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11,2009
[Oyster] 鹹鹹淚水養大的鮮蚵
雖然身為彰化人,但是其實對於彰化事總是後知後覺。
一開始知道「中科四期在二林」這個案子,
是我上半年還在彰化某私大做短促就業的時候才知道的。
那時我所服務的私大因為有光電能源的相關科系的關係,
對外宣傳招生往往都會強調中科駐點在二林的這項「政績」,
藉此吸引學生來校註冊就讀,並且有機會產學合作以提早進入中科卡位。
當時我也不覺得有何不妥,畢竟當時失業率的議題正是新聞焦點,
而在美好公關稿下擘畫的就業機會和繁榮遠景,或許是一個改變的契機。
當時也沒有發現,其實光電能源科系所期盼的中科遠景,
跟同屬應科學院麾下的精農系理念,似乎存在些矛盾和對立…
但後來看了許多新聞、讀了許多報導、瞭解許多內幕。
越深入瞭解中科,就越覺得恐怖,這個政府究竟怎麼回事?
或許不必向海洋延伸出去了,直接把中科四期廢水排到台北國的高官家好了。
環評委員們摸摸你們的良心(如果有的話),怎麼會做出遺毒子孫的決定?
我們也希望彰化能夠發展,但是更希望彰化能保有已經所剩無給的乾淨土地和自然環境。
隨著年底縣長選舉來臨,街道出現許多破壞市容的競選旗幟與文宣,
現任縣長卓伯源總三不五時把「爭取到中科到彰化」當做政績宣傳,
競爭對手翁金珠主打婦女議題,也不見有關中科入駐的相關環保政見,
12月5號是選舉日,我還真不知道該選擇誰來捍衛彰化沿海的土地?
我住在八卦山下,對於彰化海邊的印象總是停留在王功漁火下的那片蚵田。
蚵農駕著比人身還高的農車緩緩駛向漲潮的海面,依循木頭劃出的路界,
會不會有一天,鹹鹹的海水再也育養不出豐碩肥美的生蚵田,
這些終年累月在海邊受寒吹風的微小蚵農,無法抑制地流下鹹鹹的淚水。
漁火美景在前,身心俱疲的蚵農怎有心情享受呢?
延伸閱讀:破除科學園區迷思…
友達他媽的縣長卓伯源、行政院長、與友達的三角關係
July 16,2008
[Kaohsiung] 307的怨念

如果沒意外的話,我今天應該在高雄。
前天下午,部隊的學弟因為要退伍了,打電話來約退伍Pa。對於待在家裡無所事事的我,滿高興可以有理由出去走走。但是事有輕重緩急,昨天下午,突然又敲定了某個工作的面試,南來北往過於急迫,所以後來就決定取消高雄行,準備一些面試的資料。雖然我一直把夢時代講成美麗華…,聽說還要去布魯樂谷玩水…,真可惜。高雄對於我真是個神秘的國度呀!
