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開始是一株稚嫩的新芽,
夏樹慢慢長出了屬於自己的期待。
雖然偶爾風吹雨淋日曬,
夏樹心中仍有個會發光的小小期待 from專輯文案

一開始是一株稚嫩的新芽,
夏樹慢慢長出了屬於自己的期待。
雖然偶爾風吹雨淋日曬,
夏樹心中仍有個會發光的小小期待 from專輯文案
這陣子過高的工作密度把我們都累壞了,而且除了我之外,家裡的大大小小全都感冒了,於是可想而知這個禮拜來我們的手忙腳亂,終於大家漸漸痊癒了,今天晚飯過後,趁著初暖的空氣溫度,我與妻推著Emma與Ian小朋友到家裡附近的巷弄閒逛,享受難得的悠閒。
到了平常常去的麵包店,經過一輪用力試吃(連Emma與Ian這兩位小朋友都吃得不亦樂乎),買了愛吃的麵包之後,我們突然想到離麵包店只有幾分鐘路程、已經好久好久沒去的風潮唱片行找幾張給家裡兩位小朋友聽的唱片,老闆娘很親切地招呼我們,邊放音樂給我們試聽、一邊就著聊起天來,我喜歡這樣一種像朋友般無拘無束的氣氛,離開店裡的時候,我們帶走了尪仔標合唱團的打鑼兼摃鼓台語兒歌以及黃建為的夏樹的期待兩張唱片。
一開始會認識黃建為並不是因為他拿下去年(2007)金曲獎的最佳新人,而是更早之前在廣播裡聽到一個青澀質樸的嗓音,用他輕聲的咬字與略微上揚的尾音唱著城市民謠,那一剎那我以為這應該是一個外國的樂團或者是singer/songwriter,後來才知道這位歌手原來竟是成長於台灣北部、就讀於台南成功大學的一位大學生,而對於這樣一位彈著一手好吉他、全方位年輕創作歌手我心裡油然生起深深的敬意。
一年多前自己曾經試著替2006年出版的Over the Way專輯寫些聆聽的感想,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起了個頭之後就停止了,這次趁著這個機會,我將它從原先的電腦檔案中叫了出來,放在這裡作個註腳,因為下述的一小段文字是當初自己對黃建為及其音樂的第一印象。
聽著黃建為Over the Way的專輯會讓我直覺聯想到陳建年,因為兩個人都是拿著一把吉他自彈自唱,又同樣是以民謠作為創作底蘊,書寫心中對於台灣這塊土地的傾心與熱愛。然而不同的是他們的出發點,陳建年來自於台東,他的生活就是大自然,音樂與歌聲裡天生的那份情愫不言可喻;而黃建為則是來自於台北這個繁華的大都會,鄉村的田園生活則是他的嚮往,於是Over the Way整張唱片滿溢對大自然的孺慕之情(01/28/2007)。

隔了一年,黃建為推出夏樹的期待(2007)這張EP,然而我卻遲至2008年的今天才買下這張專輯,似乎有種不期而遇的巧合。
怎麼說呢?請聽我詳細道來。
趁著兩位小朋友都已經睡著、接近午夜的時間,我們一直不斷repeat播放著夏樹的期待,妻正津津有味地複習聖堂教父,我在寫這篇文章的同時,心思於2004-2008四年之間不斷流轉。其實四年間我們只去過家裡附近的風潮唱片兩次,第一次會去是因為要去醫院、探望現在已逝世的祖父途中偶然發現這家唱片行,當時買了何真真的三顆貓餅乾專輯,我們直到現在仍非常喜歡這張專輯,Emma與Ian陸續初生之後,我們也常放給他們聽,第二次去則是今天,帶回了黃建為的夏樹的期待。
想說的是,四年之間,對於我與妻來說,生活有了極大的改變,我們從波士頓回到台北,隔沒幾天又分別到東莞與北京待了一整個暑假,然後祖父住院到過世這段期間,我們也開始努力適應回台灣的生活;準備好了,Emma小朋友出生,我們這對新手爸媽也進入兵荒馬亂的時期,等到Ian在妻的肚子裡時,我終於拿到學位(求學期間的兩次胃潰瘍都弄到住院),接著迎接Ian出生,開始過著更加兵荒馬亂的生活。雖然兩人世界的記憶已離我們好遠,但是奇妙的是,我們卻愛極了每天下班後回家的生活,只要看到Emma與Ian小朋友的臉龐,聽到他們的笑聲與吵鬧聲,會覺得所有工作上的挫折、疲累與不愉快好像都變得不那麼重要,真正重要的是我們一家四口擁有彼此這件事。上述這一段文字是我在聆聽夏樹的期待這張專輯時所想到的感受,他的音樂總有一種平凡簡單到難以言喻的幸福溫度,你會很想與你所愛的人一起分享。
因為是EP,所以夏樹的期待唱片裡只有四首歌,但與Over the Way相同,仍是讓人覺得舒服、不帶有任何壓力的的城市民謠,令人驚喜的是,黃建為重唱了蔡藍欽的這個世界這首歌,在音符響起的那一刻,自己這幾個月因選舉而紛擾的心情突然在選前的這一夜意外地沈澱下來,而有了一種安心的感覺,於是想把這個世界這首歌獻給生活在這塊土地的可愛人民,不管明天選舉結果如何,我相信愛與和平仍會把我們緊緊擁在一塊的,加油!
試聽歌曲:這個世界 (黃建為版本,試聽如有不妥,煩請告知,我會馬上移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