乎所有的人都在這裡下站，小小的火車站便瞬時擠滿了人潮。跟著大夥的腳步，我來到售票的服務台，在出示已預先買好的門票之後，我被戴上了通行證明的手環，金色，塑膠質的東西，我和這裡的所有人一樣，心甘情願地被綁在有音樂和舞蹈環繞的Rudolstadt城裡，哪也不去。
    營區在距離市中心約有十分鐘腳程的地方，在這裡，我第一次親眼見識到了德國的野營文化。那個比四百公尺田徑場還大的營地已經被帳篷佔住了一半的面積。趕緊找好位置，我就這樣開始了第一次在國外紮營的經驗。我發現參與活動的不僅是年輕人，更多的是一個又一個的家庭，爸爸媽媽與爺爺奶奶帶著小孩們，有年紀小到仍然坐在嬰兒車裡的幼兒、五六歲活潑亂跳的孩童，還有十幾歲一副小大人模樣的國高中生，甚至是和我年齡相仿的大學生。TFF就像是一個嘉年華會，無論年紀和身分，音樂讓每個人聚在一起。
    第一天的第一個節目要到晚上六點才開始。在搭好帳篷、安頓好一切之後，大約還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於是我先到市中心，音樂節主要活動的地方去瞧瞧，順便也安撫自己饑腸轆轆的肚子。規劃完善的攤販設置，讓人逛起來特別舒服，攤販的種類非常多，各式各樣的食物飲品、手工藝品、有意思的小玩意兒、CD、樂器等等。而我在買了一個大大的土耳其夾餅之後，找了個位子坐，便開始研究那本厚達184頁的節目手冊。冊子裡鉅細靡遺的介紹了這三天兩百多個的表演節目，除了節目表、地圖等基本的資訊之外，還有每位演出者的簡介，今年四項重點、世界音樂大獎RUTH、各個工作坊的簡介和時間、兒童節的內容等等。
    音樂節的第一個節目是開幕式。開幕式就像是一部經典前面的導讀，精準且簡潔的交代、介紹了整個音樂節活動的大概。主辦單位選出了十個表演節目，當然包含了這屆音樂節的四個重點，向所有的觀眾宣告為期三天的精彩節目就此展開 。一邊在觀看表演節目的同時，許多人也一邊拿著筆不知道在寫些什麼，我想，也許是在為未來幾天的表演節目做註記，哪些是自己覺得有興趣或認為值得看的。而我也在這個貼心設計的開幕式中，對於這個巨大的音樂節，慢慢有了一些認識，也準備好這幾天就算卯盡了全力都要好好體驗，音樂的美好和之於人的意義。
    我就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一般，對於所有的活動、表演都感到非常的驚奇和喜愛。來自捷克的樂團， Rudovous，主唱那近似Tom Waits的夢魘嗓音， 唱著一種特殊的、融合了布拉格的舊時音樂、床邊故事音樂及七○年代搖滾樂的歌曲，我無法看清楚主唱的樣子，因為身兼鼓手的他，被其他樂手和爵士鼓的所遮掩住了，因而傳來的音樂更讓人產生無限遐想，時而熱情的跑著，時而低沈的細語著，這是一種既陽剛又溫柔的聲音。Suden Aika則是一個芬蘭的四重唱團體，四位音域不同的女聲，唱著芬蘭的傳統歌謠，即使存在著語言的隔閡，但在美妙樂音的旋律中，我仍可以感受到樂曲所呈載的情緒，那裡面盛裝著北歐半島悠遠的雪地之聲。Lila Downs是墨西哥和美國的混血兒，在她的音樂中，你可以聽到她是如何保有弱勢的墨西哥文化及謹慎的面對強勢的美國文化，受到聽眾兩次的安可，她用音樂吹拂了那天炎熱的夏。還有今年的主題樂器，風笛，一場名為Magic Pipes的表演，其實是所有今年度受邀來表演的風笛手的大組合，來自不同國家的樂手，持著各具特色的風笛，時而合奏、時而獨奏的表演模式，你來我往，好不熱鬧。
    Thüringer Folkloretanzensemble Rudolstadt是由Rudolstadt當地居民所組成的百人舞蹈團，對TFF來說深具意義，在他們的舞蹈和音樂中，我們可以看到傳統和現代融合的各種可能性，不僅呈載了圖林根的傳統歷史，年輕世代的團員們更致力於創造和現代社會對話的方式，當然，那是一種獨特的Rudolstadt風格，自信且歡愉地展現自己的傳統，又勇於面對未來挑戰的民族自信，所以，他們快樂地唱，盡情地舞，面對台下來自世界各地藝人和聽眾的同時，更誠實地面對了自己的靈魂。
    年度的世界音樂獎項，RUTH，是音樂節活動的高潮之一，當年度的得獎人都會在主舞台上接受所有觀眾的喝采，並以音樂表演回饋大家。RUTH包含了世界音樂獎（Globale  RUTH／Global World Music），這個獎是頒給居住在德國地區的音樂家，但其音樂卻深植於非德國地區的傳統，例如2003年的得主是烏仁娜，她居住在德國，但音樂卻是來自於她的故鄉蒙古；德國世界音樂獎（Deutsche RUTH／German World Music）則是頒給德國籍的音樂家；新人獎（Nachwuchs RUTH／Newcomer）顧名思義就是鼓勵那些剛踏入世界音樂領域的年輕音樂家；榮譽獎（Ehren RUTH／Honorary RUTH）是為了讚揚對於世界音樂這個領域貢獻極大的個人或機構。RUTH的設置是希望能夠獲取社會大眾對於世界音樂的注意，並且在音樂的市場裡能夠和其他流行的樂種（如搖滾、爵士等）有競爭的能力，更甚者，鼓勵更多的音樂家對於這種植基於傳統草根的音樂類型有更多的創作能量。 
    此外，除了正規舞台上的表演之外，TFF的節目還有一項十分有趣的設計，那便是街頭音樂（Straßenmusik／street music）的部份。街頭藝人的文化表現在轉角處飄來的樂聲、人們群集圍觀的圈子、藝人和觀眾愉悅互動的笑鬧聲裡，或是放大瞳孔來看，賣樂器的攤販前時而即興的表演，賣提線木偶的大叔逗趣的表演、角落處，架起譜架便開始吹奏樂器的小孩……，在Rudolstadt城裡，就是這麼自然而然地與音樂相遇。