至於工作找的怎麼樣?雖然我說自己做什麼都可以,但是當在找工作的時候才發現,做這個也不要、做那個也不想,其實挑的都是我自己。「既然做什麼都可以,那為什麼還找不到工作呢?」我發現我喜歡的工作,好像都有點…遙不可及,看不清現實狀況的那種。就我以前的經驗來說,在警廣實習跑新聞的時候很開心啊,因為那是我喜歡的播音工作,自己常常會對著電視新聞的跑馬燈唸啊唸的,自言自語的,但是我就是覺得有趣。不過現在好像沒缺這種人,更何況我也不覺得自己有什麼特殊的優勢可以「請」別人用我,我只是喜歡這個工作,喜歡又不代表什麼。
我常笑說,大不了就去當7-11的店員。其實這不是開玩笑的呀,我真的覺得當個便利商店的店員很好玩的。我喜歡觀察別人,就是坐在火車上,會不安份地看窗戶反射的人(坐靠窗的話)、偷瞄對面挖鼻孔的上班族(坐電聯車的話),然後看他的服裝猜想他的職業、坐車要到哪,很有趣的呀。便利商店的店員就是等著別人上門的被你看的行業呀!之前大學曾經在Starbucks打工,雖然我常常講這件事,並不是因為在星巴克打工多有多了不起之類,而是我很珍惜那份經驗,我覺得那三個月的打工經歷很開心,清場、點餐、接待客人,偶爾有澳客,比起坐在電腦前面發呆好玩多了,但是比較累是真的。
「既然這樣,當初你幹嘛讀到研究所?」我也不知道吶,我就讀到了,然後也畢業了。但是對於「讀到研究所」這件事,我從來不後悔的。因為讀到到研究所,我才認識更多人、了解更多媒體、社會、文化、哲學的相關知識,雖然不精不純,但是視界更開闊了,即使對於找工作這件事沒有幫助,我也不認為讀研究所是件浪費時間的行為。「我又不是為了找工作才去讀研究所的」,這句話雖然理想很高,但我的確是這樣。
或許哪天你會在員林的便利商店看到我吧!

滿爺說他有更年期的憂鬱症
這禮拜滿爺從廈門回來,整個人都抑鬱寡歡、心事重重的,滿爺說他得了憂鬱症,想為什麼我們都沒有好對象、想該不該退休…,一些有的沒有的雜事,他白頭髮多了好多…。星期六的時候,我們去了斗六看精神科醫生,同事介紹的,是間沒有健保給付的私人診所,那天就花了4000多大洋。希望那些藍色、白色的藥,可以幫滿爺釋懷一些。
滿爺說,他去越南、廈門,回來到台灣之後,覺得我們的經濟狀況真的越來越差,每個人工作都沒衝勁,不像中國人拼死拼活地為生活。滿爺有個同事,小孩有的才剛出生、有的才要上幼稚園,除了工作之外每天還要隔海擔心小孩的生活教育狀況,自身難保的滿爺都還會勸勸他別想太多…。
「以前,只是單純地選擇就近的工作地點,現在老了反而要遠渡重洋到外地工作」或許,滿爺的心裡是這麼想的吧!全球化的勞工移動,多麼學術又沉重的詞彙,沒想到就發生在我老爸的身上,結構性的被迫、孤獨的奮鬥、離鄉背井…。跟老媽視訊,是老爸每天最放鬆的時刻。
October 22,2007
[台北遊] 銘傳是我的母校
趁著難得六天的連假,我到台北辦軍訓折抵的正事。
剛好,這個禮拜是百貨公司的週年慶…
事出突然,其實自己也懶得約同學朋友出來聚聚,
並不是宅男基因發酵,而是單純想一個人重溫那段日子。
我故意不坐捷運,其實坐公車可以直接到銘傳的狗洞口,
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狗洞變窄變低了,讓我不自覺輕微地彎著頭前進。
心情有點興奮、但卻又有點緊張,這是近鄉情怯的情緒在作祟嗎?
長長的階梯,依稀記得要爬過350幾階才能到達傳播學院。
辦完了成績單,加蓋了軍訓室的驗證章,
我想到讀了四年的教室看看,我想到指導我專題報告的邱老辦公室探探,
教室裡的學弟妹在上課,就好像以前我坐在底下一樣,
走在校園,好像看到以前每個同學的影子在腦海中重現…
September 24,2007
[blglines] 我終於讀完了
自從當兵之後,我的bloglines上那排RSS一直是粗黑的狀態,
有些很常常更新的專業網頁,甚至還累積到200筆未讀的程度…
之前休假都很短(明明新訓結訓假就6天),回家就卯起來吃、睡、看電視,
上網只是收收信、玩玩線上遊戲、下載電影,然後時間就過去了,
這次趁著中秋節,我終於把未讀總數將近2000筆的RSS讀完了~~~!
