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rylline

pic. 4/15，早晨的稻子和露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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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田埂、除草

山下，風強勁地吹著。
拿著鋤頭，感到自己的力量真小。受不了冷冽的強風，沒有幫上什麼忙。只是一旁看著。
每每站在田邊，就會清楚地意識著自己的限制：畏懼寒冷和人以外的生物、力量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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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上一次到田裡間隔了很久很久。工作忙碌是最好的理由與藉口。
今天幫忙拔草。過程很簡單、動作不停重複著，但很奇妙的，彎腰低頭面對土地，心裡全是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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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草、撿福壽螺。
自己一個人下田，其實也沒什麼，但莫名的覺得自己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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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草。
        不知不覺就一個用了。幾次經過田邊，都暗暗決定明天要來除草，結果這個明天等了一個月。
        稻子都高了，但雜草更是勇猛地茁壯，這時候已經不能用拔的方式了，W說要用鐮刀以不傷害稻子為前提下，割去雜草。還沒有任何工具的我，一早便到鎮上郵局對面的五金行買鐮刀。早上七點鐘不到，鎮上那條熱鬧的大街，比我起得更早，好多店家已經開門營業，你可以看到文具行、自助餐店、雜貨店、五金行等開著大門。
        「真早！」我用客語生疏且親切地向婆婆打招呼。
        「早！」婆婆說。
走進五金行內，小小的空間裡，一個個鐵櫃放滿了各式器具，沒有什麼能走動地空間，我竟忘了，農村裡多是這樣的店家，不須客人在層櫃上尋找所需物品，只要向老闆說一聲，他們便能快速且準確的拿出你所需的東西。
        「我要小把的鐮刀，可以割草用的。」
        「彎彎的那種喔？」
        「對！」
        不消一刻，婆婆拿出了我要買的小鐮刀，二十塊錢，塑膠的握把上標示著大大的「台灣製」三字。  
        到了田邊，咬著帶來的土司，走在田梗上，看那橫行的雜草與福壽螺，想想等會兒該從何處下手才好。雖然早起下田的次數還不多，但每次來，都會帶著早點，一邊吃，一邊走在田埂上，看著稻田，胡亂想關於或無關農作的事，這好像成為某種儀式，向自己宣告勤奮一天的開始。
        吃完早餐後，W和E還沒到。自己想試試用鐮刀的感覺，於是就先從靠近田埂的角落開始，蹲下去，感覺自己好像要被草群淹沒了，突然有點可怕，就在專注割草的時候，草叢裡突然飛出不明物體，直覺反應馬上尖叫，定神後，才發現不過就是隻小蟲子，馬上為剛剛的反應過度感到好笑，抬頭望望四周，好險沒有人。
        一直到十一點左右，我們才結束今天的工作。後來有土豆的加入，我們的進度加快了些。終於，兩分的田地，雜草都大致清理掉了。呼！大功告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