TFF是一種生活態度



    這是一種生活態度。在經過三天音樂節的薰陶之下，我所得出的想法。這連續五十五個小時不中斷的活動，感覺讓我用盡了所有精力，進出於所有場地間，沈浸在各種不同的音樂和舞蹈氛圍裡，但同時我也錯過了一個又一個的精彩節目，我必須學會如何在A場地和B場地間快速移動，甲歌手和乙團體間作抉擇，然而，那些早已是TFF老朋友的德國人呢？他們難道不會面臨和我一樣的難題嗎？是的，這就是我從這些一個又一個的德國家庭之間了解的道理，生命裡的每一天都在經歷錯失，我們得到的遠不及於失去的，於是在每一個得到的當下裡，將自己打開到最大的極限，盡情享受生命，那便是彌補遺憾的最好態度。所以，他們大聲的唱著歌，他們牽起陌生人的手一起跳舞，他們舒服的躺在草地上，雨下得再大、陽光再炙熱，都趕不走這些開敞的心靈。這是他們過日子的方式，那麼的怡然自得。而我終於不再去在意自己錯失了多少精彩的表演，在Lila Downs的歌裡，我只想好好聆聽她深具生命力的聲音，看著她和她的樂手間默契十足的演出，體會著音樂和人發生的關係是如此的美妙。
    最後一天，當我們在折疊帳篷，收拾行李時，隔壁的德國鄰居用著生澀的英文問我們：「Would you come back next year ?」，當時我們只是微微笑著說：「We hope so.」但我心裡想著，無論要花多大的力氣，我都還想回來這裡，很多，很多次。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TFF，Tanz & Folk Fest<br />
<br />
    TFF是Tanz & Folk Fest的縮寫。早在1955年，東西德尚未統一時就已經開始的一個節慶活動。Tanz在德文是跳舞的意思，原先的TFF是一個以東德傳統舞蹈和民謠為主的活動，就如同名字所宣稱的一樣。在1991年，音樂節的籌劃小組重新對於TFF的定義和未來的走向進行深層的討論，後來決定仍繼續延用TFF這個稍嫌官僚和嚴肅的名稱（a somewhat bureaucratic and stiff title），但卻賦予它一個重新的意義。自此，TFF不僅連結過去的傳統，更將視野和格局擴大，在多年的嘗試和運作之下，TFF成為現今德國最大的「roots, folk and world music festival」。目前發展已然成熟的TFF，整體活動的結構非常嚴謹，在節目的規劃上包含四項重點（focus），分別是國家（country special）、樂器(instrument special)、舞蹈（dance special）和地區（focus regional，是最晚規劃出來的部份，今年是實行的第三年，目前著重於德國國內），每年依照不同的重點，在節目安排上便有迥然不同的變化，例如今年的四項重點分別是，法國、風笛（bagpipes）、探戈（tango）和柏林地區，還有依照不同重點延伸出去的工作坊，以及年度的世界音樂獎項，RUTH。此外，還有特別為小孩所設計的兒童節（TFF. Kinderfest／Children’s Festival），因此，在為期三天的音樂節裡，父母親帶著年幼的小孩一起參與的畫面，是我來到這裡之前所不曾想像過的景觀。<br />
    音樂節舉辦的地點在位於德國東部的Rudolstadt，一個在旅遊書上找不到位置的小城市。在舉辦TFF這半個世紀的歲月以來，Rudolstadt不僅保存與延續了德國東部的舞蹈和音樂傳統，更因此積累了城市的歷史文化。音樂節的場地佔據了整個Rudolstadt的市中心，所有的活動場地加起來共有二十餘處，其中，光是表演的舞台就佔了二分之一的比例。在活動這三天中，城市是被封閉起來的，包括當地居民在內，都必須購票入城。<br />
<br />
音樂與舞蹈的嘉年華會<br />
<br />
    在前往Rudolstadt的列車上，我看到了一群一群的背包客，背包上綁著或手上拿著帳篷、睡袋之類的露營用品，一大夥人興高采烈的，情緒非常高昂。我在心裡偷偷想著，該不會大家都是要去參加TFF的吧！果不其然，當列車上傳來即將到達Rudolstadt的廣播時，每個人便開始有所動作，將隨身的行李帶上，準備下車。幾乎所有的人都在這裡下站，小小的火車站便瞬時擠滿了人潮。跟著大夥的腳步，我來到售票的服務台，在出示已預先買好的門票之後，我被戴上了通行證明的手環，金色，塑膠質的東西，我和這裡的所有人一樣，心甘情願地被綁在有音樂和舞蹈環繞的Rudolstadt城裡，哪也不去。<br />
    營區在距離市中心約有十分鐘腳程的地方，在這裡，我第一次親眼見識到了德國的野營文化。那個比四百公尺田徑場還大的營地已經被帳篷佔住了一半的面積。趕緊找好位置，我就這樣開始了第一次在國外紮營的經驗。我發現參與活動的不僅是年輕人，更多的是一個又一個的家庭，爸爸媽媽與爺爺奶奶帶著小孩們，有年紀小到仍然坐在嬰兒車裡的幼兒、五六歲活潑亂跳的孩童，還有十幾歲一副小大人模樣的國高中生，甚至是和我年齡相仿的大學生。TFF就像是一個嘉年華會，無論年紀和身分，音樂讓每個人聚在一起。<br />
    第一天的第一個節目要到晚上六點才開始。在搭好帳篷、安頓好一切之後，大約還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於是我先到市中心，音樂節主要活動的地方去瞧瞧，順便也安撫自己饑腸轆轆的肚子。規劃完善的攤販設置，讓人逛起來特別舒服，攤販的種類非常多，各式各樣的食物飲品、手工藝品、有意思的小玩意兒、CD、樂器等等。而我在買了一個大大的土耳其夾餅之後，找了個位子坐，便開始研究那本厚達184頁的節目手冊。冊子裡鉅細靡遺的介紹了這三天兩百多個的表演節目，除了節目表、地圖等基本的資訊之外，還有每位演出者的簡介，今年四項重點、世界音樂大獎RUTH、各個工作坊的簡介和時間、兒童節的內容等等。<br />
    音樂節的第一個節目是開幕式。開幕式就像是一部經典前面的導讀，精準且簡潔的交代、介紹了整個音樂節活動的大概。主辦單位選出了十個表演節目，當然包含了這屆音樂節的四個重點，向所有的觀眾宣告為期三天的精彩節目就此展開 。一邊在觀看表演節目的同時，許多人也一邊拿著筆不知道在寫些什麼，我想，也許是在為未來幾天的表演節目做註記，哪些是自己覺得有興趣或認為值得看的。而我也在這個貼心設計的開幕式中，對於這個巨大的音樂節，慢慢有了一些認識，也準備好這幾天就算卯盡了全力都要好好體驗，音樂的美好和之於人的意義。<br />