好吧,正確的說法應該是「點」完了。
看到太過歡樂的旅遊日誌,跳過!
看到太過濫情的閃光蜜文,跳過!
看到太過嚴肅的社會議題,跳過!
看到新科技的3C產品拆解和試用文,跳過!
「當兵」、「新訓」、「精實」、「高裝檢」、「退伍」、「班長」…
這些關鍵字不知不覺成為我的框架眼鏡,
一個個地幫我挑出來,成為我閱讀文章的方向,
PTT的笨版和Joke版,也被軍旅版和預士版給取代了。
HEMiDEMi的熱門書籤早就不知道物換星移多少遍了,
我的Twitter幾百年沒出聲了(雖然我還是不習慣用它),
更不用說什麼GVO了,我一直都是沒現身過的幽靈會員。
[大雄與恐龍] 東泥與來福
大雄在家中附近挖到的恐龍蛋化石,以時光布還原後出生的雙葉頸龍-皮助,
為了將皮助正確地送回一億年前白堊紀的日本出生地,
大雄一行人從北美西海岸出發,和欲搶奪皮助的恐龍獵人展開一連串的冒險。
令人感動的關鍵是大雄和皮助之間的感情羈絆,
跨越時空、超越物種、橫越整塊古代大陸,
看著看著,我突然想起了我家的來福小狗。
June 18,2007
[屁股不是我的] 單車日月潭遊記
話說,我今天又做了一件很熱血,但是真是他媽的累的事。
我騎了132公里,經過松柏嶺、集集、水里,到了日月潭。
從早上11點開始,騎到晚上八點,起起伏伏的山路、三四個髮夾彎,
讓我的腰、我的屁屁、我的大腿,甚至我的右手的無名指還在麻麻的震痛。
我果然還是未夠班呀~~~~~,真是他媽的累死我了!

May 30,2007
[彰化八景] 男人與公狗在王功
May 22,2007
May 15,2007
[好文轉貼] 黃厚銘老師寫給同學的一封信
同學們,
我離開台灣、來倫敦進修的生活,已經漸漸步入尾聲了。過去這段日子,不再需要忙碌於教學、研究,也使得我有機會抽離地看待過去幾年在學校裡的所見所聞。但距離越遠,卻也讓我越加焦慮於繫上、學校、乃至於台灣學術體制短視地追求效率及實證主義獨霸的走向。身為大學時期追隨流行而轉入社會學領域的我,我很清楚兼容並蓄、百花爭鳴的開放態度、以及理論思考的魅力,才是當時社會學之所以能夠吸引各式學科背景的人帶槍投靠、並在校園裡帶動風潮的原因。而今,越來越建置化的台灣社會學主流,卻寧可將這樣的學術地位拱手讓給在他們眼中不夠嚴謹、紮實的文化研究。但相對於對現有學術體制走向的疑慮,其實我更焦慮的是,做為未來台灣社會中堅的你們,現在就已經呈現出來的老態:現實、自私、冷漠、疏離。我在你們身上越來越看不到理想性,這讓我對未來感到悲觀。但我並不絕望,所以我決定動筆寫這封信。我所要說的是,其實社會學、乃至於政大社會學繫在校園裡、在社會上的地位如何,不隻身為老師的我們有責任,你們也有責任。
先從一個和你們最切身的事情談起。記得我剛到繫上任教時,最不能習慣的是所裡研究生們上課時的沈默與被動。以致於後來的幾年,我在每一門研究所課程之初,都得從各種角度說服你們上課要多發言參與討論。其中一個論點就是,我覺得你們過於溫情主義。我看到的是,你們非常在意同班同學的感受、逃避衝突,而寧可放棄學術研究的理想、精神--為了追求知識、真理而思辯的熱情。這熱情裡應是要讓你們勇敢地站出來捍衛自己所相信的對文本的理解、對思想、價值的信仰。乃至於,我常說,社會學經常做兩種比較研究來打破我們處在社會中將一切視為理所當然的態度。其一是同一個社會的跨時代比較研究、其二是同時代不同社會的比較研究。我相信,你們也應該在我課堂上看到了其他系所同學的參與,而發現這樣的溫情主義並非理所當然,也不是你們的唯一的選擇。
