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2,2007

「並不是全部就快樂了」

        這趟意外的台北行,感謝從頭到尾都無法出現的某人,逼不得已的出了一張嘴促成這美麗的意外。

        和萱在火車上東南西北的聊著,雖然自強號已經奮力地前進著,但還是覺得十分緩慢,聊到睡著又醒來的時候,台北還沒到。
        我們把行李寄放在火車站,搭了捷運要去找爛舞台。路上,萱說我真的和台北很熟。其實這種熟悉是表面的,我只是知道某些地方與道路該怎麼到達、前進,深層的,因為某種厭惡感,我並不了解這個城市。
        走在兒童育樂中心外的草地上,有一些回憶交錯著:2004的野台、和小蛋幾次的北美館行、正義無敵演唱會,都是短暫停留的畫面。依循著地上的指示傳單,我們走到了位在中山橋下的河濱公園。昏黃的柱燈諷刺著對面野台明亮刺眼的舞台燈、小小的一群人也不比那方擁擠的人潮,爛舞台到了喔。我很喜歡這裡的感覺,一切都很簡陋,讓表演回到了最原初的形態,就是真誠的歌唱,這樣就夠了;我也很喜歡在旁的萱,她也許不懂,但是我看著她東瞧瞧西看看的神情,就覺得開心。後來因為萱肚子餓又想逛夜市,我們還是去了師大那邊,與Thomas會合,並且認識了一對非常可愛的情侶,女生的名字很夢幻,「糖」。
        隔天一早跟著Thomas到了中山堂。因為還沒有什麼事要做,我和萱隨意走動與拍照,突然有種想把她訓練成我的專屬攝影師的念頭,呵。趁著空檔,適芳與我短暫地交談,問及美濃的案子、目前的狀態、未來的事,謝謝妳,妳的話總是給予我無比的鼓舞。妳知道妳對我的影響有多大嗎?謝謝。

        表演要開始了,我們的工作很簡單,在入口發節目簡介及問卷,並且說明一些注意事項,後來發現我們兩個站的位置很近,說話的時候會互相干擾,於是決定要異口同聲的說,結果是嚇到很多觀眾了,「你們在和聲嗎?」、「哇,還有左右聲道耶」、「你們聲音超像的」……哈,很好玩。
        表演就要開始了,Thomas催促我們快進去。當萬芳站在舞台上,伴隨著吉他與手風琴聲,開始她的獨白,我不知道為什麼,我開始很無法克制地流淚,一直哭一直哭,整場表演下來,臉頰是溼潤的。我不知道為什麼,當萬芳站在舞台上,說她的獨白、她的故事、她的煩惱憂愁困惑與成長,我覺得她很勇敢的同時,看見了自己的怯弱膽小,還有一切強硬的軀體與城牆,就一直哭一直哭。我不知道為什麼,我還暗自慶幸萱並不站在我身旁、慶幸昏暗的場燈、慶幸在場所有的人都把目光聚焦於台上的萬芳,沒有人發現我軟弱地哭泣著。「並不是全部就快樂了」是她獨白中的一句話,不知道為什麼,這句話一直在腦裡旋繞,「並不是全部就快樂了」,就算我們發現了什麼、成長了什麼、懂得了什麼…,是不是呢?
        你問我的哭泣是什麼樣子,我說就是悶悶地一直掉淚,沒有什麼聲響。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我學會並且習慣了這樣哭泣,很壓抑很壓抑,淚水很狂肆地流,但情感卻硬生生地關在心裡。

        表演結束。晚上吃了一頓非常棒的印度、雲南料理。萱變成年紀最小的義工了,喝酒的時候,如果她可以喝,那大家都可以喝了。

        謝謝Thomas收留我和萱,你充滿音樂的屋子總讓人感到溫暖,希望你也是溫暖的,無論迷路到了哪裡。

 

Posted by berylline2 at 樂多Roodo! │01:36 │回應(0)引用(0)那稱之為旅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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