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11,2009
薩滿、巫師之於我
這幾天上完課回來,朋友都在問我,薩滿到底學了些什麼?說實在,我答不出來。
可是,這並不是說這幾天上課我都在神遊;或者,薩滿的東西會不會太虛無飄渺,所以難以描述?其實不然,這三天上的東西相當多,有關療癒石、Mesa的製作與建構、開啟四方建構能量圈、庫斯科(kusco)的訓練與應用、祝福包的應用與操作、火的儀式....林林總總有關薩滿巫師的學習與傳承,差點三天兩夜都不夠用了,所以,如果你要問我上了什麼?其實課程內容東西相當多,要從頭認識一個新的文化與傳承,實在三言兩語難以道盡。
這只是上課的內容,更多的是透過當面的教導,一種耳濡目染、文化經驗、精神傳承的無形教授。
李育青老師每每在課堂上說,沒有感覺沒關係、沒有體悟沒關係,就只是去經驗她,抱著""打死不退""的精神,總有一天會心領神會,因為他當初就是這個樣子,是全班唯一什麼感覺、感受都沒有的人。
只是去經驗,不論遇到什麼狀況。李老師很平實的說著,我在他身上看到一個對土地、對山林、對天地的尊敬之情。薩滿,不是一種神祕難解的祕術,而是一種生活態度,對天地發自內心崇敬的生命態度。
起因於對天地的崇敬與愛護,才能與天地融為一體。創造才由此產生。
我默默地從李育青老師的身上,看到從大地而來的穩重氣息與開闊自在。人,就該如此活著。
在網路上搜尋到一篇文章,把李育青老師對薩滿、巫師、能量療法的看法與做為,有了相當貼切的詮釋。藉此轉載如下:
這是一個科學日新月異的時代,從基因解碼到複製人,生命的奧即將揭開之際,同時卻湧起回歸心靈的熱潮,從打坐、靈修到各種宗教的追求,在許多人心裏,理性與不理性,科學或超驗之間的鴻溝,似乎逐漸模糊了。
最近龍應台出版的「目送」這本書中,她透露因為父親的死亡,開始求索生死大問,感受到存在著一個世界,我們肉身觸不到,肉眼看不見,可能存在,不能輕忽,向來非常理性的她這麼形容:「像海上突來的閃電把夜空劈成兩半,天空為之一破,讓你看見了這一生從未見過,最深的裂縫,最神秘的破碎,最難解的滅絕。」於是,對這些親身碰觸的經驗,她用很文學性的描述:沙上有印,風中有音,光中有影,死亡至深處不無魂魄之漂泊。
到底有沒有看不見的靈魂?從原始部落時代的萬神崇拜到多神教到近代主流的一神教,所謂信仰與迷信之間該如何區別?孔子雖說不語怪力亂神,不過他的真正意思是「存而不論」,或許有可能存在,但是若我們不了解,就不必去討論批判,這是較為包容與理性的態度。
我認識一位牙科的同行李育青。目前與我一樣,是個自己開診所的臨床醫師,但是他本業之餘的「興趣」對很多人而言相當不可思議。
一九九八年,他飛到英國的舒馬克學院(Schumacher College)學習深層生態學(Deep Ecology)去了。二○○○年,他去南極探險。2002跟2003年,他開始往美國跑,原來他拜了一位人類學家、同時也是南美印加系統的巫師,也就是到真正的「魔法學校」受訓去了。
育青和樹靈的「第一次接觸」是發生在大學時代。那時他去大、小鬼湖,在登山口的原始森林中,看到一棵有如電影龍貓的巨木。那時他突然覺得,能坐在那棵樹下,是這輩子最有福氣的事。所以當晚他就在那裡升起了營火,製著樹睡覺。睡一睡,突然間醒了過來,看到樹身發出了光,像一顆顆綠色的光球。他還聽到了清脆的聲音,像樹的笑聲。「那時候大概是晚上十一點半,我只覺得很舒服,忍不住站起來往山上走,彷彿什麼東西在召喚我。」
從那次之後,他就常能在樹身上看到一些其他人看不到的東西,有時是光,有時是影子,有時是顏色。那應該是樹靈吧!
育青體內,大概有靈巫師的血脈,樹靈因此召喚了他,而他也應著樹靈的召喚,一步步脫掉醫師的白袍,走向他山林之路。
最近,這位流著巫師之血的牙醫師,決定搬離台北移居台東,並改行從事民俗醫療了。原來他到美國追隨印加巫師,就是為了學習印加能量療法。不僅如此,一些在全球醫學界漸受矚目的彩光針灸、同類療法、花精療法、替代療法等,他也都開始學習涉獵。
現在想想,雖然身為西醫,但跟超現實力量特別有緣的育青,會走上這條路還真是一點都不令人意外。而且,同在醫界工作,我其實也很能理解他的想法。在台灣所謂「另類」的民俗醫療,其實現在的歐洲,或者在人類數千年歷史之中,都是有獨特且具療效的特色,尤其在從事生態保育過程中,會更傾向少用人為或不自然的方式去「對抗」病患或所謂的病癥。
巧的是,育青在台東海邊買的那塊地,正是昔日阿美族人跳「海祭」舞的地方,但他事先並不知情。如今,他除了想成為一位民俗治療師之外,還立志要整理原住民的民俗植物資料。
到底什麼是巫師?他們真的具有法力嗎?事實上,與其說巫師是擁有「超自然」能力的人,不如說,他們是「懂自然」的人。
我曾經看過一篇文章,作者是一位美國生態學家,他注意到,巫師通常會離群索居,不輕易與人親近,因為人一但群居,便會發展出獨特的語言文化,卻封閉了與自然對話的能力。而所謂巫師,就是能脫離語言文化的束縛,敏感地察覺自然的律動,因而成為人群與自然的媒介。
這種看法和育青的體驗不謀而合。他常強調自己既不能創造也無法擁有能量,只不過懂得如何「運用」能量。當人們生病,就是人與自然不和諧所造成的現象,而巫師可以擔任媒介,使人與自然產生連結,達到治病的功效。
我想,這種身心靈合一的連結感,也許就是宗教對於迷惘的現代人的意義吧?有信仰的人,在生命困頓的時候可以有救贖的力量,在平常時,可以有平靜與快樂的能力。畢竟,宗教不該被研究與解釋,而是用來承戴人生的。
文章引用來源:李偉文部落格
http://blog.chinatimes.com/sow/archive/2008/08/12/308711.html
引用URL