    我就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一般，對於所有的活動、表演都感到非常的驚奇和喜愛。來自捷克的樂團， Rudovous，主唱那近似Tom Waits的夢魘嗓音， 唱著一種特殊的、融合了布拉格的舊時音樂、床邊故事音樂及七○年代搖滾樂的歌曲，我無法看清楚主唱的樣子，因為身兼鼓手的他，被其他樂手和爵士鼓的所遮掩住了，因而傳來的音樂更讓人產生無限遐想，時而熱情的跑著，時而低沈的細語著，這是一種既陽剛又溫柔的聲音。Suden Aika則是一個芬蘭的四重唱團體，四位音域不同的女聲，唱著芬蘭的傳統歌謠，即使存在著語言的隔閡，但在美妙樂音的旋律中，我仍可以感受到樂曲所呈載的情緒，那裡面盛裝著北歐半島悠遠的雪地之聲。Lila Downs是墨西哥和美國的混血兒，在她的音樂中，你可以聽到她是如何保有弱勢的墨西哥文化及謹慎的面對強勢的美國文化，受到聽眾兩次的安可，她用音樂吹拂了那天炎熱的夏。還有今年的主題樂器，風笛，一場名為Magic Pipes的表演，其實是所有今年度受邀來表演的風笛手的大組合，來自不同國家的樂手，持著各具特色的風笛，時而合奏、時而獨奏的表演模式，你來我往，好不熱鬧。<br />
    Thüringer Folkloretanzensemble Rudolstadt是由Rudolstadt當地居民所組成的百人舞蹈團，對TFF來說深具意義，在他們的舞蹈和音樂中，我們可以看到傳統和現代融合的各種可能性，不僅呈載了圖林根的傳統歷史，年輕世代的團員們更致力於創造和現代社會對話的方式，當然，那是一種獨特的Rudolstadt風格，自信且歡愉地展現自己的傳統，又勇於面對未來挑戰的民族自信，所以，他們快樂地唱，盡情地舞，面對台下來自世界各地藝人和聽眾的同時，更誠實地面對了自己的靈魂。<br />
    年度的世界音樂獎項，RUTH，是音樂節活動的高潮之一，當年度的得獎人都會在主舞台上接受所有觀眾的喝采，並以音樂表演回饋大家。RUTH包含了世界音樂獎（Globale  RUTH／Global World Music），這個獎是頒給居住在德國地區的音樂家，但其音樂卻深植於非德國地區的傳統，例如2003年的得主是烏仁娜，她居住在德國，但音樂卻是來自於她的故鄉蒙古；德國世界音樂獎（Deutsche RUTH／German World Music）則是頒給德國籍的音樂家；新人獎（Nachwuchs RUTH／Newcomer）顧名思義就是鼓勵那些剛踏入世界音樂領域的年輕音樂家；榮譽獎（Ehren RUTH／Honorary RUTH）是為了讚揚對於世界音樂這個領域貢獻極大的個人或機構。RUTH的設置是希望能夠獲取社會大眾對於世界音樂的注意，並且在音樂的市場裡能夠和其他流行的樂種（如搖滾、爵士等）有競爭的能力，更甚者，鼓勵更多的音樂家對於這種植基於傳統草根的音樂類型有更多的創作能量。 <br />
    此外，除了正規舞台上的表演之外，TFF的節目還有一項十分有趣的設計，那便是街頭音樂（Straßenmusik／street music）的部份。街頭藝人的文化表現在轉角處飄來的樂聲、人們群集圍觀的圈子、藝人和觀眾愉悅互動的笑鬧聲裡，或是放大瞳孔來看，賣樂器的攤販前時而即興的表演，賣提線木偶的大叔逗趣的表演、角落處，架起譜架便開始吹奏樂器的小孩……，在Rudolstadt城裡，就是這麼自然而然地與音樂相遇。<br />
<br />
<br />
TFF是一種生活態度<br />
<br />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8911768@N00/285873601/"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static.flickr.com/104/285873601_9e53132b95.jpg" width="500" height="375" alt="TFF (7).JPG" /></a><br />
<br />
    這是一種生活態度。在經過三天音樂節的薰陶之下，我所得出的想法。這連續五十五個小時不中斷的活動，感覺讓我用盡了所有精力，進出於所有場地間，沈浸在各種不同的音樂和舞蹈氛圍裡，但同時我也錯過了一個又一個的精彩節目，我必須學會如何在A場地和B場地間快速移動，甲歌手和乙團體間作抉擇，然而，那些早已是TFF老朋友的德國人呢？他們難道不會面臨和我一樣的難題嗎？是的，這就是我從這些一個又一個的德國家庭之間了解的道理，生命裡的每一天都在經歷錯失，我們得到的遠不及於失去的，於是在每一個得到的當下裡，將自己打開到最大的極限，盡情享受生命，那便是彌補遺憾的最好態度。所以，他們大聲的唱著歌，他們牽起陌生人的手一起跳舞，他們舒服的躺在草地上，雨下得再大、陽光再炙熱，都趕不走這些開敞的心靈。這是他們過日子的方式，那麼的怡然自得。而我終於不再去在意自己錯失了多少精彩的表演，在Lila Downs的歌裡，我只想好好聆聽她深具生命力的聲音，看著她和她的樂手間默契十足的演出，體會著音樂和人發生的關係是如此的美妙。<br />
    最後一天，當我們在折疊帳篷，收拾行李時，隔壁的德國鄰居用著生澀的英文問我們：「Would you come back next year ?」，當時我們只是微微笑著說：「We hope so.」但我心裡想著，無論要花多大的力氣，我都還想回來這裡，很多，很多次。<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240526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2405263.html</guid>
	<category>realizing in 2006</category>
	<pubDate>Thu, 02 Nov 2006 10:37:5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Weimar 威瑪</title>
	<description><![CDATA[
			

