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15,2007
傳播教育的現場在那裡?
部分學生在出發前是有點恐懼的,有人對「麻瘋病」有些疑慮,有人擔心不能承受太多阿公阿嬤的悲傷。不過,許多的恐懼與疑問到現場就消無了。
他們並沒有受到現場獨立樂團或樂生影展的太多感動,反而是親身接觸了院裡的長廊、大樹,和滿是熱情的年輕人以及豐富生命經驗長者,讓同學有更多的體會。「曾經有位阿嬤因為受不了外界的指指點點在那顆樹上吊自殺。」「這位阿公在上學途中莫名其妙地被人抓來,卻再也沒有回去。」「原來這就是現代化的暴力!」「原來這就是弱勢者的人權!」「原來這就是污名化!」「原來媒體報導和真實是有這麼大的差距!」
我常在想,傳播教育的現場在那裡?是媒體機構?還是與不同社群更深刻的親身親觸?
在我上台北唸書之前,我和許多人一樣相信媒體所說的一切,當時,對群眾運動極端的厭惡,因為抗議者在媒體的鏡框中總是以「暴民」的形象出現。然而,當我開始以「未來記者」的態度親自參與觀察群眾運動後,才發現原來媒體裡的「暴民」在現場其實就像隔壁的阿伯一樣的親切,那些攻擊警察的暴力份子,反而有許多是在現場遭到警方痛毆的老農、老婦。除了看到諸多與媒體的錯置形象,在現場,我更了解到什麼叫「國家暴力」、什麼叫「人民力量」、什麼是「市民社會」。
許多的教育都有「臨床教學」,無非是希望讓教育不再是象牙塔裡的知識,讓學生不只是在教室學習,相反的,「臨床」是一種教學現場,可以讓學生接觸更多真實的情境,未來工作時能有更好的處理個案的能力。
傳播教育需要「臨床」,需要「現場」,然而,這絕不只是到主流媒體實習。傳播教育當然有必要到主流媒體了解整套的生產流程,以及如何反思如何面對這套程序的能力與思維,然而,更重要的是,傳播教育的「現場」應該是在真實的生活情境,走入不同群體,體驗各個社群的生命經驗,未來的新聞採集才能更體貼受訪者的情境,貼近受訪者的想法,作更忠實的報導,相反的,在主流媒體實習,學到的往往是異化的生產流程,與被規訓的習癖,很難有真實與創意,更何況,異化的生產流程,在現今的台灣只要到職場工作便很容易學到,何必提前學習呢?
引用URL
不知道來這邊觀看文章的TVBS大老們,將會做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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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十點多,剛好經過台大醫院新大樓門口,看到一個TVBS採訪車停車放記者下車,這時旁邊一位先生,對著記者大聲喊:「Bull Shit! TV Bull Shit!」數次,這名記者苦笑著又上了車開走!
在此向那位勇敢的先生致敬!
也因聽到如此「美好的聲音」,讓我直到現在都有很好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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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識份子應該是個業餘者,認為身為社會中思想和關切的一員,有權對於甚至最具技術性、專業化行動的核心,提出道德的議題。
摘自 http://www.socialforce.tw/phpBB/post_483005.html#483005
與媒體對抗 觀看文章 - 黑道份子嗆聲影帶是TVBS記者拍攝!
不好意思先斬而後奏了。:)
ps.我一直不知道要怎麼引用文章@@
沒問題滴~~
春吶=毒品這件事情也常被拿出來舉例討論
一直覺得這種偏頗的言論對於認真的獨立音樂非常不公平
這回去春浪
很多人也跟我們開玩笑有沒有轟趴
參加墾丁春天音樂會上萬人
新聞卻聚焦在那區區不到50人的吸毒事件
我突然不知道在新聞學裡提到的新聞特性
到底是不是等於大眾知的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