上過薩滿的課程後
也許沒有立竿見影的效果
但如同引用的文章~
這是一種身心靈的合一 無法被研究或解釋 而是用來承載人生的
讀過妳的文章
也許是妳的文筆真好
但我更感受到妳的體驗是 真實的
花太太
你真是蕙質蘭心啊^^
說到我心裡了
很開心你也領受到了
這幾天我會再把其他的文章寫寫
跟大家一同分享我小小的體驗

好期待新文章!!
12H 妳有滿滿的行星
派妳參加學習 我們真是賺到了:P
我也只有3顆星.我見過滿滿一堆星12H的人咧^^Y
不過最近金星逆行合相我的本命月亮在12H
我倒是在這幾天的薩滿課程裡.有了很深的體會
容我稍後再敘...
薩滿這條路, 就是跟最深層和原始的自我連結, 而這個自我就是大宇宙的投射! 所以就是一體.
我的經驗也有些相似之處, 我是在倫敦的Kew Garden的植物園中坐著坐著..前方一顆樹就開始跟我說話..那種感覺有點像是..跑馬燈的文字般進入我的頭腦..算是很單向的..它超興奮的介紹自己..這個大概是我第一次較清楚的記憶吧!
然後..我養成每到一地, 必向當地的樹致意..的習慣...這好像連成一個樹的網絡! 有時我有感覺, 有時沒有..但這都不影響, 我就單純這樣做!
這位李醫師, 我聽了許多跟他有關的事..嗯..看有沒有機會能碰面聊一聊!
里斯本的陽光啊~~聽起來好棒呢
我之於薩滿...真的還是門外漢一枚.很多事情與功課還有待修煉.不過能透過這樣的方式認識自己與貼近自然.實在是很溫和又很直接的方式.就慢慢修了...
有機會一定可以碰到面的^^

不過這位李醫師近年來的私生活時在很混亂,他有太太,但是也同時與好幾位女子保持性關係,這些女子多半是他治療過的,我不知道他是怎麼解釋這種行為的(噢恐怕也是與深層原始的本性連結吧,真是太帥氣了)。如果他還是對這麼多人有幫助,那就祝福他一直這麼順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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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知道李老師的生活順不順遂.我也無權去對我所不知道的事情多所置喙.這些與我修習薩滿無關.我是透過李老師的引薦帶領來認識薩滿.但是他並非我心中的神.我的神是來自聖山與大地媽媽...領悟還是得靠自身.靠自己對自己生活的體驗...
謝謝你對老師的祝福.也祝福你...munay

樹大招風,人怕出名。一個人要完全為自己的言行負責,由其是公開的言論。有一分證據講一分話,沒有實質證據的胡說八道,你將為你所說的所做的,不只在業力上負責,你也必須在法律上負責。
這次上山之後我更肯定一點...我想找尋的是自己.我想圓滿的是自己.我很慶幸自己透過薩滿走出追尋自己的路途...
誠如小王子所說的.人人都要為自己負責.不論說過的話.做過的事最會都回回到自己身上.
別人怎麼樣我不清楚.不過我得先清楚我自己是怎麼樣的人.自己的陷落與恐懼何在.自己的本性與價值為何...薩滿的路途提供了我這樣的照見與場域.而我必須說.三天上課的貼身觀察.我並沒有看到李老師矯飾自己為聖人完人仙人的模樣...他就只是一個平凡的人.一個對薩滿執著.對生命認真的人
不過很開心有這樣討論的機會.讓我們彼此都照見自己的起心動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