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開車送妻去上班的回程途中,雨勢突然加大了,擋風玻璃上的雨水順著雨刷擺動的痕跡整齊地向下奔馳,也將灰色城市的風景切割成一幅幾何不規則圖形的黑白素描畫,車窗外,人們正拖著疲憊的身軀從四面八方趕往上班的途中,好一個惱人的梅雨季節早晨九點鐘。
曾經不只一次的問過自己,最適合下雨天聽的音樂是什麼?心中的第一個答案都是紅屋畫家Red House Painters,只因主唱Mark Kozelek那副低沉和充滿情緒共鳴的嗓子,以及由空心吉他主導、曲調優美沉溺的極微 (minimal) 民謠式樂風。
還記得第一次接觸紅屋畫家的作品是在讀研究所的時候,Ocean Beach是我擁有紅屋畫家的第一張作品,或許是木柵多雨的關係,使我在深層的記億裏不自覺地將他們的音樂與雨天連結在一起。總以為紅屋畫家在雨天獨自一個人的時候也會靜靜地陪伴在身旁,一起呼吸吹進室內帶著青草味的微風,一起品嘗雨天特有的孤寂與安靜,而在山旁的一間屋裡,有著一盞昏黃的桌燈與一個等著愛人的伏案者。
關於紅屋畫家,也有許多搖滾樂手特有的情事發生。主唱Kozelek長期吸毒,以致於必須時常進出勒戒所;因為思鄉病(或者是像電影成名在望Almost Famous裡的Stillwater一樣,不敢坐飛機) ,所以不願離開他們發跡的地方—舊金山;又或他們是受到American Music Club的賞識與提拔才在美國彼岸的英國4AD唱片落腳,發行唱片;當然,最為樂迷津津樂道的是,Mark Kozelek曾在Almost Famous裏演出Stillwater貝斯手的角色。
不過紅屋畫家仍是一個行事低調的樂團,不管潮流怎麼變遷,他們仍是譜寫著忠於自己的悲傷音樂,作著一個平凡人不敢奢求的瑰麗夢想。聽著紅屋畫家的音樂,然後才明白,不斷解放孤獨的自己,原是生命應有的常態。
紅屋畫家推薦作品:
Ocean Beach,
Down Colorful Hill, and
Songs for a Blue Guitar

後記:
有趣的是,或許是受舊金山地理環境依山傍海的影響,早期紅屋畫家的專輯名稱都與山和海有關。不過,舊金山的確是一個具有獨特風格的城市,也難怪會出產這麼一個極為迷人的樂團。
試聽歌曲:Summer Dre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