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19,2006

關於……

20060518  A PLUS

「關於放逐,關於沈淪,關於生活狼狽不堪的現實,關於如何被世界徹底背叛、徹底遺忘。」
——馬世芳


我喜歡和你們細細說著歌裡頭的每一個字,儘管那費去了不少時間。



達卡鬧《好.ㄉㄜ專輯》
自然就懂

《The Best Of BOB DYLAN》
The Times They A-Changin'
Like A Rolling Stone
Mr. Tambourine Man

《BOB DYLAN Live 1966》
She Belongs To Me
Like A Rolling Stone
Desolation R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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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7,2006

燦爛時光

《The Best of Youth》

2005 義大利
Marco Tullio Giordana

我不懂馬迪奧,那太讓人悲傷了。



我正站在生命的轉彎處,接下來會去哪呢?



http://www.starblvd.net/cgi-bin/movie/euccns?/film/2005/BestofYouth/BestofYouth.html



Posted by berylline2 at 22:12回應(0)引用(0)菲林

以父之名

《In The Name Of The Father》

1993 英國 愛爾蘭
編導: Jim Sheridan


每個地方都有它自己的仇恨和血淚,
然而該如何將傷痕撫平呢?

該死的壞人永遠沒有下地獄的那天!


Posted by berylline2 at 0:08回應(0)引用(0)菲林

May 15,2006

還需要

20060511 A PLUS

需要更多的耳朵。

雲門的舞和金曲獎。


Explosions in the sky《The Earth is not a cold dead Place》
First buath after coma

來甦

胡德夫《匆匆》
美麗的稻穗
太平洋的風

好客樂隊《好客戲》
七朝歌
窮苦人

劉劭希《嘻哈客》
三蕃市个coffee shop

蘇打綠《蘇打綠》
ohohohoh

Bob Dylan
Blowin' in the Wind


Posted by berylline2 at 21:17回應(0)引用(0)studio notes

May 6,2006

從寧靜到奔騰

那是高二的一個夜晚,雲門來到屏東公演。衝著老師們的大力推薦,又還是免費的,我和同學們背著書包,下了課,就往田徑場跑。

那是縣立的田徑場,就在學校的對面,我們因著地利之便,很快的就搶到好位置。我還記得,我們坐在很前面很中間的位置。那晚的舞碼是《流浪者之歌》。

其實我看得似懂非懂,只知道這是個關於宗教、追尋與平靜的故事。可是那種近距離、強烈情緒的感染力,讓我深深感動。

現在是大學四年級。過了四年,我才再次觀看雲門。

今晚的舞碼是《白*3》和《美麗島》。

也不敢說,經過了四年之後,對於藝術的領悟力增長了多少,但今天晚上,我還是深深地被觸動了。

《白》像個寧靜的序曲。
緩慢的步調,小心翼翼的動作。三個女舞者間若有似無的關係,她們好像互不相干,但卻又彼此牽連。一個吹蕭男舞者,時而出現時而消失,橫劃過舞台的東西兩側,器樂傳出來的音符,一個四拍又一個四拍,好像是一首完整的樂曲,但音符間又各自獨立,吹完一個音,一首曲子也隨之結束。白色的布條升降在舞者之間,連接她們的互動,也阻隔她們。

光和影是《白》最成功也最令人咀嚼之處。
當舞者隱身於布條之後,忽大忽小的身影、若隱若現的肢體,讓看似單調的舞瞬時靈跳了起來。

《白之貳》和《白之叁》幾乎沒有斷點,非常完美的相互接連,就像是序曲之後的高潮。

壹裡頭,被布條阻絕了視線與空間,在這裡,都開闊了,都打開了。
貳。一開始漆黑的舞台,燈光桿和燈具橫亙在舞台。接著一塊大黑幕升起,籠罩在舞台上方,舞者群在光影交錯的空間舞著、舞著…,開始互動,不再像是毫不相干的個體。有些人繼續舞著,左右兩側出現一些人,拉扯著地上的黑膠,嘶、嘶、嘶……。和昂揚的音樂對唱著。
叁。只剩下白色的大布幕在後頭,台上是空無一物的。速度開始加快,動作更多更大,在極簡裡尋得極繁複。讓你感到很遼闊、很無盡。白,什麼也沒說,什麼都說了。


其實我都在想著這陣子發生的事。白色的布條、白色的布幕就好像我的電影螢幕,上演著一部部生活的故事。我把這這些舞者當作一個個身旁的人:愛人、家人、朋友、老師,甚至是路上不認識的陌生人……,停留在我生命的、離開的,或是駐足一會兒的。

我感到的是寧靜。一種對於生命的感恩和滿足,雖然在幾個小時前知道自己又再次落榜。我感謝一切,讓我快樂的和挫敗的。我在「白」裡,什麼都想了,也試著什麼都不去想。張開全身所有毛細孔,毫不客氣的呼吸著。



《美麗島》奔放又豐盈的舞步,從胡德夫心裡唱出來的歌聲,我想那是一種奔騰的總和,情感毫不壓抑的傾巢而出。

胡德夫先清唱著〈來甦〉和〈老鷹之歌〉,輕輕柔柔的。但獨舞的男舞者卻同時表現出快樂和掙扎,氣喘吁吁的,大聲用力的呼吸著,你可以明顯看到他起伏的胸膛,那是一種生命力的展現。
唱到〈美麗的稻穗〉時,我就無法控制淚水了。你看到一群士兵樣的青年,整齊的動作,複雜的情緒波動。家鄉的結實纍纍的稻米田沒有人收割,男人都到哪去了呢?在金門,當兵。「今年是豐年,家鄉的水稻將要收割了。願以我們豐收的歌聲,報信給在前線金馬的親人」。
〈大武山美麗的媽媽〉,你是如此的寬容,將這樣罪惡迫害用最美麗的歌聲化解。女孩由開心到悲傷再轉而快樂,舞在一群男舞者裡,你們愛極她了,卻對於傷痛束手無策。那就歌唱吧,在山谷大合唱,「再也不走了」。
最後是我們所有人的歌,〈美麗島〉。身著樸素服飾的男女舞者代表著你我,這塊島嶼上的嬰孩,如果可以永遠不長大的話。每個人都微笑著,因為相信,因為希望……,充滿力道和生命的舞姿,將歌曲裡的意象,用富滿自信的姿態表現出來,「我們的名字叫做美麗,在汪洋中最瑰麗的珍珠」。


我完全獻給了你,獻給了歌聲,獻給了舞。好像我就在台上與舞者們一同在歌聲裡跳躍,跳躍再飛翔。


如果我對於藝術的感悟力有那麼一些些的增長的話,全是因為生命裡有那麼多滋養我的養分。

我只想說,謝謝。


Posted by berylline2 at 0:48回應(1)引用(0)disgorge

May 5,2006

關於一個世代的虛無

20060504  A PLUS

在這一個小時裡,我腦袋想的是
關於一個世代的虛無。
為什麼呢?我們極力想證明自己的存在,透過什麼?
只是一些靡靡之音罷了。到底會留下些什麼?一百年後,誰還記得你?如同我們到今天都一直咀嚼不停的老搖滾。或者問,留下些什麼重要嗎?需要經由此,才能證明存在的事實?

這一些都太虛無了。


Pavel Fajt & Pluto
VZDOUSEK

脫拉庫《飛向陽光飛向你》
飛向陽光飛向你
暗夜

MOJO《快歌一號》
快歌一號
呷賽
我在想你的時候睡著了
Honey
吃到撐死只要三百元
不夠

Posted by berylline2 at 2:10回應(0)引用(0)studio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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