由於TFF音樂節的露營區要在活動的第一天才開放紮營，甫到德國的我便選擇了Rudolstadt附近的Weimar待著，一邊適應德國的生活環境，也再次把手邊關於TFF的資料好好複習。 
    在Weimar這短短的兩天，除了參觀包浩斯博物館（Bauhaus-Museum Weimar）之外，其餘的時間就是在街上走著，觀察這裡的人、商店、每一條街和生活的樣子。這是一個小小的城，城裡的房子都經歷過了幾百年的歲月，老得令人尊敬。而這裡有著許多歐洲城市會有的樣子，市集廣場、徒步的商店街、教堂和公園綠地等等。人們悠閒愜意的遊走在大街小巷裡，坐在咖啡店談天，或什麼也不做的躺在公園的草地上休憩。我感到一種時空交錯的奇異感，甚至不敢相信自己就身在此處。一邊看著書，一邊賣櫻桃的小男孩，令人憐惜；在公園裡頭，親切的向我們介紹Weimar的德國老爺爺；在轉角處，不經意的聽見音樂聲傳來；在一家小書店的門口，看到玻璃門上貼著的海報，斗大的黑色細明體寫著「台灣週」，卻因為時間無法參與而感到惋惜；因為看不懂德文，而遺憾著失去逛書店的樂趣，只能在圖片中自我安慰……。
    小小的包浩斯博物館並沒有太多的展覽物，擺設與空間規劃在德國眾多的博物館群裡也許稍嫌呆板與單調，但在疏落有致的展品中，讓觀者進入1930年代那時的氛圍裡，想像與體驗著那些影響層面擴及建築、工業設計、現代戲劇、美術等等領域的美學概念，在那些頗有年歲的實驗作品中，看到了現代藝術的發展雛形。稍後，我便來到了不遠處的包浩斯大學，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巨大的椅子，靜坐在黑色建築物的前方，線條造型簡單俐落一如包浩斯的風格，而在另一側高大的玻璃建築物映射出周遭古老建築物的影子，新與舊便如此自然的融為一體。
    短短的兩天，打破我各種對於德國的刻板印象，不管是道聽塗說來的、書上看來的二手資料，或是電視裡看到的，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的陳腔濫調，在此時，有了真實的體悟。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8911768@N00/285873752/"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static.flickr.com/117/285873752_061db52b1a.jpg" width="500" height="375" alt="weimar_4.JPG" /></a><br />
<br />
由於TFF音樂節的露營區要在活動的第一天才開放紮營，甫到德國的我便選擇了Rudolstadt附近的Weimar待著，一邊適應德國的生活環境，也再次把手邊關於TFF的資料好好複習。 <br />
    在Weimar這短短的兩天，除了參觀包浩斯博物館（Bauhaus-Museum Weimar）之外，其餘的時間就是在街上走著，觀察這裡的人、商店、每一條街和生活的樣子。這是一個小小的城，城裡的房子都經歷過了幾百年的歲月，老得令人尊敬。而這裡有著許多歐洲城市會有的樣子，市集廣場、徒步的商店街、教堂和公園綠地等等。人們悠閒愜意的遊走在大街小巷裡，坐在咖啡店談天，或什麼也不做的躺在公園的草地上休憩。我感到一種時空交錯的奇異感，甚至不敢相信自己就身在此處。一邊看著書，一邊賣櫻桃的小男孩，令人憐惜；在公園裡頭，親切的向我們介紹Weimar的德國老爺爺；在轉角處，不經意的聽見音樂聲傳來；在一家小書店的門口，看到玻璃門上貼著的海報，斗大的黑色細明體寫著「台灣週」，卻因為時間無法參與而感到惋惜；因為看不懂德文，而遺憾著失去逛書店的樂趣，只能在圖片中自我安慰……。<br />
    小小的包浩斯博物館並沒有太多的展覽物，擺設與空間規劃在德國眾多的博物館群裡也許稍嫌呆板與單調，但在疏落有致的展品中，讓觀者進入1930年代那時的氛圍裡，想像與體驗著那些影響層面擴及建築、工業設計、現代戲劇、美術等等領域的美學概念，在那些頗有年歲的實驗作品中，看到了現代藝術的發展雛形。稍後，我便來到了不遠處的包浩斯大學，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巨大的椅子，靜坐在黑色建築物的前方，線條造型簡單俐落一如包浩斯的風格，而在另一側高大的玻璃建築物映射出周遭古老建築物的影子，新與舊便如此自然的融為一體。<br />
    短短的兩天，打破我各種對於德國的刻板印象，不管是道聽塗說來的、書上看來的二手資料，或是電視裡看到的，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的陳腔濫調，在此時，有了真實的體悟。<br />
<br />
<br />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88911768@N00/286370024/"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static.flickr.com/110/286370024_57dbf7d295.jpg" width="375" height="500" alt="weimar_3.JPG" /></a><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2404288.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2404288.html</guid>
	<category>realizing in 2006</category>
	<pubDate>Thu, 02 Nov 2006 00:49:3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築夢的開始，投遞希望</title>
	<description><![CDATA[
			大三升大四這年暑假，在台北過著強迫讀書的生活，除了每天補習，偶爾去看看表演、聽聽演講，成為舒緩噁心台北生活的一道新鮮空氣。

