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29,2007

風和日麗

a good day


       2007.06.28。
       今天多麼風和日麗。人也是。
       太美好了以致於我將他們輕輕柔柔地疊放好,也在心裡一一擁抱過了。
 


Posted by berylline2 at 23:59回應(0)引用(0)那稱之為旅行的

June 28,2007

瑣碎三

一、
        「最近在幹嘛?」這個問題真教人不知該從何回答起。
        我總是愛說:「混吃等死」。

二、
        在鼻子家住了一夜。我們暢快的說話,很開心。一邊吃著我們最愛的提拉米蘇,想著,這是我們一起吃過的第幾個呢?
        看到鼻子弟,很可愛的小男生。
        鼻子的家在山坡上,離大自然感覺很近,房子的周圍都是喧鬧的蟬聲。一個人睡在大房間的我,感覺蟬之類的所有昆蟲都來這裡開派對了,半掩的門窗,讓蟲兒自由地飛舞。
        鼻子的長髮讓人非常不習慣,熱血的橄欖球少年不就是要頂著一頭俐落的小平頭嗎!你還欠我一頓聚餐,要一起吃完飯才能去當兵。

三、
        高鐵很舒服。讓人懷念起德國的ICE,和窗外綿延不知何處是盡頭的草原。

四、
        第一次在金曲獎頒獎的現場,很新鮮。不過這樣的直播節目還挺假的。當黃建為拿下最佳新人獎的時候,我們三人真是拚了命大叫,很爽。
        幫忙拿著「支持台灣農村」的布條時,好像感到自己真的為了他們做了一些些什麼,雖然也是很空虛的。
        慶功宴的會場,當我踏進第一步時,就後悔了。我極度與這裡格格不入。

五、
        阿睿放假回來了,正巧我也在家。約了一起出去,一整個下午:復興路上的阿勃勒、改造後的糖廠、介壽圖書館令人摸不著頭緒的「文學廊道」、中山公園、找阿姨喝飲料聊天、誠品、屏女、郊區的農田、公正附近的池塘。我們不停地說話。走過的這些地方,都有我們年少時一幕幕精彩又愚蠢得可笑的回憶。
        三年二班出品的好男人,走路時絕不讓女生走外頭、不讓女生提重物、幫女生拿她手上妨礙逛街的東西、身上一定帶面紙溼紙巾、騎車載女生一定等她說好才發動、主動撐傘、推門、知道女生怕晒又怕胖……雖然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優點,可是處處都讓人溫暖極了。如果我的個性裡有一點點的驕縱與任性,你們這群人要負很大的責任。

六、
        所謂的城市冒險,只是出門不帶地圖,憑著自己的方向感,找到要去的地方。

七、
        王力宏要出新專輯了。自從他開始唱「唯一」之後,每次買到他的新專輯,聽了一遍,就放入西滴櫃裡,再也不會拿出來聽,只想快忘了他現在音樂的樣子。然而,那變成一種懷念國高中那段青春歲月的儀式。於是我又乖乖去預購他的新專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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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2,2007

環遊世界的最後旅程

        感傷是必然的。我懷著再也不會回到這裡的心情錄下最後兩集。
      
        在台南的兩天,我計畫著一天錄音,把節目都弄好,轉檔、排節目什麼的;另一天是台南一日遊,和吉他手先生吃飯,去幾個想去的地方,玩我們各自買到的新玩具。
        實際上是,兩天大多數的時間,我都待在電台裡。第一天有點賴床了,十一點多才出門,在Puffee吹冷氣喝咖啡吃泡芙找資料,下午兩點多到電台,可是錄音的狀態很差,五點離開吃晚餐,在路上亂騎,壓根不知道要吃什麼,甚至想不要回去了,後來,還是在小蛋家附近買了奇怪的台式拉麵帶回去吃,八點再度回到電台,最後十一點離開的時候,我只是勉強作完一個小時長度的東西。第二天更扯,早上九點多進去,晚上七點多才離開。算一算都要十個小時!我都快淚灑辦公室了,為什麼檔案要重轉三次?為什麼為什麼……我痛恨這完全不可信任的科技。八點準時起床,九點多到電台,我以為這會是順利一天的開始。早餐吃了巧克力厚片吐司與一杯熱奶茶,就一直待在電台裡與捉摸不定的科技搏鬥,任性的一定要完成那些程序才肯踏出辦公室。終於,我拖著疲憊又餓到前胸貼後背的肚子離開了。還好有人陪我吃飯、說話,不然這次來台南真是悲慘極了。
        美洲旅程的最後一站選擇古巴。大抵是因為前陣子重新看了《樂士浮生錄》與聽了古巴黑盒子的講座之後,存留下來的感動。資料找了不少,但那都不是自己的東西。旅程最後,回家。回到了台灣,聽思容的詩與歌,我還偷偷塞了一首蔣勳的詩。(我等你為我寫一首情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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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berylline2 at 15:50回應(3)引用(0)studio notes