甚至我也跟你們說過,輕易地以留面子給其他同學、而不提出自己對他的質疑,這才是真正的自大與傲慢。想想,在跟對方有所意見交換之前,你又憑什麼這麼確定他的看法、解讀是錯誤的,乃至於他需要你留面子給他,而絕對不可能是你自己錯了呢?但我在你們的沈默裡,看到的只是跟現實、跟社會妥協。那一刻你們所面對這個社會不大,就是課堂上的同班同學而已。你們寧可為了這個小社會的和諧而犧牲了學術研究的精神、理想,果真如此,我又怎麼能夠期待,你們有一天會願意抱持著社會學的批判態度,去對抗大社會裡的不公平、不正義呢?還是你們寧可等待風潮起來,安全地當一個潮流的追隨者、甚或是搭便車的人呢?果真如此,你們又如何能夠期待在校園裡、在社會中,人們敬重會你們是政大社會系所畢業的社會菁英、會敬重社會學、學術研究的所應發揮的影響力呢?
你們告訴我,你們有各種私人的因素,諸如,成長背景、修課負擔、生命階段等等而不參與系務,但我卻又經常不經意地得知你們對系務、對老師們以力服人的作風、對學科發展方向的不滿與抱怨,但你們大多也僅止於這樣私下、口頭上的埋怨而已。這景象,對我而言,就像是新亭對泣,只是徒然相互打擊對這個系所、對這個學科、學校的認同,以致和其他同學一起越來越冷漠、疏離而已。你們只是等著有個人來帶領你們,連讀書、寫論文也是如此。只閱讀老師上課開列的書單、要老師幫你們評估研究主題的可行性,而不是勇敢地自己去挑戰艱難的原典、去探索你們有興趣投入的研究領域、去說服全世界你的解讀、詮釋、還有你選擇的研究主題是有價值、有希望的,以及說服大家接受、相信你的研究發現與主張。隨之,我也無法想像,等你們畢業以後,你們對這個系所、對這個學科還會留下多少認同、多少感情。
在知識上,你們可以朗朗上口地說出社會學的基本問題是結構與行動之間的複雜關係,但你們卻在行動上卻宣告著只有結構、沒有行動,行動是不可能挑戰、修正結構的。即使真的有機會改變結構的話,也得交由一個沒有來由、不世出的英雄來帶領。你們輕易地把別人的行動力與實踐解釋為個性、成長背景、生命經驗、生涯階段使然。而忽略了對社會學的信仰、從不覺得有必要把知識跟行動、把社會學跟你們的生命結合起來。社會學對你們來說,彷彿只是一門學科、乃至於僅僅是謀生的工具,而且還是一個不太有經濟效益、不太有生計保障的謀生工具。社會學從不是你們的生命態度。如此一來,我又如何能期待你們在藉著社會學知識、藉著政大社會系所的文憑找到工作以後,能夠突然不再繼續順從體制、不再斤斤計較於個人有幾篇SSCI與TSSCI的論文發表、何時升等,乃至於如何能夠不只是藉著社會學、藉著學術研究來累積個人的資源、利益、追求自己的社經地位呢?你們猜想,那時候你們會不會也因為要適應、順從體制,決定捨棄沒有直接利益的教學、而選擇比較有效率、利益的研究呢?(要是我也跟你們一樣,又怎麼可能花時間寫這封信叨叨絮絮地來說服你們呢?)