從客家社學長那兒得知築夢計畫的活動，第二年，我要自己建築一個夢想，尋求出走的機會。

在截止日期的最後一天，徹夜未眠的敲打著企劃書，在最後一刻寄出E-mail。死皮賴臉的在截止日的後一天寄出那份希望。

一邊讀著書，一邊等待回應。終於在延宕數個月之後，公告的第一階段名單上，出現了我的名字。

面試。前一天是聖誕夜，信義誠品剛開幕，在慶祝活動的演唱會上，我遇到了Biung和旺旺，這是幸運的徵兆。會議室裡，我在五位評審老師面前緊張又自信的說出夢想的樣子。我記得侯文詠說，我是所有競逐者裡年紀最輕，企劃書也最不嚴謹的，但因為年輕他們容忍我的不成熟。還有，他說我文筆很好。

等待結果，時間晃眼到了大四上學期末。北上的客運裡，昏睡的我被電話聲驚起，我錄取了！

是不是考上研究所和築夢錄取只能得到一種幸運。而冥冥之中，我選擇了後者。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大三升大四這年暑假，在台北過著強迫讀書的生活，除了每天補習，偶爾去看看表演、聽聽演講，成為舒緩噁心台北生活的一道新鮮空氣。<br />
<br />
從客家社學長那兒得知築夢計畫的活動，第二年，我要自己建築一個夢想，尋求出走的機會。<br />
<br />
在截止日期的最後一天，徹夜未眠的敲打著企劃書，在最後一刻寄出E-mail。死皮賴臉的在截止日的後一天寄出那份希望。<br />
<br />
一邊讀著書，一邊等待回應。終於在延宕數個月之後，公告的第一階段名單上，出現了我的名字。<br />
<br />
面試。前一天是聖誕夜，信義誠品剛開幕，在慶祝活動的演唱會上，我遇到了Biung和旺旺，這是幸運的徵兆。會議室裡，我在五位評審老師面前緊張又自信的說出夢想的樣子。我記得侯文詠說，我是所有競逐者裡年紀最輕，企劃書也最不嚴謹的，但因為年輕他們容忍我的不成熟。還有，他說我文筆很好。<br />
<br />
等待結果，時間晃眼到了大四上學期末。北上的客運裡，昏睡的我被電話聲驚起，我錄取了！<br />
<br />
是不是考上研究所和築夢錄取只能得到一種幸運。而冥冥之中，我選擇了後者。<br />
<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240254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2402545.html</guid>
	<category>realizing in 2006</category>
	<pubDate>Wed, 01 Nov 2006 22:28:4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旅行中的隨記</title>
	<description><![CDATA[
			2006.07.16

riddu riddu結束。
        我們住在Asle的家。實際上在音樂節這幾天，只有剛到的第一天晚上在營區露營，接著的三天都跟著永豐和適芳回到Asle的家過夜。夜，實在是太冷了。不到十度的氣溫，對於我和L來說，太難以忍受。明明說好到了這裡之後，就要好好照顧自己，盡量不要麻煩到別人，但野外求生的經驗太少，帶來的禦寒衣物也太少，我們終究向大自然低了頭。這裡的大自然莊重、威嚴，廣闊的海洋、豐茂的草樹以及遠方的冰山，寒帶的地貌和亞熱帶的台灣迥然相異，我們的眼神望向了更遙遠的方向。
        riddu riddu小而精緻，精神的傳達大過於形式的展現。在節目時間的安排上，錯落有秩，不會讓觀眾疲於奔波在各個舞台和地點之間。影展、研討會和劇場節目的設計，更是明確的傳達出薩米族人面對世界的態度。


2006.07.23

最後一天的Colours of Ostrava。
        我們只是在等待音樂節的結束。關於音樂，這裡似乎無法引起我們的注意，捷克人好像只要有快速的節奏和強烈的鼓聲就能夠被取悅了。而我們，在經過兩個音樂節的洗鍊之後，對於音樂變得更加挑剔，譁眾取寵的樂者，被我們一眼看穿。
        來這裡的大部分是年輕人，也可以看到一些中年的男人和女人，但卻少有TFF隨處可見的全家福。我們應該是唯二的東方面孔吧！
        樹下一對對睡著的戀人，以墊子為床，樹為被，他們就這樣睡著了。台上的音樂也吵不醒他們。究竟是參加音樂節呢，還是一種過日子的方式？
        昨天非洲音樂之王的表演很精彩。他是為了取悅聽眾？還是舞台效果？表演的形式和CD裡聽到的完全不同；舞台上七位樂手，三種鼓（爵士鼓、一般的手鼓、特別的傳統手鼓），兩個吉他手，一個貝斯手，一個傳統撥弦樂手，還有兩個和聲的女生。層次很豐富，也很華麗。也許太過華麗。