環遊世界第十五週

       墨西哥。Lila Downs和Frida Kahlo都是迷人極的女子。

Lila Downs《La Linea╱Border》
La Llorona
Medley: Pastures of Plenty/This Land is Your Land/Land
Sale Sobrando
Soy Pescador

《卡羅》
作者/KETTENMANN, ANDREA
出版社/TASCHEN U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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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9,2007

frustrated

        我今天很沮喪。在錄音室前後加起來三個多小時裡,我只能勉勉強強地作完一個節目長度的東西。中間夾雜了許多的打結、停頓、慌亂、話糊在嘴裡,怎麼也說不清楚。但我清楚知道那個你說的癥結點,而現在,就在節目要結束的時候,我沒有時間也沒有能力改變自己。
        後來想先把一個小時的東西先轉檔,再好好作下一個小時。上去辦公室發現燈暗了、門鎖了,大家走了。難怪學弟要我走的時候直接把錄音室的鐵捲門拉下就好。回到錄音室掙扎著,想把節目作好,明天再完成轉檔、排檔案的工作。但半個小時過去,說不好就是說不好。最後還是放棄離開。

        我感到害怕。害怕等會兒有人打開門將我綁走、走在陰暗的校園裡害怕有人衝上來把我抓走。孤身一人的我將心中莫名的恐懼無限放大。我神經質地走向車子停放的地方,戴上安全帽,逃難似的離開那裡。路上,神遊太虛的騎著車,我以為自己就要撞上前方的車子或撞上逆向而行的機車。沒事,都沒事。我平安的回到這裡,手上還拿了一杯冰涼的珍珠奶茶。

        我今天很沮喪,為自己的所有匱乏,思想的、語言的、想像力的、音樂的;為那一去不復返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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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3,2007

《夜夜夜麻》之我愛紀大鬍

(pic. 2006台南文化中心)

 

《夜夜夜麻二——驚異派對》

一群幾近「行屍走肉」的人

        這是我第一次不透過沒有情緒的螢幕看紀蔚然的作品,好直接、很強烈。
        雖然買的是很便宜的票,位子坐在二樓,但居中又居高臨下的位置,剛好可以把整個無台上的擺設完全看清楚。這是一場獨幕劇,舞台設計成一個地下室,是一家半廢棄的pub,舞台的正後方有一個長形的吧台,台前有幾個高腳椅,吧台後則是一個大酒櫃,擺放著各式各樣的酒瓶和酒杯。正中偏左有一組破舊的沙發和茶几,右側前方則是一組麻將桌椅。最左還有一組桌椅,最右則是一組爵士鼓,爵士鼓後方還有一個沙發。整體來看,這樣的擺設好像稍嫌凌亂,東西也太多了,但這樣的設計實與劇情的行進緊密貼合,也讓演員有更多的動作和走位,所以我認為舞台上擺設的每個道具都有其作用的價值。
        這場戲只有四個演員,這個故事說穿了也只是四個男人在發發牢騷。在固定的場景裡,四個男人之間的對話,卻帶出了整個世代的辛酸和無奈,甚至是上下世代的對話,呈顯出人類共通的生命困境。山豬代表的是上個世代(四年級生),阿城、大牛、小馬則是下個世代(五年級生),在這四個角色的刻畫上,劇作家紀蔚然用了許多力氣,將他們描寫成有血有肉的,但卻幾近「行屍走肉」的一群人,他們是圓形人物、是典型人物,每一個人有清楚的性情,強烈的個人色彩,各自代表著不同社會位置的群體,但在抽絲剝繭之後,又可得出相似的特質。以處在同個世代的阿城、大牛和小馬為例,阿城是個學成歸國的博士,八年的離開,讓他一回來台灣時十分不適應這裡的變化,與世界有點疏離,存在又好像不存在,是一種知識份子與社會漠然關係的代表;大牛是三人中最入世的,很懂得生存之道,油條又現實,代表著多數汲汲營營於功利的上層階級;小馬,看似最失意,無力與大環境抵抗的小人物,但其實是最看清楚這個社會的人。「大牛、小馬、阿城就像五年級世代的三個切片,在跨越理想年代時,分別展現了三種態度」 ,是的,三種態度,大牛也許是無所不用其極的前進者,小馬是頹喪的失志者,阿城則是擺盪在其中的猶豫者,但三者都有一種共同的特點:對於理想的渴求。至於,為什麼紀蔚然說是他們幾近於「行屍走肉」的人呢?我認為那是因為對於理想的挫敗所致,他們各自都有理想,也以為快接近了理想,然而卻在追逐理想的路途上,發現自己漸漸與其背道而馳,但卻又無可奈何,繼續活在「追求理想」的生活裡,這個世界是自己建構的,無論做了再多,還是達不到,但他們確是如此真切的生活著,生活著已無關乎理想,所以他們有血有肉,所以他們行屍走肉……。
        我喜歡這齣戲。我喜歡他們自我矛盾又反覆辯證的過程,那讓我思考關於我的意義,關於個體與社會群體的關係、關於理想和現實、關於時間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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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9,2007

