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02月28日
冷戰到何時?
CW前那個星期(即2月20-25日)十分難過。
20和21日的下午請假趕稿,一直做到22日凌晨才完成自己那8頁,然後才和海藍一起幫其他人的稿子做出血位。
今次CW和PK monkey合作出同人誌,因為SKY在出本方面比較有經驗,所以肩負起統籌和出版方面的工作。
之後,父母因為星期日要不要一家人到廣州為11日過身的姑婆上香而吵了一場大架。出生以來從沒見爸爸發過這麼大脾氣,嚇了一跳……「不去就以後都不要管我的事!」衝口而出,父母隨即展開冷戰……旁觀者的我和妹妹都不知所措……我覺得大家都受傷了……
一來為了平息父親的怒火(對不起,我向來覺得生者比較重要);二來雖然她從沒有給我愛,但童年時代一直受到她的照顧是不爭的事實,事到如今逝者己已,最後都想向她上上香,因此試著向將會同行的姑丈姑母提出改在星期六出發。
冷戰中的父母很令人頭痛……
所以一直到星期六心情都很不好……
星期六一早便和剛通宵工作回家的爸爸出門,和姑丈姑母會合後乘直通巴士前往廣州。三個多小時車程都在睡覺。
到達公墓,初次見面的親戚來迎接我們。
公墓裡面有片空地架起帳棚,放有一排摺桌和椅子。
要拜拜的後人要先向工作人員領回先人的骨灰,然後安放在那張簡陋的摺桌上再上香。(很微妙的環境……)
說真的不是太悲傷,畢竟她曾親口說過一點都不喜歡我的記憶實在太過深刻……我不恨她,可也沒有愛她的理由。
但那位在廣州照顧她的親戚對我說,她常常會在他們面前讚我讀書勤力,而且病重時也很想念我和妹妹,若是在年多前我們有跟著爸爸來廣州的話就能見她最後一面了……
聽完這些話難免鼻子一酸,拚命吞下幾乎要奪眶而出的眼淚。如今追悔莫及,哭又有何用?
和那些親戚用過午膳後,乘3時正開出的旅遊巴回香港。
通宵工作一夜的爸爸一直喊倦,我覺得很不好意思……都是為了遷就我改在星期六上香的緣故。又是三個多小時的車程,但回程坐的旅遊巴座位很窄,坐得不舒服,睡得不好。
回到家我和爸爸都立刻上床睡覺,母上則不知去了哪裡逃避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