2006.07.31

提線木偶劇場。
        再多的創意也被大量的觀光客而庸俗化藝術的本質。藝術和市場的共生關係，永遠理不清的蛋雞邏輯。但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那是一種相互牽制和影響的狀態。

我在旅行的時候，決定把頭髮留長。也在旅行的時候，留長了髮。


2006.08.07

        來自美國加州的大男生，25歲，已經出來旅行了三個月，也許繼續到六個月也不一定。要走遍歐洲。那麼在我的國家裡，25歲的青年在做些什麼？工作。讀書。

        旅程轉眼間已經過了一個月。音樂與生活的關係，究竟我體驗到了什麼？live house文化。唱片行。二手書店。跳蚤市場。街頭藝人。

Life is tough。
他們在表演自己的同時，也出賣了（藝術或自己）純潔的靈魂嗎？


2006.08.09

我喜歡柏林。
        但明天就要離開了。突然找不到適合寄給自己的明信片，單一的建築物或景象都難以代表柏林，它寬廣而歧異，古老和未來時間的交錯，在當下的我是多麼渺小。

        面對物慾纏身的自我，多麼噁心。

        音樂與生活的關係，是什麼？還有什麼？從音樂裡找生活，還是從生活裡找音樂，事情一定得遵循二分法的邏輯嗎？

        我要記得，在地鐵、公車、捷運站裡遇到的所有好心人。他們微笑說著：Can I help you?的神情，不管會不會說英語都熱心主動幫助他人的善良人們。你們是柏林最美的容貌。


2006.08.16

        明天就要離開Heidelberg。
        在這裡待了三個晚上，行程就如拜訪其他城市一樣，參觀城堡，走走一些著名的景點，有了朋友的幫忙，也就不需要Information center了。或者說，在這裡處於一種休息的狀態，盡量不把時間塞滿，除了滿足對於新地方的好奇心之外，就待在YH裡，對於下一個行程再好好打算和計畫，還有，什麼都不想，放空自己。
        關於旅程前帶來的問題，現在也不再時時刻刻地提醒自己去想，如果把對於問題的思考內化為一種生活態度，那麼我對於周遭環境的一切會更靈敏和細心。
        對於Heidelberg沒有像Berlin或Hamburg那樣強烈的喜惡。一來是待的時間短，二來是在旅程的後期，處於一種疲憊的狀態下，實在沒有太多力氣好好感受這個城市的美麗。但我還是會說，她，美麗。儘管我並沒有深刻體驗到那美麗。城堡蒼涼的美，大塊綠地青翠的美，群山被山嵐環繞的美，各式各樣精緻商品的美……。美，但卻多麼表象。就如同我們只觀看好的事物的雙眼，永遠不敢看向那骯髒醜陋的一方。
        在這裡，我沒有寄出任何一張明信片，包括給自己的，都沒有。
 

2006.08.20

        又離開與抵達一個新的地方。
        旅程前期，離開一個地方讓人特別感傷，想著，就這麼離開了，也許不會再有機會回到這裡。旅程後期，傷感漸淡，腦子想著的是，又再一次的移動，多麼累人！
        我們順利的開上路，也平安的到達下一個目的地。第一次在國外開車，就開著德國的高級轎車，Mercedes Benz，真是極其奢侈。
        說著流利的德語腔英文的Stephen和總是有耐心翻譯給我們聽的Tiffany，真是大大感謝！DANKE!
     

2006.08.24

        我們現在在Innsbruck。
        前天還越過了邊境，走到瑞士；今天，順著沿山公路，我們就來到了奧地利。距離在這裡變得很小，想到哪，就到哪，居然這麼容易。我們討論著為什麼歐美的年輕人，二十幾歲出頭就可以一個人背著背包到處自助旅行。一路上看到數不清的大小團體，通常以一個家庭為單位，爸媽牽著童稚的幼兒，或推著嬰兒車，在熱鬧的市區、偏野的山地、寧靜的小鎮、幽美的河川…，到處遊走，從小他們就一直學習如何在各種不同的環境裡生活，和懂得生活。在這些觀察中，我們得出了一些想法。在這樣子生活環境下長大的他們，旅行就是一種生活、累積歷練和過日子的方式。而我們呢？


2006.09.01 12:30AM

        離開與回家。
        時間上，現在已經是九月一號了。但我還當今天是八月三十一晚上，旅程的最後一夜。好多事都是雙面的，所以常令人陷入二元性的思考嗎！我不想離開；我想回家。