《發條橘子》:暢快的為惡

《發條橘子》,Anthony Burgess著,王之光譯,台北:臉譜,2003。

《發條橘子》
英國,1971
Stanley Kubrick

        為了節目做功課,先讀了小說。讀罷後,實在感到不過癮,很多做惡的場景我無從想像起,大概是自己太膽小,看得電影也太少,沒有印象深刻的畫面讓我想像暢快的做惡是怎麼一回事。隔了幾個禮拜後,看了電影。以一種更具體的方式讓我進入這個故事。
        電影的前半段讓我想起《玻璃動物園》的幾句台詞:「這一齣戲來自於回憶。周圍的燈光要微弱,這樣它便是感傷的,而不是現實的。在回憶中,什麼事都像是在音樂中發生。」特別是Alex與他的同黨結伴做惡時,由於貝多芬的音樂是他為惡重要的能量來源,那些場景便配上了狂熱的交響樂,快速與誇張的行為動作,產生一種有如舞蹈般荒謬的笑感。在閱讀小說中,難以想像的輪暴、強暴、3P等場景,在導演的拍攝手法下,居然不讓人感到噁心,而是發覺了人在為惡時產生了極度純粹的快感,這個部份的人性,到底該如何看待?
        後來為了儘早脫獄,Alex自薦願意接受治療實驗。改造過後的他,是個只要產生為惡念頭、一聽到他最愛的貝多芬時,就會噁心暈眩,無法行為的「完全善良」的人,小說裡有極大的部份就是對不能擁有自由意志這件事,提出質疑,那樣的人,還算是個完整的人嗎?影片結束在,自殺未遂的Alex於醫院休養時,代表國家向他致歉的內政部長,令人推入了兩個巨大的擴音器,播放出曾是他最愛的貝多芬,這時的他,聽見貝多芬不再感到頭暈目眩,而是升起了如從前一般的想像畫面:他在一群穿著正式、不停鼓掌的人群中,與一身材面容姣好的年輕女子恣意狂歡的做愛。他想著,他終於痊癒了!
        小說可還沒有結束。小說中的Alex,出院後,一天在街上的咖啡店裡偶遇昔日做惡的夥伴,Peter。當Peter擁著笑臉迎人、那稱之為老婆的女人時,Alex驚覺,這正是他該做的,找個像樣的女人來結成家庭,生下小Alex之後,讓他再去經歷狂亂的青少年時期,「如此周而復始,直到世界末日。周而復始,就像某位巨人,就像(柯羅瓦奶品店所提供的)上帝本人,用巨手轉著一個又髒又臭的橘子」。

        我想起虹影批評這本書的中譯本完全是失敗的作品,那極具獨特與俚俗性的話語文字,一但經由第二種符號的再製碼,便索然無味。的確,看電影時,片中角色說的話都表現了青少年次文化的語言,作者說那是一種帶有俄語意味的英語—納查奇語(Nadsat)。很滑稽誇張的語態,十分符合故事中狂放不羈、血氣方剛的青少年們。
        人有著一種純然的、為了惡而惡的心理與生理狀態,又能夠暢快淋漓的為惡。小說與電影的最後,都讓我感到一種不知該從何說起的空白。這也是某部份我們人類真實且赤裸裸的樣子嗎?

Posted by berylline2 at 23:34回應(0)引用(0)菲林

June 7,2007

環遊世界第十四週

        間隔了好幾個禮拜,還是回到高雄的錄音室。和K處於一種很詭異的狀態,表面上好像沒什麼事,但就是有一些疙瘩。聽他說了找工作的事,畢業後的打算等等,還有,關於DJ Search的事,嗯嗯嗯嗯嗯……,就這樣吧!既然待遇很差,又有某不知名人士搞鬼,商業電台也一整不是我的調性,就這樣!停止關於上台北的諸多煩惱與考慮。再見!
        這週的主題是美國,當然挑了親愛的Denison Witmer,還有Bob Dylan的《CHRONICLES》。說了很少話,拚命放歌。我都愛極了他們。 ...繼續閱讀

