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2,2009
法律與秩序
前兩天新聞報導,西班牙駐台商務辦事處長的車子,在陽明山仰德大道上被機車騎士給砸了。駐台商務辦事處長是個什麼官,我並不知道,不過我猜大約至少也是領事級吧。領事當然毫不客氣的向警方報了案。警方於是表示正傾全力清查所有具有地緣關係的監視器云云。我看了新聞,就知道這案子一定會破。果然第二天,涉案的騎士,是個無照駕駛的毛頭小夥子,就被循線找到了。如果今天受害者是我,我猜警方會先試圖吃案,就算勉為其難受理了,這個案子大概一百年也破不了。
上回陳雲林到台灣去訪問,不少人指責警方執法過當。當時我第一個反應是,台灣警察執法過當?執法不力恐怕才是真的吧。十幾年前剛到美國讀書,來了沒多久就知道,在路上看到警車,救護車,消防車鳴笛閃燈時,一定要向路邊減速停下。在高速公路上警車抓人,一開始是在你車後面閃燈。車子開到一半,如果不幸看到那個紅藍色的警示燈在你後面轉呀轉的,靠路邊停車就是了。停車之後手放在方向盤上,坐在車裡別動。警察自然會走到你的車子旁邊和你講話。那時候幾個台灣留學生到德州去玩,在高速公路上被警車給抓了。坐在後座的一個下車想要和警察解釋,警察立刻掏出槍來,命令他回到車子裡乖乖坐好。向警察挑釁?拒捕?高頭大馬的美國警察打起人來可是毫不手軟的。他們沒有優勢警力決不輕易出手,一出手就是好幾個對付一個,用警棍把你打的哭爹喊娘。一邊揍你,一邊還唸唸有詞 “Sir, stop resisting.”這可是他們在警察學校學到的打人標準作業程序。
美國警察既然執法如此夠力,破案率一定很高吧?那倒未必。我一個大陸來的同事,車子停在紅燈前,被一個酒醉駕車的人從後面給撞上了。撞車的人立刻脫離現場,但是他的牌照印在在我同事的車保險桿上,留下了好幾個可供辨識的號碼。到場辦案的警察,面對這個大好線索,卻表示恐怕無法破案,反正我的同事也有保險,勸她向保險公司索賠就是。好端端被人撞了,肇事者卻跑了,任誰都不好受,警察還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我的同事當然氣憤難平。好在保險公司也不願意當冤大頭,沒有兩個月,元凶就被保險公司的調查員查出,扭送警方了。另一個大陸來的同事在除夕夜被竊賊闖入。種種線索都指向竊賊是參加他對門新年派對的客人。警察來了後,做了個筆錄就表示破案無望,連個指紋也沒採就走了。一個台灣來的同事聽說了這件事,表示他當年在費城念書時被人闖了空門。當時費城警方派來了一個刑警,忙進忙出半天,採了一堆指紋,還把指紋拿給我這位同事看,表示他心中已然有譜,疑犯必是當地幾個小混混之一,此案應該指日可破。
「結果呢?」
「當然是沒有下文了。」
不過費城警方似乎還是比南加州的警察上道一點,雖然沒有破案,至少讓你心裡比較舒服。至於破案這件事嘛,也許全世界都一樣。警察沒有什麼破不了的案子,就看他們願不願意花時間,花人力來破案就是了。
美國警察既然執法如此夠力,破案率一定很高吧?那倒未必。我一個大陸來的同事,車子停在紅燈前,被一個酒醉駕車的人從後面給撞上了。撞車的人立刻脫離現場,但是他的牌照印在在我同事的車保險桿上,留下了好幾個可供辨識的號碼。到場辦案的警察,面對這個大好線索,卻表示恐怕無法破案,反正我的同事也有保險,勸她向保險公司索賠就是。好端端被人撞了,肇事者卻跑了,任誰都不好受,警察還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我的同事當然氣憤難平。好在保險公司也不願意當冤大頭,沒有兩個月,元凶就被保險公司的調查員查出,扭送警方了。另一個大陸來的同事在除夕夜被竊賊闖入。種種線索都指向竊賊是參加他對門新年派對的客人。警察來了後,做了個筆錄就表示破案無望,連個指紋也沒採就走了。一個台灣來的同事聽說了這件事,表示他當年在費城念書時被人闖了空門。當時費城警方派來了一個刑警,忙進忙出半天,採了一堆指紋,還把指紋拿給我這位同事看,表示他心中已然有譜,疑犯必是當地幾個小混混之一,此案應該指日可破。
「結果呢?」
「當然是沒有下文了。」
不過費城警方似乎還是比南加州的警察上道一點,雖然沒有破案,至少讓你心裡比較舒服。至於破案這件事嘛,也許全世界都一樣。警察沒有什麼破不了的案子,就看他們願不願意花時間,花人力來破案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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