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1 月份文章 顯示方式:簡文 | 列表

January 31,2007

Are You A Dreamer?

Are You A Dreamer

Dream
Are you a dreamer?
Do you dream?

Sleep
Are you a sleeper?
Do you sleep?

When your brown eyes close
Do blue skies open up?
When your breathing slows
Your mind run fast and free?
Will you sleep and dream with me?

Love
Are you my lover?
Do you love me?

Save
Are you a savior?
Will you save me?

When my blue eyes close
Will white clouds lift me up?
My mind run fast and free?
Do you hold me when I sleep?

Water
I’m walking on the water
I’m walking on the water for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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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berylline2 at 2:19回應(2)引用(0)謬思

January 24,2007

傳統藝術田調

斷斷續續進行的傳統藝術表演團體田調工作,終於結束。

說是田調,其實也不過是個簡單的訪談工作,根據既定的表格內容進行訪問。通常兩個小時便能夠結束,再久一點,三個小時也一定搞定。其實有點無奈,每當訪談結束離開之後,自己都深深明白這樣子表面的普查工作實在沒什麼太大的意義,充其量也不過是資料的建立,他們將被記錄在白紙黑字上,沒有出版計畫,如果不是研究學者或研究生,這些資料根本沒有曝光度。於是,他們就只是靜靜的被安置在一旁,多久才會有人去想起、翻閱呢?

但,至少在這些過程裡,我認識了他們,也聽了許多他們的訴說,關於傳統藝術的人才斷層、技藝的流失、現實社會的殘酷,以及他們面對生活堅硬的抵抗。好像都十分悲哀,對阿,這麼悲哀為什麼他們還奮不顧身投入其中呢?「就是有很深的感情阿,你明知道很困難,還是忍不下心放手,不然,我們的傳統就會慢慢消失不見了」,我記得王大哥這麼說著。

兩個歌仔戲團和三個客家音樂團。雖然福佬人的文化對於我來說是相對陌生的,然而在對談的過程中,也不禁讓我興起觀賞歌仔戲表演的念頭,又於是乎想起以前班上兩位熱愛歌仔戲的同學,目前也似乎還投身於劇團裡。福佬話對我來說好像越來越熟悉,我必須承認自己某一段時期的刻意漠視福佬話是一件愚蠢的事,被汙名化為粗鄙或低下語言的同時,其所承載的文化也備受歧視。那是很可怕的,為什麼我們現在的年輕人對於歌仔戲之類的傳統藝術提不起太大的興趣呢?
在美濃的三個客家音樂團體,認識他們,就好像對於未來即將開始(如果順利的話)的工作先行做了準備。我還記得他們談到某某曲調或某首歌曲時,自信且愉快地隨口哼唱的樣子,歌好優美,神情很是動人。美濃夕陽的餘暉撒在三合院的田埕上,麻雀一隻隻排列在被電線桿拉直的線纜上,一眼望過去,是美不暇給的橘紅色大地。離開的時候,我在心裡默默告訴自己,等著我來這裡工作時,我要向老人家學習唱山歌、吹八音。




Posted by berylline2 at 15:22回應(2)引用(0)disgorge

January 19,2007

書寫的能力

堂哥和呂阿姨都是很有故事的人。我們身邊都有著這麼精彩生命的人,為什麼不記錄呢?
你為什麼不提起筆記下他們,尤其是像你這樣擁有書寫能力與權力的人。隨著記憶一天天淡去,就什麼也抓不住了。



Posted by berylline2 at 2:15回應(0)引用(0)murmur

布龍尼森林的貴婦

羅伯.布列松 Robert Bresson
法國╱1944

黑白片。也許是我看過少少的片子裡,年代最久遠的了。也許該去複習一下電影史,到底什麼時候開始有彩色電影的?
之前上課看了《推銷員之死》,王友輝老師說渥爾克.舒倫多夫拍的版本很有劇場表演的味道,於是用舞台劇的概念分析電影,把一個個段落拆解之後,非常有意思,更加了解細節與細節之間的關係和作用。今天這部片也讓我覺得很舞台劇,一個個場景、人物的出入鏡,甚至是聲音與走位的關係,每個畫面都很清晰,轉場之後,省略的情節,更牽引觀眾的想像。如同在鏡框式舞台上演的戲。電影和舞台劇有什麼關係呢?
說故事的方式比起故事本身更引起我的注意。我好奇那時候的人們是怎麼說故事的,當然,又說了些什麼。
又,想起極閒老師說的電影眼的概念,熟悉又陌生。

20060118 高雄電影博物館

Posted by berylline2 at 2:09回應(0)引用(0)菲林

January 11,2007

嗨!

好久不見了,親愛的小房間。好久不見了,親愛的麥克風以及,虛幻的你們。

十一月底,硬著頭皮打電話給助教商借錄音室。助教倒也爽快的答應了。但慌亂到錄音室的我,卻結結巴巴忘了要怎麼說話。興沖沖要參加教育電台的節目徵選,後來竟也不了了之。
離開後再回到熟悉的南台之音,在椅子上彷彿瞧見那時的自己,自信滿滿及愉悅地、不疾不徐說話的那個我,是這般觸手可及卻遙遠。我顫抖著雙手笨拙的調整麥克風方位,小心翼翼推著軌,熟悉音量變化。又像小偷般的鬼鬼祟祟,害怕其他人發現我怎麼回來了。


上個週末夜晚,離開文化中心和滿腦子的戲,在寒流侵襲的大街上,快速地在車陣裡竄動。八十五層大樓上,租金昂貴的辦公區,三間設備豪華新穎的錄音室,南台灣應無電台可敵。一想到這些高級的設備,每天播送出來的竟是些誇大不實的成藥廣告、煽動人心的政治偏激言論、毫無質地的台語商業歌曲…真教人感到憤怒!
聲音經由百萬音響器材所傳送出來,細緻的音頻與質感,真令人著迷。那又怎麼樣呢?它只是用來吸人血的工具…。




Posted by berylline2 at 10:45回應(8)引用(0)studio notes

January 2,2007

新年禮物

這個新年很刺激。禮物很難忘。
和爸大吵一架、認識89學長、徹夜大談特談理想與看見曙光。
我們四個是多麼的不一樣,卻讓滔滔社把我們拉在一起。直到現在,四年,我深深記住大學這四年的光景,當我們在滔滔社打比賽,又各自在不同的學生組織發熱,或是在戀愛裡受傷。馬爺又遠又近的和我們在一起。謝謝你,馬爺。2007年的第一個夜晚,我們又更緊密了一些。
生命是一個很奇妙的過程,充滿驚奇與挫折。

早安,我想你們一定都還沒睡,和我一樣,腦袋想著晚上的片語隻字。


Posted by berylline2 at 6:36回應(0)引用(0)disgor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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