2006.09.02

一輩子很長。三秒鐘就說完了。

spezi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2006.07.16<br />
<br />
riddu riddu結束。<br />
        我們住在Asle的家。實際上在音樂節這幾天，只有剛到的第一天晚上在營區露營，接著的三天都跟著永豐和適芳回到Asle的家過夜。夜，實在是太冷了。不到十度的氣溫，對於我和L來說，太難以忍受。明明說好到了這裡之後，就要好好照顧自己，盡量不要麻煩到別人，但野外求生的經驗太少，帶來的禦寒衣物也太少，我們終究向大自然低了頭。這裡的大自然莊重、威嚴，廣闊的海洋、豐茂的草樹以及遠方的冰山，寒帶的地貌和亞熱帶的台灣迥然相異，我們的眼神望向了更遙遠的方向。<br />
        riddu riddu小而精緻，精神的傳達大過於形式的展現。在節目時間的安排上，錯落有秩，不會讓觀眾疲於奔波在各個舞台和地點之間。影展、研討會和劇場節目的設計，更是明確的傳達出薩米族人面對世界的態度。<br />
<br />
<br />
2006.07.23<br />
<br />
最後一天的Colours of Ostrava。<br />
        我們只是在等待音樂節的結束。關於音樂，這裡似乎無法引起我們的注意，捷克人好像只要有快速的節奏和強烈的鼓聲就能夠被取悅了。而我們，在經過兩個音樂節的洗鍊之後，對於音樂變得更加挑剔，譁眾取寵的樂者，被我們一眼看穿。<br />
        來這裡的大部分是年輕人，也可以看到一些中年的男人和女人，但卻少有TFF隨處可見的全家福。我們應該是唯二的東方面孔吧！<br />
        樹下一對對睡著的戀人，以墊子為床，樹為被，他們就這樣睡著了。台上的音樂也吵不醒他們。究竟是參加音樂節呢，還是一種過日子的方式？<br />
        昨天非洲音樂之王的表演很精彩。他是為了取悅聽眾？還是舞台效果？表演的形式和CD裡聽到的完全不同；舞台上七位樂手，三種鼓（爵士鼓、一般的手鼓、特別的傳統手鼓），兩個吉他手，一個貝斯手，一個傳統撥弦樂手，還有兩個和聲的女生。層次很豐富，也很華麗。也許太過華麗。<br />
<br />
<br />
2006.07.31<br />
<br />
提線木偶劇場。<br />
        再多的創意也被大量的觀光客而庸俗化藝術的本質。藝術和市場的共生關係，永遠理不清的蛋雞邏輯。但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那是一種相互牽制和影響的狀態。<br />
<br />
我在旅行的時候，決定把頭髮留長。也在旅行的時候，留長了髮。<br />
<br />
<br />
2006.08.07<br />
<br />
        來自美國加州的大男生，25歲，已經出來旅行了三個月，也許繼續到六個月也不一定。要走遍歐洲。那麼在我的國家裡，25歲的青年在做些什麼？工作。讀書。<br />
<br />
        旅程轉眼間已經過了一個月。音樂與生活的關係，究竟我體驗到了什麼？live house文化。唱片行。二手書店。跳蚤市場。街頭藝人。<br />
<br />
Life is tough。<br />
他們在表演自己的同時，也出賣了（藝術或自己）純潔的靈魂嗎？<br />
<br />
<br />
2006.08.09<br />
<br />
我喜歡柏林。<br />
        但明天就要離開了。突然找不到適合寄給自己的明信片，單一的建築物或景象都難以代表柏林，它寬廣而歧異，古老和未來時間的交錯，在當下的我是多麼渺小。<br />
<br />
        面對物慾纏身的自我，多麼噁心。<br />
<br />
        音樂與生活的關係，是什麼？還有什麼？從音樂裡找生活，還是從生活裡找音樂，事情一定得遵循二分法的邏輯嗎？<br />
<br />
        我要記得，在地鐵、公車、捷運站裡遇到的所有好心人。他們微笑說著：Can I help you?的神情，不管會不會說英語都熱心主動幫助他人的善良人們。你們是柏林最美的容貌。<br />
<br />
<br />
2006.08.16<br />
<br />
        明天就要離開Heidelberg。<br />
        在這裡待了三個晚上，行程就如拜訪其他城市一樣，參觀城堡，走走一些著名的景點，有了朋友的幫忙，也就不需要Information center了。或者說，在這裡處於一種休息的狀態，盡量不把時間塞滿，除了滿足對於新地方的好奇心之外，就待在YH裡，對於下一個行程再好好打算和計畫，還有，什麼都不想，放空自己。<br />
        關於旅程前帶來的問題，現在也不再時時刻刻地提醒自己去想，如果把對於問題的思考內化為一種生活態度，那麼我對於周遭環境的一切會更靈敏和細心。<br />
        對於Heidelberg沒有像Berlin或Hamburg那樣強烈的喜惡。一來是待的時間短，二來是在旅程的後期，處於一種疲憊的狀態下，實在沒有太多力氣好好感受這個城市的美麗。但我還是會說，她，美麗。儘管我並沒有深刻體驗到那美麗。城堡蒼涼的美，大塊綠地青翠的美，群山被山嵐環繞的美，各式各樣精緻商品的美……。美，但卻多麼表象。就如同我們只觀看好的事物的雙眼，永遠不敢看向那骯髒醜陋的一方。<br />
        在這裡，我沒有寄出任何一張明信片，包括給自己的，都沒有。<br />
 <br />
<br />
2006.08.20<br />
<br />
        又離開與抵達一個新的地方。<br />
        旅程前期，離開一個地方讓人特別感傷，想著，就這麼離開了，也許不會再有機會回到這裡。旅程後期，傷感漸淡，腦子想著的是，又再一次的移動，多麼累人！<br />
        我們順利的開上路，也平安的到達下一個目的地。第一次在國外開車，就開著德國的高級轎車，Mercedes Benz，真是極其奢侈。<br />
        說著流利的德語腔英文的Stephen和總是有耐心翻譯給我們聽的Tiffany，真是大大感謝！DANKE!<br />
     <br />
<br />
2006.08.24<br />
<br />
        我們現在在Innsbruck。<br />
        前天還越過了邊境，走到瑞士；今天，順著沿山公路，我們就來到了奧地利。距離在這裡變得很小，想到哪，就到哪，居然這麼容易。我們討論著為什麼歐美的年輕人，二十幾歲出頭就可以一個人背著背包到處自助旅行。一路上看到數不清的大小團體，通常以一個家庭為單位，爸媽牽著童稚的幼兒，或推著嬰兒車，在熱鬧的市區、偏野的山地、寧靜的小鎮、幽美的河川…，到處遊走，從小他們就一直學習如何在各種不同的環境裡生活，和懂得生活。在這些觀察中，我們得出了一些想法。在這樣子生活環境下長大的他們，旅行就是一種生活、累積歷練和過日子的方式。而我們呢？<br />
<br />
<br />
2006.09.01 12:30AM<br />
<br />
        離開與回家。<br />
        時間上，現在已經是九月一號了。但我還當今天是八月三十一晚上，旅程的最後一夜。好多事都是雙面的，所以常令人陷入二元性的思考嗎！我不想離開；我想回家。<br />
<br />
<br />
2006.09.02<br />
<br />
一輩子很長。三秒鐘就說完了。<br />
<br />
spezi<br />
<br />
<br />
<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2385404.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2385404.html</guid>
	<category>realizing in 2006</category>
	<pubDate>Sun, 29 Oct 2006 22:59:0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滿滿的</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寫完了！我在房間裡大喊。