Posted by berylline2 at 1:23回應(4)引用(0)studio notes

June 6,2007

舞監助理巡演之旅

        巡演之旅終於結束。從桃園啟程,途經嘉義、新竹,最後回到高雄。除了高雄場沒有全程參與外,其他的場次都跟著舞監,第一個到劇場,最後離開。
        今年過年後,就開始參與排練,雖然大多的時候都沒什麼事,只是在一旁看著、看著。但在過程中,確確實實地看著一齣戲是如何一點點地成形與完整,有很多很多的細節長成戲的血肉。導演真的非常重要,他/她如何解讀、詮釋劇本,決定性的引導了演員演出的形式、情感與思想深度。演員,同等的關鍵,他/她是否能融入角色的生命,達成導演的指令,在舞台上儘可能的展現其角色。
        巡演的最大樂趣就如徐大哥說的,是認識每一個劇場環境、克服因場地設備不同所產生的困難。然而,我的工作實在太輕鬆簡單了,並沒有遇上特別棘手的麻煩,只要稍稍觀察舞台空間狀況,腦筋轉個彎,都能夠馬上解決。但,我確是清清楚楚的認識了這幾個場地。桃園和高雄的場地都頗陳舊,設計上也沒有完善地替表演藝術工作設想,拆裝台非常麻煩,舞台腹地也十分狹窄;新竹與嘉義就十分優,新竹雖是一般文化局演藝廳的空間內容,但後台設計很好,道具進出劇場都十分方便,超大的舞台腹地,也讓我們這些幕後工作人員能十分彈性的運用。嘉義更是上上品,我們表演的實驗劇場,完全就是設計給表演藝術工作者使用的,直接上貓道就可以調整每一個燈,舞台道具設置不會與燈光工作打架,各自進行,讓我們裝台的速度非常快。四面都是可調整式的觀眾席,可根據表演團隊的需求而進行改變,升降式的舞台也很酷,能夠營造不同的表演氛圍。某次遇見永豐老師,跟他聊起在實驗劇場的工作經驗時,老師驕傲的說,那可是他的政績。哈!
        關於一個小劇團生態的觀察。尤其是在這四個多月中,看過了林奕華的《包法利夫人們》與綠光劇團的《人間條件2—她與她生命中的男人們》,看完後都有一種深深的感嘆:現實的殘酷。倒也不是說沒錢什麼都不能做,可是在某個層面上,經費的多寡具體影響了一齣戲的製作,專職的導演、演員、設計人員、舞台道具的精緻度……,許許多多都是用錢堆砌來的。小劇團可貴之處也許是具備高度的理想與熱情來面對殘酷的現實,所以錢少或沒錢也能設法搞出一些東西,努力克服客觀條件上的不足。在戲的品質上,可能就很不穩定。我想說的是,我覺得演員不夠專業,落詞、吃螺絲、走位走錯、情感不夠深刻,舞監call Q不精準、音效常出錯,舞台設計簡陋,這些也許有很多影響因素,但最大的一個原因是他們都不是專職的工作者,在有限的時間金錢內,企圖要達成高水準的演出,確實困難。此外,還有工作心態,他們太歡樂了,太過歡樂以致於顯得有些散漫。
        最後,是關於自己的。我發覺自己越來越沈默,他們都是很好的人,只是我愈加發現自己無法social的一面,熟識人的速度也同樣緩慢。我用沈默來偽裝自己,大多時候不加入大家聊天談笑的行列,躲在一旁看自己帶來的書,或索性戴上耳機聽mp3。鄭先生說,他覺得劇團的人很假,所以和劇團工作的時候就戴著耳機,躲進音樂裡。我也是那樣想嗎?也許有一點點吧,但我覺得大多數的人都是偽善的,不僅是劇團的人。所以他們認識的我,是不太說話的、溫和的、輕聲細語的、愛看書的,我也同樣偽善嗎?

        巡演之旅很好玩。但我再也不想當舞監助理了。

Posted by berylline2 at 2:52回應(2)引用(0)actⓘⓞⓝ

June 5,2007

環遊世界第十二、十三週

        第十二週的節目非常……,該怎麼說呢?陽春?DIY?還是克難!總之,在我們暱稱為「小獅子studio」裡完成的。哈!錄了幾段乾話,然後再把歌瞇(mix)進去。只要有電腦和麥克風,人人都可當DJ。不過對我而言,這樣並不會比較輕鬆,說著話的時候,感覺非常詭異,一邊還要手拿著麥克風,眼神一邊瞄著桌上的資料,更要同時注意自己的音量,稍稍用力的吐氣都會變成爆音。
        第十三週到了台南。我只能說,每次轉檔、上傳、排進AvSchedule裡,這幾個別人做起來輕鬆簡單的步驟,都快把我搞死了,電腦完全就是討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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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berylline2 at 15:45回應(0)引用(0)studio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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