我記得,顧忠華老師在台灣社會學會理事長卸任演說時,提出了公共社會學的主張。但我看到的是,就像是C. Wright Mills所說的,社會學要不因著抽像的理論而與社會現實隔離,要不就是自閉於高深研究方法的象牙塔。坦白說,我也因此很懷疑你們如何可能找到對你們的生命有意義的研究主題,來寫就一本讓自己喜歡的碩士論文,更別提對社會、對學術有何貢獻了。
扣緊樂生療養院的事情,我並沒有要你們都非得反對樂生療養院的拆除不可。但你們可曾花些時間瞭解工程單位、新莊居民、樂生療養院居民等等,他們各自的意見呢?我確實沒有要你們非得正氣凜然地贊成或反對某一方的立場。而只是期待你們付出一點點時間、關心一下這整件事情。因為,研讀社會學,卻一點也不關心社會,那麼,社會學對你們的意義會是什麼呢?
樂生療養院的事情,不禁讓我聯想到我講授社會學課程時用過的一本補充教材--尾瀨朗的漫畫書《家》。這本漫畫書的故事是改編自1960年代日本東京成田機場興建前後,所引發的一場橫跨三十多年的抗爭。機場原來的預定地,其實並非成田機場的現址。不令人意外地,對於預定地的決定,人們總是以事不關己的態度袖手旁觀,反正只要不要蓋在我家就好了。等到事情落到自己頭上,才來抱怨別人事不關己的冷漠態度。這就如同我們大多數人對貢寮興建核電廠袖手旁觀一樣。如今,你們對樂生療養院的態度也是如此,要不覺得這是工程專業的事情、要不覺得這不干你們的事。但你們卻忽略了Habermas如何藉著溝通理性、系統對生活世界的殖民化等概念,對科技官僚統治(technocracy)進行了什麼樣的批判。我深信你們之中的許多人都多少知道Habermas說了些什麼,但除了用來應付考試、寫論文以外,Habermas的說法對你們有何意義呢?
在此,我願意更清楚地說說我自己對樂生療養院事件的看法。有人說,不應該因為五十個人,而犧牲五十萬人的利益。其實這說法也很類似於我們對待貢寮鄉民的態度,我們用全台灣人的經濟利益,要求貢寮鄉民接受核電廠的興建,就如同我們要樂生院民接受療養院的拆除一樣。要不,我們認為核電廠、捷運的興建與否、樂生療養院的拆除與否,該交由工程師、學者、專家來幫我們做決定。但其實在另一方面,學術文化界與知識份子如果以樂生療養院的歷史、文化、學術意義而片面要求新莊居民接受捷運工程的改弦更張,這也一樣是暴力。乃至於沒有溝通的投票,也仍然是多數暴力而已。對我而言,這個事件是一個讓我們學習溝通、妥協、折衝的機會。一樣引用Habermas的說法,我會說,溝通,而不只是數人頭,才是民主的精髓。而Habermas的理論究竟是不是蛋頭學者不切實際的空想,這端賴於你們決定把這套說法當成學術討論、理論解讀的議題而已,還是試著在生活中、社會裡去努力實踐它,進而讓理論、學術和現實產生對話。對我來說,社會學也是如此。你可以選擇讓社會學知識、社會學系所文憑僅僅做為成就你個人社經地位的工具,也可以讓它成為你的生活態度、生命哲學的指引。你可以繼續心虛地不知如何說服別人學習社會學的用處,也可以決心藉著你的實踐讓人們尊重你花了幾年的時間、精力所培養的專業。
藉著一個不同於今日你們的選擇,我相信政大社會學系、乃至於社會學的地位,也將逐漸有所不同。至少,我可以確定的是,只要你們繼續冷漠、疏離,政大社會學系與社會學的地位,絕對不會有所改變。這是我對結構與行動之間關係的認識,也應該是社會學這門學科早就教給你們的。因為,我也很確定,社會學並沒有告訴你們,面對結構,行動是毫無可能的。不是嗎?那麼,為什麼你們卻藉著冷漠、疏離、與私下抱怨等等的舉動,一再地否認行動的可能性呢?
政治大學社會學系助理教授
黃厚銘
May 14,20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