寫了滿滿的三萬五千字，雖然字數從來不是重點，但讀文學系的病就是莫名的會在意自己寫了多少字。等我把最後的修改與潤稿完成後，貼出來給大家看。
謝謝你們曾經關心過我的進度，或是期待我的遊記。我給了自己和這段旅程一點點的交代。


我要前進。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我寫完了！我在房間裡大喊。<br />
<br />
寫了滿滿的三萬五千字，雖然字數從來不是重點，但讀文學系的病就是莫名的會在意自己寫了多少字。等我把最後的修改與潤稿完成後，貼出來給大家看。<br />
謝謝你們曾經關心過我的進度，或是期待我的遊記。我給了自己和這段旅程一點點的交代。<br />
<br />
<br />
我要前進。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2382652.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2382652.html</guid>
	<category>realizing in 2006</category>
	<pubDate>Sun, 29 Oct 2006 16:43:2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出發</title>
	<description><![CDATA[
			2006.07.04

出發。
        在睡夢中依稀聽見爸媽起床時發出的聲響，接著我也爬出了床。睡眼惺忪的洗臉刷牙。前晚和爸爸因為要幾點從家裡出發這件事，在口頭上又發生了小小的不愉快。但今天爸爸的早起，其實暗示了他也同我一般的緊張，只是不說出來罷了。這是爸爸，小心翼翼的表露情感，外表平靜沈默，但卻對於這個家獻出了他大半輩子的青春。
        一邊吃著早餐，一邊看著美國大聯盟洋基出戰印第安人隊，王建民先發上陣的比賽，爸爸聚精會神的看著，絲毫不理會在一旁急躁又生氣的我。終於，在七點四十幾分的時候，爸爸離開了電視機前，換好上班的衣服，拿起公事包，出門發動了車子。等在門口的我，早已經是又急又氣。
        一路上吃著準備好的早餐，我們沒說什麼話，空間裡只有警廣傳來的音樂和節目主持人的播報聲。這是爸爸，一上車，不管去哪裡，總是會打開廣播，而頻道永遠定在FM93.1。坐在副駕的位子上，我偷偷地看著專注開車的爸爸的側臉，為前晚以及剛剛的不愉快而感到自責。這條開往高雄的路，爸爸已經獨自開了十五年了，為了我們，為了家，我不禁想問，「爸，你喜歡這份工作嗎？」。
        八點半，我們就到了小港機場，爸爸果真有不疾不徐的理由。我又暗暗地向爸爸道了歉，「爸，對不起，我不應該那麼急躁的」。
        「好，要小心照顧自己啊！」爸輕輕的微微笑，手中交過行李給我。 「爸，我知道啦！再見喔！」看著爸開著車離去，這時才感到難過，我又離開了爸媽。兩個月雖然不長，但無法像在國內時，想打電話就打電話，想說多久就說多久的任性。我也想起離開家的時候，媽媽不捨的眼睛，「到的時候記得打電話回家啊，其他的時候就不用打了，電話費很貴的」。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2006.07.04<br />
<br />
出發。<br />
        在睡夢中依稀聽見爸媽起床時發出的聲響，接著我也爬出了床。睡眼惺忪的洗臉刷牙。前晚和爸爸因為要幾點從家裡出發這件事，在口頭上又發生了小小的不愉快。但今天爸爸的早起，其實暗示了他也同我一般的緊張，只是不說出來罷了。這是爸爸，小心翼翼的表露情感，外表平靜沈默，但卻對於這個家獻出了他大半輩子的青春。<br />
        一邊吃著早餐，一邊看著美國大聯盟洋基出戰印第安人隊，王建民先發上陣的比賽，爸爸聚精會神的看著，絲毫不理會在一旁急躁又生氣的我。終於，在七點四十幾分的時候，爸爸離開了電視機前，換好上班的衣服，拿起公事包，出門發動了車子。等在門口的我，早已經是又急又氣。<br />
        一路上吃著準備好的早餐，我們沒說什麼話，空間裡只有警廣傳來的音樂和節目主持人的播報聲。這是爸爸，一上車，不管去哪裡，總是會打開廣播，而頻道永遠定在FM93.1。坐在副駕的位子上，我偷偷地看著專注開車的爸爸的側臉，為前晚以及剛剛的不愉快而感到自責。這條開往高雄的路，爸爸已經獨自開了十五年了，為了我們，為了家，我不禁想問，「爸，你喜歡這份工作嗎？」。<br />
        八點半，我們就到了小港機場，爸爸果真有不疾不徐的理由。我又暗暗地向爸爸道了歉，「爸，對不起，我不應該那麼急躁的」。<br />
        「好，要小心照顧自己啊！」爸輕輕的微微笑，手中交過行李給我。 「爸，我知道啦！再見喔！」看著爸開著車離去，這時才感到難過，我又離開了爸媽。兩個月雖然不長，但無法像在國內時，想打電話就打電話，想說多久就說多久的任性。我也想起離開家的時候，媽媽不捨的眼睛，「到的時候記得打電話回家啊，其他的時候就不用打了，電話費很貴的」。<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2001080.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berylline/archives/2001080.html</guid>
	<category>realizing in 2006</category>
	<pubDate>Fri, 11 Aug 2006 07:03:01 +0800</pubDate>
</item>
</channel>
</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